第22章 我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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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
夏令希會這麽想，其實也怪不得他。
畢竟之前這倆人在他面前“賣腐”賣得飛起，產生一點誤會和遐想實在是太正常了。
然而，蔣家玉只是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的笑意並未真正抵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涼意。
“旬陽，”他開口，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晚上…要不要偷偷去喝一杯？我保證不告訴你媽。”
“…不用了。”
鄒旬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立刻低下頭，使勁扒拉著盤子裏的飯，不敢答應。
他生怕自己一旦答應，晚上就會被喝醉後毒舌功力翻倍的蔣家玉從頭到腳數落得體無完膚。
這家夥平時嘴就夠損了，喝了酒更是火力全開。
上次他倆偷溜出去喝酒，他直接被蔣家玉念叨到腦袋嗡嗡作響，差點當場去世。
可不能再讓他沾酒了！
“怕什麽？”
蔣家玉卻不依不饒，語氣裏帶著一種固執的堅持。
“我又不會去告狀。”
他似乎鐵了心想喝這頓酒。
鄒旬陽沒辦法，看著蔣家玉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最終只能悶悶地點了點頭，算是妥協了。
一旁的夏令希看得分明——蔣家玉這是真憋著氣呢！
他趕緊起身，找了個借口拉著張君玉轉移陣地：“那啥，君玉，我突然想起我作業有個地方沒弄懂，你陪我去圖書館查下資料吧！”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家玉顯然不需要他這個“電燈泡”在場。
等他們倆自己關起門來把話說開（或者打一架？），掰扯清楚之後，他再出場當和事佬才最合適。
免得自己一通瞎摻和，反而把局面攪得更亂。
在兄弟感情的必要時刻充當智囊，在不必要的時候完美隱身當好背景板——這才是生存之道！
“我感覺…今晚鄒旬陽那小子，恐怕要懸。”
走出食堂，張君玉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點同情，雖然他也不是很理解鄒旬陽那清奇的腦回路，但剛才全程他都保持著圍觀群眾的自覺，一個字都沒多說。
“難說，”夏令希給出自己的評價，“就看他會不會…或者說願不願意放下身段去哄人了。”
說完，他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
那邊，沈默的硝煙仍在無聲地蔓延。
蔣家玉放下筷子，靜靜地看了埋頭苦吃的鄒旬陽許久，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東西。
“喏，這個給你。”
他將一個精致的小鑰匙扣推到鄒旬陽面前。
“這是我畫的《紫藤花架下》柯堂的同人周邊，限量絕版。”
蔣家玉從小就顯露出驚人的繪畫天賦，家裏也曾送他去學過一段時間。
後來是他自己提出要專心學業才停了下來。
在《紫藤花架下》完結當天，他根據小說的描述，精心繪制了兩位主角的形象，匿名送給夏令希當成了小說的封面圖。
在征得夏令希同意後，他又畫了一系列圖做成周邊，只是發售量極少，還軟磨硬泡說服了夏令希五五分成。
如今這些周邊早已絕版，他不授權，誰也不能用這些圖。
他知道鄒旬陽也是這本小說的死忠粉，但手速太慢一個周邊都沒搶到，就特意私下留了一套完整的，本想找個合適的時機送出去。
只是之前忙著構思新小說主角的人設一時忘了，寒假想單獨約他出來送，結果這家夥又被家裏關禁閉出不來，一直拖到現在才想起來。
鄒旬陽看著桌上那個做工精細的鑰匙扣，眼睛裏瞬間迸發出驚喜和訝異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鑰匙扣，像是捧著什麽珍寶。
“之前…我之前搶不到，想直接掏錢跟你買，你說絕版了沒貨了…現在怎麽…”他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專門給你留的。”
蔣家玉神色淡淡，語氣平靜無波，盡管送出禮物的場景和他預想的溫馨畫面不太一樣，但只要眼前這個傻子能開心，似乎也還不錯。
“還有其它的，我都放在宿舍了，等下回去拿給你。”
“太好了！真想親你一口！”
高興過頭的鄒旬陽順嘴就禿嚕出這麽一句，咧著嘴傻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話有什麽不對。
這種話他平時跟那群小弟也說慣了，通常只會換來對方嫌棄的推開和笑罵。
但蔣家玉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目光深邃地盯著他的嘴唇看了幾秒，眼神覆雜難辨。
……
晚上，四個人最終還是聚在了6棟308——夏令希和張君玉的宿舍。
沒辦法，就這裏全是“自己人”，沒有打擾其他舍友的煩惱，而且位置相對偏僻，不容易被路過的宿管阿姨發現。
被迫充當背景板電燈泡的夏、張兩人挨坐在一起。
一個漫不經心地喝著飲料，另一個則小心翼翼地嘬著杯子裏的…酒。
好冰！
…好苦！
咦？這玩意兒怎麽這麽難喝？！
夏令希的表情在短短幾秒內變幻莫測，最後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逗得對面本來也在悶頭喝酒的蔣家玉一邊被嗆得咳嗽，一邊忍不住笑出聲。
“怎麽？不喜歡喝？”蔣家玉擦了擦嘴角，“那你喝果汁吧，你那杯給我。”
“咳。”
正牌“男友”張君玉半路殺出，眼疾手快地截胡，堅決不讓夏令希喝過的那杯酒落到任何人手裏，自己倒是仰頭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雖然是“好姐妹”，但間接接吻也絕對不行！
這是原則問題！
蔣家玉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本來也不是非喝那杯不可。
他擡起戴著黑色腕表的手，拿起自己的杯子，喝酒的同時垂眸瞥了一眼時間。
鄒旬陽今晚顯得格外乖巧（或者說坐立不安）。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兩手緊緊握著塑料酒杯，一口沒喝，整個人看起來如坐針氈，眼神躲閃，完全沒了往日那副囂張校霸的模樣。
很顯然，後知後覺的他，終於咂摸過味兒來，意識到自己白天那句“真想親你一口”有多不合時宜，以及…蔣家玉為什麽會是那種反應。
先前被他刻意忽略和遺忘的某些碎片記憶，此刻爭先恐後地浮出水面。他端著酒杯的手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差點把酒灑出來。
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他喝醉後，蔣家玉就曾指著他的鼻子罵過！
只是當時兩人都醉得口齒不清、腦子一團漿糊，他根本記不清具體罵了些什麽，只模糊記得大概意思是：
“你非要去招惹那個女生幹什麽？！她的臉面重要，我的就不重要了嗎？你這樣…讓小希看到了會怎麽想？難道要說我們之前都是在故意騙他嗎？！”
那會兒的蔣家玉，大概是真有點代入小說劇情了，醉醺醺的腦子分不清現實和虛構的界限，把積壓的情緒一股腦發洩了出來。
而當時同樣醉醺醺的鄒旬陽只是低著頭，說話還有點大舌頭，心裏也知道自己這事辦得不地道，悶悶地回了一句：“…那你…你去和他解釋清楚…說是誤會…不就好了…”
後來大概是酒勁過去了一點，罵累了的蔣家玉似乎清醒了些，努力敲著自己腦袋提醒自己不要入戲太深，之後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此刻，對上蔣家玉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鄒旬陽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和發怵，連臉上強撐的笑容都顯得無比僵硬。
「…慕旋，我怎麽感覺他倆這位置…好像要反了啊？」
暗中觀察的夏令希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陷入沈思。
第一次正兒八經嗑CP就站反了，這是什麽運氣？
「我也覺得…」
慕旋翻看著那本已經被宿主改得面目全非、但似乎開始走向積極方向的劇本，撓了撓頭。
「不過這樣好像…也挺帶感的？反正只要不打擾到我們，他們愛咋樣咋樣吧。」
「嗯哼，」夏令希在心裏表示讚同，「只要不搞死我，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正想著，他就看到蔣家玉放下了自己的杯子，站起身，走到鄒旬陽面前，幾乎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強行給他灌了一點酒。
“喝呀，”蔣家玉的聲音聽起來甚至帶著點笑意，卻無端讓人背後發涼，“叫你出來喝酒，你怎麽能不喝呢？”
鄒旬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到了，有點懵，呆楞楞地張開口，被動地咽下了那口酒。
他不懂，之前送他限量周邊時還算溫柔的人，為什麽突然變成了這樣。
張君玉在一旁默默伸出手，捂住了夏令希那雙寫滿八卦和好奇的眼睛，低聲說：“別看這些，免得學壞。”
“我覺得…”張君玉頓了頓，下了結論，“那個姓蔣的，大概率是變不成你的‘好姐妹’了。”
“…看出來了。”
夏令希的聲音帶著點惋惜。
“唉，又一個背叛組織的家夥。”
蔣家玉顯然沒聽懂他倆在嘀嘀咕咕什麽，他只是執拗地、一杯接一杯地，差點把鄒旬陽給灌吐了。
“不、不喝了…家玉…我真的喝不下了…”
老實安分了這麽一陣，又疊加了巨大的心虛buff，鄒旬陽此刻毫無抵抗之力，一點也不像當初那個叱咤風雲的校霸。
“不行，繼續。”蔣家玉的語氣沒有絲毫松動。
兩個人拉拉扯扯，動作逐漸升級成一個奮力反抗，一個強硬灌酒。
鄒旬陽終於忍不住了，那點被壓抑許久的脾氣也冒了上來，開口嗆聲道：“我特麽又沒欠你什麽！就算我之前談了場莫名其妙的戀愛又怎麽樣？！我說了不喝！你放開我！”
蔣家玉的動作驟然停頓。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鄒旬陽，看著對方那點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在自己冰冷的註視下迅速消退，再次變回心虛和閃躲。
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嗤笑，松開了手。
“對，你說得對…”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自嘲。
“你不欠我什麽…現在，你想和誰談，都跟我沒關系了。”
他後退一步，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在對自己說：“我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不再給你…增添任何困擾了。”
都怪我…自己入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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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之前這倆人在他面前“賣腐”賣得飛起，產生一點誤會和遐想實在是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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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陽，”他開口，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晚上…要不要偷偷去喝一杯？我保證不告訴你媽。”
“…不用了。”
鄒旬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立刻低下頭，使勁扒拉著盤子裏的飯，不敢答應。
他生怕自己一旦答應，晚上就會被喝醉後毒舌功力翻倍的蔣家玉從頭到腳數落得體無完膚。
這家夥平時嘴就夠損了，喝了酒更是火力全開。
上次他倆偷溜出去喝酒，他直接被蔣家玉念叨到腦袋嗡嗡作響，差點當場去世。
可不能再讓他沾酒了！
“怕什麽？”
蔣家玉卻不依不饒，語氣裏帶著一種固執的堅持。
“我又不會去告狀。”
他似乎鐵了心想喝這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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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夏令希看得分明——蔣家玉這是真憋著氣呢！
他趕緊起身，找了個借口拉著張君玉轉移陣地：“那啥，君玉，我突然想起我作業有個地方沒弄懂，你陪我去圖書館查下資料吧！”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家玉顯然不需要他這個“電燈泡”在場。
等他們倆自己關起門來把話說開（或者打一架？），掰扯清楚之後，他再出場當和事佬才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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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今晚鄒旬陽那小子，恐怕要懸。”
走出食堂，張君玉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點同情，雖然他也不是很理解鄒旬陽那清奇的腦回路，但剛才全程他都保持著圍觀群眾的自覺，一個字都沒多說。
“難說，”夏令希給出自己的評價，“就看他會不會…或者說願不願意放下身段去哄人了。”
說完，他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
那邊，沈默的硝煙仍在無聲地蔓延。
蔣家玉放下筷子，靜靜地看了埋頭苦吃的鄒旬陽許久，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東西。
“喏，這個給你。”
他將一個精致的小鑰匙扣推到鄒旬陽面前。
“這是我畫的《紫藤花架下》柯堂的同人周邊，限量絕版。”
蔣家玉從小就顯露出驚人的繪畫天賦，家裏也曾送他去學過一段時間。
後來是他自己提出要專心學業才停了下來。
在《紫藤花架下》完結當天，他根據小說的描述，精心繪制了兩位主角的形象，匿名送給夏令希當成了小說的封面圖。
在征得夏令希同意後，他又畫了一系列圖做成周邊，只是發售量極少，還軟磨硬泡說服了夏令希五五分成。
如今這些周邊早已絕版，他不授權，誰也不能用這些圖。
他知道鄒旬陽也是這本小說的死忠粉，但手速太慢一個周邊都沒搶到，就特意私下留了一套完整的，本想找個合適的時機送出去。
只是之前忙著構思新小說主角的人設一時忘了，寒假想單獨約他出來送，結果這家夥又被家裏關禁閉出不來，一直拖到現在才想起來。
鄒旬陽看著桌上那個做工精細的鑰匙扣，眼睛裏瞬間迸發出驚喜和訝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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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之前搶不到，想直接掏錢跟你買，你說絕版了沒貨了…現在怎麽…”他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專門給你留的。”
蔣家玉神色淡淡，語氣平靜無波，盡管送出禮物的場景和他預想的溫馨畫面不太一樣，但只要眼前這個傻子能開心，似乎也還不錯。
“還有其它的，我都放在宿舍了，等下回去拿給你。”
“太好了！真想親你一口！”
高興過頭的鄒旬陽順嘴就禿嚕出這麽一句，咧著嘴傻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話有什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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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四個人最終還是聚在了6棟308——夏令希和張君玉的宿舍。
沒辦法，就這裏全是“自己人”，沒有打擾其他舍友的煩惱，而且位置相對偏僻，不容易被路過的宿管阿姨發現。
被迫充當背景板電燈泡的夏、張兩人挨坐在一起。
一個漫不經心地喝著飲料，另一個則小心翼翼地嘬著杯子裏的…酒。
好冰！
…好苦！
咦？這玩意兒怎麽這麽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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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喜歡喝？”蔣家玉擦了擦嘴角，“那你喝果汁吧，你那杯給我。”
“咳。”
正牌“男友”張君玉半路殺出，眼疾手快地截胡，堅決不讓夏令希喝過的那杯酒落到任何人手裏，自己倒是仰頭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雖然是“好姐妹”，但間接接吻也絕對不行！
這是原則問題！
蔣家玉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本來也不是非喝那杯不可。
他擡起戴著黑色腕表的手，拿起自己的杯子，喝酒的同時垂眸瞥了一眼時間。
鄒旬陽今晚顯得格外乖巧（或者說坐立不安）。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兩手緊緊握著塑料酒杯，一口沒喝，整個人看起來如坐針氈，眼神躲閃，完全沒了往日那副囂張校霸的模樣。
很顯然，後知後覺的他，終於咂摸過味兒來，意識到自己白天那句“真想親你一口”有多不合時宜，以及…蔣家玉為什麽會是那種反應。
先前被他刻意忽略和遺忘的某些碎片記憶，此刻爭先恐後地浮出水面。他端著酒杯的手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差點把酒灑出來。
想起來了！
全都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他喝醉後，蔣家玉就曾指著他的鼻子罵過！
只是當時兩人都醉得口齒不清、腦子一團漿糊，他根本記不清具體罵了些什麽，只模糊記得大概意思是：
“你非要去招惹那個女生幹什麽？！她的臉面重要，我的就不重要了嗎？你這樣…讓小希看到了會怎麽想？難道要說我們之前都是在故意騙他嗎？！”
那會兒的蔣家玉，大概是真有點代入小說劇情了，醉醺醺的腦子分不清現實和虛構的界限，把積壓的情緒一股腦發洩了出來。
而當時同樣醉醺醺的鄒旬陽只是低著頭，說話還有點大舌頭，心裏也知道自己這事辦得不地道，悶悶地回了一句：“…那你…你去和他解釋清楚…說是誤會…不就好了…”
後來大概是酒勁過去了一點，罵累了的蔣家玉似乎清醒了些，努力敲著自己腦袋提醒自己不要入戲太深，之後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此刻，對上蔣家玉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鄒旬陽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和發怵，連臉上強撐的笑容都顯得無比僵硬。
「…慕旋，我怎麽感覺他倆這位置…好像要反了啊？」
暗中觀察的夏令希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陷入沈思。
第一次正兒八經嗑CP就站反了，這是什麽運氣？
「我也覺得…」
慕旋翻看著那本已經被宿主改得面目全非、但似乎開始走向積極方向的劇本，撓了撓頭。
「不過這樣好像…也挺帶感的？反正只要不打擾到我們，他們愛咋樣咋樣吧。」
「嗯哼，」夏令希在心裏表示讚同，「只要不搞死我，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正想著，他就看到蔣家玉放下了自己的杯子，站起身，走到鄒旬陽面前，幾乎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強行給他灌了一點酒。
“喝呀，”蔣家玉的聲音聽起來甚至帶著點笑意，卻無端讓人背後發涼，“叫你出來喝酒，你怎麽能不喝呢？”
鄒旬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到了，有點懵，呆楞楞地張開口，被動地咽下了那口酒。
他不懂，之前送他限量周邊時還算溫柔的人，為什麽突然變成了這樣。
張君玉在一旁默默伸出手，捂住了夏令希那雙寫滿八卦和好奇的眼睛，低聲說：“別看這些，免得學壞。”
“我覺得…”張君玉頓了頓，下了結論，“那個姓蔣的，大概率是變不成你的‘好姐妹’了。”
“…看出來了。”
夏令希的聲音帶著點惋惜。
“唉，又一個背叛組織的家夥。”
蔣家玉顯然沒聽懂他倆在嘀嘀咕咕什麽，他只是執拗地、一杯接一杯地，差點把鄒旬陽給灌吐了。
“不、不喝了…家玉…我真的喝不下了…”
老實安分了這麽一陣，又疊加了巨大的心虛buff，鄒旬陽此刻毫無抵抗之力，一點也不像當初那個叱咤風雲的校霸。
“不行，繼續。”蔣家玉的語氣沒有絲毫松動。
兩個人拉拉扯扯，動作逐漸升級成一個奮力反抗，一個強硬灌酒。
鄒旬陽終於忍不住了，那點被壓抑許久的脾氣也冒了上來，開口嗆聲道：“我特麽又沒欠你什麽！就算我之前談了場莫名其妙的戀愛又怎麽樣？！我說了不喝！你放開我！”
蔣家玉的動作驟然停頓。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鄒旬陽，看著對方那點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在自己冰冷的註視下迅速消退，再次變回心虛和閃躲。
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嗤笑，松開了手。
“對，你說得對…”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自嘲。
“你不欠我什麽…現在，你想和誰談，都跟我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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