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殺的，還要不要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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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天殺的，還要不要我活了？
最大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另一個嚴峻的問題立刻浮出水面——錢。
即便夏令希現在的小說看起來頗受歡迎，滿打滿算也就六萬粉絲。
每個月的保底稿費只有三千塊左右，加上讀者零零散散的打賞，總收入怎麽也不可能超過一萬。
而現在，母親的醫藥費每月要額外增加一萬塊！
這筆巨款像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他寫的小說題材畢竟小眾，甚至在某些人眼中是“難以接受”的，他根本不敢大張旗鼓地去宣傳，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平臺限流，連現有的收入都保不住。
要去借錢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否定了。
他認識的人基本都是學生，能有多少閑錢？又能向誰開口？借了之後，又該怎麽還？
拖久了，會不會惹人厭煩，把好不容易維系的關系都搞砸？
「宿主，這個你暫時不用太焦慮。」
慕旋的聲音在他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加這種強效藥通常只需要持續一個月左右，後續會根據病情穩定情況逐漸減量，費用也會降下來很多。以您目前的稿費收入，只要這個月能撐過去，後續是完全負擔得起的。」
「真的？只需要撐過這一個月？」
夏令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裏飛快地計算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省吃儉用存下的一點錢，又估算了一下母親那邊可能還剩的款項，最終一咬牙，把銀行卡裏幾乎所有的餘額都轉了過去。
電話那頭，久久沈默的吳欣華看到了轉賬信息，明白了新“兒子”的決心。
她含著淚，終於對醫生松了口：“…好。醫生，那就用藥吧…讓我…再多陪這孩子一段時間…”
“謝謝…謝謝您…”
夏令希的聲音帶著哽咽，不僅僅是感謝醫生，更是感謝這位母親願意為他堅持下去。
電話掛斷，他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剛剛背負起更沈重的未來。
他擡手，用力搓了搓被淚水浸得發癢發紅的臉頰和眼角。
現在，下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眼前：錢都轉出去了，他接下來吃飯都成問題。
他必須想辦法賺更多的錢。
要不要在學校裏找份兼職？
「很抱歉，宿主，」慕旋立刻給他潑了盆冷水，「目前學校裏的兼職崗位基本飽和了。這種‘好事’通常都是主角們或者有門路的人優先，您一個背景板小炮灰，去應聘只有被拒絕的份。而且大學城附近基本都是月結的長期兼職，幾乎沒有按天結算的零工。」
天殺的！還要不要人活了！
悲催的夏令希腿一軟，直接靠著門板滑坐到了地上，一臉生無可戀。
宿舍門被輕輕打開，一直不放心守在門內的張君玉探出身來，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把他撈起來。
“怎麽了這是？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在哭…發生什麽事了？”
“…嗚…嗚嗚嗚嗚！”
沒人問還好，這一問，夏令希剛剛勉強止住的眼淚瞬間再次決堤，嚎啕大哭起來，所有的委屈、恐懼和壓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張君玉手忙腳亂地把人半扶半抱地弄進宿舍，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則蹲在他面前，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放得極柔。
“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別哭別哭…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先緩一緩…”
“我媽…嗚嗚嗚嗚嗚…我媽她…病情突然惡化…差點…差點就救不回來了…嚇死我了…”
夏令希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無意識地揉著自己的心口，那裏還殘留著方才驚懼帶來的悸動和微顫。
好好一個清秀小夥子，此刻哭得毫無形象，眼睛紅腫，淺紫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還在不停地眨動，試圖把不斷湧出的淚水憋回去。
被疊加了多層“脆弱美”、“淚眼朦朧”視覺buff的張君玉看在眼裏，心裏某根弦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壞了，怎麽突然覺得…他這樣有點…讓人想…好好保護起來？
註意到他話裏的關鍵詞，張君玉心裏一緊，把他摟得更緊了些，聲音愈發溫柔：“沒事了沒事了，這不是救回來了嗎？已經沒事了…別哭…”
等夏令希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些，不再嚎啕大哭，只是還在不住地抽噎時，張君玉猜想他此刻估計兜裏沒啥錢了。
他想起之前夏令希無意中透露過自己是單親家庭，兼職賺的錢大部分都寄給了病重的母親。
今天遭遇這樣的變故，他手頭那點錢，大概率全都填進醫藥費這個無底洞了。
“來，先吃點東西吧？哭了這麽久，肯定餓了。”
張君玉起身，把自己那碗剛泡好、還冒著熱氣的泡面端了過來。
夏令希還在一下下地抽噎，腦子因為缺氧有點發懵，只是呆呆地站著。
直到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他才反應過來，抽抽噎噎地接過碗，乖乖坐到一邊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見他終於安靜下來，張君玉心裏松了口氣，伸手在他柔軟的發頂上揉了揉，像是要幫他驅散一些悲傷。
泡面沒吃幾口，夏令希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責編發來的消息，措辭委婉地暗示他，新章節的劇情可以再“大膽”一點，把“尺度”稍微放大那麽一丟丟，以滿足嗷嗷待哺的讀者們。
實在寫不來這些“高難度”內容的夏令希沮喪地垂下眼，目光下意識地轉向旁邊看似放松下來的張君玉。
一個荒唐又破罐破摔的念頭冒了出來。
“君玉…我…”
他兩眼一閉，心一橫，把自己就是作者“夏日曦光”、以及正在寫的那本小說名字說了出來。
結果，張君玉的反應平靜得出乎意料：“嗯，我知道啊，我早就猜到了，而且一直在追更。”
“…你…你不反感嗎？我寫的那種…東西…”
夏令希徹底放下了筷子，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面，聲音細若蚊蚋。
“為什麽要反感？”張君玉搖了搖頭，語氣真誠，“寫得很好，不然我也不會一直追更了。”
他頓了頓，敏銳地追問：“所以你之前一直藏著掖著，現在突然告訴我，是…需要我幫什麽忙嗎？”
“呃…確實…是想請你幫個忙…”夏令希支支吾吾，“但是想了想…你可能會覺得為難…還是算…”
“是卡文了嗎？寫不出戀愛的感覺？”
張君玉打斷了他的退縮，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他旁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認真的探討意味。
“但你得想清楚，是否真的需要我來幫你…‘尋找’這種靈感？會不會…以後後悔？”
夏令希覺得一兩句話實在解釋不清責編和讀者的具體需求，幹脆把手機遞過去，讓張君玉自己看責編那條充滿暗示的消息。
等張君玉看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覆雜時，夏令希才硬著頭皮補充。
“現在的情況…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讀者們都在催我…‘開車’…而且明確表示不再滿足於我之前那種意識流的暧昧描寫…責編也…”
後面的虎狼之詞他實在沒勇氣說出口，只能用一種“你懂的”的眼神望著張君玉。
“咳…”
張君玉輕咳一聲，掩飾住一瞬間的失落（原來不是想找我試試啊…），隨即搖了搖頭。
“相關的…‘學習資料’？我沒有。”他回答得很幹脆，甚至有點不好意思，“我真沒看過那種東西。”
在同齡人可能偷偷摸摸好奇探索的年紀，他要麽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要麽在游戲廳裏打街機，對這方面確實缺乏“研究”。
現在長大了，就更沒什麽好奇心了。
很不幸，夏令希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理論廢柴”兼“實踐菜鳥”。
兩個毫無經驗的楞頭青面面相覷，尷尬地在網上搜了半天，甚至厚著臉皮一個個敲微信好友列表詢問，最後只從某個不太熟的同學那裏，神秘兮兮地換來一部…男女主角的“教學視頻”。
…
要不…將就著…參考一下？
夏令希抱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思考了片刻，把手機架在面前的支架上，低頭迅速把已經快涼透的泡面扒拉完，打算一會兒再去洗碗。
整個視頻長達一個小時，但開場就極其…炸裂直觀。
張君玉只瞥了一眼，就立刻捂住眼睛，臉頰通紅地表示自己接受無能，順便抄起夏令希吃完的泡面碗和筷子，幾乎是逃離現場般地沖向了水房。
夏令希強忍著巨大的生理和心理不適，堅持看了大概十分鐘，最終也徹底敗下陣來，手忙腳亂地退出視頻，一把將手機屏幕扣在桌面上，整個人羞憤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當時發這視頻過來的同學也沒說是這種風格的啊！這跟他的創作需求完全南轅北轍！
他用力揉著仿佛被汙染了的眼睛，一個更餿的主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果然…這種東西…還是得親身“體驗”一下，才能寫出真實感？
「6，」慕旋的電子音適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吐槽欲，「我記得某位宿主曾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比鋼筋還直來著？」
「…這不是…為了藝術…和賺錢麽…」
夏令希幹咳兩聲，試圖為自己荒誕的念頭辯解，聲音虛得厲害。
「都說了是很餿的主意了…又沒說一定要實行…」
「咦～」慕旋拖長了調子，語氣裏滿是戲謔，「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宿主～為了稿費不惜搭上自己的身體～」
被一個虛擬光團小奶娃這樣數落，夏令希更想原地去世了。
他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不清醒的腦袋。
不管了！先硬著頭皮寫吧！憑想象力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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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母親的醫藥費每月要額外增加一萬塊！
這筆巨款像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他寫的小說題材畢竟小眾，甚至在某些人眼中是“難以接受”的，他根本不敢大張旗鼓地去宣傳，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平臺限流，連現有的收入都保不住。
要去借錢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否定了。
他認識的人基本都是學生，能有多少閑錢？又能向誰開口？借了之後，又該怎麽還？
拖久了，會不會惹人厭煩，把好不容易維系的關系都搞砸？
「宿主，這個你暫時不用太焦慮。」
慕旋的聲音在他腦海裏響起，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加這種強效藥通常只需要持續一個月左右，後續會根據病情穩定情況逐漸減量，費用也會降下來很多。以您目前的稿費收入，只要這個月能撐過去，後續是完全負擔得起的。」
「真的？只需要撐過這一個月？」
夏令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裏飛快地計算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省吃儉用存下的一點錢，又估算了一下母親那邊可能還剩的款項，最終一咬牙，把銀行卡裏幾乎所有的餘額都轉了過去。
電話那頭，久久沈默的吳欣華看到了轉賬信息，明白了新“兒子”的決心。
她含著淚，終於對醫生松了口：“…好。醫生，那就用藥吧…讓我…再多陪這孩子一段時間…”
“謝謝…謝謝您…”
夏令希的聲音帶著哽咽，不僅僅是感謝醫生，更是感謝這位母親願意為他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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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用力搓了搓被淚水浸得發癢發紅的臉頰和眼角。
現在，下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眼前：錢都轉出去了，他接下來吃飯都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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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在學校裏找份兼職？
「很抱歉，宿主，」慕旋立刻給他潑了盆冷水，「目前學校裏的兼職崗位基本飽和了。這種‘好事’通常都是主角們或者有門路的人優先，您一個背景板小炮灰，去應聘只有被拒絕的份。而且大學城附近基本都是月結的長期兼職，幾乎沒有按天結算的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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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門被輕輕打開，一直不放心守在門內的張君玉探出身來，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把他撈起來。
“怎麽了這是？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在哭…發生什麽事了？”
“…嗚…嗚嗚嗚嗚！”
沒人問還好，這一問，夏令希剛剛勉強止住的眼淚瞬間再次決堤，嚎啕大哭起來，所有的委屈、恐懼和壓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張君玉手忙腳亂地把人半扶半抱地弄進宿舍，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則蹲在他面前，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放得極柔。
“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別哭別哭…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先緩一緩…”
“我媽…嗚嗚嗚嗚嗚…我媽她…病情突然惡化…差點…差點就救不回來了…嚇死我了…”
夏令希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無意識地揉著自己的心口，那裏還殘留著方才驚懼帶來的悸動和微顫。
好好一個清秀小夥子，此刻哭得毫無形象，眼睛紅腫，淺紫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還在不停地眨動，試圖把不斷湧出的淚水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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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怎麽突然覺得…他這樣有點…讓人想…好好保護起來？
註意到他話裏的關鍵詞，張君玉心裏一緊，把他摟得更緊了些，聲音愈發溫柔：“沒事了沒事了，這不是救回來了嗎？已經沒事了…別哭…”
等夏令希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些，不再嚎啕大哭，只是還在不住地抽噎時，張君玉猜想他此刻估計兜裏沒啥錢了。
他想起之前夏令希無意中透露過自己是單親家庭，兼職賺的錢大部分都寄給了病重的母親。
今天遭遇這樣的變故，他手頭那點錢，大概率全都填進醫藥費這個無底洞了。
“來，先吃點東西吧？哭了這麽久，肯定餓了。”
張君玉起身，把自己那碗剛泡好、還冒著熱氣的泡面端了過來。
夏令希還在一下下地抽噎，腦子因為缺氧有點發懵，只是呆呆地站著。
直到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他才反應過來，抽抽噎噎地接過碗，乖乖坐到一邊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見他終於安靜下來，張君玉心裏松了口氣，伸手在他柔軟的發頂上揉了揉，像是要幫他驅散一些悲傷。
泡面沒吃幾口，夏令希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責編發來的消息，措辭委婉地暗示他，新章節的劇情可以再“大膽”一點，把“尺度”稍微放大那麽一丟丟，以滿足嗷嗷待哺的讀者們。
實在寫不來這些“高難度”內容的夏令希沮喪地垂下眼，目光下意識地轉向旁邊看似放松下來的張君玉。
一個荒唐又破罐破摔的念頭冒了出來。
“君玉…我…”
他兩眼一閉，心一橫，把自己就是作者“夏日曦光”、以及正在寫的那本小說名字說了出來。
結果，張君玉的反應平靜得出乎意料：“嗯，我知道啊，我早就猜到了，而且一直在追更。”
“…你…你不反感嗎？我寫的那種…東西…”
夏令希徹底放下了筷子，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面，聲音細若蚊蚋。
“為什麽要反感？”張君玉搖了搖頭，語氣真誠，“寫得很好，不然我也不會一直追更了。”
他頓了頓，敏銳地追問：“所以你之前一直藏著掖著，現在突然告訴我，是…需要我幫什麽忙嗎？”
“呃…確實…是想請你幫個忙…”夏令希支支吾吾，“但是想了想…你可能會覺得為難…還是算…”
“是卡文了嗎？寫不出戀愛的感覺？”
張君玉打斷了他的退縮，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他旁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膝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認真的探討意味。
“但你得想清楚，是否真的需要我來幫你…‘尋找’這種靈感？會不會…以後後悔？”
夏令希覺得一兩句話實在解釋不清責編和讀者的具體需求，幹脆把手機遞過去，讓張君玉自己看責編那條充滿暗示的消息。
等張君玉看完，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覆雜時，夏令希才硬著頭皮補充。
“現在的情況…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讀者們都在催我…‘開車’…而且明確表示不再滿足於我之前那種意識流的暧昧描寫…責編也…”
後面的虎狼之詞他實在沒勇氣說出口，只能用一種“你懂的”的眼神望著張君玉。
“咳…”
張君玉輕咳一聲，掩飾住一瞬間的失落（原來不是想找我試試啊…），隨即搖了搖頭。
“相關的…‘學習資料’？我沒有。”他回答得很幹脆，甚至有點不好意思，“我真沒看過那種東西。”
在同齡人可能偷偷摸摸好奇探索的年紀，他要麽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要麽在游戲廳裏打街機，對這方面確實缺乏“研究”。
現在長大了，就更沒什麽好奇心了。
很不幸，夏令希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理論廢柴”兼“實踐菜鳥”。
兩個毫無經驗的楞頭青面面相覷，尷尬地在網上搜了半天，甚至厚著臉皮一個個敲微信好友列表詢問，最後只從某個不太熟的同學那裏，神秘兮兮地換來一部…男女主角的“教學視頻”。
…
要不…將就著…參考一下？
夏令希抱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思考了片刻，把手機架在面前的支架上，低頭迅速把已經快涼透的泡面扒拉完，打算一會兒再去洗碗。
整個視頻長達一個小時，但開場就極其…炸裂直觀。
張君玉只瞥了一眼，就立刻捂住眼睛，臉頰通紅地表示自己接受無能，順便抄起夏令希吃完的泡面碗和筷子，幾乎是逃離現場般地沖向了水房。
夏令希強忍著巨大的生理和心理不適，堅持看了大概十分鐘，最終也徹底敗下陣來，手忙腳亂地退出視頻，一把將手機屏幕扣在桌面上，整個人羞憤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
當時發這視頻過來的同學也沒說是這種風格的啊！這跟他的創作需求完全南轅北轍！
他用力揉著仿佛被汙染了的眼睛，一個更餿的主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果然…這種東西…還是得親身“體驗”一下，才能寫出真實感？
「6，」慕旋的電子音適時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吐槽欲，「我記得某位宿主曾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比鋼筋還直來著？」
「…這不是…為了藝術…和賺錢麽…」
夏令希幹咳兩聲，試圖為自己荒誕的念頭辯解，聲音虛得厲害。
「都說了是很餿的主意了…又沒說一定要實行…」
「咦～」慕旋拖長了調子，語氣裏滿是戲謔，「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宿主～為了稿費不惜搭上自己的身體～」
被一個虛擬光團小奶娃這樣數落，夏令希更想原地去世了。
他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不清醒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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