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然，只要能幫到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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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當然，只要能幫到你就行
把今天回歸的五章更新一口氣發完，夏令希立刻開啟了消息屏蔽功能，決定先當一段時間的鴕鳥，暫時不去看評論區那些可能讓他血壓飆升的反饋。
不過…
洗完熱水澡，躺在張君玉那張自帶“暖爐”屬性的床上，夏令希搓了搓微涼的手，心裏還在琢磨著白天的事。
他記得張君玉之前好像…誤會他想找他“嘗試”戀愛？
…
就只是稍微嘗試一下的話…
不對不對！
他立刻在心裏猛搖頭，明明才說過不能抱著不認真的態度去談戀愛，那樣跟耍流氓有什麽區別！
「哎呀，沒關系的啦～」
慕旋叼著根虛擬棒棒糖，手裏抓著游戲手柄，正打得激烈。
「反正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嘛！你們兩個都清楚這只是為了‘取材’的嘗試，就算以後想結束，他肯定也不會怪你的啦！」
「但是…這樣真的可以嗎？」夏令希還是很糾結，「我們兩個…不都是直男嗎？」
…
你敢摸著良心發誓你倆都是筆直筆直的嗎？
反正我是一萬個不信。
慕旋放下游戲手柄，目光幽幽地掃過自家宿主和緊閉的浴室門，裏面傳來張君玉洗澡的水聲，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它家宿主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任性，還特別缺乏自知之明。
「反正就只是試試嘛，又不會少塊肉。」
慕旋換上了慫恿的語氣。
「你不是著急打破現狀、多賺錢嗎？原身的母親還等著你給她請個好點的護工呢。」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夏令希的軟肋。
他猶豫再三，終於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他捂著那顆因為緊張而砰砰直跳的心臟，靜靜地等待著張君玉洗完澡出來。
短短五分鐘的等待，感覺像過了一個小時那麽漫長。
聽到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床上緊張得快縮成一團的人立刻用被子蒙住了頭，只感覺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耳邊傳來吹風機嗡嗡的響聲。
沒多一會兒，吹幹頭發的張君玉就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掀開被子一角，躺在了他旁邊。
“睡了？今天這麽早？”
張君玉的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清爽，他以為夏令希是碼字太累提前休息了。
想起他白天對著手機屏幕十指翻飛的樣子，張君玉打算睡前點開小說APP把他今天的更新看完。
他剛想轉身去拿手機，一只手卻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臂，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拽了拽。
“那個…”
被子底下傳來悶悶的聲音。
夏令希從被窩裏探出半張臉，臉頰微微泛著粉紅，眼神閃爍地從下往上看向張君玉。
“你之前…要我認真想想是不是真的要找你嘗試…我、我本來沒打算這樣的…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但是剛才我一直在想，覺得…你這個辦法…可能…真的可行…”
張君玉幾乎是立刻就聽懂了他這番含糊其辭背後真正的意思。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聲音依舊保持平穩：“那麽，你現在是…確定想好了？”
“…嗯。”夏令希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聽不見，“所以…你…還能接受嗎？”
見夏令希越說聲音越小，幾乎又要縮回被子裏去，張君玉忍不住輕笑一聲，湊過去用額頭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
“當然接受。”他的聲音溫柔而肯定，“只要能幫到你就行。”
就算現在只是“嘗試”，我們也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哪怕你最後想通的還是友情，也沒關系。
我會耐心地，一點點地，把你所認為的“友情”…悄悄變成“愛情”。
哪怕是互相“勉強”一下，我也不想再讓自己身邊…空無一人了。
“那、那我們現在…要從哪裏開始？”
夏令希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下意識地想往後縮，拉開一點距離。
然而，張君玉的動作更快。他伸手輕輕扣住夏令希的後腦勺，俯身過去，在他的唇邊飛快地、輕柔地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
看著眼前的人瞬間瞪大了那雙漂亮的淺紫色眼睛，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張君玉滿意地松開了手，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先從這個開始吧。”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寵溺？
“男朋友。”
“！！！”
夏令希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死機了。
他猛地轉過身去，像一只被煮熟的蝦米，整個人蜷縮起來，死死地抱住自己 臉頰燙得簡直能煎雞蛋。
他他他他他！
他就這麽直接叫我男朋友了？！
兄弟！你看著一點也不直啊！這熟練度是怎麽回事？！
怎麽辦怎麽辦？我是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啊，好吵。」
慕旋熟練地關掉了心聲共享功能，漫不經心地安撫了一句。
「沒關系啦宿主，反正這個世界任務結束後，相關記憶都會被清空的啦～不用這麽在意。現在你該好好想想怎麽把剛才的感覺記下來，然後運用到小說裏才是正事！」
對、對哦…
夏令希試圖把註意力轉移到“取材”和“寫作”上，可剛才被張君玉親了一下的畫面，還有那句低沈的“男朋友”，就像按了無限循環播放鍵一樣，在他腦海裏反覆上演，根本趕不走。
嘶…
我怎麽感覺…我好像也有點…不太直了…
身後，一雙手臂忽然溫柔地環了過來，繞過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後攬進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裏。
滾燙的胸膛緊密地貼合著他的後背，隨後，帶著溫熱氣息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不用緊張。在外面，我們還跟以前一樣，是好朋友。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嗯…”
夏令希把發燙的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低聲應著。
耳邊溫熱的氣息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但他心裏那狂跳不止的心臟，卻莫名地…感到一絲低落。
秘密…
也是。
這個世界的包容度其實並不高。
如果他們的關系暴露，恐怕要面臨的狂風暴雨，會比原身曾經遭遇的還要嚴重得多。
除非…將來有一天，能有人勇敢地站出來發聲；或者，他能靠自己的小說真正出名，擁有足夠的影響力，再一點點地去改變、去減輕世人對這種感情的偏見。
感覺會是個特別浩大又漫長的工程啊… 他迷迷糊糊地想，看來以後得更努力地寫點好東西才行，得先闖進大眾的視野裏…
想著這些沈重又遙遠的事情，原本高度緊張的夏令希，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窩在張君玉溫暖安穩的懷抱裏，沈沈地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
“還以為…這次不會有機會了。”
確認懷裏的人真的睡著了之後，張君玉才極輕地自語了一句。
他低下頭，在夏令希後頸處柔軟的發際邊，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處於待機狀態的慕旋和熟睡的夏令希，都沒有聽到這句低語和這個小心翼翼的吻。
……
開始“嘗試戀愛”的第一天。
夏令希像往常一樣，小心翼翼地從張君玉的懷抱裏鉆出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迷迷瞪瞪地走向洗漱臺。
持續了大概五分鐘的放空和懵逼狀態後，他猛然想起了什麽，手裏的牙刷差點沒拿穩。
完蛋！我昨天…好像是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對吧？！
“早。”
張君玉半夜又忍不住覆刷了一遍小說，睡得有點晚，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扶梯上爬下來。
洗漱臺前的人終於回過神，頭也不敢擡，含糊地應道：“早、早啊…”
看來是適應一點了…
張君玉心想。
或許…可以再加把勁？
他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夏令希身後，非常自然地將下巴擱在了他略顯單薄的肩膀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懶洋洋地壓了過去，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他的腰。
“一會兒…我請你吃早飯吧？”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夏令希很想有骨氣地說“不”，但摸了摸自己幹癟的錢包，想到母親的醫藥費，最終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話說…”
張君玉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語調依舊懶散，但環在他腰間的手指，卻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意味，輕輕蹭了蹭。
“我們現在都是‘情侶’關系了…以後有什麽事，你可以不用再瞞著我了。遇到困難，也可以直接來找我幫忙。”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狡黠：“不過嘛…我會額外收取一點‘報酬’哦。”
“報酬？”
夏令希的心跳又開始加速。盡管心裏其實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他還是忍不住想問清楚，生怕是自己想多了誤會了。
“嗯…”張君玉故意拖長了調子，賣了個關子，“你先乖乖刷牙，等會兒我再告訴你。”
說完，他松開了懷抱，拿過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也開始慢條斯理地洗漱。
揣著滿心的好奇和對未知“報酬”的忐忑，夏令希加快了速度，胡亂洗了把臉，就趕緊跑進廁所，處理掉那些可能會讓他更緊張的身體因素。
等他洗完手，還有點濕漉漉地走出來時，張君玉也已經收拾妥當，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框邊等他。
“說吧，”夏令希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點，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將近一個頭的男生，“是什麽報酬？”
張君玉看著他這副明明緊張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莫名就想逗逗他。
“嗯…”他故作沈吟，“但在告訴你之前，我可以先給你個提示，你自己猜猜看？”
“？提示？”夏令希眨眨眼。
“對，”張君玉笑著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就是…昨晚睡前，我對你做的那件事。”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就變得暧昧起來。
夏令希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他立刻低下頭，腦子裏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那個一觸即分的親吻…
“…知道了。”他聲如蚊蚋地應道，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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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張君玉之前好像…誤會他想找他“嘗試”戀愛？
…
就只是稍微嘗試一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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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沒關系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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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嘛！你們兩個都清楚這只是為了‘取材’的嘗試，就算以後想結束，他肯定也不會怪你的啦！」
「但是…這樣真的可以嗎？」夏令希還是很糾結，「我們兩個…不都是直男嗎？」
…
你敢摸著良心發誓你倆都是筆直筆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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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家宿主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任性，還特別缺乏自知之明。
「反正就只是試試嘛，又不會少塊肉。」
慕旋換上了慫恿的語氣。
「你不是著急打破現狀、多賺錢嗎？原身的母親還等著你給她請個好點的護工呢。」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夏令希的軟肋。
他猶豫再三，終於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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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一會兒，吹幹頭發的張君玉就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掀開被子一角，躺在了他旁邊。
“睡了？今天這麽早？”
張君玉的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清爽，他以為夏令希是碼字太累提前休息了。
想起他白天對著手機屏幕十指翻飛的樣子，張君玉打算睡前點開小說APP把他今天的更新看完。
他剛想轉身去拿手機，一只手卻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臂，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拽了拽。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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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令希從被窩裏探出半張臉，臉頰微微泛著粉紅，眼神閃爍地從下往上看向張君玉。
“你之前…要我認真想想是不是真的要找你嘗試…我、我本來沒打算這樣的…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但是剛才我一直在想，覺得…你這個辦法…可能…真的可行…”
張君玉幾乎是立刻就聽懂了他這番含糊其辭背後真正的意思。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聲音依舊保持平穩：“那麽，你現在是…確定想好了？”
“…嗯。”夏令希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聽不見，“所以…你…還能接受嗎？”
見夏令希越說聲音越小，幾乎又要縮回被子裏去，張君玉忍不住輕笑一聲，湊過去用額頭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
“當然接受。”他的聲音溫柔而肯定，“只要能幫到你就行。”
就算現在只是“嘗試”，我們也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他在心裏默默補充，哪怕你最後想通的還是友情，也沒關系。
我會耐心地，一點點地，把你所認為的“友情”…悄悄變成“愛情”。
哪怕是互相“勉強”一下，我也不想再讓自己身邊…空無一人了。
“那、那我們現在…要從哪裏開始？”
夏令希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下意識地想往後縮，拉開一點距離。
然而，張君玉的動作更快。他伸手輕輕扣住夏令希的後腦勺，俯身過去，在他的唇邊飛快地、輕柔地碰了一下。
一觸即分。
看著眼前的人瞬間瞪大了那雙漂亮的淺紫色眼睛，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張君玉滿意地松開了手，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先從這個開始吧。”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和…寵溺？
“男朋友。”
“！！！”
夏令希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死機了。
他猛地轉過身去，像一只被煮熟的蝦米，整個人蜷縮起來，死死地抱住自己 臉頰燙得簡直能煎雞蛋。
他他他他他！
他就這麽直接叫我男朋友了？！
兄弟！你看著一點也不直啊！這熟練度是怎麽回事？！
怎麽辦怎麽辦？我是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啊，好吵。」
慕旋熟練地關掉了心聲共享功能，漫不經心地安撫了一句。
「沒關系啦宿主，反正這個世界任務結束後，相關記憶都會被清空的啦～不用這麽在意。現在你該好好想想怎麽把剛才的感覺記下來，然後運用到小說裏才是正事！」
對、對哦…
夏令希試圖把註意力轉移到“取材”和“寫作”上，可剛才被張君玉親了一下的畫面，還有那句低沈的“男朋友”，就像按了無限循環播放鍵一樣，在他腦海裏反覆上演，根本趕不走。
嘶…
我怎麽感覺…我好像也有點…不太直了…
身後，一雙手臂忽然溫柔地環了過來，繞過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後攬進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裏。
滾燙的胸膛緊密地貼合著他的後背，隨後，帶著溫熱氣息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不用緊張。在外面，我們還跟以前一樣，是好朋友。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嗯…”
夏令希把發燙的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低聲應著。
耳邊溫熱的氣息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但他心裏那狂跳不止的心臟，卻莫名地…感到一絲低落。
秘密…
也是。
這個世界的包容度其實並不高。
如果他們的關系暴露，恐怕要面臨的狂風暴雨，會比原身曾經遭遇的還要嚴重得多。
除非…將來有一天，能有人勇敢地站出來發聲；或者，他能靠自己的小說真正出名，擁有足夠的影響力，再一點點地去改變、去減輕世人對這種感情的偏見。
感覺會是個特別浩大又漫長的工程啊… 他迷迷糊糊地想，看來以後得更努力地寫點好東西才行，得先闖進大眾的視野裏…
想著這些沈重又遙遠的事情，原本高度緊張的夏令希，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窩在張君玉溫暖安穩的懷抱裏，沈沈地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
“還以為…這次不會有機會了。”
確認懷裏的人真的睡著了之後，張君玉才極輕地自語了一句。
他低下頭，在夏令希後頸處柔軟的發際邊，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處於待機狀態的慕旋和熟睡的夏令希，都沒有聽到這句低語和這個小心翼翼的吻。
……
開始“嘗試戀愛”的第一天。
夏令希像往常一樣，小心翼翼地從張君玉的懷抱裏鉆出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迷迷瞪瞪地走向洗漱臺。
持續了大概五分鐘的放空和懵逼狀態後，他猛然想起了什麽，手裏的牙刷差點沒拿穩。
完蛋！我昨天…好像是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對吧？！
“早。”
張君玉半夜又忍不住覆刷了一遍小說，睡得有點晚，眼下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扶梯上爬下來。
洗漱臺前的人終於回過神，頭也不敢擡，含糊地應道：“早、早啊…”
看來是適應一點了…
張君玉心想。
或許…可以再加把勁？
他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走到夏令希身後，非常自然地將下巴擱在了他略顯單薄的肩膀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懶洋洋地壓了過去，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他的腰。
“一會兒…我請你吃早飯吧？”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夏令希很想有骨氣地說“不”，但摸了摸自己幹癟的錢包，想到母親的醫藥費，最終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話說…”
張君玉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語調依舊懶散，但環在他腰間的手指，卻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意味，輕輕蹭了蹭。
“我們現在都是‘情侶’關系了…以後有什麽事，你可以不用再瞞著我了。遇到困難，也可以直接來找我幫忙。”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狡黠：“不過嘛…我會額外收取一點‘報酬’哦。”
“報酬？”
夏令希的心跳又開始加速。盡管心裏其實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他還是忍不住想問清楚，生怕是自己想多了誤會了。
“嗯…”張君玉故意拖長了調子，賣了個關子，“你先乖乖刷牙，等會兒我再告訴你。”
說完，他松開了懷抱，拿過自己的漱口杯和牙刷，也開始慢條斯理地洗漱。
揣著滿心的好奇和對未知“報酬”的忐忑，夏令希加快了速度，胡亂洗了把臉，就趕緊跑進廁所，處理掉那些可能會讓他更緊張的身體因素。
等他洗完手，還有點濕漉漉地走出來時，張君玉也已經收拾妥當，正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框邊等他。
“說吧，”夏令希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一點，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將近一個頭的男生，“是什麽報酬？”
張君玉看著他這副明明緊張得要命、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莫名就想逗逗他。
“嗯…”他故作沈吟，“但在告訴你之前，我可以先給你個提示，你自己猜猜看？”
“？提示？”夏令希眨眨眼。
“對，”張君玉笑著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就是…昨晚睡前，我對你做的那件事。”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就變得暧昧起來。
夏令希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他立刻低下頭，腦子裏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那個一觸即分的親吻…
“…知道了。”他聲如蚊蚋地應道，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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