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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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權限
跟晚上的寧靜不一樣，白天的省級地，每個人都很忙碌。有的人在修車，有的人在任務中心接任務，也有不少人在官方開設的藥店前兌換藥品……
“這裏的大部分藥都是上次在你那買的。”席逸松今天沒有開以往那輛車，而是開了一輛視線比較開闊的突擊車。
江鈺看著井井有條的省基地，對席逸松還是有些佩服的，所以經過一番權衡利弊後，他還是決定裝糊塗，畢竟一個好的合作夥伴真的很難找：
“下次缺什麽，可以提前告訴我，說不定能湊一湊。”
席逸松也沒辜負他這句話，“遲些給你列個單子。”
“行。”
B區距離身份認證處稍微有些遠，席逸松開了小幾分鐘的車，才到目的地。
“首領。”
“……首領。”
幾乎從下車開始，就不斷有人跟席逸松打招呼。
“行了，都忙自己的吧。”席逸松帶著江鈺徑直入內，親自幫他辦完身份卡，“高權限，你在這裏走動會方便些。”
他回到突擊車上，跟江鈺說。
江鈺此時還不知道席逸松幫他開通了決策參與權，他客氣道，“謝了。”
“沒事。”席逸松發動車子，朝著店鋪的位置駛去。
等的他們離開很遠一段距離，身份認證處的工作人員便漸漸開口討論，
“好帥，你們看到沒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回過神，立馬跟身邊的人道。
年紀大一點的嬸子輕咳一聲，“看到了，估計實力還不弱。”
畢竟在這工作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首領親自帶路。
“你們還是單純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仿佛看透了一切，“剛才我留意到，首領看那帥哥的眼神，有一點點不一樣。”
他放低聲音，還比了個手勢。
“你有病吧，連首領都敢汙蔑。”嬸子頓時不悅反駁。
男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也有些後悔自己嘴快。
*
另一邊，一間工業風十足的鋼筋混凝土房子內。
“這是預制屋？”江鈺走到提拉窗前，窗口留的剛剛好，既安全，又不妨礙遞東西出去。
席逸松嗯了一聲，“今天上午裝好的。”
難怪昨晚他沒看見。
江鈺還挺滿意這個屋子的，一百多平的面積，留了三個提拉窗，就算一個機器人負責一個窗口，也還有一個機器人打雜。
因此相比起來，三十二號雜貨鋪的初級版就沒那麽好用了。
但為了給自己留一個後手，他還是打算麻煩一點，把三十二號雜貨鋪套在其中一個窗口升級。
江鈺想到這，便問席逸松，
“別人有權限進來嗎？”
“沒有，就算是我，也會征得你的同意後，再進來。”席逸松知道對方有秘密，但他不想探尋，也不想別人來搞三搞四。
江鈺聞言點了下頭，然後也沒避諱，直接把玻璃屋拿出來，與最裏面那個提拉窗，窗對窗擺好。
？
席逸松不明所以，但伸手過去幫忙了。
“這個窗口我打算用來賣熟食類的食品。”江鈺找好了理由。
席逸松明白了，對方是想防灰，“明天需要給你安排兩個店員？”
因為聽江鈺的意思，應該不是開一個窗。
“不用，我有機器人。”江鈺用大小不一的貨架劃分好區域，又擺了一部分壓縮餅幹和礦泉水出來，做為隱性宣傳。
席逸松聞言擺放東西的手一頓，“機器人能好用？”
“不確定，可以幫我試試嗎？”江鈺順勢拿了幾枚白灰晶核給他，準備先刷一單。
席逸松沒有要江鈺的晶核，他等對方把機器人放到隔絕起來的玻璃屋內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雖然是刷單，但機器人確實是第一次售賣東西，所以江鈺先更換了一下固定任務，才放了1個蘋果在貨架裏。
【檢測到您的靠近，請問需要購買什麽類型的物品，我們這裏有蘋果……】
席逸松聽到這句長長的話，隔著窗戶，看向江鈺，“有點啰嗦。”
江鈺註意到他的目光，點頭道，“等會我再詳細設置一下，你先……”
他話還沒說完，機器人便又嘚啵嘚道，
【糟糕！被發現我的老年人模式了，馬上切換到精簡版——】
“……”
這下別說席逸松了，就是江鈺也沈默了兩秒。
【滴，精簡版切換完畢，請問客人需要什麽？】
席逸松：“……蘋果怎麽賣？”
【3晶。】
這回確實精簡了許多。
席逸松拿出三枚白灰晶核放到窗口延伸臺上。
【你的蘋果。】機器人的機械臂一伸，將貨架上的蘋果拿過來，放到前方的延伸臺上。
整個過程，除了最開始稍微慢了點，後面其實都還可以。
席逸松拿著蘋果回到屋內，正想跟江鈺說些什麽，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放下蘋果，從口袋拿出手機，
“什麽事？”
簡單幹脆，一點廢話的意思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也習慣了，他嗓門很大，“首領，發現七階喪屍了。”
“位置。”席逸松說著，跟江鈺打了個手勢，便疾步離開了店鋪。
安穩狀態結束。
江鈺起身把店鋪門反鎖好，便開始逐個調試機器人，完善店鋪的其他缺陷，爭取把效率提到最高。
比如晶核兌換比例，不是每個人都清楚，他就搞了一個60*90的展示牌釘在了外墻上。還有窗口指示、今日售品及價目表等等，全部用亞克力貼牌和掛式黑板寫得明明白白。
至於招牌，他也弄了一塊，但江鈺暫時沒有掛，他怕一個弄不好，自己會缺胳膊少腿，所以江鈺打算遲些請人來掛。
恰在這時，最右邊的窗戶傳來三聲響。
江鈺返身看過去，就見外面站著一個熟悉的面孔，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窗前，把窗戶拉上去，
“張巖安？”
“哈哈，是我，首領讓我過來問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張巖安規規矩矩的站在窗外。
江鈺沒有假客氣，他道，“那麻煩你幫我裝一下招牌。”
“行，裝哪？”張巖安說幹就幹，馬上從貨車上搬了架延伸梯下來。
江鈺將招牌拿到外面，仔細看了下，覺得還是要掛高一點，不然顯得店鋪很壓抑，故而他跟張巖安說，
“要不再找個人過來？”
因為現在情況特殊，他幫不上忙。
“不用，你看著吧，我馬上給你裝好。”張巖安扛著招牌，“咯吱咯吱”幾步，就踩著延伸梯上了樓頂。
有句話怎麽講的，強將手下無弱兵，張巖安做事時的麻利勁，還真有點席逸松的風格。
江鈺見他三兩下把招牌裝好，又利落從上方跳下來，便禮貌性讚揚了一句，“身手不錯。”
“害，我這都是基本功。”張巖安自從上次招攬江鈺，被帶跑偏後，如今說話都會先過一下腦子，所以他考慮了一會，才開口，“那什麽，我最近攢了點晶核。”
“哦？你想買什麽。”江鈺問。
張巖安聞言看了眼周圍，見有不少人往這邊瞅，他不是很確定，“我現在買沒事嗎？”
別到時影響對方的計劃。
“沒事。”江鈺已經將店鋪完善的差不多了，故而也想引些人過來，試營業一下。萬一有什麽問題，還能及時調整。
張巖安聽到這話，就放心了，他先把延伸梯等工具全部收進車裏，然後才拿著一個大袋子，走到1號窗口，跟機器人說，“ 我要30瓶水和60包壓縮餅幹。”
【不好意思，每樣限購2件。】機器人冷酷無情道。
張巖安心理一頓哇塞，這麽智能嗎，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可以，每樣給我拿兩個。”
【合計20晶。】機器人說完便不再動了，等著張巖安給晶核。
張巖安立即數了20個白灰晶核，放到延伸臺上。
機器人收起晶核，從貨架抓起兩瓶礦泉水和兩包壓縮餅幹往延伸臺上一放：
【歡迎您的下次光臨，再見。】
“……”張巖安拿到東西時還有些楞，他看了看江鈺，又看了看提拉窗內的機器人，“你說我再來一遍，它會賣給我嗎？”
江鈺：“應該不會。”
除非發生故障了。
“我再試試。”張巖安飛速把東西放進車裏，又戴了個帽子走到1號窗口。
【您今日購買已達上限，請明日再來。】
張巖安驚嘆，“這也太厲害了吧。”
江鈺看對方興致勃勃，還想再試，便輕咳一聲，分散對方的註意力，“剩下的東西，我拿給你吧。”
張巖安一秒回神，“好的。”
於是江鈺便隨張巖安走到對方車前，把剩下的28瓶水和58包壓縮餅幹拿給了他。
“這是520枚晶核。”張巖安將包裏剩下的白灰晶核，全部倒給了江鈺。
江鈺也沒數，他直接把時空市場附在手機上，對著那堆晶核一掃，便確定了數量，“好了，我這邊沒什麽事了。”
但張巖安不敢走，因為剛才他沒說的是，首領還讓他保護江鈺，所以他看了眼店鋪那邊，見有人在展示牌下面看，便趕緊找補，“我還是在這待會吧，免得有人不懂，我還能給他們說一下。”
“那麻煩你了。”江鈺確實不喜歡幹這種活。
張巖安，“不麻煩。”
那些原本還在研究規則的人，因為有了張巖安的熱情講解，很快便聚集到了一號窗口。雖然人數不多，也排好了隊，但到底沒有跟機器人買過東西，所以剛開始，效率還是有些慢。
於是為了不讓後面來的人白排隊，江鈺叫張巖安提前去通知一下。可即使如此，還是有不少機靈份子，偷偷摸摸溜到隊伍後面跟著排。張巖安實在沒辦法，就把他那個小隊的人全都叫了過來，這才終於截住不斷加長的隊伍。
就這些人，三個窗口也消耗了一個多小時。
“辛苦你們了。”江鈺等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就給這幾個來幫忙的獵屍隊隊員，一人分了1瓶礦泉水加兩個包子。張巖安出力最多，所以江鈺多給了他一份。
張巖安早就餓了，所以拿到包子，便直接開吃，“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如果是平時，那肯定沒問題，但是現在，江鈺垂眸看了眼紅腫的手，“算了，你們先走吧。”
免得把對方也拖累了。
“走不了，首領讓我保護你。”張巖安狼吞虎咽吃完一個包子道。
江鈺有點難辦：“……走路？”
“走路多難走呀。”張巖安還以為對方擔心他的車技，於是拍著胸脯道，“放心吧，我開車很厲害的。”
*
兩分鐘後。
距離B區還有幾百米的位置，忽然砰的一聲悶響。
“哪個王八羔子把自攻螺絲丟這了。”
張巖安正蹲在地上嚷嚷，忽然一束燈光射過來。
“你們怎麽還在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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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大部分藥都是上次在你那買的。”席逸松今天沒有開以往那輛車，而是開了一輛視線比較開闊的突擊車。
江鈺看著井井有條的省基地，對席逸松還是有些佩服的，所以經過一番權衡利弊後，他還是決定裝糊塗，畢竟一個好的合作夥伴真的很難找：
“下次缺什麽，可以提前告訴我，說不定能湊一湊。”
席逸松也沒辜負他這句話，“遲些給你列個單子。”
“行。”
B區距離身份認證處稍微有些遠，席逸松開了小幾分鐘的車，才到目的地。
“首領。”
“……首領。”
幾乎從下車開始，就不斷有人跟席逸松打招呼。
“行了，都忙自己的吧。”席逸松帶著江鈺徑直入內，親自幫他辦完身份卡，“高權限，你在這裏走動會方便些。”
他回到突擊車上，跟江鈺說。
江鈺此時還不知道席逸松幫他開通了決策參與權，他客氣道，“謝了。”
“沒事。”席逸松發動車子，朝著店鋪的位置駛去。
等的他們離開很遠一段距離，身份認證處的工作人員便漸漸開口討論，
“好帥，你們看到沒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女生，回過神，立馬跟身邊的人道。
年紀大一點的嬸子輕咳一聲，“看到了，估計實力還不弱。”
畢竟在這工作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首領親自帶路。
“你們還是單純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仿佛看透了一切，“剛才我留意到，首領看那帥哥的眼神，有一點點不一樣。”
他放低聲音，還比了個手勢。
“你有病吧，連首領都敢汙蔑。”嬸子頓時不悅反駁。
男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也有些後悔自己嘴快。
*
另一邊，一間工業風十足的鋼筋混凝土房子內。
“這是預制屋？”江鈺走到提拉窗前，窗口留的剛剛好，既安全，又不妨礙遞東西出去。
席逸松嗯了一聲，“今天上午裝好的。”
難怪昨晚他沒看見。
江鈺還挺滿意這個屋子的，一百多平的面積，留了三個提拉窗，就算一個機器人負責一個窗口，也還有一個機器人打雜。
因此相比起來，三十二號雜貨鋪的初級版就沒那麽好用了。
但為了給自己留一個後手，他還是打算麻煩一點，把三十二號雜貨鋪套在其中一個窗口升級。
江鈺想到這，便問席逸松，
“別人有權限進來嗎？”
“沒有，就算是我，也會征得你的同意後，再進來。”席逸松知道對方有秘密，但他不想探尋，也不想別人來搞三搞四。
江鈺聞言點了下頭，然後也沒避諱，直接把玻璃屋拿出來，與最裏面那個提拉窗，窗對窗擺好。
？
席逸松不明所以，但伸手過去幫忙了。
“這個窗口我打算用來賣熟食類的食品。”江鈺找好了理由。
席逸松明白了，對方是想防灰，“明天需要給你安排兩個店員？”
因為聽江鈺的意思，應該不是開一個窗。
“不用，我有機器人。”江鈺用大小不一的貨架劃分好區域，又擺了一部分壓縮餅幹和礦泉水出來，做為隱性宣傳。
席逸松聞言擺放東西的手一頓，“機器人能好用？”
“不確定，可以幫我試試嗎？”江鈺順勢拿了幾枚白灰晶核給他，準備先刷一單。
席逸松沒有要江鈺的晶核，他等對方把機器人放到隔絕起來的玻璃屋內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雖然是刷單，但機器人確實是第一次售賣東西，所以江鈺先更換了一下固定任務，才放了1個蘋果在貨架裏。
【檢測到您的靠近，請問需要購買什麽類型的物品，我們這裏有蘋果……】
席逸松聽到這句長長的話，隔著窗戶，看向江鈺，“有點啰嗦。”
江鈺註意到他的目光，點頭道，“等會我再詳細設置一下，你先……”
他話還沒說完，機器人便又嘚啵嘚道，
【糟糕！被發現我的老年人模式了，馬上切換到精簡版——】
“……”
這下別說席逸松了，就是江鈺也沈默了兩秒。
【滴，精簡版切換完畢，請問客人需要什麽？】
席逸松：“……蘋果怎麽賣？”
【3晶。】
這回確實精簡了許多。
席逸松拿出三枚白灰晶核放到窗口延伸臺上。
【你的蘋果。】機器人的機械臂一伸，將貨架上的蘋果拿過來，放到前方的延伸臺上。
整個過程，除了最開始稍微慢了點，後面其實都還可以。
席逸松拿著蘋果回到屋內，正想跟江鈺說些什麽，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放下蘋果，從口袋拿出手機，
“什麽事？”
簡單幹脆，一點廢話的意思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也習慣了，他嗓門很大，“首領，發現七階喪屍了。”
“位置。”席逸松說著，跟江鈺打了個手勢，便疾步離開了店鋪。
安穩狀態結束。
江鈺起身把店鋪門反鎖好，便開始逐個調試機器人，完善店鋪的其他缺陷，爭取把效率提到最高。
比如晶核兌換比例，不是每個人都清楚，他就搞了一個60*90的展示牌釘在了外墻上。還有窗口指示、今日售品及價目表等等，全部用亞克力貼牌和掛式黑板寫得明明白白。
至於招牌，他也弄了一塊，但江鈺暫時沒有掛，他怕一個弄不好，自己會缺胳膊少腿，所以江鈺打算遲些請人來掛。
恰在這時，最右邊的窗戶傳來三聲響。
江鈺返身看過去，就見外面站著一個熟悉的面孔，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窗前，把窗戶拉上去，
“張巖安？”
“哈哈，是我，首領讓我過來問你，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張巖安規規矩矩的站在窗外。
江鈺沒有假客氣，他道，“那麻煩你幫我裝一下招牌。”
“行，裝哪？”張巖安說幹就幹，馬上從貨車上搬了架延伸梯下來。
江鈺將招牌拿到外面，仔細看了下，覺得還是要掛高一點，不然顯得店鋪很壓抑，故而他跟張巖安說，
“要不再找個人過來？”
因為現在情況特殊，他幫不上忙。
“不用，你看著吧，我馬上給你裝好。”張巖安扛著招牌，“咯吱咯吱”幾步，就踩著延伸梯上了樓頂。
有句話怎麽講的，強將手下無弱兵，張巖安做事時的麻利勁，還真有點席逸松的風格。
江鈺見他三兩下把招牌裝好，又利落從上方跳下來，便禮貌性讚揚了一句，“身手不錯。”
“害，我這都是基本功。”張巖安自從上次招攬江鈺，被帶跑偏後，如今說話都會先過一下腦子，所以他考慮了一會，才開口，“那什麽，我最近攢了點晶核。”
“哦？你想買什麽。”江鈺問。
張巖安聞言看了眼周圍，見有不少人往這邊瞅，他不是很確定，“我現在買沒事嗎？”
別到時影響對方的計劃。
“沒事。”江鈺已經將店鋪完善的差不多了，故而也想引些人過來，試營業一下。萬一有什麽問題，還能及時調整。
張巖安聽到這話，就放心了，他先把延伸梯等工具全部收進車裏，然後才拿著一個大袋子，走到1號窗口，跟機器人說，“ 我要30瓶水和60包壓縮餅幹。”
【不好意思，每樣限購2件。】機器人冷酷無情道。
張巖安心理一頓哇塞，這麽智能嗎，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可以，每樣給我拿兩個。”
【合計20晶。】機器人說完便不再動了，等著張巖安給晶核。
張巖安立即數了20個白灰晶核，放到延伸臺上。
機器人收起晶核，從貨架抓起兩瓶礦泉水和兩包壓縮餅幹往延伸臺上一放：
【歡迎您的下次光臨，再見。】
“……”張巖安拿到東西時還有些楞，他看了看江鈺，又看了看提拉窗內的機器人，“你說我再來一遍，它會賣給我嗎？”
江鈺：“應該不會。”
除非發生故障了。
“我再試試。”張巖安飛速把東西放進車裏，又戴了個帽子走到1號窗口。
【您今日購買已達上限，請明日再來。】
張巖安驚嘆，“這也太厲害了吧。”
江鈺看對方興致勃勃，還想再試，便輕咳一聲，分散對方的註意力，“剩下的東西，我拿給你吧。”
張巖安一秒回神，“好的。”
於是江鈺便隨張巖安走到對方車前，把剩下的28瓶水和58包壓縮餅幹拿給了他。
“這是520枚晶核。”張巖安將包裏剩下的白灰晶核，全部倒給了江鈺。
江鈺也沒數，他直接把時空市場附在手機上，對著那堆晶核一掃，便確定了數量，“好了，我這邊沒什麽事了。”
但張巖安不敢走，因為剛才他沒說的是，首領還讓他保護江鈺，所以他看了眼店鋪那邊，見有人在展示牌下面看，便趕緊找補，“我還是在這待會吧，免得有人不懂，我還能給他們說一下。”
“那麻煩你了。”江鈺確實不喜歡幹這種活。
張巖安，“不麻煩。”
那些原本還在研究規則的人，因為有了張巖安的熱情講解，很快便聚集到了一號窗口。雖然人數不多，也排好了隊，但到底沒有跟機器人買過東西，所以剛開始，效率還是有些慢。
於是為了不讓後面來的人白排隊，江鈺叫張巖安提前去通知一下。可即使如此，還是有不少機靈份子，偷偷摸摸溜到隊伍後面跟著排。張巖安實在沒辦法，就把他那個小隊的人全都叫了過來，這才終於截住不斷加長的隊伍。
就這些人，三個窗口也消耗了一個多小時。
“辛苦你們了。”江鈺等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就給這幾個來幫忙的獵屍隊隊員，一人分了1瓶礦泉水加兩個包子。張巖安出力最多，所以江鈺多給了他一份。
張巖安早就餓了，所以拿到包子，便直接開吃，“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如果是平時，那肯定沒問題，但是現在，江鈺垂眸看了眼紅腫的手，“算了，你們先走吧。”
免得把對方也拖累了。
“走不了，首領讓我保護你。”張巖安狼吞虎咽吃完一個包子道。
江鈺有點難辦：“……走路？”
“走路多難走呀。”張巖安還以為對方擔心他的車技，於是拍著胸脯道，“放心吧，我開車很厲害的。”
*
兩分鐘後。
距離B區還有幾百米的位置，忽然砰的一聲悶響。
“哪個王八羔子把自攻螺絲丟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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