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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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秩序
張巖安聽到聲音，身體比腦子反應快，整個人如彈簧一樣彈起：
“首領好。”
他挺直腰板，右手迅速擡起，貼在太陽穴。
席逸松這回沒有親自開車，他從雙排廂式貨車上下來，包裹褲管和雙腿的作戰靴重重踏在地面的那一刻，能清晰聽到沈穩的兩聲響。
江鈺毫不誇張地推斷，以這雙腿的爆發力，一腳一個成年人是沒有任何壓力的：
“席首領。”
“怎麽回事？”席逸松目光在江鈺身上停留一瞬，然後看向旁邊的張巖安。
張巖安立馬報告，“我們離開店鋪後，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不是在地上挖坑，就是在地上放螺絲釘，避都避不開。”
就差沒明說，有人陰他們了。
江鈺不想他們白費功夫，直言道：“我最近運氣不是很好，有可能影響你了。”
“什麽運氣不好，我才不信這個。”張巖安堅持自己的觀點。
席逸松卻著重看了江鈺一眼，因為他知道江鈺不是亂說話的人，對方最近運氣可能確實不是很好。但這種歸因方式是不正確的，江鈺也沒有必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保衛部門，
“查一下，三十二號雜貨鋪到B區這條路是誰破壞的。”
“好的，首領。”對方接到指令，便馬上開始查下午的監控。
席逸松收起手機，見張巖安還在那裏呆站，
“楞著幹什麽，還不換輪胎？”
張巖安反應過來，趕緊借著另一輛車的燈光，換好了輪胎。
也正這時候，保衛部門的電話打了過來，
“首領，監控顯示，那條路上的坑洞，是今天下午6:25分，突然出現的。”
唐東陽確定監控沒問題，但他就是匯報的沒什麽底氣。
席逸松聽到這話，不由想到之前的雷暴，他沈思兩秒，道，“保密。”
“是。”
掛斷電話，席逸松同樣責令張巖安等人保密今晚的事，然後才跟江鈺說，“我送你回去。”
江鈺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席逸松肯定想到了天災，為了避免造成真實災難，江鈺想了想，還是決定挑一個點說一下，
“還記得第一次交易時，我跟你說要去處理私事的事嗎？”
“記得，怎麽了？”席逸松此時心情確實有些沈重。
江鈺說，“我說的私事，是去殺一個人。”
“然後呢？”席逸松清楚江鈺真正要說的話，在後面。
江鈺側目看向席逸松，“那個人很特殊，我殺了他之後，就開始倒黴了。”
他邊說邊動了一下自己紅腫的手。
席逸松註意到他手上的傷，心弦不受控制的一顫，“怎麽弄的？”
“下午被貨架砸了。”江鈺收回手，繼續道，“昨天那場雷暴也是針對我的。”
席逸松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停下腳步，問，“這種情況會維持多久，以後會好嗎？”
“會好的。”江鈺也停下腳步。
席逸松仔細打量面前的人，發現對方不止是手，額頭上也多了一點青色，“下午我離開的時候，你好像還沒問題。”
“嗯，很奇怪，你在就沒事。”江鈺眼神清明。
席逸松聞言喉結動了動，他看著江鈺，沈默片刻道，“這段時間我盡量抽空來接送你。”
“謝謝。”江鈺本不想麻煩他，但不可控因素太多，未免惹出更大的事件，他只能麻煩席逸松了。
席逸松沒再說話，他把江鈺送到B區201門口，“記得擦藥，我明早8.20分來接你。”
江鈺嗯了一聲，然後將那三套防護服取出來給他。
“謝謝。”席逸松接過東西，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對方孤單又堅毅的背影，江鈺其實也有那麽一絲愧疚，因為席逸松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所以在明知對方對自己有那個心思時，還主動拉近距離，真的有點不道德。
江鈺等對方走下樓梯，才擡手敲了下201的門，看江父有沒有回來。
一秒、兩秒，面前的門‘哢嚓’一聲打開。
“你腦門怎麽了？”江父一眼就看到了他額頭上的青色。
江鈺簡單道，“磕了一下。”
“看來那串碧璽也沒什麽用。”江父有點犯愁。
江鈺點一下頭，“是沒什麽用。”
他說完，話題一轉，問道，“你今天轉得怎麽樣？”
“還可以吧，我打算明天出去做任務。”江父說。
江鈺還沒去過任務中心，“都有些什麽任務。”
“那多了去了，什麽外圍警戒、工事維修、清除喪屍、水培蔬菜，外出采集、資源回收等等。”江父道。
江鈺，“你接的什麽任務？”
“外出采集。”江父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江鈺，“我今天聽人說，有些吸收過晶核的植物，變異後，不僅不會被土壤汙染，還對異能者有點特別的作用，”
江鈺聞言，想到自己還沒正式開業的店鋪，繼續問，“好找嗎？”
“不好找。”江父說。
江鈺想著也是，白灰晶核沒什麽能量。而藍綠晶核，一般不可能遺落，所以可想而知，真正有特殊作用的變異植物有多稀缺，
“那你要註意安全。”
“放心吧。”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便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
晚上8:30分，江鈺洗完澡，正靠在沙發，上傳東西，外面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各位幸存者，晚上好，這裏是省基地廣播室。明天早上8:30分，所屬基地的三十二號雜貨鋪開業，礦泉水2白灰晶核、壓縮餅幹200g裝8晶、新鮮包子2晶……以後每天售賣物品，都會提前在店鋪外墻的今日售品公示，有需要的幸存者可以自行去了解。】
這段話，一連播報了兩次。
江鈺沒有仔細聽，但他聽到了所屬那兩個字，這兩個字，無疑又是席逸松給他展開的保護傘，畢竟以現在的環境，個人已經很難找到物資了，所以強調店鋪屬於基地，他的安全，才算是真正有保障。
江鈺分神兩秒，便收斂思緒，繼續忙之前的事，這回他把那些好一點的飾品擺件也一同上到櫥窗。
有些可惜。
但空間實在不夠用……
說到空間不夠用，江鈺忽然想起那個攪事精還沒放出來，於是下一秒，他把系統放了出來。
【男主死了？】系統一副精神氣大失地問。
江鈺上傳完東西，又開始掃貨，“是啊。”
【你你你……】系統你了好長一段，也沒你出個什麽。
江鈺掃完一波貨，跟它打聽：“空間能升級了？”
【能的。】系統說。
江鈺指腹稍頓，“怎麽升級？”
【息壤、燼土、時空砂都可以。】系統沒有隱瞞，因為這些東西，沒有大機緣，根本得不到。
江鈺聽到這些名字，就知道自己沒戲，所以他也沒再開口，繼續在時空市場上買東西。
也正是他第3次光顧賣八寶粥的店鋪時，店家忽然給他彈了一個私聊。
【你好。】
“你好。”江鈺返回消息界面，回覆道。
重生1995：【你那邊是不是長期需要八寶粥？】
“三五年內吧。”根據江鈺的判斷，最遲五年，這個世界就會徹底緩沖過來。
重生1995覺得可以，【我想開個廠，專門給你供貨。】
這樣她能掙的利潤，也多一些。
江鈺提前說明，“要保障品質。”
【那肯定的。】重生1995說完，停頓兩秒，又道，【我看你每次還會買包子……】
“對。”江鈺道。
重生1995，【那我再開個手工包子鋪。】
江鈺還是那句話，“只要保障品質。”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店鋪開玩笑的。】重生1995說到這，幹脆就著機會，繼續推薦，【我們村還有很多時節性的東西，比如竹筍、葛根、紅薯、茶油、魚、雞、豬、橘子等，你要嗎？】
江鈺不準備再買機器人打雜，所以處理起來比較麻煩的食物，他都不想要，“竹筍做成即食產品可以，葛根就算了，其他東西都可以，就是要處理好皮毛。”
【好的。】
重生1995接下來也跟江鈺拉了個合同，才安心下線。
江鈺準備好後日需要賣的產品，也收拾收拾，去了房間，睡覺。
*
次日，8:20分。
外面的敲門聲準時響起。
“吃早餐了嗎？”江鈺打開門問。
席逸松沒有進去，“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了。”江鈺關上大門，隨著席逸松一起下樓。
席逸松邊走邊跟他說，“我派了兩隊人過去維持秩序，你有什麽事，都可以指揮他們去做。”
“好的。”
前往三十二號雜貨鋪的路上，江鈺留意到昨晚出現坑洞的地方，有過勘察的痕跡。
“昨晚我讓人核實了下，確實不是地質的原因。”席逸松註意到他的視線，主動道。
江鈺點頭，表示知道之後，便直接跳過這個話題，“那你昨晚不是沒怎麽睡？”
“等會中午睡一下。”席逸松沒太在意這個問題，他示意江鈺看前方，“今天過後，低級喪屍應該會很快滅絕。”
江鈺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那不是很好。”
“是很好。”席逸松到底受過多年熏陶，也一直都是以集體為先，所以即使喜歡江鈺，他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責任，“以後你還收什麽貨幣。”
這是遲早要面對的問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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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好。”
他挺直腰板，右手迅速擡起，貼在太陽穴。
席逸松這回沒有親自開車，他從雙排廂式貨車上下來，包裹褲管和雙腿的作戰靴重重踏在地面的那一刻，能清晰聽到沈穩的兩聲響。
江鈺毫不誇張地推斷，以這雙腿的爆發力，一腳一個成年人是沒有任何壓力的：
“席首領。”
“怎麽回事？”席逸松目光在江鈺身上停留一瞬，然後看向旁邊的張巖安。
張巖安立馬報告，“我們離開店鋪後，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不是在地上挖坑，就是在地上放螺絲釘，避都避不開。”
就差沒明說，有人陰他們了。
江鈺不想他們白費功夫，直言道：“我最近運氣不是很好，有可能影響你了。”
“什麽運氣不好，我才不信這個。”張巖安堅持自己的觀點。
席逸松卻著重看了江鈺一眼，因為他知道江鈺不是亂說話的人，對方最近運氣可能確實不是很好。但這種歸因方式是不正確的，江鈺也沒有必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保衛部門，
“查一下，三十二號雜貨鋪到B區這條路是誰破壞的。”
“好的，首領。”對方接到指令，便馬上開始查下午的監控。
席逸松收起手機，見張巖安還在那裏呆站，
“楞著幹什麽，還不換輪胎？”
張巖安反應過來，趕緊借著另一輛車的燈光，換好了輪胎。
也正這時候，保衛部門的電話打了過來，
“首領，監控顯示，那條路上的坑洞，是今天下午6:25分，突然出現的。”
唐東陽確定監控沒問題，但他就是匯報的沒什麽底氣。
席逸松聽到這話，不由想到之前的雷暴，他沈思兩秒，道，“保密。”
“是。”
掛斷電話，席逸松同樣責令張巖安等人保密今晚的事，然後才跟江鈺說，“我送你回去。”
江鈺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席逸松肯定想到了天災，為了避免造成真實災難，江鈺想了想，還是決定挑一個點說一下，
“還記得第一次交易時，我跟你說要去處理私事的事嗎？”
“記得，怎麽了？”席逸松此時心情確實有些沈重。
江鈺說，“我說的私事，是去殺一個人。”
“然後呢？”席逸松清楚江鈺真正要說的話，在後面。
江鈺側目看向席逸松，“那個人很特殊，我殺了他之後，就開始倒黴了。”
他邊說邊動了一下自己紅腫的手。
席逸松註意到他手上的傷，心弦不受控制的一顫，“怎麽弄的？”
“下午被貨架砸了。”江鈺收回手，繼續道，“昨天那場雷暴也是針對我的。”
席逸松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停下腳步，問，“這種情況會維持多久，以後會好嗎？”
“會好的。”江鈺也停下腳步。
席逸松仔細打量面前的人，發現對方不止是手，額頭上也多了一點青色，“下午我離開的時候，你好像還沒問題。”
“嗯，很奇怪，你在就沒事。”江鈺眼神清明。
席逸松聞言喉結動了動，他看著江鈺，沈默片刻道，“這段時間我盡量抽空來接送你。”
“謝謝。”江鈺本不想麻煩他，但不可控因素太多，未免惹出更大的事件，他只能麻煩席逸松了。
席逸松沒再說話，他把江鈺送到B區201門口，“記得擦藥，我明早8.20分來接你。”
江鈺嗯了一聲，然後將那三套防護服取出來給他。
“謝謝。”席逸松接過東西，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對方孤單又堅毅的背影，江鈺其實也有那麽一絲愧疚，因為席逸松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所以在明知對方對自己有那個心思時，還主動拉近距離，真的有點不道德。
江鈺等對方走下樓梯，才擡手敲了下201的門，看江父有沒有回來。
一秒、兩秒，面前的門‘哢嚓’一聲打開。
“你腦門怎麽了？”江父一眼就看到了他額頭上的青色。
江鈺簡單道，“磕了一下。”
“看來那串碧璽也沒什麽用。”江父有點犯愁。
江鈺點一下頭，“是沒什麽用。”
他說完，話題一轉，問道，“你今天轉得怎麽樣？”
“還可以吧，我打算明天出去做任務。”江父說。
江鈺還沒去過任務中心，“都有些什麽任務。”
“那多了去了，什麽外圍警戒、工事維修、清除喪屍、水培蔬菜，外出采集、資源回收等等。”江父道。
江鈺，“你接的什麽任務？”
“外出采集。”江父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江鈺，“我今天聽人說，有些吸收過晶核的植物，變異後，不僅不會被土壤汙染，還對異能者有點特別的作用，”
江鈺聞言，想到自己還沒正式開業的店鋪，繼續問，“好找嗎？”
“不好找。”江父說。
江鈺想著也是，白灰晶核沒什麽能量。而藍綠晶核，一般不可能遺落，所以可想而知，真正有特殊作用的變異植物有多稀缺，
“那你要註意安全。”
“放心吧。”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便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
晚上8:30分，江鈺洗完澡，正靠在沙發，上傳東西，外面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各位幸存者，晚上好，這裏是省基地廣播室。明天早上8:30分，所屬基地的三十二號雜貨鋪開業，礦泉水2白灰晶核、壓縮餅幹200g裝8晶、新鮮包子2晶……以後每天售賣物品，都會提前在店鋪外墻的今日售品公示，有需要的幸存者可以自行去了解。】
這段話，一連播報了兩次。
江鈺沒有仔細聽，但他聽到了所屬那兩個字，這兩個字，無疑又是席逸松給他展開的保護傘，畢竟以現在的環境，個人已經很難找到物資了，所以強調店鋪屬於基地，他的安全，才算是真正有保障。
江鈺分神兩秒，便收斂思緒，繼續忙之前的事，這回他把那些好一點的飾品擺件也一同上到櫥窗。
有些可惜。
但空間實在不夠用……
說到空間不夠用，江鈺忽然想起那個攪事精還沒放出來，於是下一秒，他把系統放了出來。
【男主死了？】系統一副精神氣大失地問。
江鈺上傳完東西，又開始掃貨，“是啊。”
【你你你……】系統你了好長一段，也沒你出個什麽。
江鈺掃完一波貨，跟它打聽：“空間能升級了？”
【能的。】系統說。
江鈺指腹稍頓，“怎麽升級？”
【息壤、燼土、時空砂都可以。】系統沒有隱瞞，因為這些東西，沒有大機緣，根本得不到。
江鈺聽到這些名字，就知道自己沒戲，所以他也沒再開口，繼續在時空市場上買東西。
也正是他第3次光顧賣八寶粥的店鋪時，店家忽然給他彈了一個私聊。
【你好。】
“你好。”江鈺返回消息界面，回覆道。
重生1995：【你那邊是不是長期需要八寶粥？】
“三五年內吧。”根據江鈺的判斷，最遲五年，這個世界就會徹底緩沖過來。
重生1995覺得可以，【我想開個廠，專門給你供貨。】
這樣她能掙的利潤，也多一些。
江鈺提前說明，“要保障品質。”
【那肯定的。】重生1995說完，停頓兩秒，又道，【我看你每次還會買包子……】
“對。”江鈺道。
重生1995，【那我再開個手工包子鋪。】
江鈺還是那句話，“只要保障品質。”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店鋪開玩笑的。】重生1995說到這，幹脆就著機會，繼續推薦，【我們村還有很多時節性的東西，比如竹筍、葛根、紅薯、茶油、魚、雞、豬、橘子等，你要嗎？】
江鈺不準備再買機器人打雜，所以處理起來比較麻煩的食物，他都不想要，“竹筍做成即食產品可以，葛根就算了，其他東西都可以，就是要處理好皮毛。”
【好的。】
重生1995接下來也跟江鈺拉了個合同，才安心下線。
江鈺準備好後日需要賣的產品，也收拾收拾，去了房間，睡覺。
*
次日，8:20分。
外面的敲門聲準時響起。
“吃早餐了嗎？”江鈺打開門問。
席逸松沒有進去，“吃過了，你呢。”
“我也吃了。”江鈺關上大門，隨著席逸松一起下樓。
席逸松邊走邊跟他說，“我派了兩隊人過去維持秩序，你有什麽事，都可以指揮他們去做。”
“好的。”
前往三十二號雜貨鋪的路上，江鈺留意到昨晚出現坑洞的地方，有過勘察的痕跡。
“昨晚我讓人核實了下，確實不是地質的原因。”席逸松註意到他的視線，主動道。
江鈺點頭，表示知道之後，便直接跳過這個話題，“那你昨晚不是沒怎麽睡？”
“等會中午睡一下。”席逸松沒太在意這個問題，他示意江鈺看前方，“今天過後，低級喪屍應該會很快滅絕。”
江鈺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那不是很好。”
“是很好。”席逸松到底受過多年熏陶，也一直都是以集體為先，所以即使喜歡江鈺，他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責任，“以後你還收什麽貨幣。”
這是遲早要面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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