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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佛爺的“心理戰”與八爺的“輿論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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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佛爺的“心理戰”與八爺的“輿論引導”

齊小八的聲音不響,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在死寂的書房裏,把所有人的認知都劃開了。

解九爺和吳老狗,兩個見慣了風浪的九門當家,此刻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披著人皮的漂亮惡鬼。

狠!

太他娘的狠了!

汪柏年只是想殺人誅心,八爺這是想把汪柏年的心挖出來,扔在全長沙百姓的腳底下,來來回回地踩!

【叮!檢測到來自‘解九爺’的【智商碾壓的崇拜】x1!】

【叮!檢測到來自‘吳老狗’的【這小子比我還狗的震驚】x1!】

齊小八心裏的小雷達叮叮作響,臉上卻是一派悲天憫人的高深。

“佛爺,”他轉頭,看向那個自始至終沒說話,卻用氣場壓著全場的男人,“這事兒,得兵分兩路,輿論為矛,心理為盾,雙管齊下。”

張啟山看著他,那股翻湧的殺意已經收斂得幹幹凈凈,只剩一片深沈的墨色,裏面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欣賞。

“你說。”

一個字,就是全部的信任,是最高指揮權的移交。

齊小八心裏一熱,腰桿不自覺地挺得更直了。

“第一路,輿論戰!”他看向解九爺,“九爺,筆桿子就是你的槍桿子!從現在起,我要你的人,二十四小時不停地寫!內容分三波!”

“第一波,主打一個‘悲’!把那六位會長寫成心系長沙的好鄉紳,把他們的家人寫得哭天搶地。把汪柏年,寫成喪心病狂,勾結東洋倭寇,殘害同胞的無恥漢奸!”

“第二波,主打一個‘分’!”齊小八的嘴角扯出一抹壞笑,“咱們得幫汪家‘找’出幾個深明大義的‘有識之士’。就說汪家內部已經有人看不慣汪柏年的暴行,準備棄暗投明,戴罪立功!”

“第三波,主打一個‘棄’!給我放消息出去,就說日本人覺得汪柏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已經把他當成棄子,正準備派人滅口,順便接管他的爛攤子!”

三波內容,一波比一波狠,一波比一波誅心!

解九爺激動地一拍桌子,鏡片都差點飛出去:“妙!實在是妙!這是要從根子上,徹底瓦解他的軍心!”

“五爺!”齊小八又看向吳老狗,“這些東西,我要你手下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傳遍長沙的每一個角落!茶館、酒樓、窯子、賭場,哪兒人多,就往哪兒說!記住,要說得跟真事兒一樣,添油加醋,自由發揮!”

【輿論戰的精髓,就是把假的說成真的,把真的說得比珍珠還真!】

【我要讓汪柏年體驗一下,什麽叫社會性死亡!】

吳老狗一聽這個,兩眼放光,他一拍胸脯,嘿嘿直樂:“八爺你放心!論造謠,啊不,論傳消息,五爺我手下那幫小子,專業的!”

齊小八滿意地點點頭,最後,他把視線投向了主位上的張啟山。

“佛爺,外面的戲臺搭好了,現在,就差您這位主角,給汪柏年遞上最後的‘劇本’了。”

張啟山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讓人心安的壓力。

他走到齊小八面前,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那有些亂的衣領。

那動作,輕柔得與他一身冰冷的氣場格格不入。

“你想讓我,怎麽做?”

齊小八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心裏一跳,臉上卻笑得像只小狐貍。

“簡單。”他湊近了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蠱惑的味道,“您,要向他‘示弱’。”

“示弱?”旁邊的張副官下巴都快驚掉了。

讓張大佛爺示弱?這比讓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離譜!

齊小八卻篤定地一點頭:“對,就是示弱。”

“您要召集全長沙的報社記者,告訴他們,為了六位會長的安危,為了長沙城的穩定,您願意和汪柏年談。”

“您要表現出為難、掙紮,甚至是一點點的妥協。您要讓他覺得,他的威脅起作用了,您被他拿捏住了。”

“賭徒在看到贏錢希望的時候,是最瘋,也是最沒腦子的。他會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和您的這場‘談判’上,而忘了我們為他準備的,那場盛大的‘輿論審判’。”

齊小八看著張啟山,那雙桃花眼裏全是信任和智慧的光。

“佛爺,您要做的,就是用您無懈可擊的演技,把他死死地拖在鐘樓上,為我們爭取時間。”

“您要讓他相信,他才是這場游戲的主宰者。然後,在他最得意的時候,我們再親手,敲碎他所有的希望。”

這番話,讓整個書房徹底安靜。

張啟山深深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那片冰冷凝重的海,徹底化開了,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

他的八爺。

他的小神棍。

總能給他最大的驚喜。

“好。”男人低沈的嗓音,帶了點極輕的,壓不住的笑意,“都聽你的。”

【啊啊啊啊!佛爺說‘都聽你的’!】

【這寵溺的語氣!這無條件的信任!我的心要化了!】

【叮!檢測到宿主心率飆升!系統溫馨提示:工作時間,請勿沈迷男色!】

齊小八被系統提示音拉回神,連忙紅著臉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淡定模樣。

一張針對汪柏年的天羅地網,以張府為中心,迅速鋪開。

解九爺的筆桿子們文思泉湧,一篇篇聲淚俱下的控訴檄文,一份份真假難辨的“內部爆料”,雪片似的從印刷廠飛出。

吳老狗手下的乞丐、混混、說書人,一夜之間,全成了這場輿論戰中最活躍的“戰地記者”。

整個長沙城,在一種詭異的氣氛裏,徹底沸騰了。

而另一邊,長沙布防辦公室。

張啟山一身筆挺軍裝,端坐在幾十家報社的閃光燈前。

他面容沈靜,眉頭微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沈重。

“為了長沙百姓的安危,我張啟山,願意與汪家主進行對話。”

“張家古樓的秘密,事關重大,非我一人可以決斷。但我願意,以長沙布防官的名義,保證汪家主的安全,只要他能保證人質的絕對安全。”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表現出了“妥協”,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將“保證人質安全”的責任,重新壓在了汪柏年身上。

這則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城南鐘樓。

鐘樓頂上,寒風呼嘯。

汪柏年抓著那份印著張啟山講話的報紙,雙手都在抖,臉上是壓不住的狂喜和猙獰。

“哈哈哈!張啟山!你終究還是怕了!”

“我就知道!你這個偽君子,最在乎的就是你的名聲!”

他身後的幾個汪家死士,也跟著露出得意的笑。

然而,他們誰也沒發現。

在鐘樓之下,在長沙城的街頭巷尾,那些關於“汪家通敵”、“內部分裂”、“日寇棄子”的流言,正像病毒一樣,瘋狂擴散。

一個正在茶館喝茶的汪家外圍子弟,聽著鄰桌繪聲繪色的議論,臉色煞白,手裏的茶杯“砰”地一聲掉在地上。

一個負責在外圍放哨的汪家打手,看著電線桿上那張《泣血控訴:汪賊柏年賣國求榮》的傳單,眼神開始閃爍,悄悄握緊了腰間的槍。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滋長。

張府,書房。

夜,已深。

張副官匆匆走了進來,壓低聲音:“佛爺,八爺,魚開始咬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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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的,我到了五點多就醒了,活不了了!希望喜歡的寶子,點點為愛發電,打賞一下,多多評論,點催更,加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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