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汪家家主的“破綻”與八爺的“精準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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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汪家家主的“破綻”與八爺的“精準定位”
張副官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書房裏漾開一圈緊張的漣漪。
解九爺猛地推了推眼鏡，吳老狗也停止了薅狗毛，齊齊看向門口。
“怎麽說？”張啟山的聲音依舊沈穩，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已然掠過一絲銳利如刀的鋒芒。
“汪柏年派人送來了回信！”張副官將一份信函呈上，“他同意與您對話，但提出了條件。”
“他要求在今晚十點整，通過長沙廣播電臺，進行全城公開通話。他說，要讓全長沙的百姓，都來當這個公證人，聽聽您這位張大佛爺，是怎麽‘權衡利弊’的。”
張副官念出最後幾個字時，語氣裏滿是壓不住的怒火。
這簡直是把佛爺架在火上烤！
吳老狗氣得一拍大腿：“這個老王八蛋！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審判官了！”
“不，他這是心虛了。”
齊小八慢悠悠地開了口，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淺笑。
他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那雙桃花眼在氤氳的熱氣後，顯得愈發狡黠。
“他要是真有底氣，就該直接跟佛爺您私下談條件。搞什麽全城直播，不就是怕我們不接招，想用輿論逼我們就範嗎？”
【來了來了！汪老狗急了！他這是典型的‘色厲內荏’啊！】
【咱們的輿論戰起效果了，他現在肯定被那些‘通敵賣國’的傳言搞得焦頭爛額，急需一個舞臺來給自己‘洗白’！】
齊小八心裏的小彈幕瘋狂刷屏，嘴上卻是一派雲淡風輕：“佛爺，答應他。”
張啟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裏的縱容和信任，幾乎要化為實質。
“好。”
夜，十點。
長沙廣播電臺的直播間裏，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
張啟山端坐於麥克風前，一身筆挺軍裝，面容冷峻，周身的氣場強大到讓整個直播間的工作人員連大氣都不敢喘。
齊小八、解九爺和吳老狗，則守在隔壁的監聽室內，面前的設備連接著鐘樓那邊的電話線。
收音機裏，電流的“滋滋”聲後，播音員用顫抖的聲音宣布了這場特殊通話的開始。
很快，一個蒼老又帶著幾分癲狂得意的聲音，通過電波，傳遍了長沙城的千家萬戶。
是汪柏年。
“張啟山，你終於肯露面了。我還以為，你這位長沙的守護神，真的不在乎這六位會長的性命呢。”
汪柏年的聲音裏，滿是居高臨下的嘲諷。
張啟山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是用那冷得能掉冰渣子的聲音，平靜地開口：“放人。你的條件，我們可以談。”
這句話，通過廣播傳出去，瞬間在監聽室引起一陣騷動。
吳老狗急得抓耳撓腮：“佛爺真就這麽妥協了？”
解九爺也緊緊皺起了眉。
只有齊小八，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來了來了，佛爺的奧斯卡影帝級表演開始了。】
【示敵以弱，誘敵深入，這可是兵法最高境界。汪老狗，準備接招吧！】
電話那頭的汪柏年，顯然被張啟山的“爽快”給整得一楞，隨即爆發出更加張狂的笑聲。
“哈哈哈！談？好！張大佛爺果然是識時務的俊傑！”
他似乎極為享受這種將張啟山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話也變得多了起來，開始滔滔不絕地控訴九門的“罪狀”，標榜自己的“正義”。
齊小八聽得昏昏欲睡，忍不住在心裏瘋狂吐槽。
【我靠，這老小子是把自己當成脫口秀演員了嗎？還搞戰前演講？】
【典型的反派死於話多，能不能快進到主題啊！】
就在這時，汪柏年為了證明人質安然無恙，也為了進一步向張啟山炫耀自己的掌控力，他話鋒一轉，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殘忍的得意。
“張啟山，你聽聽，這是什麽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清晰的，江水拍岸的“嘩嘩”聲，還夾雜著輪船悠長的汽笛聲。
“這六位會長，現在正享受著他們這輩子都未曾見過的，最開闊的江景。他們腳下，就是你們九門用來走私洋貨，搜刮民脂民膏的十六鋪碼頭！”
“他們現在看得清楚得很，連對岸英商倉庫的窗戶有幾扇，都數得一清二楚！哈哈哈！”
汪柏年狂笑著，他以為自己的這番話，既威脅了張啟山，又暗示了自己消息靈通，將九門的老底都摸清了。
然而，在他說出“十六鋪碼頭”和“英商倉庫”這兩個詞的瞬間。
監聽室內，一直閉目養神的齊小八，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桃花眼裏，精光爆射！
【臥槽！破防了！這老小子被外面的謠言刺激得破大防了！】
【急於證明自己不是‘東洋走狗’，開始瘋狂攀咬九門‘走私洋貨’，連帶著把人質的具體位置都給報出來了！】
【這哪裏是炫耀，這分明是自爆卡車啊！】
【叮！檢測到關鍵信息：‘十六鋪碼頭’、‘英商倉庫’、‘開闊江景’、‘能聽到清晰水聲和汽笛聲’！】
【正在為您啟動‘神棍系統Plus版’地理信息分析模塊！】
【結合長沙城水文、聲學傳播模型及建築布局，進行三維立體定位…定位中…】
吳老狗和解九爺還沒反應過來汪柏年話裏的深意，就看到齊小八猛地站了起來。
他一把抓過桌上的長沙地圖，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滑動，嘴裏念念有詞。
“不對，不對，十六鋪碼頭沿線倉庫林立，他不可能把人質放在地面，容易被突襲！”
“他說‘享受江景’，說明地勢很高。他說能數清對岸倉庫的窗戶，說明視線無遮擋，而且距離很近！”
“水聲和汽笛聲如此清晰，說明藏匿點就在江邊，而且是順風口！”
齊小八的語速越來越快，他的大腦在系統海量信息的支持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
解九爺和吳老狗已經完全看傻了。
他們看著齊小八的手指，最終，像一枚釘子，死死地釘在了地圖上一個不起眼的點上！
“九爺！”齊小八猛地擡頭，眼睛亮得嚇人，“十六鋪碼頭廢棄的英商倉庫正對面，那棟正在修建，還未完工的‘匯江樓’，頂樓是不是還沒有安裝玻璃？”
解九爺被他問得一楞，下意識地回答：“是，是啊，那棟樓因為開發商跑路，已經爛尾快一年了，頂樓就是個空架子！”
話音未落，解九爺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瞬間明白了！
爛尾樓！地勢最高！視野最好！正對英商倉庫！靠近江邊順風口！而且因為是空樓，根本不會有人懷疑！
這他媽，簡直就是完美的藏匿點和狙擊點！
“我滴個乖乖！”吳老狗倒吸一口涼氣，看齊小八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活神仙。
就憑著汪柏年吹牛逼的幾句話，八爺竟然把人質的老巢給算出來了？！
這是算卦嗎？這他媽是天眼吧！
齊小八卻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他一把抓起另一個麥克風，這是連接張啟山耳機的內部線路。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是壓不住的興奮和冰冷的殺意。
“佛爺，汪老狗給我們送了份大禮。”
“人質，在十六鋪碼頭對岸，爛尾的匯江樓頂樓。”
電話那頭，張啟山正用冰冷的沈默應對著汪柏年的喋喋不休。
聽到耳機裏傳來的聲音，男人握著扶手的手指，猛地一緊！
他緩緩擡起眼，看向直播間外那片深沈的夜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醞釀已久的滔天殺意，終於再無掩飾，轟然迸發！
他對著麥克風，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通過電波，清晰地傳到了汪柏年的耳朵裏，也傳到了全長沙城的每一個角落。
“汪柏年。”
“你說的很對。”
“今晚的江景，確實不錯。”
張啟山的聲音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嗜血的弧度。
“很適合，給你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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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和解九爺還沒反應過來汪柏年話裏的深意，就看到齊小八猛地站了起來。
他一把抓過桌上的長沙地圖，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滑動，嘴裏念念有詞。
“不對，不對，十六鋪碼頭沿線倉庫林立，他不可能把人質放在地面，容易被突襲！”
“他說‘享受江景’，說明地勢很高。他說能數清對岸倉庫的窗戶，說明視線無遮擋，而且距離很近！”
“水聲和汽笛聲如此清晰，說明藏匿點就在江邊，而且是順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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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齊小八猛地擡頭，眼睛亮得嚇人，“十六鋪碼頭廢棄的英商倉庫正對面，那棟正在修建，還未完工的‘匯江樓’，頂樓是不是還沒有安裝玻璃？”
解九爺被他問得一楞，下意識地回答：“是，是啊，那棟樓因為開發商跑路，已經爛尾快一年了，頂樓就是個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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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在十六鋪碼頭對岸，爛尾的匯江樓頂樓。”
電話那頭，張啟山正用冰冷的沈默應對著汪柏年的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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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擡起眼，看向直播間外那片深沈的夜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醞釀已久的滔天殺意，終於再無掩飾，轟然迸發！
他對著麥克風，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通過電波，清晰地傳到了汪柏年的耳朵裏，也傳到了全長沙城的每一個角落。
“汪柏年。”
“你說的很對。”
“今晚的江景，確實不錯。”
張啟山的聲音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嗜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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