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質心理學？八爺一開口，佛爺的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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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人質心理學？八爺一開口，佛爺的心都化了！
齊小八這番石破天驚的話，讓整個當鋪當場死機。
那幾個荷槍實彈的親兵，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張著嘴，滿臉“我是誰我在哪兒八爺在說什麽”的茫然。
公審大會？
人質還在人家手上，怎麽審？審個空氣嗎？
這想法，太瘋了！
然而，那股幾乎要將整個老茶營都凍結的恐怖殺氣，卻在這一刻，驟然消散。
張啟山垂下眼，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小神棍。
看著他那雙因為激動而亮得驚人的桃花眼，看著他臉上那副混合了冰冷與瘋狂的詭異笑容。
男人那如同冰雕般緊繃的下頜線，似乎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回府。”
低沈的兩個字，依舊冷得掉冰渣。但命令的內容，卻不是調兵開戰，而是商議。
他一把攥住齊小八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抗拒，拉著人轉身就走，留下滿屋子面面相覷的士兵和一頭霧水的張副官。
張府，書房。
這裏的氣氛，比老茶營的當鋪還要凝重百倍。
解九爺和吳老狗已經聞訊趕到，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八爺，你的想法太大膽了。”解九爺來回踱步，平日裏運籌帷幄的鎮定早已不見蹤影，“汪柏年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我們任何刺激他的行為，都可能導致人質的死亡！”
吳老狗蹲在地上，煩躁地薅著懷裏小狗的毛，急得直冒汗：“是啊八爺！那可是六條人命！活生生的人命！萬一那老狗真的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撕票，佛爺這布防官”
後面的話他沒說，但在場所有人都懂。
張啟山若護不住這六個商會會長，那他這個長沙布防官，在百姓心中的將一落千丈，蕩然無存。
齊小八坐在沙發上，一反常態地沒有說話。
他正閉著眼，在腦子裏瘋狂搖人。
【系統！系統！快快快！把你們資料庫裏關於犯罪心理學、人質危機談判、輿論戰的知識，統統給我打包發過來！十萬火急！】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危機！正在為您緊急調取《FBI人質危機談判手冊》、《犯罪心理畫像：側寫師的秘密》、《烏合之眾》等相關知識，知識包加載中，加載完畢！】
無數信息流在腦海中閃過。
齊小八再睜開眼時，那雙桃花眼裏所有的慌亂與不確定，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洞悉一切的清明與冷靜。
他擡起頭，看向滿室焦灼的眾人，平靜地開口。
“九爺，五爺，你們都覺得，汪柏年是個瘋子，對嗎？”
兩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我就告訴你們，他不是瘋子。”齊小八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至少，現在還不是。”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他要是沒瘋，能幹出這種綁票撕票的缺德事？”吳老狗第一個跳了起來。
齊小八慢悠悠地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他只是一個走投無路，被逼上絕路的賭徒。而那六位會長，就是他押上賭桌的，最後一份籌碼。”
他站起身，學著解九爺剛才的樣子，在書房中央踱起步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我問你們，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張家古樓的地圖，和長生的秘密！”張副官立正站好，回答得斬釘截鐵。
“對！這才是他的核心訴求！”齊小八打了個響指，整個人鋒利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刀，“那麽，人質是什麽？人質是他達成目的的工具，是他威脅我們的杠桿！如果他把人質都殺了，這個杠桿就斷了，他還怎麽撬動佛爺，怎麽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來了來了！21世紀現代人質心理學課堂，正式開講！】
【前排的同學請做好筆記，知識點很密集！】
【汪柏年現在的行為模式，屬於典型的‘工具性攻擊行為’，目的明確，手段極端。但他最怕的，不是我們強攻，而是他手裏的工具，突然失效！】
解九爺的腳步，猛地一頓。他鏡片下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似乎瞬間抓住了什麽關鍵。
齊小八的聲音愈發自信，愈發從容。
“他設定了時間，每隔一小時殺一個。這是在幹什麽？這是在給我們施加心理壓力！他在用人質的生命倒計時，來摧毀我們的意志，逼迫我們犯錯！”
“他越是這樣大張旗鼓，搞得全城皆知，就越說明他心裏沒底！他怕我們不理他，怕我們鐵石心腸，直接放棄人質！所以他才要搞什麽‘全程對市民開放’，他想用輿論來綁架我們！”
一番話，說得在場眾人全都楞住了。
這些新奇又古怪的理論，他們聞所未聞，卻又覺得該死的有道理！
一直沈默不語的張啟山，端坐在主位之上，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扶手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侃侃而談的小神棍，胸腔裏有什麽東西，正變得滾燙。
他的八爺，總能在絕境之中，找到那條誰也想不到的出路。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被他牽著鼻子走，去思考怎麽攻樓救人。”齊小八的嘴角，勾起一抹又冷又壞的笑意，“我們要做的，是跟他搶奪‘定義權’！”
“定義權？”吳老狗徹底被繞暈了。
“對！”齊小八的眼睛亮得嚇人，“現在，是他來定義這場游戲。他說他是為民除害的悲情英雄，我們是藏汙納垢的九門惡霸。他說人質的死，責任在我們。”
“那我們就把這個定義權，從他手裏，硬生生搶過來！”
他轉頭，看向解九爺：“九爺，你手下不是養著全長沙城最厲害的一幫筆桿子嗎？馬上給我寫！就寫《驚天秘聞：百年汪家竟是東洋走狗！》、《泣血控訴：汪賊柏年賣國求榮，綁架鄉梓！》。怎麽慘怎麽寫，怎麽把他跟日本人勾結的事情寫得人神共憤，怎麽來！”
他又看向吳老狗：“五爺，你手下三教九流的人最多。把這些報紙，這些傳單，給我一夜之間，貼滿長沙城的每一個廁所，每一個電線桿！我要讓所有長沙百姓，在看到汪柏年的‘行刑直播’之前，就已經認定他是個通敵叛國的無恥漢奸！”
這個計劃，狠辣，刁鉆，聞所未聞！
這不是在救人，這是在殺人誅心！
解九爺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他激動地一拍大腿：“高！八爺，此計甚高！釜底抽薪，攻心為上！”
張啟山敲擊扶手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站在書房中央，仿佛全身都在發光的齊小八，心中那片因震怒而掀起的驚濤駭浪，竟被一種更為洶湧的情感所取代。
他想把他拉過來，緊緊抱在懷裏。
想把這耀眼的光，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
齊小八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他轉過頭，對上張啟山深不見底的眼眸，臉上的鋒芒瞬間化為一片柔軟。
他幾步走到男人面前，聲音放得又輕又緩。
“佛爺，我知道你擔心人質。但對付這種亡命徒，我們越是表現得在乎，他就越是得意，人質就越危險。”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張啟山扶手上那只冰冷的大手上。
“我們必須表現得比他更狠，更冷酷，更不在乎。只有這樣，他才會慌，他手裏的籌碼才會瞬間貶值。他一慌……”
齊小八湊近了些，嘴角的笑意冰冷又嗜血。
“就會露出破綻。到時候，是殺是剮，可就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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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五爺，你們都覺得，汪柏年是個瘋子，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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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告訴你們，他不是瘋子。”齊小八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至少，現在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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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八慢悠悠地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他只是一個走投無路，被逼上絕路的賭徒。而那六位會長，就是他押上賭桌的，最後一份籌碼。”
他站起身，學著解九爺剛才的樣子，在書房中央踱起步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我問你們，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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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把這個定義權，從他手裏，硬生生搶過來！”
他轉頭，看向解九爺：“九爺，你手下不是養著全長沙城最厲害的一幫筆桿子嗎？馬上給我寫！就寫《驚天秘聞：百年汪家竟是東洋走狗！》、《泣血控訴：汪賊柏年賣國求榮，綁架鄉梓！》。怎麽慘怎麽寫，怎麽把他跟日本人勾結的事情寫得人神共憤，怎麽來！”
他又看向吳老狗：“五爺，你手下三教九流的人最多。把這些報紙，這些傳單，給我一夜之間，貼滿長沙城的每一個廁所，每一個電線桿！我要讓所有長沙百姓，在看到汪柏年的‘行刑直播’之前，就已經認定他是個通敵叛國的無恥漢奸！”
這個計劃，狠辣，刁鉆，聞所未聞！
這不是在救人，這是在殺人誅心！
解九爺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他激動地一拍大腿：“高！八爺，此計甚高！釜底抽薪，攻心為上！”
張啟山敲擊扶手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站在書房中央，仿佛全身都在發光的齊小八，心中那片因震怒而掀起的驚濤駭浪，竟被一種更為洶湧的情感所取代。
他想把他拉過來，緊緊抱在懷裏。
想把這耀眼的光，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
齊小八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灼熱的視線，他轉過頭，對上張啟山深不見底的眼眸，臉上的鋒芒瞬間化為一片柔軟。
他幾步走到男人面前，聲音放得又輕又緩。
“佛爺，我知道你擔心人質。但對付這種亡命徒，我們越是表現得在乎，他就越是得意，人質就越危險。”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張啟山扶手上那只冰冷的大手上。
“我們必須表現得比他更狠，更冷酷，更不在乎。只有這樣，他才會慌，他手裏的籌碼才會瞬間貶值。他一慌……”
齊小八湊近了些，嘴角的笑意冰冷又嗜血。
“就會露出破綻。到時候，是殺是剮，可就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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