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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佛爺的“自我懲罰”!八爺:心疼,抱抱,舉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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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佛爺的“自我懲罰”!八爺:心疼,抱抱,舉高高!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冰的鋼針,又冷又硬,直直紮進齊小八的心裏。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佛爺指腹的薄繭,還殘留在他眼角的皮膚上,帶著一絲粗糙的暖意。

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翻湧的卻是齊小八從未見過的,一種混雜著後怕與暴怒的暗流。

那是一種,自己的珍寶被惡狼盯上了的,即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的殺意。

齊小八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靠!佛爺這話的意思是,汪家那幫孫子,覺得我是個軟柿子?覺得從我這裏下手,比對付佛爺更容易?】

【他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我可是有系統護體的男人!他們這是在藐視我,還是在藐視科學?!】

他正想梗著脖子,說幾句“讓他們放馬過來,看我不把他們忽悠瘸了”的狠話。

可下一秒,他看到了佛爺頭頂飄過的一行,幾乎是瞬間凝聚成型的血紅色彈幕。

【不行。】

【我不能再讓他,置身於任何危險之中。】

【是我把他拉進了這個漩渦,我必須,把他完好無損地摘出去。】

齊小八所有準備好的俏皮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

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在九門眾人面前,永遠是定海神針,是無所不能的張大佛爺。

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裏,卻寫滿了只有他能看懂的,沈重的自責與恐懼。

他不是在探究,他是在害怕。

害怕因為自己,而讓他這個小神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心疼,瞬間淹沒了齊小八。

他什麽都沒說,只是伸出雙手,主動抱住了男人的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那片堅實溫熱的胸膛。

“佛爺,我不怕。”

他悶悶的聲音,從男人胸前傳來。

“您忘了?我可是神算。誰敢動我,那是跟老天爺過不去,會遭雷劈的。”

張啟山身體一僵,隨即那只原本撫在他眼角的手,緩緩落下緊緊地回抱住了他。

力道之大,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再也不分開。

書房裏,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只有兩人交織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空氣裏,一下一下沈穩又有力。

許久,張啟山才松開他,轉身走回書案後。

他沒有坐下,只是單手撐在桌沿,看著窗外深沈的夜色,整個人的背影,都透著一股化不開的凝重。

齊小八知道,拔掉一個趙四爺,只是剪掉了一根無關緊要的線頭。

那張由汪家織了數百年的大網,依舊密不透風地籠罩著整個長沙城。

佛爺在思考,在布局。

也在自我懲罰。

齊小八的視線裏,佛爺頭頂的彈幕,不再是那種霸道占有的金色,也不是殺意凜然的血紅。

而是一種,灰敗的,帶著自我否定的銀白色。

【九門,自我手上,出了內鬼。】

【是我辜負了兄弟們的信任。】

【是我,太心軟了。】

【張啟舍棄的血脈,果然,還是不夠冷硬。】

最後一行彈幕,像一把鈍刀,狠狠地捅在了齊小八的心窩上。

張啟舍,那是佛爺父親的名字。

他被逐出張家,因為他那不被承認的血脈。

這是他心底最深,最不願被人觸碰的傷疤。

如今,他卻用這道傷疤,來懲罰自己。

齊小八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幾步走上前,從身後,再次輕輕環住了佛爺的腰。

他的臉頰,貼在男人挺括堅硬的背肌上,能感受到那身肌肉因為極度的隱忍,而繃得像一塊鐵。

“佛爺。”

齊小八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刻意的輕松。

張啟山的身形沒有動,只是從喉嚨裏,發出了一個低沈的“嗯”。

“您知不知道,您現在這個狀態,用我們那兒的話說,叫什麽?”

齊小八故意賣著關子。

張啟山沒有回應,但齊小八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有了一絲細微的松動。

他成功地,將佛爺的註意力,從那無盡的自我內耗中,拉回來了一點點。

“這叫‘職場內卷後遺癥’,伴隨‘情緒價值’嚴重超負荷。”

齊小八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您想啊,您這個‘九門集團CEO’,手下員工幾千號,結果出了個吃裏扒外的叛徒。您是不是就在反思,是不是自己的KPI定得不夠高?是不是996的福報給得還不夠多?”

他感覺到佛爺的身體,又放松了一分。

齊小八再接再厲,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後背,像一只撒嬌的小貓。

“佛爺,您這是典型的‘領導者思維慣性’。一出問題,就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這覺悟,高!放我們那兒,是要上優秀員工光榮榜的。”

“但是呢,”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促狹起來,“光反思沒用啊,得解決問題。”

“要不,我給您講個笑話,讓您‘下頭’一下?”

“下頭”這個詞,過於新奇。

張啟山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轉過身,垂眸看著那個還抱著自己腰,仰著一張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小神棍。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灰敗的銀色正在褪去,重新染上了探究的墨色。

“何為,下頭?”

齊小八看到他頭頂的彈幕,差點笑出聲。

【下頭?是某種咒術嗎?】

【八爺的家鄉,果然有很多奇特的詞匯。】

齊小八清了清嗓子,忍著笑,開始了他的表演。

“從前呢,有個人叫小明,他去算命。算命先生跟他說:‘小明啊,你二十歲戀愛,二十五歲結婚,三十歲生子,一生順遂’。”

“小明聽了很高興,就問:‘那我之後呢?’”

“算命先生掐指一算,說:‘你之後,全國的小朋友就都要學你的思想了’。”

書房裏,一片寂靜。

張啟山看著他,面無表情。

齊小八:“!”

【完了,尬住了。佛爺肯定聽不懂這個梗。】

他正想換一個,卻看到佛爺頭頂,慢悠悠地飄過一行金色的彈幕。

【不懂。】

【但是,八爺講的,都好笑。】

噗。

齊小八的心,瞬間被這句彈幕,熨帖得服服帖帖。

他家佛爺,簡直是世界第一捧場王!

他仰著臉,看著男人那張依舊冷峻,但眼底已經融化開一片溫柔的臉,膽子又大了起來。

“佛爺,您別繃著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男人堅硬的胸膛。

“您要是覺得對不起九門兄弟,那明天,就把他們都叫來,您挨個給他們磕一個?”

張啟山的眉峰,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齊小八繼續作死:“您要是覺得是自己心軟,那從明天起,就在張府門口立個牌子,上書‘內有惡犬,擅入者死’?”

他看著男人越來越危險的眼神,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您要是覺得是自己血脈的問題,那更簡單了。我這兒有上好的狗血,給您淋一下,辟邪!”

“齊小八。”

男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一把抓住那只在他胸口作亂的手,猛地一拉。

齊小八“啊”地一聲輕呼,整個人便被拽進了男人懷裏,天旋地轉間,被死死按在了那張寬大的書桌上。

後背抵著冰涼堅硬的梨花木,身前是男人滾燙灼人的胸膛。

張啟山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高大的身影形成一個絕對的禁錮,將他完全籠罩。

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近在咫尺,裏面翻湧著被他撩撥起來的,危險又滾燙的火焰。

“我看,膽子變大的,不止是汪家。”

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大提琴的弦,在齊小八的耳邊,震出一片酥麻的戰栗。

“是我對你,太心軟了。”

【完了完了,玩脫了!這是要家法伺候了?!】

【這個姿勢!這個眼神!救命!我腿軟了!】

齊小八看著佛爺頭頂瘋狂刷新的,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金色彈幕,一張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親手養大的小貓,爪子越來越利了。】

【該罰。】

【罰他,一輩子,只能對我一個人,亮爪子。】

就在齊小八心跳如雷,以為佛爺要對他做點什麽的時候,男人卻只是緩緩俯下身。

一個冰冷,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吻,輕輕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不是唇,不是臉頰而是額頭。

像一個最虔誠的印記。

“八爺,”男人的聲音,沙啞得一塌糊塗“謝謝你。”

謝謝你,在我墜入黑暗的時候,把我拉出來。

謝謝你,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個人。

齊小八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看著男人眼底那片還未完全散去的疲憊和沈重,所有的俏皮和玩笑都消失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男人的臉頰,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佛爺,有我在,你永遠都不是一個人。”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被“砰砰砰”地用力敲響!

張副官那焦急到變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驚駭!

“佛爺!不好了!”

“紅府,紅府那邊出事了!”

“二爺他,他把一個汪家的探子,親手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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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周末啦,可以好好的睡個懶覺了,誰也不能讓我早起!希望喜歡的寶子,點點為愛發電,打賞一下,多多評論,點催更,加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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