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全城異動！八爺遭遇神棍同行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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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全城異動！八爺遭遇神棍同行踢館！
張副官這幾句話，像幾顆炸雷，在寂靜的書房裏轟然炸開。
前一秒還溫情脈脈的氣氛，瞬間被撕得粉碎。
齊小八還保持著撫摸男人臉頰的姿勢，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靠！什麽情況？！二爺？殺人了？還殺的是汪家的探子？！】
【這劇情發展也太快了，我這顆小心臟有點跟不上節奏啊！】
張啟山臉上的溫情，在聽到“紅府”二字的瞬間，便已褪得一幹二凈。
他猛地直起身，周身那股剛剛收斂的鐵血煞氣，以一種更狂暴的姿態，轟然席卷了整個房間。
“備車！”
男人只說了兩個字，聲音冷得像是能刮下冰渣。
他抓起衣架上的黑色大氅，看都沒看齊小八一眼，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齊小八一個激靈反應過來，也顧不上腿軟，連滾帶爬地從書桌上跳下來，緊緊跟了上去。
【佛爺這氣場，怕不是要去把紅府給拆了！】
【不行，我得跟著去！二爺那麽溫潤一個人，能被逼到親手殺人，事情肯定不簡單！我得去給他撐腰！】
一路風馳電掣，汽車的引擎發出憤怒的咆哮。
車廂內的氣壓低得嚇人，張副官從後視鏡裏看著自家佛爺那張陰雲密布的臉，連大氣都不敢喘。
齊小八坐在張啟山身邊，悄悄地用眼角餘光打量他。
男人雙手拄著一根黑金短棍，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裏面是足以焚毀一切的滔天怒火。
【汪家。】
【你們，竟敢動我的人。】
齊小八看著佛爺頭頂飄過的兩行血紅色彈幕，心頭猛地一跳。
他家佛爺，是真的動了殺心。
汪家這幫老六，把一個又一個的炸彈，扔到了佛爺的底線上。
先是霍家盤口，現在又是二月紅。
他們這是在用最卑劣的方式，試探佛爺的底線，挑戰他的權威。
車子在紅府門前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齊小八一下車，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紅府的下人們個個面色慘白，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張啟山一腳踹開大門，徑直走向後院。
後院的戲臺上，二月紅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衫，就那麽靜靜地站著。
他平日裏用來描眉畫黛，唱盡世間悲歡的手，此刻沾滿了鮮血，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在他的腳邊，躺著一具早已冰冷的屍體，死狀與霍家盤口那三人，如出一轍。
“佛爺。”
看到張啟山，二月紅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才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他想動丫頭。”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解釋了一切。
丫頭，是二月紅的命。
張啟山走到他身邊，沒有看地上的屍體，目光只落在他那雙還在滴血的手上。
“傷到沒有？”
齊小八的鼻子，猛地一酸。
【都什麽時候了，佛爺關心的，還是二爺有沒有受傷。】
【這該死的兄弟情，太好哭了！】
二月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淒然的苦笑：“我沒事。只是這雙手，怕是再也唱不了戲了。”
“唱不了，就不唱了。”張啟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我張啟山保你一輩子。”
他轉頭，對身後趕來的張副官下令：“處理幹凈。對外就說，紅府遭了賊，家丁護院，失手打死了人。”
“是！”
齊小八走到那具屍體旁，假模假樣地蹲下身，掐指一算。
【系統，掃描！】
【叮！目標人物信息確認，為汪家外圍成員，代號‘畫眉’。任務：滲透紅府，接近二月紅之妻‘丫頭’，尋找下手機會。】
【我靠！這幫畜生，連丫頭那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女子都不放過！】
齊小八站起身，走到二月紅身邊，學著佛爺的口氣，沈聲道：“二爺，您這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此人身上，煞氣纏身，死有餘辜。”
他看著二月紅頭頂飄過的一行灰色彈幕，心裏嘆了口氣。
【丫頭！我的丫頭！我該怎麽保護你！】
原來，溫潤如玉的二月紅，也會有這樣深的恐懼和無力。
這場風波，在張啟山的雷霆手段下，被迅速壓了下去。
可齊小八知道，這只是開始。
汪家這張網，已經開始收緊了。
他們不再滿足於暗中滲透，而是開始用這種血淋淋的方式，向九門，向張啟山，發起最直接的挑釁。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長沙城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裏卻波濤洶湧。
最先出現異動的，是長沙城的“玄學界”。
齊小八的盤口所在的茶營，一夜之間，冒出了七八個算命攤子。
個個都打著“鐵口直斷，不準不要錢”的旗號。
更邪門的是，一些早已被人遺忘的民間怪談，開始在街頭巷尾瘋傳。
“聽說了嗎？城西的柳葉巷，半夜有穿紅嫁衣的女鬼在唱戲！”
“何止啊！我二舅的鄰居親眼看見，護城河裏有水猴子拖人下水，撈上來的時候，人都被吸幹了！”
“都說是因為九門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惹怒了山神，要降下災禍了！”
這些謠言，像病毒一樣，迅速在城裏蔓延開來，搞得人心惶惶。
齊小八坐在自己的茶館裏，聽著夥計的匯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喲，同行開始內卷了？】
【散布謠言，制造恐慌，再派幾個‘大師’出來指點迷津，順便把臟水往九門身上潑。】
【這套路，怎麽那麽像現代的水軍和網絡噴子啊？】
【汪家，你們是不是也魂穿了？】
“八爺，現在外面傳得最神的，是一個叫‘王半仙’的。”夥計愁眉苦臉地說，“都說他有陰陽眼，能見鬼神，算無遺策。現在好多老主顧，都跑他那兒去了！”
齊小八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走，會會他去。”
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在他齊鐵嘴的地盤上，砸他的飯碗。
城南的土地廟前，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人群中央，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一張小馬紮上，閉目養神，派頭十足。
此人，正是那位“王半仙”。
“大師！您快給我看看，我兒子最近是不是中邪了？天天半夜起來說胡話！”一個婦人焦急地擠上前。
王半仙眼皮都沒擡，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
“你兒子，三日前，是不是去過城東的亂葬崗？”
婦人臉色大變：“您，您怎麽知道？！”
王半仙冷哼一聲：“他被那裏的孤魂野鬼纏上了。回去，用三錢朱砂，混著黑狗血，讓他喝下去，七日可解。”
婦人千恩萬謝地掏出幾塊大洋，塞到他手裏，歡天喜地地走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嘆。
“神了！真是太神了！”
齊小八站在人群外，抱著手臂，看得津津有味。
【叮！‘全景吐槽彈幕’已開啟！】
他眼前的世界，瞬間被各種彈幕淹沒。
那個一臉神棍相的王半仙頭頂，飄著一行囂張的綠色彈幕：
【哼，一群蠢貨。老子早就派人打聽清楚了，這婆娘的兒子是個盜墓賊，前幾天剛從亂葬崗刨了東西出來，嚇破了膽而已。】
人群中，一個穿著短衫的漢子，頭頂的彈幕是：
【下一個該輪到我了。等會兒我就說我老婆被狐貍精迷了，配合王先生演好這出戲。】
齊小八的嘴角，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請了托兒，玩的是信息差。】
【用現代的話說，你這就是‘大數據算命’啊。】
【在我這個開掛的面前玩這個？弟弟，你還太嫩了。】
就在這時，那個王半仙，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穿過層層人群，精準地，落在了齊小八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齊小八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隨即，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遙遙指向齊小八，用一種極其陰森的語調，高聲喊道：
“這位小哥，請留步！”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齊小八。
王半仙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看你印堂發黑，頭頂烏雲蓋頂，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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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得跟著去！二爺那麽溫潤一個人，能被逼到親手殺人，事情肯定不簡單！我得去給他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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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的氣壓低得嚇人，張副官從後視鏡裏看著自家佛爺那張陰雲密布的臉，連大氣都不敢喘。
齊小八坐在張啟山身邊，悄悄地用眼角餘光打量他。
男人雙手拄著一根黑金短棍，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裏面是足以焚毀一切的滔天怒火。
【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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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霍家盤口，現在又是二月紅。
他們這是在用最卑劣的方式，試探佛爺的底線，挑戰他的權威。
車子在紅府門前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齊小八一下車，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紅府的下人們個個面色慘白，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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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的戲臺上，二月紅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衫，就那麽靜靜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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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腳邊，躺著一具早已冰冷的屍體，死狀與霍家盤口那三人，如出一轍。
“佛爺。”
看到張啟山，二月紅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才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他想動丫頭。”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解釋了一切。
丫頭，是二月紅的命。
張啟山走到他身邊，沒有看地上的屍體，目光只落在他那雙還在滴血的手上。
“傷到沒有？”
齊小八的鼻子，猛地一酸。
【都什麽時候了，佛爺關心的，還是二爺有沒有受傷。】
【這該死的兄弟情，太好哭了！】
二月紅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淒然的苦笑：“我沒事。只是這雙手，怕是再也唱不了戲了。”
“唱不了，就不唱了。”張啟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我張啟山保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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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溫潤如玉的二月紅，也會有這樣深的恐懼和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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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整個長沙城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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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現異動的，是長沙城的“玄學界”。
齊小八的盤口所在的茶營，一夜之間，冒出了七八個算命攤子。
個個都打著“鐵口直斷，不準不要錢”的旗號。
更邪門的是，一些早已被人遺忘的民間怪談，開始在街頭巷尾瘋傳。
“聽說了嗎？城西的柳葉巷，半夜有穿紅嫁衣的女鬼在唱戲！”
“何止啊！我二舅的鄰居親眼看見，護城河裏有水猴子拖人下水，撈上來的時候，人都被吸幹了！”
“都說是因為九門動了不該動的東西，惹怒了山神，要降下災禍了！”
這些謠言，像病毒一樣，迅速在城裏蔓延開來，搞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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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同行開始內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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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路，怎麽那麽像現代的水軍和網絡噴子啊？】
【汪家，你們是不是也魂穿了？】
“八爺，現在外面傳得最神的，是一個叫‘王半仙’的。”夥計愁眉苦臉地說，“都說他有陰陽眼，能見鬼神，算無遺策。現在好多老主顧，都跑他那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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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土地廟前，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人群中央，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一張小馬紮上，閉目養神，派頭十足。
此人，正是那位“王半仙”。
“大師！您快給我看看，我兒子最近是不是中邪了？天天半夜起來說胡話！”一個婦人焦急地擠上前。
王半仙眼皮都沒擡，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
“你兒子，三日前，是不是去過城東的亂葬崗？”
婦人臉色大變：“您，您怎麽知道？！”
王半仙冷哼一聲：“他被那裏的孤魂野鬼纏上了。回去，用三錢朱砂，混著黑狗血，讓他喝下去，七日可解。”
婦人千恩萬謝地掏出幾塊大洋，塞到他手裏，歡天喜地地走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嘆。
“神了！真是太神了！”
齊小八站在人群外，抱著手臂，看得津津有味。
【叮！‘全景吐槽彈幕’已開啟！】
他眼前的世界，瞬間被各種彈幕淹沒。
那個一臉神棍相的王半仙頭頂，飄著一行囂張的綠色彈幕：
【哼，一群蠢貨。老子早就派人打聽清楚了，這婆娘的兒子是個盜墓賊，前幾天剛從亂葬崗刨了東西出來，嚇破了膽而已。】
人群中，一個穿著短衫的漢子，頭頂的彈幕是：
【下一個該輪到我了。等會兒我就說我老婆被狐貍精迷了，配合王先生演好這出戲。】
齊小八的嘴角，咧開一個冰冷的弧度。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請了托兒，玩的是信息差。】
【用現代的話說，你這就是‘大數據算命’啊。】
【在我這個開掛的面前玩這個？弟弟，你還太嫩了。】
就在這時，那個王半仙，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穿過層層人群，精準地，落在了齊小八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齊小八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隨即，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遙遙指向齊小八，用一種極其陰森的語調，高聲喊道：
“這位小哥，請留步！”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齊小八。
王半仙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看你印堂發黑，頭頂烏雲蓋頂，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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