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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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瘋子
咖啡館。
沈郁一進門，目光便精準地鎖定了窗邊那個穿著板正制服的身影。
他無視了江琛幾乎要將他灼穿的熾熱眼神，徑直走過去，單刀直入：
“你想幹什麽？”
江琛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眼神像掃描儀一樣細細打量過沈郁全身，最終落在他看似平靜無波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想幹什麽，只是想讓你看清真相。”
“真相？”
沈郁在他對面坐下，脊背挺直，面無表情地反問：
“所以，你所謂的真相，就是一張角度暧昧的照片？”
沈郁的冷靜和直接，讓江琛臉上那抹故作從容的笑容出現了一絲裂縫。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種蠱惑般的急切：
“沈郁，別自欺欺人了！你真的能容忍顧凜川身邊有另一個人？你能保證他對你絕對忠誠？”
“一張照片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沈郁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向江琛：
“何況，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能不能容忍，輪不到你來過問。”
察覺到江琛惡劣的挑撥意圖，沈郁的語氣徹底不客氣起來。
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可乘，用這種低劣的手段破壞他和顧凜川之間好不容易重建的信任。
江琛眼裏的偽裝有瞬間的崩塌，閃過一絲真實的痛楚，但很快被更深的偏執覆蓋：
“你就這麽甘心作踐自己，非要跟在那個爛人身邊……”
“閉嘴！”
沈郁猛地擡眸，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厲色：
“江琛，註意你的言辭。你再這樣肆意詆毀，別怪我不顧往日情分。”
然而，這句警告非但沒讓江琛退縮，反而像是一點火星濺入了油桶，他眼中竟迸發出一種扭曲的興奮光芒：
“真的嗎？你要對我做什麽？”
他猝不及防地湊近沈郁，近乎貪婪地用力吸了一口氣，鼻尖幾乎要碰到沈郁的衣領，語氣變得詭異：
“你貼了膏藥……是顧凜川弄的？他讓你受傷了？”
那股帶著偏執狂熱的靠近，讓沈郁瞬間惡心得汗毛倒豎，猛地向後避開。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行為失據的男人，記憶中那個始終知節守禮、溫文爾雅的江琛，此刻已然面目全非，被一種可怕的執念徹底吞噬。
咖啡館裏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體，每一秒都帶著粘稠的壓迫感。
江琛對沈郁的厲聲呵斥和明顯厭惡的躲避非但沒有退縮，眼中那扭曲的興奮反而更盛。
他像是終於抓住了獵物的弱點，慢條斯理地坐回原位，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平板電腦。
“一張照片說明不了問題？”
江琛低笑著，指尖在屏幕上滑動，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低沈：
“那如果……不止一張呢？如果還有時間、地點，甚至……對話錄音呢？”
他將平板轉向沈郁，屏幕上快速切換著幾張照片——雖然角度各異，但主角無一例外是顧凜川和那個清瘦的男人。
有在餐廳角落低聲交談的，有在車庫狀似親昵一同上車的，最新的一張，甚至像是某個酒店走廊的監控截圖，兩人前一後走進同一個房間。
沈郁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可以告訴自己一張照片是借位，是誤會，但當這麽多“證據”擺在眼前時，那股強撐的鎮定也難免會開始出現裂痕。
但他依然緊咬著牙關，不肯在江琛面前顯露分毫。
“你以為顧凜川是什麽深情不渝的正人君子？”
江琛觀察著沈郁臉上細微的變化，語氣充滿了譏誚和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他不過是把你當成一個新鮮有趣的玩物，一個暫時穩定的大後方！他在你面前裝得一本正經，背地裏，照樣流連花叢！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身體前傾，目光死死鎖住沈郁，一字一頓地說：
“沈郁，醒醒吧！只有我，才是真正在乎你、不會欺騙你的人！回到我身邊，我不會像他那樣傷害你！”
沈郁猛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裏翻湧的驚濤駭浪。
那些畫面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下紮進他最不安的地方。
他和顧凜川之間，確實橫亙著缺失的三年。
這三年裏，顧凜川經歷過什麽，他並不完全知曉。
然而，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混亂已被一種極其冰冷的清明所取代。
他看向江琛，聲音不大，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
“江琛，就算這些是真的，”他頓了頓，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這也是我和顧凜川之間的事。輪不到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告訴我。”
他的信任，不會如此輕易地被幾份來路不明的“證據”擊垮。
他要親口去問顧凜川，聽他的解釋。
而不是在這裏，被一個心理已然扭曲的偏執狂牽著鼻子走。
“卑劣？”江琛像是被這個詞刺痛，猛地拔高了聲音，“我這是為了你好！沈郁，你別執迷不悟！”
沈郁不再看他，徑直站起身，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郁，”見他要走，江琛拿出他的軟肋最後警告他：“你父母的事情，只有我才能幫你，你如果依靠顧凜川，那你這輩子都看不到真相。”
沈郁腳步頓了頓。
他確實隱約感覺到，顧凜川近來對舊案的調查似乎陷入了某種膠著，進展緩慢。
這阻礙，會不會就是江琛的有意為之？
可這個模糊的念頭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太過激烈的情緒讓他沒辦法思考太多。
他只能憑借本能，先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到此為止。”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決絕地離開，將狀若瘋狂的江琛和他那些所謂的“真相”，徹底拋在身後。
但他快步走出咖啡館時，微顫的指尖和略顯倉促的步伐，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他需要立刻見到顧凜川，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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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
沈郁一進門，目光便精準地鎖定了窗邊那個穿著板正制服的身影。
他無視了江琛幾乎要將他灼穿的熾熱眼神，徑直走過去，單刀直入：
“你想幹什麽？”
江琛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眼神像掃描儀一樣細細打量過沈郁全身，最終落在他看似平靜無波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想幹什麽，只是想讓你看清真相。”
“真相？”
沈郁在他對面坐下，脊背挺直，面無表情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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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的冷靜和直接，讓江琛臉上那抹故作從容的笑容出現了一絲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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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能不能容忍，輪不到你來過問。”
察覺到江琛惡劣的挑撥意圖，沈郁的語氣徹底不客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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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麽甘心作踐自己，非要跟在那個爛人身邊……”
“閉嘴！”
沈郁猛地擡眸，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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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句警告非但沒讓江琛退縮，反而像是一點火星濺入了油桶，他眼中竟迸發出一種扭曲的興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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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猝不及防地湊近沈郁，近乎貪婪地用力吸了一口氣，鼻尖幾乎要碰到沈郁的衣領，語氣變得詭異：
“你貼了膏藥……是顧凜川弄的？他讓你受傷了？”
那股帶著偏執狂熱的靠近，讓沈郁瞬間惡心得汗毛倒豎，猛地向後避開。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行為失據的男人，記憶中那個始終知節守禮、溫文爾雅的江琛，此刻已然面目全非，被一種可怕的執念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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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琛低笑著，指尖在屏幕上滑動，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低沈：
“那如果……不止一張呢？如果還有時間、地點，甚至……對話錄音呢？”
他將平板轉向沈郁，屏幕上快速切換著幾張照片——雖然角度各異，但主角無一例外是顧凜川和那個清瘦的男人。
有在餐廳角落低聲交談的，有在車庫狀似親昵一同上車的，最新的一張，甚至像是某個酒店走廊的監控截圖，兩人前一後走進同一個房間。
沈郁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可以告訴自己一張照片是借位，是誤會，但當這麽多“證據”擺在眼前時，那股強撐的鎮定也難免會開始出現裂痕。
但他依然緊咬著牙關，不肯在江琛面前顯露分毫。
“你以為顧凜川是什麽深情不渝的正人君子？”
江琛觀察著沈郁臉上細微的變化，語氣充滿了譏誚和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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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前傾，目光死死鎖住沈郁，一字一頓地說：
“沈郁，醒醒吧！只有我，才是真正在乎你、不會欺騙你的人！回到我身邊，我不會像他那樣傷害你！”
沈郁猛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裏翻湧的驚濤駭浪。
那些畫面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下紮進他最不安的地方。
他和顧凜川之間，確實橫亙著缺失的三年。
這三年裏，顧凜川經歷過什麽，他並不完全知曉。
然而，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混亂已被一種極其冰冷的清明所取代。
他看向江琛，聲音不大，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
“江琛，就算這些是真的，”他頓了頓，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這也是我和顧凜川之間的事。輪不到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告訴我。”
他的信任，不會如此輕易地被幾份來路不明的“證據”擊垮。
他要親口去問顧凜川，聽他的解釋。
而不是在這裏，被一個心理已然扭曲的偏執狂牽著鼻子走。
“卑劣？”江琛像是被這個詞刺痛，猛地拔高了聲音，“我這是為了你好！沈郁，你別執迷不悟！”
沈郁不再看他，徑直站起身，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郁，”見他要走，江琛拿出他的軟肋最後警告他：“你父母的事情，只有我才能幫你，你如果依靠顧凜川，那你這輩子都看不到真相。”
沈郁腳步頓了頓。
他確實隱約感覺到，顧凜川近來對舊案的調查似乎陷入了某種膠著，進展緩慢。
這阻礙，會不會就是江琛的有意為之？
可這個模糊的念頭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太過激烈的情緒讓他沒辦法思考太多。
他只能憑借本能，先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到此為止。”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決絕地離開，將狀若瘋狂的江琛和他那些所謂的“真相”，徹底拋在身後。
但他快步走出咖啡館時，微顫的指尖和略顯倉促的步伐，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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