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戲該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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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戲該演完了
隔壁的詢問室裏，林玉芬依舊維持著那副受害者的激動模樣，聲音高亢地重覆著對沈郁的控訴，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門被推開，顧凜川緩步走了進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將手中的平板電腦輕輕放在林玉芬面前的桌上。
林玉芬的聲音戛然而止，警惕地看著他。
顧凜川沒有坐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得像冰：
“林女士，戲該演完了。”
林玉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尖聲反駁：
“你說什麽？！什麽演戲！沈郁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他害了我女兒，現在你們還想來逼我嗎？！”
顧凜川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懶得和她爭辯。
他直接點亮了平板屏幕，上面顯示的正是方才張苗苗崩潰痛哭、並開始陳述真相的實時監控畫面。
雖然沒有聲音，但女孩那悔恨交加、痛苦不堪的表情極具沖擊力。
林玉芬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嘴唇開始哆嗦：
“你們……你們對苗苗做了什麽？！她怎麽了？！”
“我們沒對她做什麽，”
顧凜川聲音平穩無波：
“只是讓她看清了現實，並且給了她一個選擇正確道路的機會。很顯然，你女兒比你更懂得什麽是懸崖勒馬，什麽是真正的出路。”
他劃動屏幕，切換出張苗苗初步證詞的文字摘要，以及那幾筆來自海外匿名賬戶、最終流入林玉芬秘密賬戶的大額資金流水記錄，金額巨大，來源可疑。
“你女兒已經指認，所有指控均系受人指使的誣陷。而這些錢，”顧凜川的指尖重重地點在那些轉賬記錄上，“就是你們誣陷沈郁的報酬。證據確鑿，詐騙、誣告陷害，數罪並罰，林女士，你覺得你下半輩子還能走出監獄嗎？”
林玉芬臉色慘白如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卻還在負隅頑抗：
“不……不是這樣的！是沈郁！是沈郁他……”
“夠了！”
顧凜川厲聲打斷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背後的人，許諾了你多少錢？又或者，許諾幫你還清那筆能逼死你的巨額賭債？值得你賭上女兒的一生和你自己的自由？”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住林玉芬慌亂的眼睛：
“讓我來告訴你，你被他當成了一枚什麽樣的棋子。他現在，正巴不得你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你扛了，他安然無恙，或許還會‘念及舊情’，幫你照看一下你女兒？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能做出這種局的人，真的會在事後兌現承諾嗎？還是說……他會選擇更徹底的方式，讓你們永遠閉嘴？”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一把冰錐，狠狠刺入林玉芬的心臟，讓她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想起了對方那些隱晦的威脅和冰冷的目光。
顧凜川直起身，給出了最後的選擇，語氣淡漠卻充滿力量：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繼續死扛，做他的替死鬼，用你的餘生去牢裏懺悔，並且時刻擔心你女兒會不會出什麽‘意外’。”
“二，”
他頓了頓：
“把指使你的人說出來，轉為汙點證人。我可以保證，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為你爭取最大程度的減刑，並且，最重要的一點——”
他加重了語氣：
“我會確保張苗苗的安全，讓她遠離這一切，平安地開始新生活。你是她母親，這是你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也是正確的事。”
威逼與利誘，恐懼與希望，對自身命運的絕望與對女兒未來的擔憂……
種種情緒在林玉芬心中瘋狂交戰。
她看著屏幕上女兒痛哭的臉，又想到幕後那人可能的手段，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渾濁的眼淚滾落下來，不再是之前那種撒潑的哭喊，而是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我說……”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是……是沈國鳴……是他找到我，給了我錢，教我們那麽說的……他說只要搞臭了沈郁，就能拿到更多錢……還能讓我女兒……”
她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將沈郁二叔沈國鳴如何找到她、如何許以重利、如何策劃了整個誣陷事件的過程和盤托出。
顧凜川冷靜地聽著，示意旁邊的律師和警官詳細記錄。
他知道，林玉芬這塊硬骨頭，終於啃下來了。
雖然沈國鳴很可能也只是一枚被推出來的棋子，但這條線，總算清晰地揪了出來。
*
次日，一段關於張苗苗的澄清視頻便被悄然投放至網絡，迅速引發新一輪熱議。
視頻中，張苗苗面色蒼白，眼眶紅腫，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她詳細敘述了母親林玉芬如何威逼利誘，強迫她編造謊言、配合拍攝錯位照片以汙蔑沈郁的全過程。
她哽咽著提到沈郁多年來對她學業的默默資助，言辭間充滿了悔恨與羞愧，最後鄭重地向沈郁道歉。
視頻甫一發布，輿論一片嘩然。
起初，仍有大量網友質疑張苗苗是受到了新的威脅才被迫改口。
然而，緊隨其後，數份權威技術分析報告陸續被公布，清晰論證了此前流傳的所有“親密照片”均存在明顯的錯位拍攝痕跡或惡意截圖拼接的跡象。
與此同時，顧凜川手段淩厲，直接調取並公示了數筆經由沈郁賬戶、直接匯入張苗苗所在學校收費賬戶的轉賬記錄，白紙黑字，時間跨度長達數年，徹底坐實了沈郁“資助者”而非“侵害者”的身份。
緊接著，關於林玉芬本人巨額賭債的欠條記錄，以及沈郁曾數次匯款幫她填補部分窟窿的銀行流水也被一並公開。
事實面前，林玉芬貪婪無度的形象暴露無遺。
而沈國鳴，面對突如其來的調查與質問，他並未多做掙紮，便對自己出於“對沈郁管理公司方式的不滿”而“一時糊塗”收買林玉芬的行為供認不諱。
案件似乎至此可以了結。
但顧凜川的直覺卻在強烈預警——
沈國鳴認罪得太輕易了。
他更像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替罪羊，這種親自處理資金往來的粗疏手法，與他老謀深算的性格不符，更像是一出精心設計的“棄車保帥”。
真正的“帥”，依舊隱藏在迷霧之後。
顧凜川面上未動聲色，只讓時勤將此案明面上了結，暗地裏的調查則轉入更深的層面，繼續追蹤那已被掐斷的線索。
而那個關於“哥哥”的駭人指控，因網上再無任何實質信息流出，失去了新的談資，網友的關註度也漸漸散去。
無論如何，沈郁身上那盆“性侵”、“欺壓”的汙水，在顧凜川雷厲風行的手段下，已被徹底洗凈。
公眾視野裏的風波，暫時平息了。
*
沈郁一直待在別墅，顧凜川沒讓他參與任何調查。
經過兩天的調整，他的狀態好了不少，顧凜川看著他臉上的傷，心疼地蹙了蹙眉：
“以後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說，不要再受傷了。”
“遵命！謝謝顧哥哥！”
沈郁語調輕松，想讓顧凜川能放心點。
顧凜川凝眉看著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
沈郁表現得太過“正常”了，正常得有些反常。
那聲刻意輕快的“遵命”和“顧哥哥”，非但沒讓他放心，反而像一層薄紗，讓他看不清紗幔後沈郁真實的情緒。
事情發生後，沈郁對網絡上那些腥風血雨的謾罵、對林玉芬母女的指控都似乎接受了現狀，唯獨對那個最核心、最惡毒的“哥哥”與“奪權”的指控，從頭到尾，只字未提。
顧凜川不知道他是真的因為沖擊太大而刻意回避，將那段記憶再次深埋，還是……
他已經想起了什麽，卻選擇了沈默。
話到了嘴邊，顧凜川看著沈郁那雙仍殘留著一絲驚惶的眼睛，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問：
“關於你哥哥，你到底還記得多少？”
可他立刻想起了陳醫生的叮囑。
於是，所有的疑問和擔憂，最終只化作了更深沈的凝視和壓在心底的一聲嘆息。
他擡起手，最終只是輕輕揉了揉沈郁的頭發，動作帶著無限的珍重。
“嗯。”
他低聲應道，將所有翻騰的情緒壓下，語氣恢覆了一貫的沈穩：
“沒事了。”
但他心裏清楚，風波並未過去。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次露出獠牙，也不知道下一次，又會從哪個陰暗的角落射出淬毒的冷箭。
對方對沈郁的恨意如此深刻，布局如此陰毒，絕不可能因為一次失敗就徹底收手。
沈郁此刻的安寧，不過是暴風雨眼中短暫的平靜。
而顧凜川要做的，就是在這短暫的平靜裏，織就一張更密、更堅固的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將一切危險隔絕在外。
他目光沈沈地落在窗外，眸色比窗外的暮色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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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顧凜川緩步走了進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將手中的平板電腦輕輕放在林玉芬面前的桌上。
林玉芬的聲音戛然而止，警惕地看著他。
顧凜川沒有坐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冷得像冰：
“林女士，戲該演完了。”
林玉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尖聲反駁：
“你說什麽？！什麽演戲！沈郁他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他害了我女兒，現在你們還想來逼我嗎？！”
顧凜川絲毫不為所動，甚至懶得和她爭辯。
他直接點亮了平板屏幕，上面顯示的正是方才張苗苗崩潰痛哭、並開始陳述真相的實時監控畫面。
雖然沒有聲音，但女孩那悔恨交加、痛苦不堪的表情極具沖擊力。
林玉芬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嘴唇開始哆嗦：
“你們……你們對苗苗做了什麽？！她怎麽了？！”
“我們沒對她做什麽，”
顧凜川聲音平穩無波：
“只是讓她看清了現實，並且給了她一個選擇正確道路的機會。很顯然，你女兒比你更懂得什麽是懸崖勒馬，什麽是真正的出路。”
他劃動屏幕，切換出張苗苗初步證詞的文字摘要，以及那幾筆來自海外匿名賬戶、最終流入林玉芬秘密賬戶的大額資金流水記錄，金額巨大，來源可疑。
“你女兒已經指認，所有指控均系受人指使的誣陷。而這些錢，”顧凜川的指尖重重地點在那些轉賬記錄上，“就是你們誣陷沈郁的報酬。證據確鑿，詐騙、誣告陷害，數罪並罰，林女士，你覺得你下半輩子還能走出監獄嗎？”
林玉芬臉色慘白如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卻還在負隅頑抗：
“不……不是這樣的！是沈郁！是沈郁他……”
“夠了！”
顧凜川厲聲打斷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背後的人，許諾了你多少錢？又或者，許諾幫你還清那筆能逼死你的巨額賭債？值得你賭上女兒的一生和你自己的自由？”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鎖住林玉芬慌亂的眼睛：
“讓我來告訴你，你被他當成了一枚什麽樣的棋子。他現在，正巴不得你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你扛了，他安然無恙，或許還會‘念及舊情’，幫你照看一下你女兒？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能做出這種局的人，真的會在事後兌現承諾嗎？還是說……他會選擇更徹底的方式，讓你們永遠閉嘴？”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一把冰錐，狠狠刺入林玉芬的心臟，讓她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想起了對方那些隱晦的威脅和冰冷的目光。
顧凜川直起身，給出了最後的選擇，語氣淡漠卻充滿力量：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繼續死扛，做他的替死鬼，用你的餘生去牢裏懺悔，並且時刻擔心你女兒會不會出什麽‘意外’。”
“二，”
他頓了頓：
“把指使你的人說出來，轉為汙點證人。我可以保證，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為你爭取最大程度的減刑，並且，最重要的一點——”
他加重了語氣：
“我會確保張苗苗的安全，讓她遠離這一切，平安地開始新生活。你是她母親，這是你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也是正確的事。”
威逼與利誘，恐懼與希望，對自身命運的絕望與對女兒未來的擔憂……
種種情緒在林玉芬心中瘋狂交戰。
她看著屏幕上女兒痛哭的臉，又想到幕後那人可能的手段，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渾濁的眼淚滾落下來，不再是之前那種撒潑的哭喊，而是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我說……”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是……是沈國鳴……是他找到我，給了我錢，教我們那麽說的……他說只要搞臭了沈郁，就能拿到更多錢……還能讓我女兒……”
她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將沈郁二叔沈國鳴如何找到她、如何許以重利、如何策劃了整個誣陷事件的過程和盤托出。
顧凜川冷靜地聽著，示意旁邊的律師和警官詳細記錄。
他知道，林玉芬這塊硬骨頭，終於啃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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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段關於張苗苗的澄清視頻便被悄然投放至網絡，迅速引發新一輪熱議。
視頻中，張苗苗面色蒼白，眼眶紅腫，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她詳細敘述了母親林玉芬如何威逼利誘，強迫她編造謊言、配合拍攝錯位照片以汙蔑沈郁的全過程。
她哽咽著提到沈郁多年來對她學業的默默資助，言辭間充滿了悔恨與羞愧，最後鄭重地向沈郁道歉。
視頻甫一發布，輿論一片嘩然。
起初，仍有大量網友質疑張苗苗是受到了新的威脅才被迫改口。
然而，緊隨其後，數份權威技術分析報告陸續被公布，清晰論證了此前流傳的所有“親密照片”均存在明顯的錯位拍攝痕跡或惡意截圖拼接的跡象。
與此同時，顧凜川手段淩厲，直接調取並公示了數筆經由沈郁賬戶、直接匯入張苗苗所在學校收費賬戶的轉賬記錄，白紙黑字，時間跨度長達數年，徹底坐實了沈郁“資助者”而非“侵害者”的身份。
緊接著，關於林玉芬本人巨額賭債的欠條記錄，以及沈郁曾數次匯款幫她填補部分窟窿的銀行流水也被一並公開。
事實面前，林玉芬貪婪無度的形象暴露無遺。
而沈國鳴，面對突如其來的調查與質問，他並未多做掙紮，便對自己出於“對沈郁管理公司方式的不滿”而“一時糊塗”收買林玉芬的行為供認不諱。
案件似乎至此可以了結。
但顧凜川的直覺卻在強烈預警——
沈國鳴認罪得太輕易了。
他更像是一個被推出來的替罪羊，這種親自處理資金往來的粗疏手法，與他老謀深算的性格不符，更像是一出精心設計的“棄車保帥”。
真正的“帥”，依舊隱藏在迷霧之後。
顧凜川面上未動聲色，只讓時勤將此案明面上了結，暗地裏的調查則轉入更深的層面，繼續追蹤那已被掐斷的線索。
而那個關於“哥哥”的駭人指控，因網上再無任何實質信息流出，失去了新的談資，網友的關註度也漸漸散去。
無論如何，沈郁身上那盆“性侵”、“欺壓”的汙水，在顧凜川雷厲風行的手段下，已被徹底洗凈。
公眾視野裏的風波，暫時平息了。
*
沈郁一直待在別墅，顧凜川沒讓他參與任何調查。
經過兩天的調整，他的狀態好了不少，顧凜川看著他臉上的傷，心疼地蹙了蹙眉：
“以後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說，不要再受傷了。”
“遵命！謝謝顧哥哥！”
沈郁語調輕松，想讓顧凜川能放心點。
顧凜川凝眉看著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
沈郁表現得太過“正常”了，正常得有些反常。
那聲刻意輕快的“遵命”和“顧哥哥”，非但沒讓他放心，反而像一層薄紗，讓他看不清紗幔後沈郁真實的情緒。
事情發生後，沈郁對網絡上那些腥風血雨的謾罵、對林玉芬母女的指控都似乎接受了現狀，唯獨對那個最核心、最惡毒的“哥哥”與“奪權”的指控，從頭到尾，只字未提。
顧凜川不知道他是真的因為沖擊太大而刻意回避，將那段記憶再次深埋，還是……
他已經想起了什麽，卻選擇了沈默。
話到了嘴邊，顧凜川看著沈郁那雙仍殘留著一絲驚惶的眼睛，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問：
“關於你哥哥，你到底還記得多少？”
可他立刻想起了陳醫生的叮囑。
於是，所有的疑問和擔憂，最終只化作了更深沈的凝視和壓在心底的一聲嘆息。
他擡起手，最終只是輕輕揉了揉沈郁的頭發，動作帶著無限的珍重。
“嗯。”
他低聲應道，將所有翻騰的情緒壓下，語氣恢覆了一貫的沈穩：
“沒事了。”
但他心裏清楚，風波並未過去。
那個隱藏在幕後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次露出獠牙，也不知道下一次，又會從哪個陰暗的角落射出淬毒的冷箭。
對方對沈郁的恨意如此深刻，布局如此陰毒，絕不可能因為一次失敗就徹底收手。
沈郁此刻的安寧，不過是暴風雨眼中短暫的平靜。
而顧凜川要做的，就是在這短暫的平靜裏，織就一張更密、更堅固的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將一切危險隔絕在外。
他目光沈沈地落在窗外，眸色比窗外的暮色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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