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會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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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會再離開
就在意亂情迷，幾乎要徹底失控的邊緣，顧凜川卻突然撐起身子，毫無預兆地離開了那片溫軟。
懷抱驟然落空，微涼的空氣侵襲而來，沈郁眼神迷蒙地躺在沙發上，呼吸還未平覆，大腦一片空白，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聲音裏帶著未散的情動和一絲委屈：
“顧凜川……？”
只見顧凜川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到了那面玻璃櫃前，手指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地輕輕劃過一支鋼筆的筆帽。
他扭過頭，看向沙發上衣衫微亂、眼尾泛紅的沈郁，臉上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眉頭微蹙，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至關重要的原則性問題：
“突然想起來，”
他語氣嚴肅，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戲謔：
“某人好像……還不是我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沈郁：“……”
他楞了兩秒，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這家夥是故意的！
是在報覆他之前關於“立場”和“資格”的那番話！
一股羞惱瞬間沖上頭頂，燒得他臉頰通紅。
沈郁想也沒想，抓起手邊的一個軟枕就朝著那個惡劣的男人用力砸了過去，聲音又羞又憤，還帶著點被戲弄後的氣急敗壞：
“顧凜川！你耍我！”
顧凜川輕松接住飛來的“武器”，看著沈郁炸毛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將軟枕隨意丟到一旁，語氣忽然變得一本正經，甚至帶著點刻意為之的體貼：
“別鬧了。時間不早了，你先睡，我去沖個澡。”
沈郁：“……？”
先睡？去沖澡？
這他媽誰睡得著？！
剛才撩起火的是誰？
現在擺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要去沖冷水澡的又是誰？！
一股邪火混著羞惱直沖頭頂，沈郁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直接一個飛撲掛到顧凜川背上，手臂緊緊勒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
“不許去！顧凜川你今天把我撩成這樣，現在想跑？沒門！今天咱倆誰也別想好過！”
顧凜川被他勒得微微後仰，卻也不掙紮，反而順勢反手托住他，防止他掉下去。
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裏震出來，帶著明顯的戲謔和得意，他側過頭，用那副低沈性感的嗓音，故意在沈郁耳邊提醒道：
“哦？這麽熱情？那你……那位‘還不是男朋友’的先生，會不會介意？”
沈郁：“！！！”
靠靠靠！
這個人！！！
在這等著他呢！
沈郁氣得臉更紅了，勒著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緊了些，恨不得當場把他勒斷氣算了。
他磨著後槽牙，幾乎是貼著顧凜川的耳朵根，又羞又怒地低吼：
“沒有別人！就你！男朋友！行了吧！顧凜川你再說一句廢話試試！”
得到這句斬釘截鐵的“認證”，顧凜川眼底最後那點戲謔化為了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和滿意。
他低笑一聲，猛地一個轉身，輕松將掛在背上的人撈進懷裏，打橫抱起。
“早這麽說不就完了。”
他抱著人大步走向臥室，聲音裏充滿了得逞後的愉悅和迫不及待的沙啞：
“男朋友現在就去履行一下……男朋友的義務。”
*
激烈的餘韻漸漸平息，沈郁像只慵懶的貓，窩在顧凜川溫熱的頸窩裏，細細地平穩著呼吸，空氣中彌漫著親密過後的溫存與安寧。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擡起有些發軟的腳，不輕不重地踢了顧凜川小腿一下，聲音還帶著點沙啞的嗔怪：
“餵……之前不是某人信誓旦旦地說等我嗎？結果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名分？”
顧凜川低笑，收緊手臂，低頭親了親他汗濕的發頂。
沈默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裏的戲謔褪去，帶上了一種罕見的、深沈的認真：
“剛重新見到你的時候，”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溯那些並不愉快的記憶：
“我心裏……又恨又疼。滿腦子想的，都是不管用什麽方法，不管以什麽身份，哪怕讓你恨我，也要把你綁在身邊，再也不讓你離開我。”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沈郁光滑的脊背，語氣漸漸緩和，卻更加凝重：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確定自己還喜歡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確定。雖然……我還是會怕，怕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突然推開我，再次消失。”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沈郁的額頭，望進他有些怔忡的眼睛裏：
“但我更想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地留在你身邊。所以，哪怕只是一個口頭上的承諾，一個‘預備役’的身份，也能讓我心裏……踏實一點。”
沈郁聽得心裏一陣酸軟，像是被溫水泡過，又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顧凜川的手，十指相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和堅定：
“放心吧，顧凜川，以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我保證。”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沈郁微微顫動的眼皮上，顧凜川的聲音傳來，語調依舊冷硬，但仔細聽，卻能品出那底下深藏的寵溺和占有欲：
“記住你的話。再敢離開，”
他咬了咬沈郁的耳垂，留下一個暧昧的威脅：
“我就真的把你鎖起來，哪兒也去不了。”
沈郁被他這話逗笑，心裏卻暖成一片。
他強撐到十二點，對顧凜川說了一句“生日快樂”，最終抵擋不住濃重的睡意，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緩緩沈入了夢鄉。
顧凜川看著懷中人毫無防備的睡顏，整個人被一種失而覆得的溫軟情緒填滿。
他將沈郁更深地摟進懷裏，手臂收得極緊，仿佛要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直到此刻，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度和重量，聽著那平穩的呼吸聲，他才真正有了實感——
他的郁郁，真的回來了。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任何意外發生，他一定要將他牢牢鎖在身邊，寸步不離。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從客廳傳來，打破了臥室內的靜謐。
顧凜川眉頭微蹙，小心地松開沈郁，替他掖好被角，確保沒有驚醒他，這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出臥室。
等他走到客廳時，鈴聲已經停了。
顧凜川拿起沈郁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來電顯示赫然是三個字——
【宋亦愷】。
顧凜川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冷了下去，像是被寒冰覆蓋。
他沒有絲毫猶豫，動作利落地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屏幕暗了下去。
他剛準備將手機放回原處，屏幕卻突然又亮了起來，一條新信息預覽彈了出來。
發件人依然是【宋亦愷】。
內容簡短，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顧凜川的眼底：
【郁寶，我回來啦，最近去覆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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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驟然落空，微涼的空氣侵襲而來，沈郁眼神迷蒙地躺在沙發上，呼吸還未平覆，大腦一片空白，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聲音裏帶著未散的情動和一絲委屈：
“顧凜川……？”
只見顧凜川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到了那面玻璃櫃前，手指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地輕輕劃過一支鋼筆的筆帽。
他扭過頭，看向沙發上衣衫微亂、眼尾泛紅的沈郁，臉上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眉頭微蹙，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至關重要的原則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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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嚴肅，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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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
他楞了兩秒，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這家夥是故意的！
是在報覆他之前關於“立場”和“資格”的那番話！
一股羞惱瞬間沖上頭頂，燒得他臉頰通紅。
沈郁想也沒想，抓起手邊的一個軟枕就朝著那個惡劣的男人用力砸了過去，聲音又羞又憤，還帶著點被戲弄後的氣急敗壞：
“顧凜川！你耍我！”
顧凜川輕松接住飛來的“武器”，看著沈郁炸毛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將軟枕隨意丟到一旁，語氣忽然變得一本正經，甚至帶著點刻意為之的體貼：
“別鬧了。時間不早了，你先睡，我去沖個澡。”
沈郁：“……？”
先睡？去沖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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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撩起火的是誰？
現在擺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樣要去沖冷水澡的又是誰？！
一股邪火混著羞惱直沖頭頂，沈郁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直接一個飛撲掛到顧凜川背上，手臂緊緊勒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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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被他勒得微微後仰，卻也不掙紮，反而順勢反手托住他，防止他掉下去。
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裏震出來，帶著明顯的戲謔和得意，他側過頭，用那副低沈性感的嗓音，故意在沈郁耳邊提醒道：
“哦？這麽熱情？那你……那位‘還不是男朋友’的先生，會不會介意？”
沈郁：“！！！”
靠靠靠！
這個人！！！
在這等著他呢！
沈郁氣得臉更紅了，勒著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緊了些，恨不得當場把他勒斷氣算了。
他磨著後槽牙，幾乎是貼著顧凜川的耳朵根，又羞又怒地低吼：
“沒有別人！就你！男朋友！行了吧！顧凜川你再說一句廢話試試！”
得到這句斬釘截鐵的“認證”，顧凜川眼底最後那點戲謔化為了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和滿意。
他低笑一聲，猛地一個轉身，輕松將掛在背上的人撈進懷裏，打橫抱起。
“早這麽說不就完了。”
他抱著人大步走向臥室，聲音裏充滿了得逞後的愉悅和迫不及待的沙啞：
“男朋友現在就去履行一下……男朋友的義務。”
*
激烈的餘韻漸漸平息，沈郁像只慵懶的貓，窩在顧凜川溫熱的頸窩裏，細細地平穩著呼吸，空氣中彌漫著親密過後的溫存與安寧。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擡起有些發軟的腳，不輕不重地踢了顧凜川小腿一下，聲音還帶著點沙啞的嗔怪：
“餵……之前不是某人信誓旦旦地說等我嗎？結果就這麽迫不及待地要名分？”
顧凜川低笑，收緊手臂，低頭親了親他汗濕的發頂。
沈默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裏的戲謔褪去，帶上了一種罕見的、深沈的認真：
“剛重新見到你的時候，”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回溯那些並不愉快的記憶：
“我心裏……又恨又疼。滿腦子想的，都是不管用什麽方法，不管以什麽身份，哪怕讓你恨我，也要把你綁在身邊，再也不讓你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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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不一樣了。我確定自己還喜歡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確定。雖然……我還是會怕，怕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突然推開我，再次消失。”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沈郁的額頭，望進他有些怔忡的眼睛裏：
“但我更想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地留在你身邊。所以，哪怕只是一個口頭上的承諾，一個‘預備役’的身份，也能讓我心裏……踏實一點。”
沈郁聽得心裏一陣酸軟，像是被溫水泡過，又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他伸出手，緊緊握住顧凜川的手，十指相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和堅定：
“放心吧，顧凜川，以後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我保證。”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沈郁微微顫動的眼皮上，顧凜川的聲音傳來，語調依舊冷硬，但仔細聽，卻能品出那底下深藏的寵溺和占有欲：
“記住你的話。再敢離開，”
他咬了咬沈郁的耳垂，留下一個暧昧的威脅：
“我就真的把你鎖起來，哪兒也去不了。”
沈郁被他這話逗笑，心裏卻暖成一片。
他強撐到十二點，對顧凜川說了一句“生日快樂”，最終抵擋不住濃重的睡意，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緩緩沈入了夢鄉。
顧凜川看著懷中人毫無防備的睡顏，整個人被一種失而覆得的溫軟情緒填滿。
他將沈郁更深地摟進懷裏，手臂收得極緊，仿佛要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直到此刻，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度和重量，聽著那平穩的呼吸聲，他才真正有了實感——
他的郁郁，真的回來了。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任何意外發生，他一定要將他牢牢鎖在身邊，寸步不離。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從客廳傳來，打破了臥室內的靜謐。
顧凜川眉頭微蹙，小心地松開沈郁，替他掖好被角，確保沒有驚醒他，這才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出臥室。
等他走到客廳時，鈴聲已經停了。
顧凜川拿起沈郁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來電顯示赫然是三個字——
【宋亦愷】。
顧凜川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冷了下去，像是被寒冰覆蓋。
他沒有絲毫猶豫，動作利落地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屏幕暗了下去。
他剛準備將手機放回原處，屏幕卻突然又亮了起來，一條新信息預覽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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