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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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喜歡他
第二天晚上，顧凜川準時出現在沈氏樓下。
接上沈郁後，車子卻並未駛向別墅，而是停在了迷途酒吧門口。
沈郁看著車窗外那光怪陸離、充斥著暧昧氣息的門牌，有些不解地側過頭：
“你……有心事？”
他印象中的顧凜川，並不常來這種地方。
“沒有。”
顧凜川回答得幹脆利落，解開安全帶。
“那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沈郁更加疑惑。
“解決點小問題。”
顧凜川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替他拉開車門，目光落在沈郁微微蹙起的眉頭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省得某個小醋包總是暗地裏胡思亂想，酸得自己難受。”
沈郁耳根一熱，瞬間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麽，心裏那點微妙的別扭頓時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取代。
他沒再說話，任由顧凜川牽著手，走向酒吧深處。
當他們推開205包間的門時，震耳的音樂和閃爍的燈光瞬間湧出。
沈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賀明澈——
他穿著一件極其騷包的亮粉色襯衫，領口微敞，正被一群身姿曼妙、穿著火辣的女孩們圍著，隨著音樂節奏扭動得正歡。
看到他們進來，賀明澈立刻擡手關停了音樂，嘈雜的包間瞬間安靜下來。
他的視線精準地落在顧凜川和沈郁緊緊交握的手上，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戲謔。
——喲，這是終於把人哄好，跑來澄清誤會了？
他走上前，故意用一種哀怨誇張的語調對著顧凜川抱怨：
“川哥~這才幾天不見，就帶著新歡來給我看了？變得這麽快，人家可是會傷心的哦！”
說著還故意朝顧凜川拋了個媚眼。
沈郁看著他這副浮誇到極致的表演，再結合眼前這再明顯不過的“直男狂歡”現場，心中最後那一絲疑慮，終於徹底煙消雲散，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下。
顧凜川根本懶得配合他的演出，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賀明澈，薄唇輕啟，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見氣氛活躍起來，賀明澈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誠懇地遞到沈郁面前，語氣也變得認真了許多：
“嫂子，上次真對不住啊！我對天發誓，”
他舉起三根手指，“我對顧凜川這家夥是真的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昨天純屬他自個兒發神經，非逼我送他回家演那一出，就為了讓你吃醋！我也是被迫營業的受害者啊！這瓶酒我幹了，就當給嫂子賠罪！”
說著還真要豪爽地對瓶吹。
顧凜川額角青筋一跳，出聲制止：
“閉嘴！沒人想聽你廢話。”
賀明澈：“……好你個顧凜川！你過河拆橋，用完就扔啊！”
看著這兩人一來一往、無比熟稔的互懟，沈郁心底最後那點芥蒂也徹底消散了，忍不住跟著眾人一起笑出聲來。
他接過賀明澈手裏的酒，放到桌上，溫和地說：
“沒事了，說清楚就好。”
這時，一直在角落陰影裏安靜坐著的錢蒙站了起來，他身形挺拔，即使在這種放松的場合也透著一股嚴謹。
他走到顧凜川身邊，目光先是若有所思地落在沈郁帶著淺笑的臉上，然後轉向顧凜川。
顧凜川迎上他的目光，手臂依舊自然地環在沈郁身側，以一種清晰無疑的宣告姿態，對錢蒙開口道：“正式介紹一下，沈郁，我男朋友。”
沈郁因這突然又鄭重的介紹微微一怔，耳根有些發熱，但還是禮貌地對錢蒙點了點頭。
他認識錢蒙，知道他是顧凜川的發小，不過那個時候接觸地不多，不算很熟。
錢蒙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他朝沈郁微微頷首，語氣平靜而禮貌：“見過。錢蒙。”
算是正式打了招呼並自報了姓名。
然後，他目光重新轉向顧凜川，聲音壓低了些，卻足夠讓近處的顧凜川聽清，語氣裏帶著一絲確認：“就他了？”
顧凜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沈郁。
沈郁正因錢蒙的打量和那句確認而有些微赧，眼神卻明亮而坦誠。
顧凜川看著沈郁，極其輕微卻無比堅定地點了下頭，從喉間發出一個低沈的音節：“嗯。”
錢蒙不再多言，只是拍了拍顧凜川的肩膀，露出一個“懂了”的眼神。
*
之後，熱鬧的氣氛重新燃起，賀明澈還想拉著兩人一起玩，試圖把沈郁也帶入他的狂歡節奏。
顧凜川卻直接攬住沈郁的腰，對賀明澈的挽留充耳不聞，只丟下一句“走了”，便不容分說地帶著人離開了包間。
門再次關上，包間裏瞬間安靜了不少，只剩下背景音樂還在低聲流淌。
賀明澈看著關上的門，突然就覺得剛剛還興味盎然的玩樂有點索然無味。
他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著空氣小聲嘟囔，語氣裏帶著點自嘲和悻悻然：
“嘖……估計是，剛才狗糧吃多了，頂得慌。”
他環顧了一下突然冷清下來的包間，目光落在正準備離開的錢蒙身上，立刻又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湊過去想搭對方的肩膀：
“哎，蒙蒙，就剩咱倆孤家寡人了，要不……”
錢蒙嫌棄地側身避開他的手，沒什麽表情地掃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轉身，幹脆利落地離開了包廂，留下賀明澈一個人對著空氣舉著爪子。
賀明澈：“……餵，一個兩個的，怎麽都這麽沒勁！”
*
迷途酒吧外的後巷比前街安靜許多，只有昏暗的路燈和遠處傳來的模糊車聲。
空氣裏混雜著酒精、煙草和一絲夜晚的涼意。
顧凜川剛把沈郁帶出酒吧喧囂的大門，手機就急促地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蹙，對沈郁低聲道：
“是海外分公司的緊急事務，等我一下，很快回來。”
沈郁點點頭，看著他走到幾步開外接起電話，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冷峻而專註。
就在這時，酒吧側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踉蹌著走出來，靠在斑駁的墻壁上，似乎有些站不穩。
那人穿著熨帖卻略顯淩亂的襯衫，領帶松垮，手裏還拎著一個空了的酒瓶。
他擡起頭，露出一張斯文卻帶著濃重醉意的臉——是江琛。
沈郁認出他，有些驚訝，更有些擔憂：“江琛？你……沒事吧？”
江琛瞇著眼，聚焦了好一會兒才認出沈郁。
他扯出一個苦澀又嘲諷的笑，聲音因醉酒而含糊不清：
“沈郁？呵……真巧啊……你也來這種地方買醉？是不是……也被他逼得沒辦法了？”
沈郁沒明白：“什麽？”
江琛晃晃悠悠地向前一步，酒氣撲面而來，他盯著沈郁，眼神有些渙散，卻又帶著一種執拗：
“顧凜川……是不是他逼你的？用他的權勢……逼你回到他身邊？是不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為沈郁不平的激動：
“他那種人……根本不懂什麽是珍惜！否則當年，他怎麽會讓你離開他？”
沈郁被他話裏的尖銳和誤解刺得一怔，隨即皺起了眉，語氣嚴肅起來：
“江琛，你喝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那樣是哪樣？！”
江琛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醉漢特有的偏執：
“難道你還是自願的？！自願待在他那種冷酷無情的人身邊？沈郁，你別傻了！他能給你什麽？除了錢和折磨……”
“你看看我，”江琛用力搖晃著沈郁的肩膀：“我也可以幫你查你父母車禍的線索，我也可以給你好多好多錢......”
“不是的！”沈郁打斷他，聲音清晰而堅定。
他看著江琛，目光澄澈而認真，“他沒有逼我。是我自己選擇的。”
江琛楞住了，醉意朦朧的眼睛裏滿是難以置信。
沈郁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要將積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晚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他的眼神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我喜歡他，江琛。”
沈郁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和他的身份地位沒關系。哪怕他一無所有，只要他還是他，我就還是會選擇他。”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有些呆滯的江琛，語氣溫和卻疏離，劃清了最明確的界限：
“而你，我感謝你可能願意提供幫助，但我不會因此就接受我不該接受的東西，更不會委身於你。”
“我選擇他，只因為他是顧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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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沈郁後，車子卻並未駛向別墅，而是停在了迷途酒吧門口。
沈郁看著車窗外那光怪陸離、充斥著暧昧氣息的門牌，有些不解地側過頭：
“你……有心事？”
他印象中的顧凜川，並不常來這種地方。
“沒有。”
顧凜川回答得幹脆利落，解開安全帶。
“那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沈郁更加疑惑。
“解決點小問題。”
顧凜川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替他拉開車門，目光落在沈郁微微蹙起的眉頭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省得某個小醋包總是暗地裏胡思亂想，酸得自己難受。”
沈郁耳根一熱，瞬間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麽，心裏那點微妙的別扭頓時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取代。
他沒再說話，任由顧凜川牽著手，走向酒吧深處。
當他們推開205包間的門時，震耳的音樂和閃爍的燈光瞬間湧出。
沈郁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賀明澈——
他穿著一件極其騷包的亮粉色襯衫，領口微敞，正被一群身姿曼妙、穿著火辣的女孩們圍著，隨著音樂節奏扭動得正歡。
看到他們進來，賀明澈立刻擡手關停了音樂，嘈雜的包間瞬間安靜下來。
他的視線精準地落在顧凜川和沈郁緊緊交握的手上，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戲謔。
——喲，這是終於把人哄好，跑來澄清誤會了？
他走上前，故意用一種哀怨誇張的語調對著顧凜川抱怨：
“川哥~這才幾天不見，就帶著新歡來給我看了？變得這麽快，人家可是會傷心的哦！”
說著還故意朝顧凜川拋了個媚眼。
沈郁看著他這副浮誇到極致的表演，再結合眼前這再明顯不過的“直男狂歡”現場，心中最後那一絲疑慮，終於徹底煙消雲散，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下。
顧凜川根本懶得配合他的演出，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賀明澈，薄唇輕啟，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見氣氛活躍起來，賀明澈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誠懇地遞到沈郁面前，語氣也變得認真了許多：
“嫂子，上次真對不住啊！我對天發誓，”
他舉起三根手指，“我對顧凜川這家夥是真的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昨天純屬他自個兒發神經，非逼我送他回家演那一出，就為了讓你吃醋！我也是被迫營業的受害者啊！這瓶酒我幹了，就當給嫂子賠罪！”
說著還真要豪爽地對瓶吹。
顧凜川額角青筋一跳，出聲制止：
“閉嘴！沒人想聽你廢話。”
賀明澈：“……好你個顧凜川！你過河拆橋，用完就扔啊！”
看著這兩人一來一往、無比熟稔的互懟，沈郁心底最後那點芥蒂也徹底消散了，忍不住跟著眾人一起笑出聲來。
他接過賀明澈手裏的酒，放到桌上，溫和地說：
“沒事了，說清楚就好。”
這時，一直在角落陰影裏安靜坐著的錢蒙站了起來，他身形挺拔，即使在這種放松的場合也透著一股嚴謹。
他走到顧凜川身邊，目光先是若有所思地落在沈郁帶著淺笑的臉上，然後轉向顧凜川。
顧凜川迎上他的目光，手臂依舊自然地環在沈郁身側，以一種清晰無疑的宣告姿態，對錢蒙開口道：“正式介紹一下，沈郁，我男朋友。”
沈郁因這突然又鄭重的介紹微微一怔，耳根有些發熱，但還是禮貌地對錢蒙點了點頭。
他認識錢蒙，知道他是顧凜川的發小，不過那個時候接觸地不多，不算很熟。
錢蒙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他朝沈郁微微頷首，語氣平靜而禮貌：“見過。錢蒙。”
算是正式打了招呼並自報了姓名。
然後，他目光重新轉向顧凜川，聲音壓低了些，卻足夠讓近處的顧凜川聽清，語氣裏帶著一絲確認：“就他了？”
顧凜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側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沈郁。
沈郁正因錢蒙的打量和那句確認而有些微赧，眼神卻明亮而坦誠。
顧凜川看著沈郁，極其輕微卻無比堅定地點了下頭，從喉間發出一個低沈的音節：“嗯。”
錢蒙不再多言，只是拍了拍顧凜川的肩膀，露出一個“懂了”的眼神。
*
之後，熱鬧的氣氛重新燃起，賀明澈還想拉著兩人一起玩，試圖把沈郁也帶入他的狂歡節奏。
顧凜川卻直接攬住沈郁的腰，對賀明澈的挽留充耳不聞，只丟下一句“走了”，便不容分說地帶著人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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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澈看著關上的門，突然就覺得剛剛還興味盎然的玩樂有點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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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蒙蒙，就剩咱倆孤家寡人了，要不……”
錢蒙嫌棄地側身避開他的手，沒什麽表情地掃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轉身，幹脆利落地離開了包廂，留下賀明澈一個人對著空氣舉著爪子。
賀明澈：“……餵，一個兩個的，怎麽都這麽沒勁！”
*
迷途酒吧外的後巷比前街安靜許多，只有昏暗的路燈和遠處傳來的模糊車聲。
空氣裏混雜著酒精、煙草和一絲夜晚的涼意。
顧凜川剛把沈郁帶出酒吧喧囂的大門，手機就急促地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頭微蹙，對沈郁低聲道：
“是海外分公司的緊急事務，等我一下，很快回來。”
沈郁點點頭，看著他走到幾步開外接起電話，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冷峻而專註。
就在這時，酒吧側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踉蹌著走出來，靠在斑駁的墻壁上，似乎有些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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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認出他，有些驚訝，更有些擔憂：“江琛？你……沒事吧？”
江琛瞇著眼，聚焦了好一會兒才認出沈郁。
他扯出一個苦澀又嘲諷的笑，聲音因醉酒而含糊不清：
“沈郁？呵……真巧啊……你也來這種地方買醉？是不是……也被他逼得沒辦法了？”
沈郁沒明白：“什麽？”
江琛晃晃悠悠地向前一步，酒氣撲面而來，他盯著沈郁，眼神有些渙散，卻又帶著一種執拗：
“顧凜川……是不是他逼你的？用他的權勢……逼你回到他身邊？是不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為沈郁不平的激動：
“他那種人……根本不懂什麽是珍惜！否則當年，他怎麽會讓你離開他？”
沈郁被他話裏的尖銳和誤解刺得一怔，隨即皺起了眉，語氣嚴肅起來：
“江琛，你喝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那樣是哪樣？！”
江琛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醉漢特有的偏執：
“難道你還是自願的？！自願待在他那種冷酷無情的人身邊？沈郁，你別傻了！他能給你什麽？除了錢和折磨……”
“你看看我，”江琛用力搖晃著沈郁的肩膀：“我也可以幫你查你父母車禍的線索，我也可以給你好多好多錢......”
“不是的！”沈郁打斷他，聲音清晰而堅定。
他看著江琛，目光澄澈而認真，“他沒有逼我。是我自己選擇的。”
江琛楞住了，醉意朦朧的眼睛裏滿是難以置信。
沈郁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要將積壓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晚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他的眼神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我喜歡他，江琛。”
沈郁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和他的身份地位沒關系。哪怕他一無所有，只要他還是他，我就還是會選擇他。”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有些呆滯的江琛，語氣溫和卻疏離，劃清了最明確的界限：
“而你，我感謝你可能願意提供幫助，但我不會因此就接受我不該接受的東西，更不會委身於你。”
“我選擇他，只因為他是顧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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