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道貌岸然的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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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道貌岸然的顧總
晨光像一柄溫柔的薄刃，悄無聲息地剖開臥室的昏暗。
沈郁先醒了。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的感知也爭先恐後地覆蘇——
後腰泛著酸，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殘留著隱秘的脹痛，整個人像被拆開重組過一遍。
最要命的是，他正被顧凜川從身後嚴絲合縫地圈在懷裏，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背脊，呼吸平穩地拂過他耳後敏感的皮膚。
他剛想不動聲色地挪開，一只大手就精準地覆上了他的額頭。
“別動。”顧凜川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低沈沙啞，像粗糙的砂紙輕輕磨過心尖，“有點熱。難受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這觸碰過於自然，也過於親昵，仿佛他們真是一對纏綿悱惻後互相關懷的親密愛侶。
沈郁身體猛地一僵，昨夜那些破碎的畫面——熾熱的吻，強硬的禁錮，還有自己無法抑制的哭泣與哀求——瞬間湧入腦海，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難堪的羞憤。
他觸電似地偏頭躲開那只手，拽著被子就往床邊滾，只丟下一個硬邦邦的後腦勺：“死不了。”
顧凜川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再擡眼看向那渾身寫滿“莫挨老子”的背影，眸色沈了沈。
他半坐起來，薄被滑下，露出線條悍利的上身和幾道新鮮的抓痕。
“是嗎？”他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昨晚，感覺怎麽樣？”
沈郁的背影瞬間石化。
那些混亂的、濕熱的、失控的片段瘋狂攻擊著他的大腦。
他指尖掐進掌心，猛地轉過身，臉上掛起一層虛假的、帶著刺的笑：
“顧總這是要做用戶體驗反饋？”他眼神飄忽，語氣輕佻，“三年了，你這技術非但沒點長進，怎麽還倒退得厲害？真是……不過如此。”
每個字都淬著冰，擲地有聲。
臥室裏空氣凝固了幾秒。
沈郁覺得自己贏了這一局，卻口幹舌燥。
他伸手去夠床頭櫃的水杯，仰頭灌了兩口，試圖壓下心慌。
水杯突然被抽走。
他愕然擡眼，看見顧凜川握著他的杯子，目光沈靜地看著他，然後極其自然地就著他剛喝過的杯沿，將剩下的水一口飲盡。
“怎麽了？”顧凜川挑眉，一臉坦然的無辜，“我不是才喝過你的水嗎？”
沈郁：“……滾！”
他簡直要被這人的厚顏無恥震驚了。
誰能想象，平日裏在商界殺伐決斷、矜貴斯文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顧凜川，私下裏竟然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流氓！
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沈郁心中暗罵，耳朵尖的紅暈卻一路悄悄蔓延到了脖頸。
或許是昨晚的顧凜川在強勢中意外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讓他在極致的羞憤之下，竟也恍惚找回了一點三年前在他面前偶爾放肆的底氣。
顧凜川看著眼前羞憤交加、臉紅脖子粗的“沈小番茄”，那生動鮮活、恨不得撲上來咬他一口的模樣，仿佛瞬間擊穿了三年冰冷的時光隔閡，讓他恍惚又看到了曾經那個會笑會鬧、會瞪著眼跟他頂嘴的沈郁。
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掠過眼底，逗弄的心思愈發濃烈。
“還有，‘不過如此’？”他慢條斯理地重覆著沈郁的評價，俯身再度逼近，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沈郁發燙的手背，
“那請問沈先生，”他嗓音低沈，含著惡劣的笑意，一字一句地慢聲追問，
“昨晚是誰，腿軟得連腰都掛不住，一個勁兒地哭著說‘不要了’、‘受不了了’的？嗯？”
最後一個音節拖得又長又緩，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癢的地方，將那些模糊而羞恥的記憶碎片徹底掀開，攤在明晃晃的晨光下。
“顧凜川！”
沈郁羞憤交加，抓過枕頭就砸過去，手腕卻被人在半空中輕易截住。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錯，昨晚的熾熱記憶和此刻的硝煙味混在一起，劈啪作響。
沈郁掙了一下，沒掙脫，怒視著對方。
但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裏，他除了熟悉的強勢和戲謔，似乎還捕捉到一絲極快掠過的、他看不懂的東西。
幾秒的對峙，像一場無聲的角力。
最終，沈郁先洩了氣，別開臉，低聲罵了句：
“…王八蛋。”
恰在此時，他的肚子極其不爭氣地“咕——”了一聲，在這暧昧的寂靜裏響亮得令人絕望。
沈郁：“……”
顧凜川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帶著實實在在的愉悅。
他松開了手，
“餓了？”
沈郁破罐子破摔，沒好氣地瞪他：
“廢話！一夜重體力勞動，消耗那麽大，能不餓嗎？”
他故意用眼神上下掃視顧凜川，
“某些人光知道蠻幹，一點可持續發展觀念都沒有。”
“沒有嗎？”顧凜川挑眉湊近，視線從沈郁泛紅的眼尾一路滑到被被子掩住的腰線，
“可我昨晚明明就是圍繞著‘局部地區’和‘深度開發’兩個重點項目在努力耕耘啊！”
“要不，”他作勢要掀被子，語氣誠懇得像在討論正經項目方案，“我們現在就做個補充實驗，驗證一下我的體力恢覆了沒有？能不能可持續發展？”
“……”沈郁被他的厚顏無恥震驚了，臉熱得能煎蛋，憋了半天才吼出一個字，“滾！”
顧凜川低笑著掀開被子下床，撿起睡袍披上，系帶子時看向還裹在床上裝死的沈郁：
“吃什麽？”
“…隨便。”
“那我下面給你吃？”
“我不...”
沈郁剛要反駁，忽然想到了什麽。
空蕩的房間響起一聲暴呵：
“顧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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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先醒了。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的感知也爭先恐後地覆蘇——
後腰泛著酸，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殘留著隱秘的脹痛，整個人像被拆開重組過一遍。
最要命的是，他正被顧凜川從身後嚴絲合縫地圈在懷裏，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背脊，呼吸平穩地拂過他耳後敏感的皮膚。
他剛想不動聲色地挪開，一只大手就精準地覆上了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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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身體猛地一僵，昨夜那些破碎的畫面——熾熱的吻，強硬的禁錮，還有自己無法抑制的哭泣與哀求——瞬間湧入腦海，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難堪的羞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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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再擡眼看向那渾身寫滿“莫挨老子”的背影，眸色沈了沈。
他半坐起來，薄被滑下，露出線條悍利的上身和幾道新鮮的抓痕。
“是嗎？”他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昨晚，感覺怎麽樣？”
沈郁的背影瞬間石化。
那些混亂的、濕熱的、失控的片段瘋狂攻擊著他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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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字都淬著冰，擲地有聲。
臥室裏空氣凝固了幾秒。
沈郁覺得自己贏了這一局，卻口幹舌燥。
他伸手去夠床頭櫃的水杯，仰頭灌了兩口，試圖壓下心慌。
水杯突然被抽走。
他愕然擡眼，看見顧凜川握著他的杯子，目光沈靜地看著他，然後極其自然地就著他剛喝過的杯沿，將剩下的水一口飲盡。
“怎麽了？”顧凜川挑眉，一臉坦然的無辜，“我不是才喝過你的水嗎？”
沈郁：“……滾！”
他簡直要被這人的厚顏無恥震驚了。
誰能想象，平日裏在商界殺伐決斷、矜貴斯文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顧凜川，私下裏竟然是這樣一個不要臉的流氓！
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沈郁心中暗罵，耳朵尖的紅暈卻一路悄悄蔓延到了脖頸。
或許是昨晚的顧凜川在強勢中意外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讓他在極致的羞憤之下，竟也恍惚找回了一點三年前在他面前偶爾放肆的底氣。
顧凜川看著眼前羞憤交加、臉紅脖子粗的“沈小番茄”，那生動鮮活、恨不得撲上來咬他一口的模樣，仿佛瞬間擊穿了三年冰冷的時光隔閡，讓他恍惚又看到了曾經那個會笑會鬧、會瞪著眼跟他頂嘴的沈郁。
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掠過眼底，逗弄的心思愈發濃烈。
“還有，‘不過如此’？”他慢條斯理地重覆著沈郁的評價，俯身再度逼近，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沈郁發燙的手背，
“那請問沈先生，”他嗓音低沈，含著惡劣的笑意，一字一句地慢聲追問，
“昨晚是誰，腿軟得連腰都掛不住，一個勁兒地哭著說‘不要了’、‘受不了了’的？嗯？”
最後一個音節拖得又長又緩，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癢的地方，將那些模糊而羞恥的記憶碎片徹底掀開，攤在明晃晃的晨光下。
“顧凜川！”
沈郁羞憤交加，抓過枕頭就砸過去，手腕卻被人在半空中輕易截住。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錯，昨晚的熾熱記憶和此刻的硝煙味混在一起，劈啪作響。
沈郁掙了一下，沒掙脫，怒視著對方。
但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裏，他除了熟悉的強勢和戲謔，似乎還捕捉到一絲極快掠過的、他看不懂的東西。
幾秒的對峙，像一場無聲的角力。
最終，沈郁先洩了氣，別開臉，低聲罵了句：
“…王八蛋。”
恰在此時，他的肚子極其不爭氣地“咕——”了一聲，在這暧昧的寂靜裏響亮得令人絕望。
沈郁：“……”
顧凜川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帶著實實在在的愉悅。
他松開了手，
“餓了？”
沈郁破罐子破摔，沒好氣地瞪他：
“廢話！一夜重體力勞動，消耗那麽大，能不餓嗎？”
他故意用眼神上下掃視顧凜川，
“某些人光知道蠻幹，一點可持續發展觀念都沒有。”
“沒有嗎？”顧凜川挑眉湊近，視線從沈郁泛紅的眼尾一路滑到被被子掩住的腰線，
“可我昨晚明明就是圍繞著‘局部地區’和‘深度開發’兩個重點項目在努力耕耘啊！”
“要不，”他作勢要掀被子，語氣誠懇得像在討論正經項目方案，“我們現在就做個補充實驗，驗證一下我的體力恢覆了沒有？能不能可持續發展？”
“……”沈郁被他的厚顏無恥震驚了，臉熱得能煎蛋，憋了半天才吼出一個字，“滾！”
顧凜川低笑著掀開被子下床，撿起睡袍披上，系帶子時看向還裹在床上裝死的沈郁：
“吃什麽？”
“…隨便。”
“那我下面給你吃？”
“我不...”
沈郁剛要反駁，忽然想到了什麽。
空蕩的房間響起一聲暴呵：
“顧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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