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華心然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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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華心然的邀請
來電人是華心然。
自那日他被顧凜川從酒吧拖走後，他的生活就陷入一種不受控的狀態裏。
聯姻的提議，也因此被懸置，未曾落地。
他吸了口氣，接通電話。
華心然的聲音依舊清脆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邀請他作為男伴出席一場頂級的慈善拍賣晚宴。
機會正好。沈郁心想，是時候給那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一個明確的答案了。
他握著手機，聲音平靜卻堅定：“心然，謝謝你的邀請。不過在那之前，關於聯姻的事，我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華心然卻輕巧地打斷了他，語氣裏聽不出絲毫波瀾，仿佛早已料到：
“哎，打住打住。沈郁，那麽嚴肅幹嘛？聯姻的事，不成就不成唄，我們華家還不至於強買強賣。”
她輕笑一聲，繼續道，語調忽然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嬌嗔：
“但是，一碼歸一碼。總不能因為不跟我聯姻，就連臨時充當一下我的男伴都不肯了吧？”
“你看看，請柬我都發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會帶一位出色的男伴出席。要是到時候就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兒，多可憐啊？那些長舌婦的指指點點，我可受不了。”
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沈總，沈大少爺，就當是日行一善，可憐可憐我，不至於這麽狠心吧？嗯？”
華心然很聰明。
她避開了直接談論聯姻被拒的尷尬，轉而用一種更輕松、甚至帶點可憐的方式提出請求，保全了彼此的面子。
沈郁握著手機，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聽出了她故作堅強下的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失落，也明白她是在給彼此找臺階下。
直接拒絕這個“男伴”的請求，反而顯得他過於小氣和絕情，仿佛真的因為拒絕了聯姻就要徹底劃清界限。
以後沈氏免不了會和華家合作。
沈郁猶豫了一下，剛要答應，眼前出現了顧凜川那張冷峻的面容。
雖然他是他的情人，但總不能連正常的社交都不能有吧！
何況他還有別人，也不差他這一個。
“……好吧。”
沈郁終於松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時間地點發我。”
“太好了！就知道你最好了！”華心然的聲音立刻明媚起來，“那說定了哦！不許放我鴿子！”
沈郁很快收到了華心然的信息。
時間是晚上八點。
顧凜川並沒有讓時勤聯系他，今晚應該是個平安夜。
“好的，晚上見！”
他回完信息，立刻收起手機，投入了工作。
有了顧凜川的資金支持，沈氏之前叫停的所有項目都進入了正軌，還新增了幾個新的項目。
沈郁雖然一開始不擅管理，但經過三年的歷練，如今他也算是得心應手。
只是當年的車禍，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剎車失靈”，案卷上輕飄飄的四個字，就定義了失事原因。
而當年立下遺囑的律師也一朝消失，才讓二叔三伯猖狂至今，讓沈氏陷入泥潭，差點難以翻身。
他一定會查清楚，揪出幕後的黑手，還父母一個公道。
“叮——”
手機震動，屏幕上出現了一條信息：
“郁仔，我的人昨天又被狙了。”
後面跟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沈郁眉心一皺，想也知道是他二叔沈國鳴的手筆。
為了不讓他查出真相，他們真是手眼通天，下了血本。
所以連他有軍方背景的好友宋亦愷都不行，到底該找誰呢？
沈郁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臉，然後又迅速甩開。
顧凜川的實力足以碾壓沈國鳴。
可他不會幫他的。
沈郁驚異於自己的異想天開，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這時，宋亦愷又發來一條信息，
“我聽說江琛現在在交通部混得不錯，要不要聯系他幫忙？”
沈郁一楞，江琛是他大學時的同學，他和顧凜川在一起時，曾經當著顧凜川的面跟他表白過。
可他心裏眼裏只有顧凜川，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這麽多年過去了，江琛應該對他也沒什麽想法了。
沈郁猶豫了一瞬，回覆了宋亦愷的信息：
“麻煩你幫我聯系一下他，有消息通知我。”
*
長風集團總裁辦公室。
顧凜川剛脫下西裝外套，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賀明澈一臉戲謔地晃了進來，毫不客氣地癱坐在他對面的真皮沙發上。
“我說顧大總裁，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賀明澈翹起二郎腿，“去沈氏看那麽大的熱鬧，居然不帶上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
顧凜川眼皮都沒擡，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打開一份文件：“有什麽好看的。”
“嘖嘖，三十億啊！就為了砸個響聽？這熱鬧百年難遇，我錯過了，心痛，難過，需要安慰。”賀明澈做作地捂著胸口。
“不是三十億，”顧凜川冷靜地糾正，筆尖在文件上劃過，“只動了幾億流動資金，撬動了其他資本，後續項目收益可以覆蓋。”
“幾億也不是小數目啊！我還是心疼！”賀明澈嚷嚷道，“光是想想沈家那些人當時的臉色，我就覺得值回票價！可惜沒親眼看到。”
顧凜川終於擡眼瞥了他一下，語氣平淡：“上次答應你的那只雙耳瓶，明天讓人給你送過去。”
賀明澈眼睛瞬間亮了，但立刻又假裝矜持：“咳，就這？”
“再加一件明宣德青花魚藻紋十棱菱口碗。”
顧凜川垂眸，仿佛說的不是價值連城的古董，而是普通的碗碟。
“成交！還是你懂我！”賀明澈立刻眉開眼笑。
“有條件。”顧凜川的聲音平穩地落下，像一塊冰投入烈酒，瞬間讓賀明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條件？”賀明澈挑眉，露出一副“果然沒那麽便宜”的表情，重新靠回沙發背，多了幾分謹慎，“說說看？太難的活兒我可不接。”
顧凜川的目光從文件上擡起，精準地鎖定他，那眼神深邃，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賀家旁支裏，有個在交通系統深耕了幾十年的老資格，人脈盤根錯節，很多陳年舊案的卷宗，他比誰都清楚。”
賀明澈臉上的玩世不恭慢慢褪去，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你指的是……我三叔公？確實，老頭子門生故舊遍地。你到底想查什麽？”
“沈郁父母當年的車禍。”顧凜川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要最原始的報告，所有未經修飾的現場照片，當時的勘驗記錄，以及……所有可能被忽略的疑點報告。尤其是關於那輛失控卡車的背景和司機的一切信息。”
辦公室內的空氣似乎因這個話題而驟然變得沈滯。
賀明澈收斂了神色，眉頭微蹙。
從知道沈郁這個人開始，他就調查了關於他的所有信息，自然知道他父母車禍去世的事情。
“川，那件事過去很多年了，而且當時定性是意外。水可能很深，你確定要蹚這渾水？”
顧凜川看向他，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擅長這個。用你那些‘不著調’的幌子，去查那些‘正派’人查不到或者不想查的東西，最合適不過。”
這話半是肯定半是激將。
賀明澈沈默了片刻，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顯然在權衡。
最終，他嘆了口氣，像是妥協，又像是被勾起了更大的興趣。
“行吧，看在那只雙耳瓶和十棱碗的份上……更看在我們顧大少爺‘小情人’的份上，”
他特意加重了“小情人”三個字，帶著點戲謔，
“這活兒，我接了。不過事先說好，我只能盡量去挖，能挖到多少，挖出來的東西是不是你想要的，甚至是不是……能見光的，我可不保證。”
“嗯。”顧凜川應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他重新垂下眼眸，看向手中的文件，仿佛剛才交付出去的只是一件尋常的商業調查，而不是一樁可能揭開沈重過往秘辛的鑰匙。
忽然，一張痞氣的帥臉懟到他的面前。
賀明澈賤兮兮地湊到他跟前：
“所以你倆那天晚上...”
顧凜川眼神一凜：
“你還敢提？”
賀明澈低下頭摸了摸鼻子，隨即又理直氣壯地狡辯起來：
“哥們這不是為了你的幸福嘛...”
他笑了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所以你們現在...是覆合了？
“沒有。”
賀明澈：......
他實在沒忍住：
“沒覆合你就專門去給人家撐腰，然後怒砸三十億？還幫人查...”
“四十億。”
顧凜川打斷他，然後擡起眼，十分平靜地說了一句：
“他現在是我的情人。”
“……”賀明澈徹底啞火，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表情變得極其古怪，半晌才擠出一句，“顧凜川……你倆這是在玩什麽新型的cosplay嗎？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他真是不明白顧凜川的腦子裏到底裝的什麽。
順理成章的求覆合怎麽讓他搞得這麽扭曲！
顧凜川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沈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看著他。
賀明澈識趣地不再追問細節，摸了摸鼻子，換了個話題：
“行吧，你倆高興就好。誒，說起來，今晚華藝有個慈善拍賣會，聽說有幾件不錯的東西，有個乾隆時期的白玉雕螭龍紋蓋瓶，品相極好，一起去看看？散散心，也當慶祝你……呃，‘得償所願’？”
“不去。”顧凜川拒絕得幹脆利落，重新低下頭審閱文件，“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工作狂也得有點業餘生活吧？”
賀明澈嘟囔著，卻也沒再強求，站起身，“得，那我自個兒去淘寶貝了。別忘了我的瓶子和碗！”
賀明澈離開後，辦公室恢覆了安靜，顧凜川的目光卻並未聚焦在文件上。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時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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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的提議，也因此被懸置，未曾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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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心然的聲音依舊清脆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邀請他作為男伴出席一場頂級的慈善拍賣晚宴。
機會正好。沈郁心想，是時候給那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一個明確的答案了。
他握著手機，聲音平靜卻堅定：“心然，謝謝你的邀請。不過在那之前，關於聯姻的事，我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華心然卻輕巧地打斷了他，語氣裏聽不出絲毫波瀾，仿佛早已料到：
“哎，打住打住。沈郁，那麽嚴肅幹嘛？聯姻的事，不成就不成唄，我們華家還不至於強買強賣。”
她輕笑一聲，繼續道，語調忽然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和嬌嗔：
“但是，一碼歸一碼。總不能因為不跟我聯姻，就連臨時充當一下我的男伴都不肯了吧？”
“你看看，請柬我都發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會帶一位出色的男伴出席。要是到時候就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兒，多可憐啊？那些長舌婦的指指點點，我可受不了。”
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沈總，沈大少爺，就當是日行一善，可憐可憐我，不至於這麽狠心吧？嗯？”
華心然很聰明。
她避開了直接談論聯姻被拒的尷尬，轉而用一種更輕松、甚至帶點可憐的方式提出請求，保全了彼此的面子。
沈郁握著手機，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聽出了她故作堅強下的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失落，也明白她是在給彼此找臺階下。
直接拒絕這個“男伴”的請求，反而顯得他過於小氣和絕情，仿佛真的因為拒絕了聯姻就要徹底劃清界限。
以後沈氏免不了會和華家合作。
沈郁猶豫了一下，剛要答應，眼前出現了顧凜川那張冷峻的面容。
雖然他是他的情人，但總不能連正常的社交都不能有吧！
何況他還有別人，也不差他這一個。
“……好吧。”
沈郁終於松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時間地點發我。”
“太好了！就知道你最好了！”華心然的聲音立刻明媚起來，“那說定了哦！不許放我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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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並沒有讓時勤聯系他，今晚應該是個平安夜。
“好的，晚上見！”
他回完信息，立刻收起手機，投入了工作。
有了顧凜川的資金支持，沈氏之前叫停的所有項目都進入了正軌，還新增了幾個新的項目。
沈郁雖然一開始不擅管理，但經過三年的歷練，如今他也算是得心應手。
只是當年的車禍，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剎車失靈”，案卷上輕飄飄的四個字，就定義了失事原因。
而當年立下遺囑的律師也一朝消失，才讓二叔三伯猖狂至今，讓沈氏陷入泥潭，差點難以翻身。
他一定會查清楚，揪出幕後的黑手，還父母一個公道。
“叮——”
手機震動，屏幕上出現了一條信息：
“郁仔，我的人昨天又被狙了。”
後面跟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沈郁眉心一皺，想也知道是他二叔沈國鳴的手筆。
為了不讓他查出真相，他們真是手眼通天，下了血本。
所以連他有軍方背景的好友宋亦愷都不行，到底該找誰呢？
沈郁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臉，然後又迅速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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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會幫他的。
沈郁驚異於自己的異想天開，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這時，宋亦愷又發來一條信息，
“我聽說江琛現在在交通部混得不錯，要不要聯系他幫忙？”
沈郁一楞，江琛是他大學時的同學，他和顧凜川在一起時，曾經當著顧凜川的面跟他表白過。
可他心裏眼裏只有顧凜川，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這麽多年過去了，江琛應該對他也沒什麽想法了。
沈郁猶豫了一瞬，回覆了宋亦愷的信息：
“麻煩你幫我聯系一下他，有消息通知我。”
*
長風集團總裁辦公室。
顧凜川剛脫下西裝外套，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賀明澈一臉戲謔地晃了進來，毫不客氣地癱坐在他對面的真皮沙發上。
“我說顧大總裁，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賀明澈翹起二郎腿，“去沈氏看那麽大的熱鬧，居然不帶上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
顧凜川眼皮都沒擡，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打開一份文件：“有什麽好看的。”
“嘖嘖，三十億啊！就為了砸個響聽？這熱鬧百年難遇，我錯過了，心痛，難過，需要安慰。”賀明澈做作地捂著胸口。
“不是三十億，”顧凜川冷靜地糾正，筆尖在文件上劃過，“只動了幾億流動資金，撬動了其他資本，後續項目收益可以覆蓋。”
“幾億也不是小數目啊！我還是心疼！”賀明澈嚷嚷道，“光是想想沈家那些人當時的臉色，我就覺得值回票價！可惜沒親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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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條件。”顧凜川的聲音平穩地落下，像一塊冰投入烈酒，瞬間讓賀明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條件？”賀明澈挑眉，露出一副“果然沒那麽便宜”的表情，重新靠回沙發背，多了幾分謹慎，“說說看？太難的活兒我可不接。”
顧凜川的目光從文件上擡起，精準地鎖定他，那眼神深邃，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你賀家旁支裏，有個在交通系統深耕了幾十年的老資格，人脈盤根錯節，很多陳年舊案的卷宗，他比誰都清楚。”
賀明澈臉上的玩世不恭慢慢褪去，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你指的是……我三叔公？確實，老頭子門生故舊遍地。你到底想查什麽？”
“沈郁父母當年的車禍。”顧凜川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要最原始的報告，所有未經修飾的現場照片，當時的勘驗記錄，以及……所有可能被忽略的疑點報告。尤其是關於那輛失控卡車的背景和司機的一切信息。”
辦公室內的空氣似乎因這個話題而驟然變得沈滯。
賀明澈收斂了神色，眉頭微蹙。
從知道沈郁這個人開始，他就調查了關於他的所有信息，自然知道他父母車禍去世的事情。
“川，那件事過去很多年了，而且當時定性是意外。水可能很深，你確定要蹚這渾水？”
顧凜川看向他，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擅長這個。用你那些‘不著調’的幌子，去查那些‘正派’人查不到或者不想查的東西，最合適不過。”
這話半是肯定半是激將。
賀明澈沈默了片刻，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顯然在權衡。
最終，他嘆了口氣，像是妥協，又像是被勾起了更大的興趣。
“行吧，看在那只雙耳瓶和十棱碗的份上……更看在我們顧大少爺‘小情人’的份上，”
他特意加重了“小情人”三個字，帶著點戲謔，
“這活兒，我接了。不過事先說好，我只能盡量去挖，能挖到多少，挖出來的東西是不是你想要的，甚至是不是……能見光的，我可不保證。”
“嗯。”顧凜川應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他重新垂下眼眸，看向手中的文件，仿佛剛才交付出去的只是一件尋常的商業調查，而不是一樁可能揭開沈重過往秘辛的鑰匙。
忽然，一張痞氣的帥臉懟到他的面前。
賀明澈賤兮兮地湊到他跟前：
“所以你倆那天晚上...”
顧凜川眼神一凜：
“你還敢提？”
賀明澈低下頭摸了摸鼻子，隨即又理直氣壯地狡辯起來：
“哥們這不是為了你的幸福嘛...”
他笑了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所以你們現在...是覆合了？
“沒有。”
賀明澈：......
他實在沒忍住：
“沒覆合你就專門去給人家撐腰，然後怒砸三十億？還幫人查...”
“四十億。”
顧凜川打斷他，然後擡起眼，十分平靜地說了一句：
“他現在是我的情人。”
“……”賀明澈徹底啞火，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表情變得極其古怪，半晌才擠出一句，“顧凜川……你倆這是在玩什麽新型的cosplay嗎？我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他真是不明白顧凜川的腦子裏到底裝的什麽。
順理成章的求覆合怎麽讓他搞得這麽扭曲！
顧凜川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沈靜卻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看著他。
賀明澈識趣地不再追問細節，摸了摸鼻子，換了個話題：
“行吧，你倆高興就好。誒，說起來，今晚華藝有個慈善拍賣會，聽說有幾件不錯的東西，有個乾隆時期的白玉雕螭龍紋蓋瓶，品相極好，一起去看看？散散心，也當慶祝你……呃，‘得償所願’？”
“不去。”顧凜川拒絕得幹脆利落，重新低下頭審閱文件，“晚上有事。”
“你能有什麽事？工作狂也得有點業餘生活吧？”
賀明澈嘟囔著，卻也沒再強求，站起身，“得，那我自個兒去淘寶貝了。別忘了我的瓶子和碗！”
賀明澈離開後，辦公室恢覆了安靜，顧凜川的目光卻並未聚焦在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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