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現在起，我是你唯一的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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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從現在起，我是你唯一的買家
沈郁沒想到華心然會和他約在酒吧，而且一上來就邀請自己和她跳舞。
未來合作方的要求不容忤逆，他最近也壓抑太久了，索性上去跳了個盡興。
期間幾個“觸電式舞者”逗得華心然哈哈大笑，還時不時湊近和他討論。
兩人因此拉近了一點距離，氣氛也沒那麽緊張了。
從舞池出來，兩人的呼吸都還未完全平覆，帶著運動後的微喘和興奮的餘韻。
華心然雙頰緋紅，眼睛亮晶晶的，拉著沈郁坐回卡座。
“沒想到沈總舞跳得這麽好，以前藏得可夠深的。”
她笑著揶揄，語氣比之前親近隨意了許多。
沈郁松了松領帶，也難得露出一絲真心的笑意：
“華小姐過獎了，是你帶得好。”
他心下稍安，覺得或許真是自己多慮了，今晚只是一次普通的、旨在拉近關系的應酬。
服務生適時送來了酒水。
華心然端起一杯色彩艷麗的雞尾酒，輕輕晃著，忽然擡眼看向沈郁，眼神裏的玩笑意味褪去幾分，多了些沈郁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沈郁，”她叫了他的名字，而非之前的“沈總”，“其實今天約你，除了跳舞放松，還有件正經事想跟你談談。”
沈郁剛放松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他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威士忌，“嗯”了一聲：“請說。”
華心然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語速略快地說：
“我家裏最近逼我逼得很緊，一定要我盡快訂婚，對象無非就是他們圈定的那幾個‘青年才俊’，無趣又勢利。”
她撇撇嘴，露出慣有的嬌蠻神態，但很快又看向沈郁，眼神帶著懇切，
“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協議聯姻？”
沈郁心裏咯噔一下，果然還是來了。
他剛要開口婉拒，華心然立刻補充道：
“你別誤會！不是真的那種，就是……假裝在一起，幫我擋掉家裏的壓力。我會說服爸爸投資沈氏，對你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算是雙贏？畢竟，我知道你對我沒那個意思，我嘛……”她頓了頓，聳聳肩，故作輕松，“我也早就不執著於你了。純粹是利益交換，互幫互助，怎麽樣？”
*
顧凜川點開賀明澈發來的照片。
背景光影暗淡，
看起來像是在酒吧。
一個女人穿著黑色吊帶，貼在男人身邊，
她踮起腳尖，攏著右手，似乎在耳語什麽。
男人低著頭認真聽著，脖頸的線條因為微傾的姿勢而顯得柔和。
碎發垂落，幾乎要觸到她的額角。
兩個人姿態親密，看起來像一對熱戀期的愛侶。
女人的臉背對著鏡頭，顧凜川認不出是誰，
可男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兩天前還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如今就能和另一個女人在酒吧鬼混。
沈郁，你真是好樣的！
顧凜川看得直冒火，額角青筋直跳。
賀明澈又不怕死地發來一條，這次兩人分開了些，沈郁對著女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是重逢後顧凜川未曾見過的笑容。
“川，我心疼你！寶貴看起來很愛他的新夫人呢！”
後面還跟著一個“奸笑”的表情包。
顧凜川陰著臉，指尖敲得用力，
“想辦法把他們分開，立刻馬上。”
“好處！”
“你想要的雙耳瓶！”
賀明澈雙眼放光，激動地差點把手機扔了。
這個雙耳瓶是清代乾隆時期的禦制琺瑯彩制品，上面有“古月軒”題詩和花時錦雞圖，價值好幾個億。
關鍵是市面上這種材質的古董花瓶幾乎絕跡，賀明澈眼饞地緊，幾次出高價問顧凜川買他都不願意，沒想到今天居然松口了。
果然只有沈郁才能撕開顧凜川這個鐵公雞的口子。
“成交！”
賀明澈吹了個口哨，起身朝沈郁和華心然的方向走去。
*
十幾分鐘後，顧凜川風塵仆仆地趕到酒吧，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被他派去“分解敵方”的賀明澈正笑著和他的“情敵”華心然碰杯，而他的前男友沈郁，
竟帶著笑意看著兩人聊天，畫面出奇地和諧。
顧凜川被氣炸了，周身氣壓降到了冰點。
“賀、明、澈。”他聲音低沈，恨不得上去擰碎這個“叛徒”。
相談甚歡的三人聞聲擡頭。
顧凜川？
華心然認出來人正是日日被父親掛在嘴邊讚不絕口的“商業鬼才”，眼裏滿是驚詫！
沈郁眸子驟縮，笑意凝在嘴邊。
賀明澈則端著酒杯起身，笑得毫無愧意：
“凜川來了，快快快，一起來喝一杯！”
“我讓你來做什麽的？”顧凜川一把將他拽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字字像是從齒縫裏碾碎擠出，“讓你來和他們一起演其樂融融？”
賀明澈被他拽得踉蹌，卻也不惱，反而就著他的力道湊近，臉上還帶著笑：
“凜川，這回你可真不能怪我。知道他倆在聊什麽嗎？聯姻！古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我們是不是該祝福這對新人……”
“聯姻？”
顧凜川咀嚼著這兩個字，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一旁驟然斂了笑意的沈郁，
“什麽聯姻？”
沈郁坐在卡座上，冷著臉不語。
華心然開口：“顧總，我們兩家……”
“我沒問你！”顧凜川厲聲打斷她，眼睛只死死盯著沈郁，“你自己說。是不是聯姻？”
沈郁偏開臉，下頜線繃緊，半晌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顧凜川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虧他還在公司苦等人家，結果人家早就找好下家了。
所以寧願和一個女人聯姻，也不願意再找他一次？
他真的那麽差勁嗎？
明明他已經坐擁無數財產，為什麽他還是不願意看他一眼？
顧凜川雙眼猩紅，忽然一把攥住沈郁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沈郁瞬間白了臉。
“顧凜川，你做什麽？”
沈郁試圖掙脫，卻被死死攥住，絲毫動不了。
顧凜川卻一言不發，只是用殺人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一旁有些錯愕的華心然，然後強行拖著沈郁，在一片驚詫的註視下，粗暴地將人拽出了酒吧，塞進了他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裏。
車門“砰”地一聲巨響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解釋。”顧凜川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他死死盯著副駕駛座上的沈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郁揉著發紅的手腕，語氣平靜卻帶著刺：
“解釋什麽？你應該清楚，沈華兩家早有婚約，如今聯姻，對沈家只有好處。”
“好處？”顧凜川猛地傾身過去，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住沈郁，
“為了那些好處？為了錢？你就真的能一次次地出賣自己？你不覺得臟嗎！”
終於還是親口說出了這個字。
沈郁心中一陣刺痛，他猛地擡頭，清冷的眼睛裏燃著兩簇火焰：
“顧凜川！你嘴巴放幹凈點！這是我的選擇，跟你沒關系！”
“跟我沒關系？”顧凜川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猛地掐住沈郁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你再說一遍試試？”
沈郁倔強地瞪著他，嘴唇緊抿。
下一秒，顧凜川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更像是懲罰和撕咬，充滿了暴怒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沈郁劇烈地掙紮，雙手卻被顧凜川輕而易舉地反剪到身後。
車廂空間狹小，空氣變得稀薄而熾熱。
唇齒間彌漫開淡淡的鐵銹味，不知道是誰的嘴唇被咬破了。
直到沈郁幾乎喘不過氣，顧凜川才猛地放開他，看著他泛著水光的紅腫嘴唇和因憤怒而染上緋紅的臉頰，眼神暗沈得可怕。
黑色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最終駛入城郊一棟隱秘別墅。
顧凜川將沈郁拖進臥室，反手鎖門。
沈郁被他摔進床鋪，掙紮著想跑，卻被顧凜川握住腳踝拖回身下。
“躲什麽？”顧凜川單手解皮帶，眼底燒著暗火，“不是能賣嗎？我現在就驗貨。”
沈揚手一耳光甩過去，被顧凜川輕易扣住腕子壓過頭頂。
“顧凜川！你混蛋……嗚……”所有咒罵被粗暴的吻堵回。
衣物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沈郁終是怕了，哽咽著求饒：“不要…顧凜川…你聽我說…”
“聯姻的事？”顧凜川咬他鎖骨，留下滲血的齒印，“已經黃了。從現在起，你只剩一個買家。”
夜還很長，掙紮、哭喊、憤怒最終都化作了無力的嗚咽。
冰冷的別墅裏，只剩下強勢的掠奪和絕望的喘息。
另一邊，賀明澈正激情澎湃地向華心然炫耀自己為了朋友的幸福視金錢為糞土的光榮事跡和心路歷程，絲毫沒註意到她越來越黑的臉和越來越淩厲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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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沒想到華心然會和他約在酒吧，而且一上來就邀請自己和她跳舞。
未來合作方的要求不容忤逆，他最近也壓抑太久了，索性上去跳了個盡興。
期間幾個“觸電式舞者”逗得華心然哈哈大笑，還時不時湊近和他討論。
兩人因此拉近了一點距離，氣氛也沒那麽緊張了。
從舞池出來，兩人的呼吸都還未完全平覆，帶著運動後的微喘和興奮的餘韻。
華心然雙頰緋紅，眼睛亮晶晶的，拉著沈郁坐回卡座。
“沒想到沈總舞跳得這麽好，以前藏得可夠深的。”
她笑著揶揄，語氣比之前親近隨意了許多。
沈郁松了松領帶，也難得露出一絲真心的笑意：
“華小姐過獎了，是你帶得好。”
他心下稍安，覺得或許真是自己多慮了，今晚只是一次普通的、旨在拉近關系的應酬。
服務生適時送來了酒水。
華心然端起一杯色彩艷麗的雞尾酒，輕輕晃著，忽然擡眼看向沈郁，眼神裏的玩笑意味褪去幾分，多了些沈郁看不懂的覆雜情緒。
“沈郁，”她叫了他的名字，而非之前的“沈總”，“其實今天約你，除了跳舞放松，還有件正經事想跟你談談。”
沈郁剛放松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他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威士忌，“嗯”了一聲：“請說。”
華心然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語速略快地說：
“我家裏最近逼我逼得很緊，一定要我盡快訂婚，對象無非就是他們圈定的那幾個‘青年才俊’，無趣又勢利。”
她撇撇嘴，露出慣有的嬌蠻神態，但很快又看向沈郁，眼神帶著懇切，
“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協議聯姻？”
沈郁心裏咯噔一下，果然還是來了。
他剛要開口婉拒，華心然立刻補充道：
“你別誤會！不是真的那種，就是……假裝在一起，幫我擋掉家裏的壓力。我會說服爸爸投資沈氏，對你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算是雙贏？畢竟，我知道你對我沒那個意思，我嘛……”她頓了頓，聳聳肩，故作輕松，“我也早就不執著於你了。純粹是利益交換，互幫互助，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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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點開賀明澈發來的照片。
背景光影暗淡，
看起來像是在酒吧。
一個女人穿著黑色吊帶，貼在男人身邊，
她踮起腳尖，攏著右手，似乎在耳語什麽。
男人低著頭認真聽著，脖頸的線條因為微傾的姿勢而顯得柔和。
碎發垂落，幾乎要觸到她的額角。
兩個人姿態親密，看起來像一對熱戀期的愛侶。
女人的臉背對著鏡頭，顧凜川認不出是誰，
可男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兩天前還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如今就能和另一個女人在酒吧鬼混。
沈郁，你真是好樣的！
顧凜川看得直冒火，額角青筋直跳。
賀明澈又不怕死地發來一條，這次兩人分開了些，沈郁對著女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是重逢後顧凜川未曾見過的笑容。
“川，我心疼你！寶貴看起來很愛他的新夫人呢！”
後面還跟著一個“奸笑”的表情包。
顧凜川陰著臉，指尖敲得用力，
“想辦法把他們分開，立刻馬上。”
“好處！”
“你想要的雙耳瓶！”
賀明澈雙眼放光，激動地差點把手機扔了。
這個雙耳瓶是清代乾隆時期的禦制琺瑯彩制品，上面有“古月軒”題詩和花時錦雞圖，價值好幾個億。
關鍵是市面上這種材質的古董花瓶幾乎絕跡，賀明澈眼饞地緊，幾次出高價問顧凜川買他都不願意，沒想到今天居然松口了。
果然只有沈郁才能撕開顧凜川這個鐵公雞的口子。
“成交！”
賀明澈吹了個口哨，起身朝沈郁和華心然的方向走去。
*
十幾分鐘後，顧凜川風塵仆仆地趕到酒吧，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被他派去“分解敵方”的賀明澈正笑著和他的“情敵”華心然碰杯，而他的前男友沈郁，
竟帶著笑意看著兩人聊天，畫面出奇地和諧。
顧凜川被氣炸了，周身氣壓降到了冰點。
“賀、明、澈。”他聲音低沈，恨不得上去擰碎這個“叛徒”。
相談甚歡的三人聞聲擡頭。
顧凜川？
華心然認出來人正是日日被父親掛在嘴邊讚不絕口的“商業鬼才”，眼裏滿是驚詫！
沈郁眸子驟縮，笑意凝在嘴邊。
賀明澈則端著酒杯起身，笑得毫無愧意：
“凜川來了，快快快，一起來喝一杯！”
“我讓你來做什麽的？”顧凜川一把將他拽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字字像是從齒縫裏碾碎擠出，“讓你來和他們一起演其樂融融？”
賀明澈被他拽得踉蹌，卻也不惱，反而就著他的力道湊近，臉上還帶著笑：
“凜川，這回你可真不能怪我。知道他倆在聊什麽嗎？聯姻！古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我們是不是該祝福這對新人……”
“聯姻？”
顧凜川咀嚼著這兩個字，目光如冰刃般射向一旁驟然斂了笑意的沈郁，
“什麽聯姻？”
沈郁坐在卡座上，冷著臉不語。
華心然開口：“顧總，我們兩家……”
“我沒問你！”顧凜川厲聲打斷她，眼睛只死死盯著沈郁，“你自己說。是不是聯姻？”
沈郁偏開臉，下頜線繃緊，半晌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顧凜川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虧他還在公司苦等人家，結果人家早就找好下家了。
所以寧願和一個女人聯姻，也不願意再找他一次？
他真的那麽差勁嗎？
明明他已經坐擁無數財產，為什麽他還是不願意看他一眼？
顧凜川雙眼猩紅，忽然一把攥住沈郁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沈郁瞬間白了臉。
“顧凜川，你做什麽？”
沈郁試圖掙脫，卻被死死攥住，絲毫動不了。
顧凜川卻一言不發，只是用殺人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一旁有些錯愕的華心然，然後強行拖著沈郁，在一片驚詫的註視下，粗暴地將人拽出了酒吧，塞進了他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裏。
車門“砰”地一聲巨響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解釋。”顧凜川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他死死盯著副駕駛座上的沈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郁揉著發紅的手腕，語氣平靜卻帶著刺：
“解釋什麽？你應該清楚，沈華兩家早有婚約，如今聯姻，對沈家只有好處。”
“好處？”顧凜川猛地傾身過去，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住沈郁，
“為了那些好處？為了錢？你就真的能一次次地出賣自己？你不覺得臟嗎！”
終於還是親口說出了這個字。
沈郁心中一陣刺痛，他猛地擡頭，清冷的眼睛裏燃著兩簇火焰：
“顧凜川！你嘴巴放幹凈點！這是我的選擇，跟你沒關系！”
“跟我沒關系？”顧凜川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猛地掐住沈郁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你再說一遍試試？”
沈郁倔強地瞪著他，嘴唇緊抿。
下一秒，顧凜川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更像是懲罰和撕咬，充滿了暴怒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沈郁劇烈地掙紮，雙手卻被顧凜川輕而易舉地反剪到身後。
車廂空間狹小，空氣變得稀薄而熾熱。
唇齒間彌漫開淡淡的鐵銹味，不知道是誰的嘴唇被咬破了。
直到沈郁幾乎喘不過氣，顧凜川才猛地放開他，看著他泛著水光的紅腫嘴唇和因憤怒而染上緋紅的臉頰，眼神暗沈得可怕。
黑色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最終駛入城郊一棟隱秘別墅。
顧凜川將沈郁拖進臥室，反手鎖門。
沈郁被他摔進床鋪，掙紮著想跑，卻被顧凜川握住腳踝拖回身下。
“躲什麽？”顧凜川單手解皮帶，眼底燒著暗火，“不是能賣嗎？我現在就驗貨。”
沈揚手一耳光甩過去，被顧凜川輕易扣住腕子壓過頭頂。
“顧凜川！你混蛋……嗚……”所有咒罵被粗暴的吻堵回。
衣物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沈郁終是怕了，哽咽著求饒：“不要…顧凜川…你聽我說…”
“聯姻的事？”顧凜川咬他鎖骨，留下滲血的齒印，“已經黃了。從現在起，你只剩一個買家。”
夜還很長，掙紮、哭喊、憤怒最終都化作了無力的嗚咽。
冰冷的別墅裏，只剩下強勢的掠奪和絕望的喘息。
另一邊，賀明澈正激情澎湃地向華心然炫耀自己為了朋友的幸福視金錢為糞土的光榮事跡和心路歷程，絲毫沒註意到她越來越黑的臉和越來越淩厲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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