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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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落地
星期一的早晨，姜楠提前半小時到了辦公室。
從令人迷醉的周末清醒過來後，姜楠立即意識到手上的母嬰項目是有點棘手的——王扒皮可能會使絆子。因此，她必須讓母嬰項目的落地執行更加無可挑剔。
姜楠坐下後，馬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她先聯系了供應商，確認了樣品制作的進度，然後又和客戶方的劉總監通了電話，詳細溝通了後續的推廣方案。
劉總監在電話裏語氣熱情：“姜小姐，上次匯報後我就想聯系你了。但想著周末，就沒有打擾你。你們的方案很有創意，我們總部那邊也很滿意。”
雖然預料到陳雲生的存在可能會帶來一定的便利，但她沒有想到便利會這麽大。
她禮貌地回覆道：“謝謝劉總監的肯定。我還擔心方向調整後需要時間適應。”
“這個案子很重要，所以大家的反應速度都還可以，”劉總監笑著解釋，“再說了，你們找準了產品的核心賣點，我們也不用太費心神。對了，周五的拍攝你會到場吧？我希望你能來把關。”
姜楠沈默了一兩秒才慢慢開口：“放心吧劉總監，我會到場的。”
隨後，兩個人寒暄幾句才掛了電話。
姜楠望著屏幕上的預算表，心情有點覆雜。
客戶的認可讓她雀躍，但一想到對方是看在陳雲生的面子上才這麽客氣的時候，她就有一點不安——她感覺自己就是狐假虎威裏的那只狐貍。
這時皮特忽然走了過來，他敲了敲姜楠的桌子，神情倨傲地看著她：“十點項目會，你可別遲到。”
姜楠答應了一聲，沒理會皮特的傲慢姿態。
王扒皮肯定會為難她，所以她要盡量減少被找茬的可能性。
然而，在十點的項目會上，王扒皮幾乎是在對每一個細節吹毛求疵。
“這個拍攝預算太高了，”他指著姜楠的方案，做出一個厭棄的表情，“模特的費用可以砍掉三分之一，你找些便宜的新人就行。”
姜楠試圖挽回：“王總監，劉總監特別強調要找親和力強的知名母嬰模特，這對她們的品牌形象很重要——”
“她們懂什麽？”王扒皮不耐煩地打斷姜楠，“最後買單的是我們！按我說的做！”
姜楠別過臉，知道再怎麽爭辯也是無濟於事。
偏偏這個時候，皮特又跳出來添油加醋：“哎呀，小姜，你就是心太大。這件事咱們肯定是要聽王總監的，他是資深設計師，懂得比咱們多。”
王扒皮聽見這些話，臉色緩和了許多。
於是，會議的後半程幾乎是王扒皮和皮特的雙口相聲。
姜楠癟了癟嘴，忍住了反駁他們的沖動。
會議結束後，姜楠不願多待，她抱起自己的電腦迅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但王扒皮又叫住了她：“姜楠，聽說你經常周末加班？以後加班要提前報備，不然不算加班費。”
這明顯是針對了。
姜楠抿了抿唇瓣，恨不得破口大罵，但最終她只是輕輕點頭：“好的王總監。”
接下來的幾天，姜楠全身心撲在項目上，都沒心思去剖析自己對陳雲生的想法。而且因為王扒皮砍掉了預算，她不得不私下與劉總監溝通，委婉地解釋某些預算削減的原因，幸好對方表示理解，也收下了她的禮物——禮物是銀質的書簽，她還是通過陳雲生的關系才找到了那家金銀手工坊。
拍攝當天，她親自到場監督，從場景布置道模特造型都嚴格把關。
幸好王扒皮不敢把動作搞太大。
也就是說，拍攝過程非常順利，沒有發生任何打擾拍攝的意外。
並且成片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等到端午節前，線上線下的活動齊齊推進，口碑得到發酵後，劉總監特意打電話來，隱晦地說明了她們公司內部對這支廣告的滿意程度，也表達了對姜楠的感謝和肯定，同時祝她端午快樂。
姜楠松了口氣，感覺壓在肩膀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而在她幻想著端午節是否可以向陳雲生請假，讓她回家一趟的時候，卻又得知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好的消息——由於公司估值上升，勝成放棄了對優創廣告的收購。
消息傳出後，辦公室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
王扒皮一整天都黑著臉，恨不得把姜楠瞪出一個窟窿來。
姜楠只能假裝懵懂，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午休時，聞聞偷偷告訴姜楠：“聽說是因為你那個項目太成功，公司估值漲了不少，公司要加價，勝成覺得不劃算了，就吹了。”
然後她停頓一下，瞄了一眼王扒皮的辦公室，才貼在姜楠耳邊繼續說：“王扒皮氣得要死，他本來指望靠收購上位的。”
“那我只能夾著尾巴了。”姜楠小聲嘀咕著。
聞聞同情地點點頭，語調輕快地說：“萬一他們逼得太緊，你可以找陳老板幫忙啊。”
姜楠搖搖頭：“那不行，還是算了吧。”
“我一開始怕你被騙，”聞聞拍了拍姜楠的肩膀，“現在又覺得你劃分得太幹凈了。這都是資源，不用白不用。”
姜楠含糊過去。
她覺得情況應該不會那麽糟糕，項目成功，她到底是給公司創收了，沒道理要開除她。
然而下午，姜楠卻被叫到總經理辦公室。
讓她意外的是，王扒皮也在，而且臉色難看得很。
“小姜啊，”姚總笑呵呵地說，“這次母嬰項目做得很好，客戶非常滿意。公司決定給你一點獎勵。”她留了一個懸念，沈默幾秒鐘後才接著宣布：“從下個月開始，你就是高級設計師了。”
姜楠楞住了，下意識地看向王扒皮。
對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恭喜啊，小姜。年輕人有前途。”
“謝謝總監，”姜楠回過神，然後轉向姚總，“謝謝姚總，我會繼續努力的。”
姚總點點頭，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就讓姜楠回工位繼續工作。
姜楠看起來平靜，但實際上，直到下班，她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升職加薪是好事，但一想到王扒皮那張鐵青的臉，她就知道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這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是陳雲生的微信：
今晚要去老宅吃飯。
我已經在你公司樓下。
你不用太著急。
姜楠有些意外，但想到明天就是端午，她又瞬間理解了。她連忙回覆：
好的，我馬上下來。
她和聞聞說了再見，然後快步走出辦公樓。
姜楠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立即小跑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微微喘氣。
陳雲生合上手中的文件：“我們也才到。”他打量她一眼，“你最近還要加班？”
姜楠搖搖頭，神情輕松：“母嬰項目終於完整孵化了，和我沒關系了。”她笑了一下，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把事情說出來：“但勝成放棄對我們公司的收購了。王扒皮好像很生氣。”
陳雲生並不意外：“勝成從來都是這樣。他們更喜歡撿便宜貨，而不是根據對方的潛力做出適當的判斷。”
姜楠好奇地問了句：“您怎麽知道是勝成要收購我們？”
說實在話，作為優創廣告的職員，她和聞聞都只是知道公司在談收購，但具體是誰，她們也沒太在意。
陳雲生淡淡地答道：“這個圈子沒那麽大。”他沒有細說，但聲音裏的篤定讓姜楠明白他多半知道更多的內情，只是不方便對她說，而姜楠也就識趣地不再多問。
氣氛就這樣變得沈默。
姜楠望著窗外的街景，忽然扭頭看向陳雲生，有一點無所適從：“我……沒給爺爺準備禮物。”
“已經準備好了，”陳雲生寬慰她，“茶葉和保健品，到時候就說是你挑的。”
姜楠點點頭，奉承了句：“還是您想得周到。”
“互惠互利而已。”陳雲生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回答她。
與此同時，看見姜楠沖上豪車的皮特，正在默默編排著流言——他原本只是下班早了一點，卻意外看到姜楠上了一輛豪車。更讓他震驚的是那輛車明顯價值不菲。
他迅速掏出手機，對著姜楠的背影和豪車拍了幾張照片。
“好你個姜楠，”皮特陰笑著，“原來是攀上高枝了。這樣的好事，我當然要幫你宣傳一下啦~”
隨後，他立即在一個項目組小群裏發了消息：
各位猜猜我今天下班看到了什麽？
某位新晉高級設計師可是深藏不露啊~
同時，附上一張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姜楠背影和車標的照片。
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這不是那誰嗎？她不是剛升職？
難怪項目這麽順利，原來是有貴人相助呀~~
求爆料！是誰的車？
皮特滿意地看著群裏的反應，又添油加醋地回道：
聽說車主是某位大佬，已婚哦~某人心機可真深。
他故意留下無限想象空間，讓群裏的人自行腦補。
皮特已經能想象到周日調休上班時，姜楠將面對怎樣的流言蜚語。
“看你還怎麽得意，”皮特冷笑著收起手機，“攀高枝上位的拜金女。”
而此時的姜楠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她正在認真地向陳雲生請教：“陳先生，如果項目很成功，但直屬上司不滿意，該怎麽辦啊？”
陳雲生沈思片刻：“做好自己的事，同時想辦法讓更高層的人看見自己的難處。如果環境仍然不利，可以考慮換個平臺。”
“不過這是保守一點的做法，”陳雲生說，“還有激進一點的，但我覺得沒必要。只是工作而已，不到山窮水盡，沒必要把場面攪得太難看。”
姜楠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她沒註意到，陳雲生說話時多看了她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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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令人迷醉的周末清醒過來後，姜楠立即意識到手上的母嬰項目是有點棘手的——王扒皮可能會使絆子。因此，她必須讓母嬰項目的落地執行更加無可挑剔。
姜楠坐下後，馬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她先聯系了供應商，確認了樣品制作的進度，然後又和客戶方的劉總監通了電話，詳細溝通了後續的推廣方案。
劉總監在電話裏語氣熱情：“姜小姐，上次匯報後我就想聯系你了。但想著周末，就沒有打擾你。你們的方案很有創意，我們總部那邊也很滿意。”
雖然預料到陳雲生的存在可能會帶來一定的便利，但她沒有想到便利會這麽大。
她禮貌地回覆道：“謝謝劉總監的肯定。我還擔心方向調整後需要時間適應。”
“這個案子很重要，所以大家的反應速度都還可以，”劉總監笑著解釋，“再說了，你們找準了產品的核心賣點，我們也不用太費心神。對了，周五的拍攝你會到場吧？我希望你能來把關。”
姜楠沈默了一兩秒才慢慢開口：“放心吧劉總監，我會到場的。”
隨後，兩個人寒暄幾句才掛了電話。
姜楠望著屏幕上的預算表，心情有點覆雜。
客戶的認可讓她雀躍，但一想到對方是看在陳雲生的面子上才這麽客氣的時候，她就有一點不安——她感覺自己就是狐假虎威裏的那只狐貍。
這時皮特忽然走了過來，他敲了敲姜楠的桌子，神情倨傲地看著她：“十點項目會，你可別遲到。”
姜楠答應了一聲，沒理會皮特的傲慢姿態。
王扒皮肯定會為難她，所以她要盡量減少被找茬的可能性。
然而，在十點的項目會上，王扒皮幾乎是在對每一個細節吹毛求疵。
“這個拍攝預算太高了，”他指著姜楠的方案，做出一個厭棄的表情，“模特的費用可以砍掉三分之一，你找些便宜的新人就行。”
姜楠試圖挽回：“王總監，劉總監特別強調要找親和力強的知名母嬰模特，這對她們的品牌形象很重要——”
“她們懂什麽？”王扒皮不耐煩地打斷姜楠，“最後買單的是我們！按我說的做！”
姜楠別過臉，知道再怎麽爭辯也是無濟於事。
偏偏這個時候，皮特又跳出來添油加醋：“哎呀，小姜，你就是心太大。這件事咱們肯定是要聽王總監的，他是資深設計師，懂得比咱們多。”
王扒皮聽見這些話，臉色緩和了許多。
於是，會議的後半程幾乎是王扒皮和皮特的雙口相聲。
姜楠癟了癟嘴，忍住了反駁他們的沖動。
會議結束後，姜楠不願多待，她抱起自己的電腦迅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但王扒皮又叫住了她：“姜楠，聽說你經常周末加班？以後加班要提前報備，不然不算加班費。”
這明顯是針對了。
姜楠抿了抿唇瓣，恨不得破口大罵，但最終她只是輕輕點頭：“好的王總監。”
接下來的幾天，姜楠全身心撲在項目上，都沒心思去剖析自己對陳雲生的想法。而且因為王扒皮砍掉了預算，她不得不私下與劉總監溝通，委婉地解釋某些預算削減的原因，幸好對方表示理解，也收下了她的禮物——禮物是銀質的書簽，她還是通過陳雲生的關系才找到了那家金銀手工坊。
拍攝當天，她親自到場監督，從場景布置道模特造型都嚴格把關。
幸好王扒皮不敢把動作搞太大。
也就是說，拍攝過程非常順利，沒有發生任何打擾拍攝的意外。
並且成片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等到端午節前，線上線下的活動齊齊推進，口碑得到發酵後，劉總監特意打電話來，隱晦地說明了她們公司內部對這支廣告的滿意程度，也表達了對姜楠的感謝和肯定，同時祝她端午快樂。
姜楠松了口氣，感覺壓在肩膀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而在她幻想著端午節是否可以向陳雲生請假，讓她回家一趟的時候，卻又得知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好的消息——由於公司估值上升，勝成放棄了對優創廣告的收購。
消息傳出後，辦公室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
王扒皮一整天都黑著臉，恨不得把姜楠瞪出一個窟窿來。
姜楠只能假裝懵懂，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
午休時，聞聞偷偷告訴姜楠：“聽說是因為你那個項目太成功，公司估值漲了不少，公司要加價，勝成覺得不劃算了，就吹了。”
然後她停頓一下，瞄了一眼王扒皮的辦公室，才貼在姜楠耳邊繼續說：“王扒皮氣得要死，他本來指望靠收購上位的。”
“那我只能夾著尾巴了。”姜楠小聲嘀咕著。
聞聞同情地點點頭，語調輕快地說：“萬一他們逼得太緊，你可以找陳老板幫忙啊。”
姜楠搖搖頭：“那不行，還是算了吧。”
“我一開始怕你被騙，”聞聞拍了拍姜楠的肩膀，“現在又覺得你劃分得太幹凈了。這都是資源，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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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情況應該不會那麽糟糕，項目成功，她到底是給公司創收了，沒道理要開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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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意外的是，王扒皮也在，而且臉色難看得很。
“小姜啊，”姚總笑呵呵地說，“這次母嬰項目做得很好，客戶非常滿意。公司決定給你一點獎勵。”她留了一個懸念，沈默幾秒鐘後才接著宣布：“從下個月開始，你就是高級設計師了。”
姜楠楞住了，下意識地看向王扒皮。
對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恭喜啊，小姜。年輕人有前途。”
“謝謝總監，”姜楠回過神，然後轉向姚總，“謝謝姚總，我會繼續努力的。”
姚總點點頭，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就讓姜楠回工位繼續工作。
姜楠看起來平靜，但實際上，直到下班，她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升職加薪是好事，但一想到王扒皮那張鐵青的臉，她就知道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這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是陳雲生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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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你公司樓下。
你不用太著急。
姜楠有些意外，但想到明天就是端午，她又瞬間理解了。她連忙回覆：
好的，我馬上下來。
她和聞聞說了再見，然後快步走出辦公樓。
姜楠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立即小跑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微微喘氣。
陳雲生合上手中的文件：“我們也才到。”他打量她一眼，“你最近還要加班？”
姜楠搖搖頭，神情輕松：“母嬰項目終於完整孵化了，和我沒關系了。”她笑了一下，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把事情說出來：“但勝成放棄對我們公司的收購了。王扒皮好像很生氣。”
陳雲生並不意外：“勝成從來都是這樣。他們更喜歡撿便宜貨，而不是根據對方的潛力做出適當的判斷。”
姜楠好奇地問了句：“您怎麽知道是勝成要收購我們？”
說實在話，作為優創廣告的職員，她和聞聞都只是知道公司在談收購，但具體是誰，她們也沒太在意。
陳雲生淡淡地答道：“這個圈子沒那麽大。”他沒有細說，但聲音裏的篤定讓姜楠明白他多半知道更多的內情，只是不方便對她說，而姜楠也就識趣地不再多問。
氣氛就這樣變得沈默。
姜楠望著窗外的街景，忽然扭頭看向陳雲生，有一點無所適從：“我……沒給爺爺準備禮物。”
“已經準備好了，”陳雲生寬慰她，“茶葉和保健品，到時候就說是你挑的。”
姜楠點點頭，奉承了句：“還是您想得周到。”
“互惠互利而已。”陳雲生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回答她。
與此同時，看見姜楠沖上豪車的皮特，正在默默編排著流言——他原本只是下班早了一點，卻意外看到姜楠上了一輛豪車。更讓他震驚的是那輛車明顯價值不菲。
他迅速掏出手機，對著姜楠的背影和豪車拍了幾張照片。
“好你個姜楠，”皮特陰笑著，“原來是攀上高枝了。這樣的好事，我當然要幫你宣傳一下啦~”
隨後，他立即在一個項目組小群裏發了消息：
各位猜猜我今天下班看到了什麽？
某位新晉高級設計師可是深藏不露啊~
同時，附上一張模糊但依然能辨認出姜楠背影和車標的照片。
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這不是那誰嗎？她不是剛升職？
難怪項目這麽順利，原來是有貴人相助呀~~
求爆料！是誰的車？
皮特滿意地看著群裏的反應，又添油加醋地回道：
聽說車主是某位大佬，已婚哦~某人心機可真深。
他故意留下無限想象空間，讓群裏的人自行腦補。
皮特已經能想象到周日調休上班時，姜楠將面對怎樣的流言蜚語。
“看你還怎麽得意，”皮特冷笑著收起手機，“攀高枝上位的拜金女。”
而此時的姜楠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她正在認真地向陳雲生請教：“陳先生，如果項目很成功，但直屬上司不滿意，該怎麽辦啊？”
陳雲生沈思片刻：“做好自己的事，同時想辦法讓更高層的人看見自己的難處。如果環境仍然不利，可以考慮換個平臺。”
“不過這是保守一點的做法，”陳雲生說，“還有激進一點的，但我覺得沒必要。只是工作而已，不到山窮水盡，沒必要把場面攪得太難看。”
姜楠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她沒註意到，陳雲生說話時多看了她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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