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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步試探 沈洵舟瞳色烏潤,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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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六步試探 沈洵舟瞳色烏潤,唇瓣……

被他這樣又哼又喘地親著, 宋蘿臉頰發燙,感覺整個人從裏到外都被熱氣侵入,他柔軟的舌面不斷地蹭口中的濕軟, 沿著上頜往裏伸。

灼熱的呼吸拂在她面上, 帶起陣陣酥麻, 猶如一團暖燙的鳥羽,將她裹在胸前。

不自覺地捏皺了他後背的衣裳。

指尖輕觸, 底下的身軀繃緊,止不住地, 仿若跳動般顫抖, 簡直像把脊骨往她指尖撞, 每觸一下,面前緊閉著眼親她的青年便輕哼一聲。

宋蘿有些喘不過氣,他哼唧帶著攪弄的水聲一同響在耳邊,熱意竄上她耳尖, 她的眸光飄了飄。

腿軟。

勉強回過神,很不得捂住耳朵,心想:這人怎麽喘得像只求歡的小狗。

不對, 他不就是在......求歡嗎?

她的手慢慢滑回來,扶住他的腰, 用了些力, 往外推。

沈洵舟即將觸到柔軟裏的喉口,感受到腰上的推阻,舌尖碾著她, 撤出來。一縷銀絲拉長,連接兩片唇,在月下泛起漂亮的瑩光。

他睜開眼瞳, 眸中浮起一層迷蒙的水意,白皙的面頰被潮紅覆滿,仿若夜中盛開的一朵荷花,張開了花瓣。伸出紅艷的舌頭,舔了舔,將銀絲卷入口中。

宋蘿臉頰更熱了。

她的手還放在他腰上,撫到窄瘦勃發的腰身,隔著薄薄的衣裳,傳來滾燙的熱。

思緒仿佛浸入了黏膩的雨水,她想不明白:怎麽忽然就親成這樣了呢?

沈洵舟低下眸,盯著她的唇。

寂靜中響起清晰的吞咽聲。

意識到他吞的是什麽,宋蘿口中又浮現出,被舔舐、攪弄的感覺,後知後覺地,舌根傳來被卷吮的酸麻。

她小聲開口:“大人這是什麽意思呀,您還沒回答我呢?”

少女栗色眼眸凝了水,像片清湖,飽滿的唇珠更加圓潤,下唇也鼓了起來,覆了層泛光的水澤。

沈洵舟方才嘗到了,與幻夢中完全不同的,濡濕柔軟的觸感。

宛如一塊甜糯的熱糕。

她聲音如流淌的小溪,落下時帶起淺淺的涼意,但嘴唇裏面卻是熱的,水也很多,本以為和溪水一般清爽,觸到的卻是濡軟的熱。

咽下去,喉間上湧甜意。

他猛地移開目光,落在她小巧的耳上,月光如紗,照出泛粉的桃色。

從攪亂成團的思緒中勉強牽出一根線,思索她方才問了什麽。線越抽越長,劃過心口,帶起奇異的麻癢,輕輕蕩開。

她方才問“可不可以先與我成親”。

“好。”他聽見自己答應了,“我同你成親,三書六聘,明媒正娶。”

少女面上浮起盈盈的喜意,雙眸彎彎,眉梢像只小鳥般飛起來。

被她感染,沈洵舟也難以自控地,揚起唇,漆黑眼眸中劃過笑意。

宋蘿滿意了,松開放在他腰上的手,後退了些,認真道:“那說好了,以月為誓,大人可不要反悔。”

沈洵舟睫毛顫動一下,說:“不反悔。”

她栗色眼珠轉了轉,想了想,清脆地先喚了一聲:“夫君!”

沈洵舟眼瞳睜大,似乎怔住了。

宋蘿心中咂摸:太快了嗎?

她忐忑地將稱呼改了回來,語氣小心翼翼:“大人......”

話未說完,天旋地轉,後背陷入被褥。目光再次清晰,青年白皙的下頜迅速靠近,額上傳來柔軟,濕熱一觸即離。

反應過來:他親了自己的腦門......

沈洵舟壓在她上方,瓷玉般的面頰近乎粉荷,盈出漂亮的艷色,漆黑眼眸浸著軟,望著她。

卻說:“我們尚未成親,成親了才能......這樣叫。”

他長睫飛顫如蝶,眸光來回游移,生出幾分少年般的純情。

“哦。”

宋蘿伸出手,蹭了蹭被他親過的額頭,擦掉這怪異的感覺,另只手推了推他:“大人,那我回床上睡了,現在離天亮還早,還能睡上幾個時辰。”

沒推動。

她手背擦著額頭,一邊猶疑地看著他:“大人,您壓著我了。”

沈洵舟眸光沈暗,忽然覆指過來握住她手腕,她楞了下,手心被帶著下移,蓋住了她自己的眼睛,隨即寬大偏硬的掌心壓下來,覆住她手背。

宋蘿眼前一片黑,張開口,才吐露出一個字,濕熱的兩片唇堵住她,舌尖侵入進來。

她:“唔......!”

因為正要說話,她舌頭壓低,露出細小的喉口。沈洵舟用力抵入,輕而易舉地到了這小小的口,嘗到甜膩的津液,不自覺地往裏鉆。

緊貼著柔軟的上頜,嘗試著,不斷往裏,又撤出一點,猶如探長的蛇信子。

鉆不進去......

抵了一會,只好卷起另一瓣舌頭,纏緊、像是交纏的繩股。

他鼻間溢出悶哼,短促地喘息,帶著啞。

“叫我子青,不要......嗯......叫大人。”

含糊著說完,仿佛被什麽新奇的玩意吸引,放開了她的舌頭,開始□□飽滿圓潤的唇珠。

圓圓的,小小的,含著,吮著,像是柔軟的葡萄肉。舔了幾下,到底還是抑制不住本能,沈洵舟張齒咬了上去,懷裏的少女猛烈地掙了下。

齒尖陷入滿溢汁水的果肉,他一邊輕咬,一邊吞咽,將她環得更緊,仍嫌不夠,握住她抵在胸前的手,將掌心侵入進去,覆蓋住,手指填滿她指縫,壓在身側的被褥上。(親的嘴,脖子以上,不是其他部位)

十指相扣。

幻夢中少女便是這般被他壓在榻上,身軀不斷顫抖。

暖色的香艷侵占思緒,他吮得更亂了,呼吸愈發急促。恍惚間仿若回到了夢中,衣衫整齊,把滾熱的身子往她腰上靠。

兩人衣衫完整,磨蹭間發出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宋蘿勉強得了片刻的空隙,忙喊:“子青!”

沈洵舟停下來,微微離開她的唇,語調帶著黏糊的水意:“怎麽?”

宋蘿被蓋著眼睛,眼前漆黑,什麽也看不見,耳邊全是細密的喘息聲。唇瓣傳來微弱的刺痛,心想:這人是狗嗎!

肯定是自己方才的態度太軟了,讓他覺得他能隨意欺弄她!

男女之事,作為女子就得強硬一點,甩他兩個巴掌,也不至於被他親成這樣。

冷靜了下,她幹巴巴地說:“我們尚未成親,你......不能這樣親我。”

朦朧月色順著支起的窗子淌進來,照亮少女高高腫起的唇瓣,沈洵舟仔細看著她。

圓潤的唇珠被他又吮又咬,更加飽滿,浮著銀亮的水澤,鼻梁小巧,臉頰泛粉,像只熟透的桃子,隱約可見軟白的絨毛。

他沈默片刻,抿了抿唇,說道:“方才你說喜歡我,如今我們心意相通,為何不能親?”

宋蘿想罵他,又將話咽下去,軟軟道:“那你也不能這樣咬我呀。”

沈洵舟頓了頓,氣息拂近過來:“不咬,就可以?”

沒等她回答,他雙唇又貼上去,用柔軟的舌不斷舔這圓潤多汁的葡萄肉,含在嘴裏,含夠了,舌尖來回滑過她下唇,順著唇縫,像一尾游魚般,墜入清澈的湖泊。

宋蘿忍不住咬了他一口,沈洵舟吃痛地“嘶”了聲,有些委屈地說:“蠱蟲發作。”

她被攪弄得腦袋發暈,脫口而出:“那只要......出來就好了?”

蓋在眼睛上的手一松,她手腕發僵,慢慢挪開,視線逐漸明晰。

沈洵舟瞳色烏潤,唇瓣吮得紅潤潤的,瑩白的面頰覆滿紅潮,長睫閃動幾下,認真望著她的眼睛。

宋蘿生怕他再來,手背抵住唇,擋住。

場景與幻夢重疊。

沈洵舟克制不住喘息,難耐地再次俯下去,親在她手掌上:“親一會就好了。”

宋蘿哪敢讓他再親,她嘴唇像是被辣椒咬了,火辣辣的疼。相扣的手用力,翻過身,反壓住他。

沈洵舟束起的發已經淩亂,絲縷縷地貼在面頰上,像是蜿蜒的蛇尾,眼睫翹起,生出幾分柔媚的艷。

她恨恨想:吃人精氣的妖精。

指尖戳了戳他汗津津的臉蛋,隨即下移,說:“我幫你,就好了。”

沈洵舟眸中的水意晃蕩起來,想要去握住她的手腕,但她已經覆在上面。他眼前瞬時炸開白光,心跳如鼓。

她語調有些抱怨,像個小鉤子挑起來:“這到底是什麽蠱呀,比春.藥還厲害,就算我們心意相通,大人也不能這樣親呀,很痛的,等成親了......”

她手指靈活,宛如刺繡般穿針引線。

沈洵舟玉白的衣裳猛烈顫動起來,涼意的風吹起衣角,飄出朦朧的白。

一夜過去。

*

明亮的日光灑入院子,照得樹葉上的雨珠閃閃發亮,浮起清新的幹燥的枯草味。

大清早,謝靈臺便派人將過所送了過來。

陸雲風當機立斷,收拾好行李,帶著秦濃玉向他們辭行。

秦濃玉眉心紅痣映著光,脖間隱隱可見紅色勒痕,面貌與昨晚大不相同,眼神晶亮,拉著宋蘿說悄悄話。

“宋姐姐,你昨晚說的話我想了一夜,終於想通了,我為這種事尋死覓活實在是不值當。”她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謝你又救我一次。”

秦濃玉望著少女略腫的唇,目光劃過些疑惑,一閃而過,很快消散。

雨後初晴,蚊蟲最多,應是被咬了。

宋蘿彎起眼:“這有什麽好謝的呀,我們是朋友嘛,你能想明白就好。”

秦濃玉抱著她蹭了蹭,十分不舍:“即便我能想明白,可這流言實在不中聽,我和陸雲風打算找個別的地方,好好過我們的日子。”

“我呢,就繼承我老爹的手藝,開個餅鋪,陸雲風就做個游醫,兩個人一起使力,買個大房子,生一雙兒女,過個十幾年再回來,讓孩子們瞧瞧她們外祖父和外祖母。”

宋蘿看著她眉心紅痣,心中升起一道酸楚,輕拍了拍她的手臂,笑了笑:“那便祝玉娘得償所願。”

秦濃玉揚揚眉,面上綻出燦爛的光,竟生出少女般的沖勁與意氣:“到時相聚,便讓她們認你做姨姨。”

宋蘿點點頭:“好。”

城門口,馬車前。

秦濃玉遞來一瓶藥膏,瓷瓶照著烈日,泛起瑩潤的光。宋蘿捏著它,想起青年水澤潤亮的臉頰。

昨晚他真的,出了好多汗。

起初十分不願,還想著來親她,被她用力按了按,才收斂。

身子陷入柔軟的被褥,腰腹弓起漂亮的弧度,宛如玉白的彎月,觸了滿手的涼。

輕了也哼,重了也哼。

像是正待蹂躪的一朵嬌花。

沈洵舟沒來送行,秦濃玉自在許多,她想了一路,總算回過味來。

湊過來悄悄問:“宋姐姐,你與那位大人是不是......”

見她垂眸不應,秦濃玉清了清嗓:“這瓶藥膏是我向陸雲風要的,可以消腫。”她刻意指了指唇。

宋蘿只好應了:“嗯。”

秦濃玉眼中滿是對自家姐妹的擔憂,猶豫著說道:“可那位大人是個大人,是個當官的,若以後納妾怎麽辦?”

秦濃玉止不住想,碎碎念叨:“而且若他調遷,你不是也得跟著奔波,或是留守空房,宋姐姐,要不你再想想,這當官的手段也兇殘,萬一以後對你不好打你怎麽辦?”

宋蘿搖搖頭,明媚的日光落下來,將身上的冷意驅散:“對我不好的話,那我只能另尋良人啦。”

秦濃玉讚同:“沒錯,宋姐姐你人美心善,值得更好的男子。”

她對沈洵舟一點好印象都沒有,除了長得好看,這人又兇殘又可惡,還恐嚇她!

宋蘿被她逗笑:“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呀。”

秦濃玉眨巴眼,像只小貓似的又拱進她懷裏:“宋姐姐,我有些舍不得你,我們以後還能見嗎?”

宋蘿摸摸她的腦袋,說:“山高路遠,情義不斷。”

她放軟了語調:“以後我呢,會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家,開個書鋪子,幫人寫信識書,若有緣相見,我還能教你的孩子讀書認字呢。”

陸雲風掀開車簾,向這邊望:“阿玉,我們該走了。”

秦濃玉回頭應了聲,轉回來用力抱了宋蘿一下:“宋姐姐,有緣再見!”她提著裙擺上了馬車,笑著揮揮手。

車簾晃動,滾轍在黃土地上壓出道道輪線,日光漸烈,馬車遠去了。

馬蹄踏起響聲,車檐下掛起銀鈴,晃起清脆聲響,引得前方人群分開,為它讓道。兩側小販攤上的五色絲結隨風飄動,客棧樓上有客人支起窗,瞧見喜歡的,朝那小販喊:“小哥,我買一個!”

小販笑呵呵回道:“好嘞郎君!”反手一揚,將這五色絲繩編織成的手串扔上去,連聲吉利話:“提前祝您端午安康,平安吉樂,歲壽綿長!”

藍衣郎君接住,“哈哈”一笑,扔了錠銀子下去。

宋蘿支著腦袋看了會,心想沈洵舟選的這客棧,住的果真是富貴人,隨手一賞便是銀錠。

“咚咚。”

房門被敲響。

她方才讓小二下去買絲繩,起身去開門,青年漂亮的面孔顯在眼前,眼眸潤黑,潔白的指骨端著碗奶白酥酪,尖端堆起碎冰。

沈洵舟睫毛顫了下:“要吃酥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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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天吶我在寫什麽……大家會感覺劇情發展怪怪的嗎,如果有的話我就停一天重修一下,沒有的話栗就等完結再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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