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午夜捉迷藏（1） “請堅持到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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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午夜捉迷藏（1） “請堅持到晚上的‘……
柏北站在落地窗前，室外的風景一覽無餘，俯瞰時鱗次櫛比的樓房盡收眼底，遠方連綿不斷的山脈也格外清晰，繁榮的商業區只跟寫字樓隔了約莫兩三個街道。
他放大導航的地圖界面，周圍的區域看上去不像是會建有什麽軍事基地的樣子，柏北知道謝見山應該不會告訴他，但他還是問了：“就我看來，這裏不太適合當基地的樣子。”
“行動處的總部真的在這裏？你不會是為了把我們工作室的人騙過來，瞎編的吧？”
“這塊地區確實不合適。”謝見山避而不答，他慢慢引導著人猜出來，“準確來說，沒有一個地方能給行動處充當據點。”
“我們抓捕怪談、收容怪談，分析每一次怪談降臨的時間和地點，還有無止境的研究，更重要的是，我們要保證它們不會跑出拘禁室作亂，就算出了差池也有時間彌補。”
謝見山偏過身看向柏北，他知道不用再說下去，他自己會明白答案，“這樣的條件下，你覺得什麽地方是最合適的？”
柏北已然反應過來，他的眼珠微微轉動，隨低垂的腦袋一齊落向腳下的地面。
“地下。”
—
行動處總部，地下十二層。
“我們進來沒關系嗎？”時瑜完全不敢四處亂看，生怕一不小心就知道了什麽不該發現的，“畢竟我們也不是行動處的正式成員。”
“沒事的。”
先前和他們介紹行動處的短發女性，同時也是執行部副隊長的林願滿不在意地擺擺手，她帶著人走進休息室，“這也是隊長的授意，而且這裏更安全。”
“你的能力是回溯，對吧？”
時瑜倒是並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林願掏出一張空白的照片遞給他，讓人嘗試還原內容，又接著說：“我們隊長最開始一直中意你也是因為這點。”
“我們知道現在的你還不能做到回溯時間。”她不等對方做出肯定的答覆，先一步收回了自己的話，“可這不代表未來，如果有天你能夠做到，不止是時間，甚至是整個空間……說不定可以阻止怪談的降臨。”
宿泱和聞停敘聞言默默看向還在發怔的時瑜，而後嘆了口氣不約而同地搖頭。
被寄予厚望的時瑜本人：“……我？你們、你們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厲害了？！我我我不行的！”
為什麽行動處會對他抱有希望啊！能力比他強的人應該很多吧？！
“謝隊的直覺很敏銳，從未出過錯，他的能力偶爾可以讓他感知到未來的事情。”她說到這勾勒出笑容，“我們同樣相信他。”
好吧，時瑜跟好友一樣嘆著氣，他將照片還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對面人，“抱歉，我嘗試了一下，可惜好像失敗了。”
林願註視著仍然空白的相紙，意料之中沒有任何變化，“不，這是因為斐的幹涉。”
時瑜回憶起前不久她說的那些，那段時間頻發的失蹤事件是因為怪談游戲的出現，而這個游戲的榜一玩家斐，他享有最豐厚的資源、情報以及無可匹敵的實力。
他總能更先一步得知怪談的降臨，行動處迫切地希望和斐取得更多的聯系。
“不過你們確定我昨天碰見的人是斐嗎？”時瑜雖然沒有被怪談游戲選中，但不用想就知道同樣矚目的玩家肯定不止一位，“排行榜前幾的其他玩家也有可能吧？”
“這個怪談被故意安排在了久游，更像是專門布置好的陷阱，碰巧目標人物就在附近，所以波及到了你們，而那個人在結束後還特地給我們贈送了謀劃這起事件的背後組織的情報。”
“他很熟悉那個組織，U，並且是針鋒相對的熟識，在U的不斷圍剿中存活下來，還掌握這麽多信息的玩家就只有一位。”
——在幾個月前通關怪談游戲的斐。
從游戲擴張到現實開始異化，他是唯一一個依舊寫在U組織黑名單上，卻相安無事的玩家。
她說著，讓時瑜覆述見到的那人的樣貌。
他想了想，挑選一些比較深刻的記憶點說了出來，“棕色的卷短發，藍眼睛，我只看見了他的側臉，而且他還戴著黑色口罩。”
“他右手的食指有一個翡翠戒指。”宿泱見時瑜似乎想不起更多，於是主動開口補充，“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左眼有一顆很淺的淚痣，長相看起來……他似乎是混血。”
他的話跟隊裏先前也是游戲玩家的隊友說得一模一樣。
林願聽到這思索了一會，她想這大概率不是他的真實長相，玩家為了避免在現實被找上，基本都會微調自己的相貌，而斐作為頂尖玩家應該有更多的權限大改外貌。
不過有這樣的信息也夠了，只要能找到斐，不管他是什麽樣子都沒關系。
她最後頷首，嘴角揚起一個標準的親切弧度，“好的，我知道了，感謝你們提供的信息，還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們去活動室？”
“好啊。”
此時的時瑜還以為是類似休息場所一樣的地方，但很快他就後悔了。他茫然地站在寬敞到過了頭的室內，手裏還握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塞進來的槍，一動也不敢動。
他聽見清冷的音調響起：“偶爾會出現多個怪談一同入侵的情況，應付起來比較麻煩，如果你們有時間，我們會聯絡你們，派少數隊員帶武器過去支援。”
手裏的槍已經上膛，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走火，時瑜的聲線帶著細微的顫音：“也、也沒必要現在就上手吧……”
不遠處的射擊靶已經有了好幾個黑洞，聞停敘的姿勢很標準，宿泱沒有接觸過槍支，但她上手很快，只剩下時瑜還沒有嘗試。
他擡起槍，卻被忽如其來的刺耳警報聲打斷了動作，接著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先前他們見過的年輕隊員匆忙打開門，“願姐！檢測儀顯示高危級別的怪談即將在A大降臨！”
這下不僅是林願態度變得嚴肅起來，活動室的其他人也瞬間看了過去。
林願知道他們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這次是高危級別的怪談，降臨地還是在學校，會造成很多傷亡，“要去的話快跟上。”
行動處帶著他們迅速趕到了A大。
熟悉的大門映入眼簾，保衛室裏面空無一人，廣闊的主幹道中間擺放著學校的標志性雕像，兩邊植有茂密的樹林和灌木，其中一個學院的教學樓就在不遠處。
隨處可見的學生不見蹤影，盡管還是白天，校內卻空蕩得有些嚇人。
“滋滋……”通訊器的響起還伴隨著細微的電流聲，另一端似乎正遭受什麽幹擾，林願帶著隊員找到宿舍樓確保學生是否安全，她調試著骨傳導耳機，“隊長。”
“學校的人已經疏散了，我在人文圖書館的大廳。”通訊器的聲音很快便穩定下來，“前臺有張紙條，上面寫著規則。”
林願腳步頓住，“疏散好了……？”
“我們的老朋友也在這裏，他提前跟我透露了怪談的降臨時間，還有基本規則的所在位置。”謝見山原本還跟柏北在新場地各處轉悠，未知號碼的消息來得突然，還在末尾貼心地標註了自己的身份。
——斐。
半點也沒有掩飾的念頭，明晃晃地戳破了那層窗戶紙，直白地將信息透露給了執行部一隊的這位隊長，他同樣關註著他們，他對行動處的盤算一清二楚。
“運氣好的話，說不準我們還能碰到人，前提是他這次也不會躲著我們。”
謝見山還有閑心調侃幾句，話音落下，他將關註點重新拉回正題，開始覆述紙張上面的黑字，結束以後他再次拿出手機。
他將未知號碼發送的短信內容讀了出來：“怪談準備降臨了，就在現在。”
他轉述著游戲開場倒計時的聲音。
“3，2……”
“1。”
白晝走到了盡頭，黑夜取而代之，透過窗戶打落於走廊的自然光線灰暗下來。
怪談覆蓋了這所學校。
【歪，誰把燈關了？】
【夢一個我就讀的大學被怪談哥破壞】
【最近高危怪談怎麽這麽多……續作節奏好快啊，S級怪談降臨是不是也不遠了】
【大佬給謝隊發消息這裏我是真沒想到，演都不演了直接明示自己早就知道行動處在找他，而且這預料得也太精準了……斐哥不會真是預言系吧我天啊】
【今天也在漫長的等待，每日一問，斐什麽時候出場，上次的側臉已把我米暈】
位於圖書館三樓的斐從書架抽出一本書，他翻開，裏頭的所有紙張都重覆著一致的內容，幹涸的血跡描繪成兩個詞，快跑，恍若不幸遇害的前人在將死之際留下的警告。
斐不慌不忙地把書塞回去，他跟謝見山就隔了兩個樓層的距離，如果不是天黑的情況，他站到欄桿旁邊低個頭還能跟人打招呼，距離夠遠也能保證他開溜。
說實話斐覺得還挺可惜。
“咚咚……”廣播突然響起，間斷的試音清晰傳入館內，像是有人正拿著東西敲擊收音的麥克風，很快就被屬於孩童的稚嫩嗓音取代，“哎呀，人有點少呢。”
“真奇怪，今天可不是節假日。”
孩童嘀嘀咕咕著說下去：“人這麽少，我的游戲沒法進行下去，好麻煩……唔，哥哥姐姐們應該不介意加幾個‘人’吧？”
當然不是活人。
斐側過身，無數紙張從書籍裏頭脫離出來，在落地的瞬息長出血肉，從外貌看來與正常人幾乎無異，但只要稍微細心留意，就會發現它們不會眨眼，同樣沒有呼吸。
它們沒有任何攻擊的念頭，齊齊邁步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哥哥姐姐們應該不需要我的提醒吧？”孩童的笑聲爛漫又天真，滿懷無窮無盡的惡念，“快上課了，我不希望看到有人違反校規，擅自缺席。”
“請堅持到晚上的‘捉迷藏’時間，不然的話，游戲可是會變得很無趣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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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大導航的地圖界面，周圍的區域看上去不像是會建有什麽軍事基地的樣子，柏北知道謝見山應該不會告訴他，但他還是問了：“就我看來，這裏不太適合當基地的樣子。”
“行動處的總部真的在這裏？你不會是為了把我們工作室的人騙過來，瞎編的吧？”
“這塊地區確實不合適。”謝見山避而不答，他慢慢引導著人猜出來，“準確來說，沒有一個地方能給行動處充當據點。”
“我們抓捕怪談、收容怪談，分析每一次怪談降臨的時間和地點，還有無止境的研究，更重要的是，我們要保證它們不會跑出拘禁室作亂，就算出了差池也有時間彌補。”
謝見山偏過身看向柏北，他知道不用再說下去，他自己會明白答案，“這樣的條件下，你覺得什麽地方是最合適的？”
柏北已然反應過來，他的眼珠微微轉動，隨低垂的腦袋一齊落向腳下的地面。
“地下。”
—
行動處總部，地下十二層。
“我們進來沒關系嗎？”時瑜完全不敢四處亂看，生怕一不小心就知道了什麽不該發現的，“畢竟我們也不是行動處的正式成員。”
“沒事的。”
先前和他們介紹行動處的短發女性，同時也是執行部副隊長的林願滿不在意地擺擺手，她帶著人走進休息室，“這也是隊長的授意，而且這裏更安全。”
“你的能力是回溯，對吧？”
時瑜倒是並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林願掏出一張空白的照片遞給他，讓人嘗試還原內容，又接著說：“我們隊長最開始一直中意你也是因為這點。”
“我們知道現在的你還不能做到回溯時間。”她不等對方做出肯定的答覆，先一步收回了自己的話，“可這不代表未來，如果有天你能夠做到，不止是時間，甚至是整個空間……說不定可以阻止怪談的降臨。”
宿泱和聞停敘聞言默默看向還在發怔的時瑜，而後嘆了口氣不約而同地搖頭。
被寄予厚望的時瑜本人：“……我？你們、你們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厲害了？！我我我不行的！”
為什麽行動處會對他抱有希望啊！能力比他強的人應該很多吧？！
“謝隊的直覺很敏銳，從未出過錯，他的能力偶爾可以讓他感知到未來的事情。”她說到這勾勒出笑容，“我們同樣相信他。”
好吧，時瑜跟好友一樣嘆著氣，他將照片還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對面人，“抱歉，我嘗試了一下，可惜好像失敗了。”
林願註視著仍然空白的相紙，意料之中沒有任何變化，“不，這是因為斐的幹涉。”
時瑜回憶起前不久她說的那些，那段時間頻發的失蹤事件是因為怪談游戲的出現，而這個游戲的榜一玩家斐，他享有最豐厚的資源、情報以及無可匹敵的實力。
他總能更先一步得知怪談的降臨，行動處迫切地希望和斐取得更多的聯系。
“不過你們確定我昨天碰見的人是斐嗎？”時瑜雖然沒有被怪談游戲選中，但不用想就知道同樣矚目的玩家肯定不止一位，“排行榜前幾的其他玩家也有可能吧？”
“這個怪談被故意安排在了久游，更像是專門布置好的陷阱，碰巧目標人物就在附近，所以波及到了你們，而那個人在結束後還特地給我們贈送了謀劃這起事件的背後組織的情報。”
“他很熟悉那個組織，U，並且是針鋒相對的熟識，在U的不斷圍剿中存活下來，還掌握這麽多信息的玩家就只有一位。”
——在幾個月前通關怪談游戲的斐。
從游戲擴張到現實開始異化，他是唯一一個依舊寫在U組織黑名單上，卻相安無事的玩家。
她說著，讓時瑜覆述見到的那人的樣貌。
他想了想，挑選一些比較深刻的記憶點說了出來，“棕色的卷短發，藍眼睛，我只看見了他的側臉，而且他還戴著黑色口罩。”
“他右手的食指有一個翡翠戒指。”宿泱見時瑜似乎想不起更多，於是主動開口補充，“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左眼有一顆很淺的淚痣，長相看起來……他似乎是混血。”
他的話跟隊裏先前也是游戲玩家的隊友說得一模一樣。
林願聽到這思索了一會，她想這大概率不是他的真實長相，玩家為了避免在現實被找上，基本都會微調自己的相貌，而斐作為頂尖玩家應該有更多的權限大改外貌。
不過有這樣的信息也夠了，只要能找到斐，不管他是什麽樣子都沒關系。
她最後頷首，嘴角揚起一個標準的親切弧度，“好的，我知道了，感謝你們提供的信息，還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們去活動室？”
“好啊。”
此時的時瑜還以為是類似休息場所一樣的地方，但很快他就後悔了。他茫然地站在寬敞到過了頭的室內，手裏還握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塞進來的槍，一動也不敢動。
他聽見清冷的音調響起：“偶爾會出現多個怪談一同入侵的情況，應付起來比較麻煩，如果你們有時間，我們會聯絡你們，派少數隊員帶武器過去支援。”
手裏的槍已經上膛，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走火，時瑜的聲線帶著細微的顫音：“也、也沒必要現在就上手吧……”
不遠處的射擊靶已經有了好幾個黑洞，聞停敘的姿勢很標準，宿泱沒有接觸過槍支，但她上手很快，只剩下時瑜還沒有嘗試。
他擡起槍，卻被忽如其來的刺耳警報聲打斷了動作，接著是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先前他們見過的年輕隊員匆忙打開門，“願姐！檢測儀顯示高危級別的怪談即將在A大降臨！”
這下不僅是林願態度變得嚴肅起來，活動室的其他人也瞬間看了過去。
林願知道他們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這次是高危級別的怪談，降臨地還是在學校，會造成很多傷亡，“要去的話快跟上。”
行動處帶著他們迅速趕到了A大。
熟悉的大門映入眼簾，保衛室裏面空無一人，廣闊的主幹道中間擺放著學校的標志性雕像，兩邊植有茂密的樹林和灌木，其中一個學院的教學樓就在不遠處。
隨處可見的學生不見蹤影，盡管還是白天，校內卻空蕩得有些嚇人。
“滋滋……”通訊器的響起還伴隨著細微的電流聲，另一端似乎正遭受什麽幹擾，林願帶著隊員找到宿舍樓確保學生是否安全，她調試著骨傳導耳機，“隊長。”
“學校的人已經疏散了，我在人文圖書館的大廳。”通訊器的聲音很快便穩定下來，“前臺有張紙條，上面寫著規則。”
林願腳步頓住，“疏散好了……？”
“我們的老朋友也在這裏，他提前跟我透露了怪談的降臨時間，還有基本規則的所在位置。”謝見山原本還跟柏北在新場地各處轉悠，未知號碼的消息來得突然，還在末尾貼心地標註了自己的身份。
——斐。
半點也沒有掩飾的念頭，明晃晃地戳破了那層窗戶紙，直白地將信息透露給了執行部一隊的這位隊長，他同樣關註著他們，他對行動處的盤算一清二楚。
“運氣好的話，說不準我們還能碰到人，前提是他這次也不會躲著我們。”
謝見山還有閑心調侃幾句，話音落下，他將關註點重新拉回正題，開始覆述紙張上面的黑字，結束以後他再次拿出手機。
他將未知號碼發送的短信內容讀了出來：“怪談準備降臨了，就在現在。”
他轉述著游戲開場倒計時的聲音。
“3，2……”
“1。”
白晝走到了盡頭，黑夜取而代之，透過窗戶打落於走廊的自然光線灰暗下來。
怪談覆蓋了這所學校。
【歪，誰把燈關了？】
【夢一個我就讀的大學被怪談哥破壞】
【最近高危怪談怎麽這麽多……續作節奏好快啊，S級怪談降臨是不是也不遠了】
【大佬給謝隊發消息這裏我是真沒想到，演都不演了直接明示自己早就知道行動處在找他，而且這預料得也太精準了……斐哥不會真是預言系吧我天啊】
【今天也在漫長的等待，每日一問，斐什麽時候出場，上次的側臉已把我米暈】
位於圖書館三樓的斐從書架抽出一本書，他翻開，裏頭的所有紙張都重覆著一致的內容，幹涸的血跡描繪成兩個詞，快跑，恍若不幸遇害的前人在將死之際留下的警告。
斐不慌不忙地把書塞回去，他跟謝見山就隔了兩個樓層的距離，如果不是天黑的情況，他站到欄桿旁邊低個頭還能跟人打招呼，距離夠遠也能保證他開溜。
說實話斐覺得還挺可惜。
“咚咚……”廣播突然響起，間斷的試音清晰傳入館內，像是有人正拿著東西敲擊收音的麥克風，很快就被屬於孩童的稚嫩嗓音取代，“哎呀，人有點少呢。”
“真奇怪，今天可不是節假日。”
孩童嘀嘀咕咕著說下去：“人這麽少，我的游戲沒法進行下去，好麻煩……唔，哥哥姐姐們應該不介意加幾個‘人’吧？”
當然不是活人。
斐側過身，無數紙張從書籍裏頭脫離出來，在落地的瞬息長出血肉，從外貌看來與正常人幾乎無異，但只要稍微細心留意，就會發現它們不會眨眼，同樣沒有呼吸。
它們沒有任何攻擊的念頭，齊齊邁步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哥哥姐姐們應該不需要我的提醒吧？”孩童的笑聲爛漫又天真，滿懷無窮無盡的惡念，“快上課了，我不希望看到有人違反校規，擅自缺席。”
“請堅持到晚上的‘捉迷藏’時間，不然的話，游戲可是會變得很無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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