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 我就總做類似的夢，夢中的主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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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我就總做類似的夢，夢中的主角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宴會廳, 在入口處，秦己修跟程總打了個照面，他解釋說有事外出一趟, 稍後就回。
見秦己修身後的年輕男人樣貌出眾, 且與小女年紀相仿，程總不免好奇地問：“這位是？”
為避免多費口舌，秦己修語氣隨意道：“這是我一個朋友, 先失陪。”
之後，他隨手推開一扇半掩的門，那是一間休息室, 他與時銳走了進去, 打開了房間的燈。
轉過臉，秦己修一時有許多話想問, 但話到嘴邊，卻只剩關心的溫度，他問道：“感冒沒好，吃甜點沒事嗎？”
時銳的表情從忐忑到疑惑再到開懷，他思索片刻說：“我沒吃，是時希拿的, 我只是借小蛋糕拍了張照片。”
提起時希，秦己修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忍不住問：“他今年多大？跟了時總多久了？時總的太太跟兒子知道嗎？你為何不攔著，還是你也讚成你弟弟的做法？破壞別人家庭, 不是好人所為。”
時銳此時恨不得把時希拽過來一把掐死，他攥著拳頭開始編瞎話：“他和時總今年剛認識，我問過他，時希說跟時總是忘年交, 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秦己修諷笑一聲：“忘年交要叫時文均‘親愛的？’你以為在哄三歲小孩兒？”
時銳反應極快地點了點太陽穴：“我弟他從小腦子不好，他認為對誰都可以那麽親密，他缺乏界線感，你也發現了吧？”
秦己修實誠地說：“嗯。”
好像是圓過去了，時銳偷偷松一口氣，秦己修緊跟著又問：“那你跟過來合適嗎？這不是個普通酒會，程家在源城勢力很大，這場酒會無異於為他們的千金當場拋繡球。難道你也有意？”
時銳趕快搖頭，為了撇清關系又毫無心理負擔地將時希賣了一次：“是我弟弟騙我說只是陪他吃個飯，我才來的。”
秦己修猛地朝他靠近一步，盯住他的眼睛說：“真的？程總的請帖很珍貴，你弟弟跟時總關系好到能讓時總張口多要一張請柬給你嗎？”
迎上秦己修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神，時銳機械地回話：“不知道啊，可能時總比較能欣賞時希那種漂亮笨蛋吧，我也不懂。”
秦己修想想也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沒準兒時總真覺得時希那樣的男孩純真可愛。
他沒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房間裏一安靜下來，秦己修立刻想起昨晚自己聽著手機裏時銳的聲音做過的事情，忽然有些赧顏。
他不自然地別開臉。
時銳卻忽然拋出一句：“昨晚我夢到你了。”
秦己修猝然回眸，以為是幻聽。你說的怎麽是我的詞兒？
“我夢見我們倆站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裏，”他眼睛環顧四周，“就像這樣歐式風格的大房間，裏面有床有沙發。”
秦己修聽到一個關鍵字，眼皮忽然跳了起來。
時銳這時往前邁出一步，講故事終於講到謂語動詞：“我們在做|愛。”
秦己修的眼睛慢慢瞪大，不敢置信這樣直白的詞語就這麽輕易地從時銳嘴裏說了出來。他有欲望，會做春|夢正常，時銳他們竟然也有這個需求？那時銳是夢到自己被他……
他一開口，聲音是啞的：“你胡說什麽？”
時銳剛才喝過兩杯香檳，地暖熏得人腦子有些發暈，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其實我不是第一次夢到這種事了，從我第一天到總裁辦，我就總做類似的夢，夢中的主角都是你。一開始我覺得很冒犯……”
“的確很冒犯。”秦己修攏了攏西裝外套，絲毫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明明也沒光風霽月到哪裏去。
時銳笑了一下：“可你明明也喜歡我啊，我覺得在夢中演練一下沒什麽，我只是在提前行使我的權利，沒道理做夢還要你批準的，對不對？”
不知為何，秦己修張了幾次嘴，都沒能說出“我不喜歡你”這幾個字。如果他不喜歡，那他聽著時銳聲音自我安撫又算什麽？找個片兒看也沒那麽難。
想來想去，秦己修盯著時銳稍顯紅潤的臉，想借機轉移話題，他伸出手，時銳自覺地將額頭貼過來。
還是稍稍有點燙，秦己修道：“別說胡話了，我先讓人送你回酒店，你把個人物品收好，在房間等我電話，我這邊一結束，就讓司機送我們去機場。聽清楚了嗎？”
“可我想陪著你。”時銳輕聲說。
“不算什麽重要場合，我也不是主角，不用你陪。”
“那回到江城，你要繼續躲著我嗎？”
秦己修開始心虛：“我什麽時候躲過你？”
“很多時候，”時銳小聲嘀咕，“我感覺，等回了公司，你又要把我當陌生人，想當這裏的事情從沒發生過。”
“不會。”
“如果你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我會在研發部逢人就亂說。”
秦己修微微瞇起眼睛：“你會怎麽亂說？”
“我就說秦總來源城出差，趁機將我騙到房間這樣那樣，結果翻臉無情。”
“他們不會信的。”
“那我就說到他們相信為止。”
“你不怕我讓你離開公司？”
“不怕，我知道你家地址，我會天天跑你家門口，纏著你。”
“你啊，”秦己修忽然聞到淡淡的酒氣，意識到時銳說話這麽不著邊際的原因是醉酒，他伸出手指點了點時銳的額頭，“希望你明天酒醒還能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面對我。”
秦己修指了指沙發：“去那兒坐著，我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秦己修要出去打電話，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時銳一下子攥住他的那根手指，手掌慢慢上移，直至將秦己修的左手完全牽住。
加速的心跳裏，秦己修聽到他嘴裏說出更為驚心動魄的話。
“跟我談個戀愛好不好？不公開也可以。”
兩人眼神對上，秦己修沒堅持多久就率先晃開眼波，他想，這只是時銳喝醉酒又發低燒，說的胡話。
時銳仿佛猜中他心中所想，這時舉起四根手指：“我保證，在公司我一定不讓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秦己修對手機那頭的司機簡單吩咐完，就開始逗時銳：“剛剛不還在說要把我們的事到處宣揚，這會兒又要玩兒地下戀了？”
時銳一張嘴，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似的：“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秦己修的心臟猛地跳動了幾下，他嗓子發癢，刻意清了清嗓：“你真該回家看一看，你出生證明上面的日期是不是寫錯了。”土象一個個都悶騷少語，喜歡個人能憋在肚中一輩子，哪有人像時銳這樣的？
“啊？”時銳沒聽懂他什麽意思，困惑地撓了撓臉。
秦己修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人按坐在沙發上，時銳仰頭看向他，忽然笑了幾聲：“這個場景我昨晚夢到過，我坐著，你……”
秦己修斥道：“閉嘴！”
時銳比了個封口的手勢。
秦己修低頭瞧了幾眼這乖巧的小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頭頂揉了揉，時銳的發型被弄亂，頓時更像小狗了。
秦己修又忽然想起來問他：“這套西裝不便宜吧？你找人做的？”
時銳點點頭說是。
“花了多少？”
這西裝是父親從臨城帶來的，時銳怕說高了引起秦己修懷疑，於是謹慎地報價：“三千八。”
“不貴，”秦己修客觀地評價，“把裁縫推給我，我看不比我三萬八定做的西裝遜色。”
時銳：“……好，我找找。”
怎麽可能找到呢？時銳在手機上劃拉，剛想讓時希裝一下裁縫，門口有人探進一顆腦袋。
“哥，秦總，你們在這裏啊？舞會要開始了。”
時銳第一次對時希的出現感到謝天謝地。
“馬上去。”時銳剛要起身，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他仰頭對上秦己修不滿的視線，秦己修轉過臉對時希道：“你哥身體不舒服，我讓人先送他回去。”
時希眼珠兒飛快轉一圈，他說：“那我陪他等司機，秦總您先去忙，剛才我還看到程總找你呢。”
“嗯，”秦己修擡腳欲走，又有些不放心，他從門口路過，摘下時希頭上毛茸茸的可愛帽子，丟給時銳，“出門戴上這個。”
時希在他背後張牙舞爪。
等秦己修的背影消失，時希鬼鬼祟祟往走廊裏瞧了瞧，走進來，關上了門。
時希立馬開始邀功：“哥，我出現的是不是很及時？”
秦己修不在，時銳眼底的迷茫無助消失得一幹二凈，他有些意外：“你是故意進來解圍的？”
“當然啊，我是不是很聰明？”
時銳斜眼問他：“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偷聽的？”
時希誇張地學他說話：“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偷聽的？從你開始沖秦總賣萌撒嬌的第一句話開始，我就站在門口。哥，你嗓子快夾冒煙了。”
時銳不自在地咳嗽一聲：“那怎麽了？”
“所以，”時希湊上來，臉上寫滿機靈，“你喜歡的人不是什麽長相普通的同事，就是秦總對不對？”
時銳頓時一噎：“你怎麽知道？”
“雖然我一開始聽不清你們在說什麽，但你那眼睛都直勾勾盯著人家，一秒都不舍得移開，我看你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吧？”
時銳不想跟弟弟聊這個，他起身說：“司機快到了，我去酒店門口等車。”
“別走啊，展出說說，你都夢到什麽了？”時希笑嘻嘻地說。
時銳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他警告時希：“別亂說也別亂猜，剛才的話你就當沒聽見，以後不要偷聽墻角，小孩子懂什麽？”
時希掏出手機說：“我就該把你剛才說話的樣子錄下來給秦總看，看你平時是什麽樣子，在他面前都是在裝純！還有，明明是我先看上秦總的，你當初還攔著我，說得好像是為了我好一樣，原來是為自己謀私利！哥，我真看錯了你！”
“你是看錯了我，但你眼光很好。”
忽然被誇，時希腦子懵了一下：“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看上的秦總確實很不錯，我也很喜歡。”
“啊啊啊……”時希一把奪過自己的帽子，賭氣地說，“這是我的帽子，憑什麽給你戴？”
時銳伸手在他頭上拍了拍：“沒事，這次哥哥讓你。”
但是秦總就不會讓你了。
換來的是時希的暴走。
秦己修回到宴會廳，碰到有位女士邀請他跳舞，他舉了舉手中香檳，婉拒道：“一起喝一杯？”
對方欣然答應。
等兩人寒暄過後，秦己修低聲說：“抱歉，我不喜歡女人。”
女士微微意外，但很豪氣地幹了一整杯香檳，對秦己修道：“祝福你。”
宴會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他匆忙坐上車，趕回酒店接上時銳，然後一起去機場。
在車上，時銳看起來還是醉醺醺的，秦己修覺得有些好笑，南方人酒量確實跟源城人無法相提並論。
遞過去一支水，時銳慢吞吞看過來，低聲道謝，接過水後，一使勁兒才發現瓶蓋早被人貼心地擰開。
時銳的臉藏在昏暗的車廂裏，看不清表情。
秦己修只聽到他忽然低聲說了句什麽話，他沒聽清，於是彎身湊過去。
時銳說的是：“謝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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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秦總一直把自己當1的，對待戀人是像哥哥一樣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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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宴會廳, 在入口處，秦己修跟程總打了個照面，他解釋說有事外出一趟, 稍後就回。
見秦己修身後的年輕男人樣貌出眾, 且與小女年紀相仿，程總不免好奇地問：“這位是？”
為避免多費口舌，秦己修語氣隨意道：“這是我一個朋友, 先失陪。”
之後，他隨手推開一扇半掩的門，那是一間休息室, 他與時銳走了進去, 打開了房間的燈。
轉過臉，秦己修一時有許多話想問, 但話到嘴邊，卻只剩關心的溫度，他問道：“感冒沒好，吃甜點沒事嗎？”
時銳的表情從忐忑到疑惑再到開懷，他思索片刻說：“我沒吃，是時希拿的, 我只是借小蛋糕拍了張照片。”
提起時希，秦己修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忍不住問：“他今年多大？跟了時總多久了？時總的太太跟兒子知道嗎？你為何不攔著，還是你也讚成你弟弟的做法？破壞別人家庭, 不是好人所為。”
時銳此時恨不得把時希拽過來一把掐死，他攥著拳頭開始編瞎話：“他和時總今年剛認識，我問過他，時希說跟時總是忘年交, 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
秦己修諷笑一聲：“忘年交要叫時文均‘親愛的？’你以為在哄三歲小孩兒？”
時銳反應極快地點了點太陽穴：“我弟他從小腦子不好，他認為對誰都可以那麽親密，他缺乏界線感，你也發現了吧？”
秦己修實誠地說：“嗯。”
好像是圓過去了，時銳偷偷松一口氣，秦己修緊跟著又問：“那你跟過來合適嗎？這不是個普通酒會，程家在源城勢力很大，這場酒會無異於為他們的千金當場拋繡球。難道你也有意？”
時銳趕快搖頭，為了撇清關系又毫無心理負擔地將時希賣了一次：“是我弟弟騙我說只是陪他吃個飯，我才來的。”
秦己修猛地朝他靠近一步，盯住他的眼睛說：“真的？程總的請帖很珍貴，你弟弟跟時總關系好到能讓時總張口多要一張請柬給你嗎？”
迎上秦己修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神，時銳機械地回話：“不知道啊，可能時總比較能欣賞時希那種漂亮笨蛋吧，我也不懂。”
秦己修想想也是，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沒準兒時總真覺得時希那樣的男孩純真可愛。
他沒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房間裏一安靜下來，秦己修立刻想起昨晚自己聽著手機裏時銳的聲音做過的事情，忽然有些赧顏。
他不自然地別開臉。
時銳卻忽然拋出一句：“昨晚我夢到你了。”
秦己修猝然回眸，以為是幻聽。你說的怎麽是我的詞兒？
“我夢見我們倆站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裏，”他眼睛環顧四周，“就像這樣歐式風格的大房間，裏面有床有沙發。”
秦己修聽到一個關鍵字，眼皮忽然跳了起來。
時銳這時往前邁出一步，講故事終於講到謂語動詞：“我們在做|愛。”
秦己修的眼睛慢慢瞪大，不敢置信這樣直白的詞語就這麽輕易地從時銳嘴裏說了出來。他有欲望，會做春|夢正常，時銳他們竟然也有這個需求？那時銳是夢到自己被他……
他一開口，聲音是啞的：“你胡說什麽？”
時銳剛才喝過兩杯香檳，地暖熏得人腦子有些發暈，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其實我不是第一次夢到這種事了，從我第一天到總裁辦，我就總做類似的夢，夢中的主角都是你。一開始我覺得很冒犯……”
“的確很冒犯。”秦己修攏了攏西裝外套，絲毫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明明也沒光風霽月到哪裏去。
時銳笑了一下：“可你明明也喜歡我啊，我覺得在夢中演練一下沒什麽，我只是在提前行使我的權利，沒道理做夢還要你批準的，對不對？”
不知為何，秦己修張了幾次嘴，都沒能說出“我不喜歡你”這幾個字。如果他不喜歡，那他聽著時銳聲音自我安撫又算什麽？找個片兒看也沒那麽難。
想來想去，秦己修盯著時銳稍顯紅潤的臉，想借機轉移話題，他伸出手，時銳自覺地將額頭貼過來。
還是稍稍有點燙，秦己修道：“別說胡話了，我先讓人送你回酒店，你把個人物品收好，在房間等我電話，我這邊一結束，就讓司機送我們去機場。聽清楚了嗎？”
“可我想陪著你。”時銳輕聲說。
“不算什麽重要場合，我也不是主角，不用你陪。”
“那回到江城，你要繼續躲著我嗎？”
秦己修開始心虛：“我什麽時候躲過你？”
“很多時候，”時銳小聲嘀咕，“我感覺，等回了公司，你又要把我當陌生人，想當這裏的事情從沒發生過。”
“不會。”
“如果你裝作什麽都沒發生，我會在研發部逢人就亂說。”
秦己修微微瞇起眼睛：“你會怎麽亂說？”
“我就說秦總來源城出差，趁機將我騙到房間這樣那樣，結果翻臉無情。”
“他們不會信的。”
“那我就說到他們相信為止。”
“你不怕我讓你離開公司？”
“不怕，我知道你家地址，我會天天跑你家門口，纏著你。”
“你啊，”秦己修忽然聞到淡淡的酒氣，意識到時銳說話這麽不著邊際的原因是醉酒，他伸出手指點了點時銳的額頭，“希望你明天酒醒還能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面對我。”
秦己修指了指沙發：“去那兒坐著，我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秦己修要出去打電話，電話已經撥了出去。
時銳一下子攥住他的那根手指，手掌慢慢上移，直至將秦己修的左手完全牽住。
加速的心跳裏，秦己修聽到他嘴裏說出更為驚心動魄的話。
“跟我談個戀愛好不好？不公開也可以。”
兩人眼神對上，秦己修沒堅持多久就率先晃開眼波，他想，這只是時銳喝醉酒又發低燒，說的胡話。
時銳仿佛猜中他心中所想，這時舉起四根手指：“我保證，在公司我一定不讓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秦己修對手機那頭的司機簡單吩咐完，就開始逗時銳：“剛剛不還在說要把我們的事到處宣揚，這會兒又要玩兒地下戀了？”
時銳一張嘴，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似的：“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秦己修的心臟猛地跳動了幾下，他嗓子發癢，刻意清了清嗓：“你真該回家看一看，你出生證明上面的日期是不是寫錯了。”土象一個個都悶騷少語，喜歡個人能憋在肚中一輩子，哪有人像時銳這樣的？
“啊？”時銳沒聽懂他什麽意思，困惑地撓了撓臉。
秦己修不管三七二十一，將人按坐在沙發上，時銳仰頭看向他，忽然笑了幾聲：“這個場景我昨晚夢到過，我坐著，你……”
秦己修斥道：“閉嘴！”
時銳比了個封口的手勢。
秦己修低頭瞧了幾眼這乖巧的小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頭頂揉了揉，時銳的發型被弄亂，頓時更像小狗了。
秦己修又忽然想起來問他：“這套西裝不便宜吧？你找人做的？”
時銳點點頭說是。
“花了多少？”
這西裝是父親從臨城帶來的，時銳怕說高了引起秦己修懷疑，於是謹慎地報價：“三千八。”
“不貴，”秦己修客觀地評價，“把裁縫推給我，我看不比我三萬八定做的西裝遜色。”
時銳：“……好，我找找。”
怎麽可能找到呢？時銳在手機上劃拉，剛想讓時希裝一下裁縫，門口有人探進一顆腦袋。
“哥，秦總，你們在這裏啊？舞會要開始了。”
時銳第一次對時希的出現感到謝天謝地。
“馬上去。”時銳剛要起身，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他仰頭對上秦己修不滿的視線，秦己修轉過臉對時希道：“你哥身體不舒服，我讓人先送他回去。”
時希眼珠兒飛快轉一圈，他說：“那我陪他等司機，秦總您先去忙，剛才我還看到程總找你呢。”
“嗯，”秦己修擡腳欲走，又有些不放心，他從門口路過，摘下時希頭上毛茸茸的可愛帽子，丟給時銳，“出門戴上這個。”
時希在他背後張牙舞爪。
等秦己修的背影消失，時希鬼鬼祟祟往走廊裏瞧了瞧，走進來，關上了門。
時希立馬開始邀功：“哥，我出現的是不是很及時？”
秦己修不在，時銳眼底的迷茫無助消失得一幹二凈，他有些意外：“你是故意進來解圍的？”
“當然啊，我是不是很聰明？”
時銳斜眼問他：“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偷聽的？”
時希誇張地學他說話：“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偷聽的？從你開始沖秦總賣萌撒嬌的第一句話開始，我就站在門口。哥，你嗓子快夾冒煙了。”
時銳不自在地咳嗽一聲：“那怎麽了？”
“所以，”時希湊上來，臉上寫滿機靈，“你喜歡的人不是什麽長相普通的同事，就是秦總對不對？”
時銳頓時一噎：“你怎麽知道？”
“雖然我一開始聽不清你們在說什麽，但你那眼睛都直勾勾盯著人家，一秒都不舍得移開，我看你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吧？”
時銳不想跟弟弟聊這個，他起身說：“司機快到了，我去酒店門口等車。”
“別走啊，展出說說，你都夢到什麽了？”時希笑嘻嘻地說。
時銳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他警告時希：“別亂說也別亂猜，剛才的話你就當沒聽見，以後不要偷聽墻角，小孩子懂什麽？”
時希掏出手機說：“我就該把你剛才說話的樣子錄下來給秦總看，看你平時是什麽樣子，在他面前都是在裝純！還有，明明是我先看上秦總的，你當初還攔著我，說得好像是為了我好一樣，原來是為自己謀私利！哥，我真看錯了你！”
“你是看錯了我，但你眼光很好。”
忽然被誇，時希腦子懵了一下：“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你看上的秦總確實很不錯，我也很喜歡。”
“啊啊啊……”時希一把奪過自己的帽子，賭氣地說，“這是我的帽子，憑什麽給你戴？”
時銳伸手在他頭上拍了拍：“沒事，這次哥哥讓你。”
但是秦總就不會讓你了。
換來的是時希的暴走。
秦己修回到宴會廳，碰到有位女士邀請他跳舞，他舉了舉手中香檳，婉拒道：“一起喝一杯？”
對方欣然答應。
等兩人寒暄過後，秦己修低聲說：“抱歉，我不喜歡女人。”
女士微微意外，但很豪氣地幹了一整杯香檳，對秦己修道：“祝福你。”
宴會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他匆忙坐上車，趕回酒店接上時銳，然後一起去機場。
在車上，時銳看起來還是醉醺醺的，秦己修覺得有些好笑，南方人酒量確實跟源城人無法相提並論。
遞過去一支水，時銳慢吞吞看過來，低聲道謝，接過水後，一使勁兒才發現瓶蓋早被人貼心地擰開。
時銳的臉藏在昏暗的車廂裏，看不清表情。
秦己修只聽到他忽然低聲說了句什麽話，他沒聽清，於是彎身湊過去。
時銳說的是：“謝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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