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猛虎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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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猛虎比心
快到清明了, 喬於漪打電話來約喬灼一去祭拜長輩。
“等下。”
喬灼一從沙發上坐起來，談渡起身跟上，經過餐桌, 躲下面玩球的毯子跟他身後, 一連串的二人一狗鉆進洗手間。
喬灼一上下左右緩緩轉動腦袋, 確認臉上的痕跡差不多散了，把手機塞談渡懷裏說：“看你時間，我都行。”
他下周就出發去部落, 手裏的單子就剩兩個, 時間挺充裕。
“是我，於漪，”談渡笑著回，“和秦雲出差順利麽？
“悅悅和樂樂……
“好……”
喬灼一瞥了幾眼, 不懂就定個時間, 怎麽能延伸出那麽多話題。
不過勝在談老板聲音好聽, 能入喬老板的耳, 他就當是背景音樂，配合著旋律無聊地在平板上塗塗畫畫。
掛了電話，談渡遞給他一杯水：“說好了, 後天去。”
“你自己喝, 說那麽多話。”喬灼一回。
“嗯？喬老板的自畫像？”談渡看著屏幕問。
“滾蛋！”喬灼一也才反應過來，不小心畫了個刺猬，“嘖，幹嘛？”
一個沒註意，他被談渡抱到懷裏，連帶著平板一起。
談老板下巴在他肩膀蹭著，喬灼一耳垂被刮得癢, 動了動身子：“有話就說。”
“這個，我要。”談渡說。
喬灼一把平板給他。
“不是這個。”談渡點開屏幕，“刺猬，給我紋一個。”
喬灼一覷他一眼，這麽個小玩意兒，確實可以。
他耳朵燒起來，談渡老是喜歡用虎牙在他後腰的刺青上磨，要是給他也來一個……
想過火了，他撇過臉咳了兩聲。
談渡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撈過水杯給他餵了幾口，聲音壓得很低：“求求了，喬老板。”
“看你表現。”喬灼一意有所指。
“我約的是明天，但是後天要見咱外公和媽媽，正想著要不改天，”談渡懷裏一空，他眨眨眼，“還是明天？”
“就明天。”喬灼一趴在茶幾上畫圖，劃了兩下，回來給他一個腦瓜崩，“誰和你‘咱’。”
談渡抓著他的手蹲下，問：“買票了嗎？”
喬灼一停下手，從手機上翻出電子票。
“高鐵？”談渡看向他。
“嗯，方便。”喬灼一回。
談渡嘴角往下落，拉到平直的角度被兩只手捏著拉起來，喬刺猬用下巴紮他：“我說了，方、便！”
“好好好。”談渡放松地笑笑，“我去給你放水，泡個熱水澡。”
喬灼一筆桿子在他手背敲了下：“去吧。”
談老板挺自覺，說是放水就只是放水，晚上繼續睡他的客臥。
第二天習慣性地進廚房，想到某人昨晚特地叮囑不用早飯，就只給自己準備了點。
喬灼一睡到自然醒，騎上車直奔新街的小飯館，他吃的多且慢，主要目的在於盯著對面的理發店。
坐在門邊的那位正是他家談老板，這會兒漂發完成，淺色也別有一番韻味。
喬老板拿出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對面那人的消息也過來了，是幾張對著鏡子拍的照片。
嘶，確實和他這渣技術不一樣。
談老板的照片講究構圖、光線，以及擋住面部，不經意間展現優越下頜線條的……騷勁。
喬灼一嘖了幾聲，點擊保存，假裝還沒醒，沒回覆。
ATZ：【準備上色。】
談渡又發過來一個調色盤的照片。
ATZ：【我看著這些紅色都一樣，喬老板給挑挑。】
嘖，關系到預備男友的顏值，喬老板自然就醒了，仔仔細細放大查看後圈出一個回過去。
ATZ：【遵命】
【醒了？】
【早飯吃了嗎？】
【對面就是早餐店，給你帶點回去？】
【餛飩、包子、面條？】
【還是去TD拿三明治？】
手機振得喬灼一手麻，他邊吸溜著面條邊樂，這人最近發消息的頻率奇高。
周玨和他透露，不小心聽見談渡找人請教怎麽直白地追人、哄人。
眼見消息又占了一整個屏幕，喬灼一發了個‘stop’的表情包，打電話找始作俑者：“讓你家小孩少教些有的沒的。”
梁逸之估計是真的剛醒，嗓音很啞：“你們自己聊。”
“誰小孩兒？誰瞎教？”蕭覽的聲音倒是中氣十足，嚷嚷著，“喬刺猬，你別亂扣帽子！”
喬灼一擰眉：“誰告訴你的。”
“什麽……”蕭覽反應過來，猖狂地笑，“刺猬刺猬刺猬！還用誰告訴？喬刺猬聲名遠揚！”
“蕭覽！爪子拿開！”
對面傳來梁逸之隱含著怒氣的低吼，隨即又是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以及蕭覽吃痛的悶哼。
喬灼一挑了下眉，不客氣地笑回去，在蕭覽反應過來前掛了電話。
再擡頭時，談渡的腦袋被上了一半色，看著有點滑稽。
喬灼一看他拿手機拍了幾張，搗鼓一陣後估計不滿意，眉頭擰緊了沒發過來。
不是小喬：【進度】
不是小喬：【匯報】
ATZ：“對方正在輸入中……”
喬灼一看他手指在屏幕上又戳又劃的，抖著身子又發了個問號。
下一秒，照片發過來了，臉被完全擋住，還是用毯子的照片擋的。
喬灼一笑出聲，回覆：【什麽破照片】
談渡老老實實發了沒有遮擋的，神情冷峻，喬灼一在他額頭上彈了下，眼珠子一轉，給設置成了兩人的聊天背景。
談老板面上正經實際蔫壞，喬灼一偷摸給這人畫過Q版的笑面虎畫像，毛發特地填充成火紅，看著可帶勁兒，這回逮著機會，不得來個真人版的。
估計不到中午不可能完工，他又看了會便起身去老街，順便在小範老板的零食鋪轉了兩圈。
“哥，你今天有什麽好事兒？”小範指指自己的臉，“這紅光滿面的。”
“熱，”喬灼一掀了掀眼皮，“不行？”
小範嘿嘿笑了下，稱重時偷瞄他好幾回。
喬灼一低頭看手機，談渡又發了張自拍，眉毛也染了色，他笑了下，跟頭頂裝了攝像頭似的開口：“看什麽？又想拍照編排我？”
“沒有！”小範倏地立正，“沒有的事兒！那照片不是我拍……”
不打自招。
“沒有？”喬灼一憋著笑，“不是你們宣傳我和談渡打架？”
“啊？什、什麽？”小範眼珠子忽然很忙，左右來回滾動，“什麽假？我沒放假，我抽空來店裏看看，嘿嘿……”
喬灼一嘖了聲。
小範埋下頭，算好賬後給他多塞了幾包小零食：“哥，拿好。”
咚咚——
喬灼一指關節在櫃面上敲了兩下，淡聲道：“你們那個賭局……”
“什麽賭局！沒有賭局！哥你別瞎說！我們積極向上好青年！”
喬灼一盯著他：“閉嘴。”
“哥，我錯了……”小範雙手合十。
喬灼一勾唇：“我要坐莊。”
“啊？誒？好好好，沒問題！”
喬老板逗夠一個，覺著還沒過癮，慢悠悠地往歸一走。
前陣子他跟老街的煞神似的，走哪哪都會自動讓出一條路，這幾天臉色好些，又有人偷摸著看他，他這會兒就一個個看過去，被看到的人又是擦桌子又是喝水，忙得很。
還挺好玩。
也不知道談渡經過的時候，都是些什麽反應。
“安安——”徐阿嬤笑瞇瞇地朝他招手。
“徐阿嬤，”喬灼一快步走上前，“您吃早飯了嗎？關阿爺呢？”
“吃了吃了，這都幾點了！他遛彎去了！”徐阿嬤拉過他的手，仔細瞧著他的臉，“傷都好了？”
“好了，您放心。”喬灼一蹲下身給她檢查。
“好了就好。誒喲，前一陣看著真嚇人，”徐阿嬤看了眼TD，“不是人小談打的吧？”
“不是！”喬灼一無奈，“您怎麽也信？”
“我當然不信！”徐阿嬤正色，“但這越傳越離譜的！我總得問了你，再幫你們解釋解釋！”
“您解釋吧，”喬灼一學著他低聲道，“我跟他……挺好的。”
“真的？”徐阿嬤這回是真不信了，“你倆都是好孩子，阿嬤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打架。但也不用誆我，你們關系好？真當我老了？”
喬灼一哭笑不得，板起臉說：“您看，這流言不就這麽來的。”
“之前你倆不是見面都……”徐阿嬤擡手虛虛從自己額頭劃到下巴：“互相都不說話！上回讓你們來拿回貨，你都在樓上看著，等小談走了才來。阿嬤都瞧見了！還有你倆店裏的都這樣，縮起來走路……”
老人家講事實擺證據，喬灼一都臊得慌，輕咳一聲，捏著耳朵解釋：“那會兒，確實有點事，現在都處理好了。”
“真好了？”徐阿嬤斜眼看他。
哦，不對。
喬灼一老老實實道：“就差一點。到時候和您說，您可別嚇著。”
“誒喲，嚇什麽嚇，你們和和氣氣的，我們才高興！”
“知道了。”
喬灼一聽話，和人聊完，轉身就進了TD。
周玨表情挺欣喜，小律就不一樣了，瞪大眼睛，梗著脖子說：“談哥不在！喬老板你……你有事和我說！”
喲，這是怕自己報仇來了。
喬灼一兇巴巴問：“你能做主？”
小律後退一步，咽了咽口水，挺起胸脯說：“能，能的。”
喬灼一哼了聲，擡手捏拳，手指關節哢哢作響。
周玨在旁邊憋著笑，拿出三塊蛋糕放到托盤上。
喬灼一一步步逼近小律，後者踉蹌著往後推，後背壓到吧臺，他輕咳一聲：“那個，喬老板，有話好好說……”
喬灼一胳膊擡起來，小律猛地閉上眼睛，沒有預料中的痛感，他睜開一只眼睛，那條胳膊越過他抓住了托盤。
喬灼一挑了下眉：“你擋著我了。”
“哦哦哦。”小律忙朝一邊大跨一步。
喬灼一拿起托盤往外走，小律剛準備對周玨說話，見狀身子又繃緊了，擠出個笑：“喬、喬老板？”
“給幾張券。”喬灼一嚴肅地說。
“誒誒誒，好！”小律抓了一大把，雙手捧著放到他托盤。
喬灼一擡起手，手指松開：“這一袋子零食你們拿著吃。”
“啊？不用不用……”小律忙擺手，跟毯子搖尾巴似的。
“拿著。”喬灼一冷下臉。
“哦哦哦，好好好，謝謝喬老板。”
“不用。”喬灼一見他笑容僵硬，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像只楞住的土撥鼠，沒忍住輕笑了下。
走出去後沒急著上樓，果然聽見裏面傳來驚恐的聲音：“剛剛剛剛喬老板是不是笑了？”
周玨沒好氣：“沒有，你做夢。”
小律：“所以他倆真沒打架？談哥那天不是客套話？”
喬灼一嘖了聲，給他家談哥發消息：【你們家小律不太聰明】
ATZ：【猛虎驚恐.gif】
【不是我家的】
【對，他是不太聰明】
【我家喬老板才聰明】
【猛虎比心.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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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少一點哦，周六稍喘口氣，明天還是更6k[求求你了]
（正文差不多要準備收尾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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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灼一上下左右緩緩轉動腦袋, 確認臉上的痕跡差不多散了，把手機塞談渡懷裏說：“看你時間，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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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和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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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談渡遞給他一杯水：“說好了, 後天去。”
“你自己喝, 說那麽多話。”喬灼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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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蛋！”喬灼一也才反應過來，不小心畫了個刺猬，“嘖，幹嘛？”
一個沒註意，他被談渡抱到懷裏，連帶著平板一起。
談老板下巴在他肩膀蹭著，喬灼一耳垂被刮得癢, 動了動身子：“有話就說。”
“這個，我要。”談渡說。
喬灼一把平板給他。
“不是這個。”談渡點開屏幕，“刺猬，給我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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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鐵？”談渡看向他。
“嗯，方便。”喬灼一回。
談渡嘴角往下落，拉到平直的角度被兩只手捏著拉起來，喬刺猬用下巴紮他：“我說了，方、便！”
“好好好。”談渡放松地笑笑，“我去給你放水，泡個熱水澡。”
喬灼一筆桿子在他手背敲了下：“去吧。”
談老板挺自覺，說是放水就只是放水，晚上繼續睡他的客臥。
第二天習慣性地進廚房，想到某人昨晚特地叮囑不用早飯，就只給自己準備了點。
喬灼一睡到自然醒，騎上車直奔新街的小飯館，他吃的多且慢，主要目的在於盯著對面的理發店。
坐在門邊的那位正是他家談老板，這會兒漂發完成，淺色也別有一番韻味。
喬老板拿出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對面那人的消息也過來了，是幾張對著鏡子拍的照片。
嘶，確實和他這渣技術不一樣。
談老板的照片講究構圖、光線，以及擋住面部，不經意間展現優越下頜線條的……騷勁。
喬灼一嘖了幾聲，點擊保存，假裝還沒醒，沒回覆。
ATZ：【準備上色。】
談渡又發過來一個調色盤的照片。
ATZ：【我看著這些紅色都一樣，喬老板給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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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Z：【遵命】
【醒了？】
【早飯吃了嗎？】
【對面就是早餐店，給你帶點回去？】
【餛飩、包子、面條？】
【還是去TD拿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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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玨和他透露，不小心聽見談渡找人請教怎麽直白地追人、哄人。
眼見消息又占了一整個屏幕，喬灼一發了個‘stop’的表情包，打電話找始作俑者：“讓你家小孩少教些有的沒的。”
梁逸之估計是真的剛醒，嗓音很啞：“你們自己聊。”
“誰小孩兒？誰瞎教？”蕭覽的聲音倒是中氣十足，嚷嚷著，“喬刺猬，你別亂扣帽子！”
喬灼一擰眉：“誰告訴你的。”
“什麽……”蕭覽反應過來，猖狂地笑，“刺猬刺猬刺猬！還用誰告訴？喬刺猬聲名遠揚！”
“蕭覽！爪子拿開！”
對面傳來梁逸之隱含著怒氣的低吼，隨即又是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以及蕭覽吃痛的悶哼。
喬灼一挑了下眉，不客氣地笑回去，在蕭覽反應過來前掛了電話。
再擡頭時，談渡的腦袋被上了一半色，看著有點滑稽。
喬灼一看他拿手機拍了幾張，搗鼓一陣後估計不滿意，眉頭擰緊了沒發過來。
不是小喬：【進度】
不是小喬：【匯報】
ATZ：“對方正在輸入中……”
喬灼一看他手指在屏幕上又戳又劃的，抖著身子又發了個問號。
下一秒，照片發過來了，臉被完全擋住，還是用毯子的照片擋的。
喬灼一笑出聲，回覆：【什麽破照片】
談渡老老實實發了沒有遮擋的，神情冷峻，喬灼一在他額頭上彈了下，眼珠子一轉，給設置成了兩人的聊天背景。
談老板面上正經實際蔫壞，喬灼一偷摸給這人畫過Q版的笑面虎畫像，毛發特地填充成火紅，看著可帶勁兒，這回逮著機會，不得來個真人版的。
估計不到中午不可能完工，他又看了會便起身去老街，順便在小範老板的零食鋪轉了兩圈。
“哥，你今天有什麽好事兒？”小範指指自己的臉，“這紅光滿面的。”
“熱，”喬灼一掀了掀眼皮，“不行？”
小範嘿嘿笑了下，稱重時偷瞄他好幾回。
喬灼一低頭看手機，談渡又發了張自拍，眉毛也染了色，他笑了下，跟頭頂裝了攝像頭似的開口：“看什麽？又想拍照編排我？”
“沒有！”小範倏地立正，“沒有的事兒！那照片不是我拍……”
不打自招。
“沒有？”喬灼一憋著笑，“不是你們宣傳我和談渡打架？”
“啊？什、什麽？”小範眼珠子忽然很忙，左右來回滾動，“什麽假？我沒放假，我抽空來店裏看看，嘿嘿……”
喬灼一嘖了聲。
小範埋下頭，算好賬後給他多塞了幾包小零食：“哥，拿好。”
咚咚——
喬灼一指關節在櫃面上敲了兩下，淡聲道：“你們那個賭局……”
“什麽賭局！沒有賭局！哥你別瞎說！我們積極向上好青年！”
喬灼一盯著他：“閉嘴。”
“哥，我錯了……”小範雙手合十。
喬灼一勾唇：“我要坐莊。”
“啊？誒？好好好，沒問題！”
喬老板逗夠一個，覺著還沒過癮，慢悠悠地往歸一走。
前陣子他跟老街的煞神似的，走哪哪都會自動讓出一條路，這幾天臉色好些，又有人偷摸著看他，他這會兒就一個個看過去，被看到的人又是擦桌子又是喝水，忙得很。
還挺好玩。
也不知道談渡經過的時候，都是些什麽反應。
“安安——”徐阿嬤笑瞇瞇地朝他招手。
“徐阿嬤，”喬灼一快步走上前，“您吃早飯了嗎？關阿爺呢？”
“吃了吃了，這都幾點了！他遛彎去了！”徐阿嬤拉過他的手，仔細瞧著他的臉，“傷都好了？”
“好了，您放心。”喬灼一蹲下身給她檢查。
“好了就好。誒喲，前一陣看著真嚇人，”徐阿嬤看了眼TD，“不是人小談打的吧？”
“不是！”喬灼一無奈，“您怎麽也信？”
“我當然不信！”徐阿嬤正色，“但這越傳越離譜的！我總得問了你，再幫你們解釋解釋！”
“您解釋吧，”喬灼一學著他低聲道，“我跟他……挺好的。”
“真的？”徐阿嬤這回是真不信了，“你倆都是好孩子，阿嬤知道你們肯定不會打架。但也不用誆我，你們關系好？真當我老了？”
喬灼一哭笑不得，板起臉說：“您看，這流言不就這麽來的。”
“之前你倆不是見面都……”徐阿嬤擡手虛虛從自己額頭劃到下巴：“互相都不說話！上回讓你們來拿回貨，你都在樓上看著，等小談走了才來。阿嬤都瞧見了！還有你倆店裏的都這樣，縮起來走路……”
老人家講事實擺證據，喬灼一都臊得慌，輕咳一聲，捏著耳朵解釋：“那會兒，確實有點事，現在都處理好了。”
“真好了？”徐阿嬤斜眼看他。
哦，不對。
喬灼一老老實實道：“就差一點。到時候和您說，您可別嚇著。”
“誒喲，嚇什麽嚇，你們和和氣氣的，我們才高興！”
“知道了。”
喬灼一聽話，和人聊完，轉身就進了TD。
周玨表情挺欣喜，小律就不一樣了，瞪大眼睛，梗著脖子說：“談哥不在！喬老板你……你有事和我說！”
喲，這是怕自己報仇來了。
喬灼一兇巴巴問：“你能做主？”
小律後退一步，咽了咽口水，挺起胸脯說：“能，能的。”
喬灼一哼了聲，擡手捏拳，手指關節哢哢作響。
周玨在旁邊憋著笑，拿出三塊蛋糕放到托盤上。
喬灼一一步步逼近小律，後者踉蹌著往後推，後背壓到吧臺，他輕咳一聲：“那個，喬老板，有話好好說……”
喬灼一胳膊擡起來，小律猛地閉上眼睛，沒有預料中的痛感，他睜開一只眼睛，那條胳膊越過他抓住了托盤。
喬灼一挑了下眉：“你擋著我了。”
“哦哦哦。”小律忙朝一邊大跨一步。
喬灼一拿起托盤往外走，小律剛準備對周玨說話，見狀身子又繃緊了，擠出個笑：“喬、喬老板？”
“給幾張券。”喬灼一嚴肅地說。
“誒誒誒，好！”小律抓了一大把，雙手捧著放到他托盤。
喬灼一擡起手，手指松開：“這一袋子零食你們拿著吃。”
“啊？不用不用……”小律忙擺手，跟毯子搖尾巴似的。
“拿著。”喬灼一冷下臉。
“哦哦哦，好好好，謝謝喬老板。”
“不用。”喬灼一見他笑容僵硬，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像只楞住的土撥鼠，沒忍住輕笑了下。
走出去後沒急著上樓，果然聽見裏面傳來驚恐的聲音：“剛剛剛剛喬老板是不是笑了？”
周玨沒好氣：“沒有，你做夢。”
小律：“所以他倆真沒打架？談哥那天不是客套話？”
喬灼一嘖了聲，給他家談哥發消息：【你們家小律不太聰明】
ATZ：【猛虎驚恐.gif】
【不是我家的】
【對，他是不太聰明】
【我家喬老板才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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