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有你這麽堵人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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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有你這麽堵人嘴的？
喬灼一在活動現場碰到了一起錄制節目的紋身師, 對方和他打了個招呼，說起自己準備去國外學習一段時間，問他要不要一起。
“去麽？”談渡聽他說完接上話。
喬灼一搖頭。
談渡幾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又問:“是不感興趣？”
“嗯, 右轉, ”喬灼一說，“風格和喜好不一樣。”
“是有別的……”
話音未落，喬於漪和一名清雋男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前方路口, 談渡收了話頭, 將車子停在路邊。
喬灼一本來沒打算下車，見談渡下了，下意識就跟了下去。
倆孩子被保姆先抱去車上，喬於漪和秦雲笑瞇瞇打量著兩人。
“姐夫。”喬灼一先敗下陣, 秦雲應了, 喬於漪笑出聲, “還有這呢。”
“喬於漪。”喬灼一瞥她一眼。
“沒大沒小。”喬於漪瞪他。
秦雲拍拍她的手, 轉頭道：“這位就是談叔叔吧？悅悅和樂樂經常提起你。”
這倆口子見面的稱呼都挺驚人。
談渡笑著回握：“談渡，叫我名字就成。”
“秦雲。”對方說，“於漪的丈夫。”
“談老板, 謝謝你幫忙送悅悅和樂樂過來。”喬於漪說。
“我送的。”喬灼一插嘴。
喬於漪當沒聽見：“看這樣子, 你倆晚飯是有安排了？”
怎麽看出來的？
喬灼一沒問出口，不然喬於漪能和他掰扯到天黑。
談渡也沒否認，說了句“稍等”，到後備箱拿出來一個盒子遞給秦雲：“生日快樂。”
秦雲有些訝異，看了眼喬於漪，後者點頭，又意味不明地瞥了幾眼自家弟弟。
喬灼一沒料到他還有這準備, 沒說出話。
“謝謝談老板，”喬於漪看過去說，“等下次有空，來家裏吃飯，嘗嘗老秦的手藝。”
“好，”談渡說，“下回見。”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上了車，喬灼一問道。
“就你去交流會那會，問了悅悅和樂樂。”談渡說，“倆孩子說爸爸就喜歡樂高。”
“談老板厲害，”喬灼一比出個大拇指，“走吧，餓了。”
“等下。”談渡下車去買了兩個三明治。
“就給我吃這個？”喬灼一沒接，“這還不如回老街吃周玨做的。”
“不回，”談渡撕開袋子，給他餵了一口，“過去得兩小時。”
喬灼一心念一動，哼了聲，接過來自己吃。
越野匯入車流，出城前正趕上下班高峰，開一陣停一陣的。
喬灼一剛開始還能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話，後來眼皮越來越沈，又不好意思直接睡過去，腦袋跟裝了彈簧似地，砸下又起砸下又起。
談渡看著都覺得累得慌，又覺得好玩，趁著等紅燈的時機，給他戴上頭枕，輕輕拍了拍他腦袋，低聲哄著：“睡吧。”
“唔……”喬灼一徹底失去了意識。
霧氣漸重，談渡開上雨刮器，清了清視野，喬灼一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前方霧蒙蒙一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縮了縮身子，啞著嗓子說：“怎麽每回從你車上醒來都在山上？”
“這回不一樣。”
“哪不一樣？”
“和床上鄰居的二人世界，沒別人。”談渡看了他一眼。
“……”
怎麽不知道這人這麽油嘴滑舌。
喬灼一揮過去一拳，起勢兇狠，落下去卻沒多少力道。
談渡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偶爾捏一捏。
紅繩磨得手腕有些癢，喬灼一看向窗外，問：“這玩意兒……誰送的？”
“什麽？”
喬灼一沒回頭，手指勾了下紅繩。
“你猜。”談渡回。
喬灼一掐了他一下：“愛說不說。”
談渡沒再作聲，喬灼一把手抽了出來，剩餘十幾分鐘路程再沒開口，到了地方，甩上車門就走。
山間冷冽的風激得他全身寒毛豎起來，心情愈加糟糕，腳下踩得重，恨不得把地面鑿出洞鉆進去。
談渡拎著羽絨服追上去，包裹住被丟棄的小狗似的蹲在檐下的人兒，伸手拉他，被甩開了。
他失笑，按著門把手道：“別靠著門，小心摔。”
喬灼一撩起眼皮看他，你摔一個試試。
談渡推了下眼鏡，他想試點別的。
喬灼一垂下眼皮，猝不及防手腕被一股力道拽著向前，腳下不穩，身體忽然騰空。
腹部被結實的肩膀硌得有點酸，他望著晃動的地面一下都沒恍過神，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
喬灼一楞了一秒才不敢置信地吼：“談渡，你大爺的！”
談大爺早有預料，壓下他揮過來的手，利索地將紅繩騰到他手腕，認真說：“這是外婆從廟裏求來給我保平安的，現在給你了。”
“……哦。”喬灼一蔫了，“早說。”
談渡拍拍他的腰，笑著說：“起來轉轉。”
他轉身拿了箱子進門，喬灼一湊過去，裏面換洗衣物、床單被套什麽的一應俱全：“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有段時間了，備著。”談渡說。
“蓄謀已久，”喬灼一戳著他側腰說，“就這麽篤定我能答應？萬一我喜歡異性，萬一我不喜歡你，萬一……”
談渡靜靜看著，眼前這人的唇形很好看，是寸頭和胡茬都掩蓋不住的秀氣。
平日裏喬灼一總板著臉，現在不自覺撒起嬌來，表情鮮活，上下唇開合，勾起一陣滾燙。
忍了忍，談渡倏地捏住他上下唇，笑著說：“沒有萬一。”
喬灼一拍開他：“有病。有你這麽堵人嘴的？”
“那怎麽堵？”談渡微低下頭，彎起眼眉，像是認真求教的孩子。
司馬昭之心。
不懷好意。
喬灼一彈他腦門：“當我傻？”
談渡癟了下嘴，這表情要放在笑面虎臉上可太違和了，但這會兒是喬老板的專屬，怎麽著都稀罕，喬灼一裝腔作勢地跨上臺階，氣勢洶洶，忽地頓住，迅速轉身狠狠貼上他唇部。
一觸即分，繼而麻溜地上了樓。
談渡摸了下唇，慢悠悠地沈下聲：“學到了。”
“學個頭！還不上來！”
景書山是避暑勝地，老街不過深秋，這兒已似初冬。
每棟別墅之間都隔得遠，確保了隱私和看風景的視野，一樓還有個小湯池，水面熱氣蒸騰。
“喬老板還滿意？”談渡問。
“還成。”喬灼一回，他對住宿說不上講究，但這地方確實合他心意，“應該把毯子帶上的。”
“下回。”談渡說，“放心，我給它添了吃的跟喝的。”
“嗯，拴外邊沒問題，鏈子夠它滿院子跑。”
話是這麽說，喬灼一還是調出監控看了眼，毯子正冒出腦袋盯準一盆蘆薈，伏低身子，磨著牙蓄勢待發。
“毯子！”喬灼一一聲怒吼。
毯子立馬收了勢頭，看了眼監控賣乖，假裝只是路過。
談渡看得樂呵：“敢情之前都是裝的。我說怎麽門口的植物好像經常會變。”
喬灼一應了聲，沒好意思說自己的養殖技術也占了大部分原因，要不是他出現之後定期澆水，就算毯子不折騰，這些植物也得定期更換，才能保持生機勃勃的假象。
“這天，”站在陽臺上，喬灼一開口都冒著熱氣，他打了個寒顫，“晚上能下雪麽？”
“天氣預報說今天半夜。”談渡抱住他。
“真的？”喬灼一眼睛亮晶晶的，南方人對雪總是有特別的憧憬。
“嗯。”談渡摸了下他眼尾，逗他，“你估計看不到。”
喬灼一瞥過去一眼：“怎麽？這雪還挑人？”
“怕你睡太沈，叫不醒。”
這話還真沒法反駁。
喬灼一磨了磨牙。
談渡看了眼手機，笑著說：“先吃飯。”
兩人在二樓吹冷風的功夫，民宿管家已經帶人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後又退了出去。
餐廳布置得很用心，還是燭光晚餐，喬灼一驚艷了一瞬，便全身心放在了食物上。
談渡喝了口紅酒，搖搖頭，幸好強調了主要在於食材味道。
“你別只喝酒。”喬灼一分心叮囑。
“嗯。”
光說沒用，喬灼一又看了幾眼，屁股黏著椅子拖到了談渡身邊。
這人吃飯實在是“媽見打”類型，挑挑揀揀，半天也沒見盤子裏的事物減少。
他吃兩口就給談渡塞一口，問：“你小時候經常挨打吧？”
“喬老板才是吧？”
“我和你可不一樣，吃飯經常和喬於漪搶著吃，外公就喜歡看我們吃，吃得快還給獎勵。”
“獎勵開心果？”談渡手掌蹭他頭發玩。
“喬於漪告訴你的？”喬灼一問。
“猜的。”
“之前算命的？天天就知道猜。”喬灼一沒好氣。
談渡搖頭，回得挺實誠：“幹審計的。”
“難怪你在那酒店的會員等級那麽高。”喬灼一說。
“嗯？哪家？”
“趙非凡。”
“哦——”談渡意味深長道，“喬老板那會就對我上心了。”
喬灼一往他嘴裏塞了塊牛排，有心想多知道些他的過去，過了會又問：“後來怎麽不幹了？”
談渡眼眸暗了一瞬，摩挲著手指說：“流浪去了。”
喬灼一看了眼他的手，順著話題問：“都去哪了？”
“西邊，北邊，都去了，”談渡笑笑，“轉了一圈，正想著在哪定下，在老街遇見了個……特別的人，想著就留下開家店算了。”
“嗯？”喬灼一擡起下巴，踢了踢他小腿，“誰？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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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灼一在活動現場碰到了一起錄制節目的紋身師, 對方和他打了個招呼，說起自己準備去國外學習一段時間，問他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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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灼一搖頭。
談渡幾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又問:“是不感興趣？”
“嗯, 右轉, ”喬灼一說，“風格和喜好不一樣。”
“是有別的……”
話音未落，喬於漪和一名清雋男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前方路口, 談渡收了話頭, 將車子停在路邊。
喬灼一本來沒打算下車，見談渡下了，下意識就跟了下去。
倆孩子被保姆先抱去車上，喬於漪和秦雲笑瞇瞇打量著兩人。
“姐夫。”喬灼一先敗下陣, 秦雲應了, 喬於漪笑出聲, “還有這呢。”
“喬於漪。”喬灼一瞥她一眼。
“沒大沒小。”喬於漪瞪他。
秦雲拍拍她的手, 轉頭道：“這位就是談叔叔吧？悅悅和樂樂經常提起你。”
這倆口子見面的稱呼都挺驚人。
談渡笑著回握：“談渡，叫我名字就成。”
“秦雲。”對方說，“於漪的丈夫。”
“談老板, 謝謝你幫忙送悅悅和樂樂過來。”喬於漪說。
“我送的。”喬灼一插嘴。
喬於漪當沒聽見：“看這樣子, 你倆晚飯是有安排了？”
怎麽看出來的？
喬灼一沒問出口，不然喬於漪能和他掰扯到天黑。
談渡也沒否認，說了句“稍等”，到後備箱拿出來一個盒子遞給秦雲：“生日快樂。”
秦雲有些訝異，看了眼喬於漪，後者點頭，又意味不明地瞥了幾眼自家弟弟。
喬灼一沒料到他還有這準備, 沒說出話。
“謝謝談老板，”喬於漪看過去說，“等下次有空，來家裏吃飯，嘗嘗老秦的手藝。”
“好，”談渡說，“下回見。”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上了車，喬灼一問道。
“就你去交流會那會，問了悅悅和樂樂。”談渡說，“倆孩子說爸爸就喜歡樂高。”
“談老板厲害，”喬灼一比出個大拇指，“走吧，餓了。”
“等下。”談渡下車去買了兩個三明治。
“就給我吃這個？”喬灼一沒接，“這還不如回老街吃周玨做的。”
“不回，”談渡撕開袋子，給他餵了一口，“過去得兩小時。”
喬灼一心念一動，哼了聲，接過來自己吃。
越野匯入車流，出城前正趕上下班高峰，開一陣停一陣的。
喬灼一剛開始還能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著話，後來眼皮越來越沈，又不好意思直接睡過去，腦袋跟裝了彈簧似地，砸下又起砸下又起。
談渡看著都覺得累得慌，又覺得好玩，趁著等紅燈的時機，給他戴上頭枕，輕輕拍了拍他腦袋，低聲哄著：“睡吧。”
“唔……”喬灼一徹底失去了意識。
霧氣漸重，談渡開上雨刮器，清了清視野，喬灼一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前方霧蒙蒙一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他縮了縮身子，啞著嗓子說：“怎麽每回從你車上醒來都在山上？”
“這回不一樣。”
“哪不一樣？”
“和床上鄰居的二人世界，沒別人。”談渡看了他一眼。
“……”
怎麽不知道這人這麽油嘴滑舌。
喬灼一揮過去一拳，起勢兇狠，落下去卻沒多少力道。
談渡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偶爾捏一捏。
紅繩磨得手腕有些癢，喬灼一看向窗外，問：“這玩意兒……誰送的？”
“什麽？”
喬灼一沒回頭，手指勾了下紅繩。
“你猜。”談渡回。
喬灼一掐了他一下：“愛說不說。”
談渡沒再作聲，喬灼一把手抽了出來，剩餘十幾分鐘路程再沒開口，到了地方，甩上車門就走。
山間冷冽的風激得他全身寒毛豎起來，心情愈加糟糕，腳下踩得重，恨不得把地面鑿出洞鉆進去。
談渡拎著羽絨服追上去，包裹住被丟棄的小狗似的蹲在檐下的人兒，伸手拉他，被甩開了。
他失笑，按著門把手道：“別靠著門，小心摔。”
喬灼一撩起眼皮看他，你摔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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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灼一垂下眼皮，猝不及防手腕被一股力道拽著向前，腳下不穩，身體忽然騰空。
腹部被結實的肩膀硌得有點酸，他望著晃動的地面一下都沒恍過神，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
喬灼一楞了一秒才不敢置信地吼：“談渡，你大爺的！”
談大爺早有預料，壓下他揮過來的手，利索地將紅繩騰到他手腕，認真說：“這是外婆從廟裏求來給我保平安的，現在給你了。”
“……哦。”喬灼一蔫了，“早說。”
談渡拍拍他的腰，笑著說：“起來轉轉。”
他轉身拿了箱子進門，喬灼一湊過去，裏面換洗衣物、床單被套什麽的一應俱全：“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有段時間了，備著。”談渡說。
“蓄謀已久，”喬灼一戳著他側腰說，“就這麽篤定我能答應？萬一我喜歡異性，萬一我不喜歡你，萬一……”
談渡靜靜看著，眼前這人的唇形很好看，是寸頭和胡茬都掩蓋不住的秀氣。
平日裏喬灼一總板著臉，現在不自覺撒起嬌來，表情鮮活，上下唇開合，勾起一陣滾燙。
忍了忍，談渡倏地捏住他上下唇，笑著說：“沒有萬一。”
喬灼一拍開他：“有病。有你這麽堵人嘴的？”
“那怎麽堵？”談渡微低下頭，彎起眼眉，像是認真求教的孩子。
司馬昭之心。
不懷好意。
喬灼一彈他腦門：“當我傻？”
談渡癟了下嘴，這表情要放在笑面虎臉上可太違和了，但這會兒是喬老板的專屬，怎麽著都稀罕，喬灼一裝腔作勢地跨上臺階，氣勢洶洶，忽地頓住，迅速轉身狠狠貼上他唇部。
一觸即分，繼而麻溜地上了樓。
談渡摸了下唇，慢悠悠地沈下聲：“學到了。”
“學個頭！還不上來！”
景書山是避暑勝地，老街不過深秋，這兒已似初冬。
每棟別墅之間都隔得遠，確保了隱私和看風景的視野，一樓還有個小湯池，水面熱氣蒸騰。
“喬老板還滿意？”談渡問。
“還成。”喬灼一回，他對住宿說不上講究，但這地方確實合他心意，“應該把毯子帶上的。”
“下回。”談渡說，“放心，我給它添了吃的跟喝的。”
“嗯，拴外邊沒問題，鏈子夠它滿院子跑。”
話是這麽說，喬灼一還是調出監控看了眼，毯子正冒出腦袋盯準一盆蘆薈，伏低身子，磨著牙蓄勢待發。
“毯子！”喬灼一一聲怒吼。
毯子立馬收了勢頭，看了眼監控賣乖，假裝只是路過。
談渡看得樂呵：“敢情之前都是裝的。我說怎麽門口的植物好像經常會變。”
喬灼一應了聲，沒好意思說自己的養殖技術也占了大部分原因，要不是他出現之後定期澆水，就算毯子不折騰，這些植物也得定期更換，才能保持生機勃勃的假象。
“這天，”站在陽臺上，喬灼一開口都冒著熱氣，他打了個寒顫，“晚上能下雪麽？”
“天氣預報說今天半夜。”談渡抱住他。
“真的？”喬灼一眼睛亮晶晶的，南方人對雪總是有特別的憧憬。
“嗯。”談渡摸了下他眼尾，逗他，“你估計看不到。”
喬灼一瞥過去一眼：“怎麽？這雪還挑人？”
“怕你睡太沈，叫不醒。”
這話還真沒法反駁。
喬灼一磨了磨牙。
談渡看了眼手機，笑著說：“先吃飯。”
兩人在二樓吹冷風的功夫，民宿管家已經帶人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後又退了出去。
餐廳布置得很用心，還是燭光晚餐，喬灼一驚艷了一瞬，便全身心放在了食物上。
談渡喝了口紅酒，搖搖頭，幸好強調了主要在於食材味道。
“你別只喝酒。”喬灼一分心叮囑。
“嗯。”
光說沒用，喬灼一又看了幾眼，屁股黏著椅子拖到了談渡身邊。
這人吃飯實在是“媽見打”類型，挑挑揀揀，半天也沒見盤子裏的事物減少。
他吃兩口就給談渡塞一口，問：“你小時候經常挨打吧？”
“喬老板才是吧？”
“我和你可不一樣，吃飯經常和喬於漪搶著吃，外公就喜歡看我們吃，吃得快還給獎勵。”
“獎勵開心果？”談渡手掌蹭他頭發玩。
“喬於漪告訴你的？”喬灼一問。
“猜的。”
“之前算命的？天天就知道猜。”喬灼一沒好氣。
談渡搖頭，回得挺實誠：“幹審計的。”
“難怪你在那酒店的會員等級那麽高。”喬灼一說。
“嗯？哪家？”
“趙非凡。”
“哦——”談渡意味深長道，“喬老板那會就對我上心了。”
喬灼一往他嘴裏塞了塊牛排，有心想多知道些他的過去，過了會又問：“後來怎麽不幹了？”
談渡眼眸暗了一瞬，摩挲著手指說：“流浪去了。”
喬灼一看了眼他的手，順著話題問：“都去哪了？”
“西邊，北邊，都去了，”談渡笑笑，“轉了一圈，正想著在哪定下，在老街遇見了個……特別的人，想著就留下開家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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