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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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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最後游龍生有沒有拿著那把匕首了結自己,因為他這個人還是挺惜命的,更何況現在自己傳家寶還落在那個魔教頭子的手裏,不把傳家寶拿回來,自殺都沒臉下去見自己的列祖列宗。

所以他只能低著頭,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一下鉆進去,其他的卻是什麽都不敢說,什麽都不敢做了。

看他的那個樣子,阿飛已經斷定這個人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如今眼中自然是掩飾不住的不屑。

阿飛心道:先不論到底小寶有沒有騙我,更不論小寶與燕十三大哥有沒有情誼,反正他是絕不能讓小寶托付到這種人的手中的。

然後他又想到了那個魔教之主玉羅剎,心中更覺:若是真被那些壞人給贏了,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幫小寶的,哪怕自己被騙了,可是她對他也不能說不好啊,她也沒在他身上要過什麽,她也沒要求他喜歡她呀。|У

所以他是要幫她的,不然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年如畫如果知道阿飛的想法,這時候肯定會吐槽:喜歡她就喜歡她,放不下就放不下,還非要用恩情當借口,人家只是送了你一根金簪,給了你幾頓飯,再扔了你個橘子,你要是現在立馬跑,我給你黃金百兩。

承認自己喜歡上了對自己有恩的燕十三的心上人,並且還想要躍躍欲試的和他競爭,這一點很難嗎?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筷子敲動玉杯的聲音,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聲音吸引了過去。

正見小寶落落大方的給手中的酒杯斟滿了酒,臉上帶著可人的微笑,緩緩開口道:“感謝諸位武林同道來我七星堂,在此我敬各位一杯。”

說完便十分大氣的將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其他人也紛紛舉杯共飲。

一杯酒過後,小寶滿意的看著在場所有人,繼續道:“小女無才,承蒙厚愛,無論輸贏,諸位皆是我中原武林的好漢,望日後還能共扶白道,共襄盛舉,我就在此謝過了。”

說完便是盈盈一拜,端是有禮節又大氣的很,既給足了面子,又撇清了和西方魔教的關系,同時也讓人覺得這位姑娘幹脆利落,不臉紅,既有美貌,又有家世,更有如此好的名聲,男人總是欣賞幹脆利落一點的女人的。

這幾句話短短言之,一看就是能夠撐得住場子的,連慕容正這個親爹看來都覺得她女兒是不是突然開竅了。

不然平日裏不學無術還進來說胡話的女兒,怎麽突然一下子智商滿點了,而且還一下子會說好聽的話給武林同道聽了。

在親爹投射過來的疑惑的目光之中,小寶在心裏不免得意的道:無論在哪,武林中人江湖好漢都是一個呀,見我是女孩子不免讓著我,我的表現只要稍微好一些,他們就會給我打滿分,男人嘛最愛面子,我表現的有禮一點,和他們打打太極說說話。

關鍵是地位要比他們高,他們得尊著自己敬著自己,他們敬你十分,你只要回他們三分,他們就感恩戴德了。

如果回他們六分,他們反倒會覺得你有點不上檔次,就是要把握住那個度就是那種:哼,我跟你有禮貌那是我給你面子,那是我看你是個人物,否則我連多看你一眼都不值得。

人情世故方面一向是很長袖善舞的小寶表示這都是小意思,這些江湖好漢就算再聰明能聰明到哪裏去?謀劃來謀劃去,難道還能想到謀反不成,她上輩子可是解決過謀反這種事的,還扯到了兩個國家的戰爭。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她替小玄子和那個西藏,羅剎國呀,還有什麽丹什麽的聯絡交際,還認了兩三個幹哥哥,小玄子這皇位說不定也坐不了那麽久。

畢竟就算那小皇帝真的是老天爺的親兒子,也不可能扛得過四方圍攻啊,那吳三桂可是個老混蛋。

想遠了,想遠了,小寶連忙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這裏可沒有什麽四方聯合夾攻中原,現在這裏是她的招親大會,現在在場坐著的是她的好情郎,好相公。

可惜這裏還有很多閑雜人等,否則她能夠向那些好相公,好哥哥們拋好多個媚眼。

“好了,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我們現在開宴吧。”

慕容正發表結尾陳詞,然後便拍拍手叫眾人用餐,至於他們。到底有沒有心思真的吃飯,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他話已經說盡了,而且已經事先告訴過小寶在她來參加宴會之前先把肚子填飽了。

畢竟你看哪個大家閨秀在宴會上胡吃海塞的,就算有桂花糕那也不行。

所以呢,事先要先吃飽,等吃飽了之後在別人面前吃,那就跟小鳥一樣的胃口。

不得不說,慕容老爹身為一個鋼鐵直男,還能研究出這種意思,實在是被女兒逼急了。

“我倒是不知道,她裝起大小姐來還挺有一套。”玉羅剎手中搖晃著玉杯,臉上帶著一抹饒有興趣的微笑。

玉羅剎最是喜歡有趣的人和事了。他其實在來中原之前第一個想逗的是陸小鳳,因為陸小鳳既是遠近聞名的聰明人,也是他兒子的朋友,可如果陸小鳳表現的沒有那麽聰明,或者說是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他也就沒興趣了,能挑起他興趣的事物,他一定會不離不棄一直玩下去,直到把那個人玩壞了。

小寶則是另一種方式,她不只是修了無情劍道的兒子的心上人,而且還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讓他吃了他這輩子都沒吃過的虧。

這叫玉羅剎怎麽能不心心念念呢?

年如畫只想捂著耳朵裝作沒聽見,畢竟這種事他也不好說什麽,不像是西門吹雪現在能夠直白的表達出自己的厭惡和那看人渣的目光。

“玉羅剎,你真是無可救藥了。”西門吹雪已經冷若寒霜了,眼神更帶著難以言喻的厭惡和不屑,說實話,這要不是七星堂的地盤,要不是自己打不過玉羅剎,西門吹雪早就把玉羅剎砍了不止100遍了。

玉羅剎已經很習慣自己兒子這種態度了,能怎麽辦呢?涼拌唄,兒子養這麽大不容易,總不能出手宰了吧。

玉羅剎從來不會反省是自己的原因導致西門吹雪變成這樣,也沒有覺得只要自己不再做那是天怒人怨的事,西門吹雪說不定會對他態度好一點點。

他只是覺得一切都是西門吹雪的錯,他有什麽錯?他只是老年生活無聊追求刺激而已,難道年紀大把的他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被滿足嗎?那他活這麽長幹嘛?難道真的歲數都活在狗身上了嗎?

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在自己身上找錯誤的,就算他知道錯誤在自己,他也絕不改,他為什麽要改?

因為他是個慈祥的老父親嗎?才怪。

沒有任何慈祥的老父親會拿自己親生兒子擋刀的,他只是個喜歡偽裝成慈祥老父親的心理陰暗的老變態而已。

因為武功高強,年紀也有也到了一定程度,所以從來沒有翻過車,翻過車之後反而對讓他翻車的人念念不忘的變態。

年如畫:賤不賤啊?太賤了。

因為一時間在對這對父子的情況感到有些無語的年如畫,忍不住作死的沖動開口道:“唉,這個角度仔細看起來,玉教主你和西門莊主眉眼之間好像有幾分相似誒!”

玉羅剎楞了一下,畢竟很少有人能直視他的臉,當然一般都是他隱藏自己的臉,就算沒有隱藏,誰敢直視他西方魔教之主的臉。

如今自己親兒子西門吹雪的這個馬甲貌似硬的被人扒出了一條縫隙。

如果是別人,他就直接威脅利用,但面前的這個是能夠把他打的吐血的年如畫,一個身份來歷非常神秘的年輕人。

所以玉羅剎笑容不改,甚至還有點慈祥的道:“年公子說笑了,本座長得挺普通的,你往大街上撞10個人能有9個本座長得很像,不都是一張嘴一個鼻子兩只眼睛嗎?”

年如畫: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誰都不服就服他。

“玉教主說笑了,如果玉教主都算長得普通的話,我等只能說是醜到驚天動地了。”

年如畫不拋棄不放棄,覺得自己要不懟一下這個玉羅剎實在是太虧了,你說對不對?

玉羅剎心中有些不耐煩,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道:“年公子居然這麽欣賞我本座的臉,實在是讓本座非常欣喜,不過年公子就算再嫌棄自己長得不如本座好看,也不能這樣妄自菲薄呀,畢竟臉是爹娘給的。”

你要是想像本座一樣長得好看,你只能重新去投胎,我告訴你。

已經解讀出這層意思的年如畫內心好氣哦,你以為這張臉是他想要的嗎?這不是在矮子裏面拔高個,屍體裏面找帥哥嘛。

想要你這樣一張臉還不簡單,我改天串通天下一起弄死你,然後再附你的身,多簡單的事。

心裏面已經開始罵娘,表面上也很不動聲色的,年如畫繼續道:“唉,可惜在下自小是孤兒,不知道爹娘在哪,不然的話要是有玉教主這樣的一個爹也是極好的,不過說起來玉羅剎也到了有我這麽大一個兒子的年紀了。”

你看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你都老了,現在是我們年輕人的時代,你知道嗎?雖然我的年紀跟你差不多,但是我永遠不會老。

玉羅剎被人諷刺老也不生氣,哎呀,畢竟他也不能時間倒流不是嗎?

“年公子竟然這麽想要我這麽一個爹,以後你我大可以父子相稱,來兒子,叫爹。”

年如畫:……誰會叫你爸爸,應該是你來叫我爸爸。

年如畫心中已經很無語了,當他擡起頭看一下西門吹雪,就發現西門吹雪也在看著他,也不知道是年如畫自己的錯覺,還是真的有這個意思。

他竟然覺得西門吹雪眼神中請透露著一種:這個爹,你拿走,不送,謝謝。

“叫爹好像有點不太好吧,玉教主你看,這等我娶了慕容小姐,我要是叫你爹,那慕容小姐姐得叫你什麽?公公嗎?”

年如畫再次出擊,年紀玩不了,我就拿輩分玩。

玉羅剎臉上不露怒色,反而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年公子想多了,且無論你能不能娶得到,再說了,叫公公不是很刺激嗎?”

年如畫:刺激?!刺激什麽?等等等等等等,就算你真當了小寶的公公,你想幹嘛?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西門吹雪的眼神已經變得很危險了,那可能人生中大部分對這個世界的抱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麽他爹是玉羅剎。

而玉羅剎自認為已經絕殺了桌上的兩個年輕人,保持著優雅的微笑飲盡杯中美酒。

這個時候,小寶卻緩步的走到了。最靠近主臺的玉羅剎那一桌。

“諸位遠道而來,帶下特敬一杯。”

小寶臉上帶著笑,心裏慫的要死,一見到玉羅剎她就有種小動物遇到天敵的感覺,可是她又實在太想看漂亮哥哥了,只好秉持著來一桌敬一桌酒的機會,下臺來看一看。

雖然和俏相公分別不過一個白天,但是尤為想念呢,還有年姐姐,好久沒和她近距離說說話了,她有了身體就忘了自己了,這玉羅剎……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年如畫心覺遠看小寶盛裝打扮就覺得很漂亮了,這一近看更是美得不得了,心中不由得呆了片刻,然後見小寶軟綿綿的小手握著一杯酒朝自己敬過來,然後一飲而盡,不由得想起了一首詩。

紅酥手,斷腸酒……等等,斷腸酒,真真是不好,真是不好。

不管什麽詩什麽詞,到底這杯酒就算是有砒霜,年如畫也得喝下去的,不喝的話,那還配當個男人嗎?

雖然他好像本來也不是男人,甚至連個人都不算,但是這妨礙不了他的決心。

玉羅剎眼波流轉,一張盛世美顏,此刻放出不一樣的情態,似乎在思量著什麽叫人不由自主的往下看,他心中想著,若是此刻一把把這個小丫頭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到底能讓幾個人發火呢?

不過見小寶下意識身體對他是離得越來越遠,心中也知道他這一擊不太可能會得手,畢竟還有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年如畫在。

西門吹雪果斷的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默默的看著小寶,小寶也呆呆的看著他,兩個人眼神交匯,自是另有一番情意。

最後在慕容正的咳嗽聲中,小寶回過神來,伸手仿佛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卻暗中把頭上的一枚小簪子拔了下來,裝作無意的按在桌上,然後快步走開。

眾人的視線是隨著小寶移動的,見小寶到了下一桌,且自然不再關註玉羅剎那一桌,也沒有幾個人看到桌子上還留著一根銀光閃閃的簪子。

幾乎是下意識的新聞,年如畫在西門吹雪拿簪子的之前,就比西門吹雪更快想要搶占。

玉羅剎和西門吹雪也同時出手,當然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這招式只是比誰的手腳更快,純粹的靠自己的反應速度跟內功無關。

最後自然是姜還是老的辣的玉羅剎得了手。

玉羅剎清淺一笑,然後才故意故意在兩個男人的面前把簪子放入懷中,保持著優雅的微笑。

年如畫那個氣呀。

只恨自己沒有天下那樣高武世界的能力。

西門吹雪的表情也不太好,但是西門吹雪不知怎的冷笑了,這一笑是徹頭徹尾的冷笑,一點都不溫柔,還帶著三分惡意的那種冷笑,有這樣親爹能不惡意嗎?

在年入行和娛樂下好奇的目光之中,西門吹雪伸手,挽起自己的袖子,一條光潔如玉的手臂出現,而這件手臂中處出現了一道牙印。

那小巧可愛的牙印自然不是什麽動物咬的看著還新鮮著,擱著咬的時間也不長,這天底下能咬西門吹雪,而且還能被西門吹雪亮出來的只有一個人。

而且什麽情況下一個女人才會咬一個男人的手臂呢?

再結合一下西門吹雪和小寶的關系。

年如畫:為什麽?比起玉羅剎,我現在更想砍死西門吹雪呢?

作者有話說:應無良好基友的要求,我要碼一篇要收錢的車,請自己斟酌著自己的經濟實力觀看,今晚就發出來。

番外內容應該是假如西門吹雪是從小被羅剎養在身邊的,努力培養為西方魔教下一任繼承人會發生什麽事。

準確來說就是一輛父子局的車。

哦,除了番外出來,接下來的主線就是當小寶路過每一張桌子,她可能會留下什麽東西以及男人的戰爭,說實話,男人的戰爭寫得我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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