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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軻的故事(關於揚州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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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軻的故事(關於揚州一夜)

要說小寶一生最得意的,不是她富可敵國,也不是她可以編進史冊的奇妙經歷,更不是她那逆天的運氣還有他那左右逢源的高超情商。

而是她那艷福齊天,坐擁七個相公的好福氣。

而這其中花費最大精力最多手段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位紅顏禍水的兒子阿軻了……

至於阿軻是怎麽想的嗎?這恐怕得問當事人了。

阿軻從小是被一個和尚養大的,是被一個被女人辜負了的和尚,一個受了情傷的和尚養大的,這個和尚有著非常覆雜的過去,有著非常覆雜的背景,他曾經是一個王朝的皇子,他的手臂被他的父親砍了下來,他一生的愛也遠走其他海島再也不會再見面。

在沒有了愛情之後,在父皇也上也在煤山上吊了之後,九難的人生只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覆仇。

除了仇恨,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所以他決定在這條路上走到底,也摒棄所有的善良和良知。

平生最恨的有三個人,第一個是吳三桂,沖冠一怒為紅顏,放清兵入關。第二個是闖王李自成,大逆不道,謀朝篡位。

第三個則是那些滿清狗,尤其是他們的主子,滿清的跶子皇帝。

所以當九難以為陳圓圓生下來的那個兒子是吳三桂的孩子之後,就二話不說就抱走了那個孩子,他想做的無非就是把那個孩子養大,然後讓那個孩子殺了吳三桂或者是讓這個那個孩子死在吳三桂的手上。

父子相殘,快哉快哉!

於是,阿軻第一次聽到師父的教導,不是教導他關於以後怎麽做人怎麽做事,而是告訴他他一定要殺了一個人。

九難說阿軻的父母都是死在了吳三桂手上,九難說阿軻這輩子一定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殺了吳三桂,九難說他的身世很覆雜……

阿軻的心裏從小被種下了仇恨的種子,他能做的,他想要做的,也只有殺了那個叫吳三桂的人,他覺得自己做的沒錯,他想的也沒錯,因為他身邊的都是和吳三桂有仇恨的人,所以哪怕他要練很苦很苦的功夫,哪怕那種功夫會讓他每個月圓之夜受盡內火相逼的痛苦,哪怕會讓他活不過40歲,但他依舊會受著,因為這就是他的使命。

一個活不過40歲的男人,一個心中有著國家的男人,是不能夠去管太多別的事情的,師傅對他嚴厲是為了他好,師父對他狠心是為了他好是不傳授他會讓他短命的功夫,更是為了他好,否則師父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呢?

阿軻真的沒有別的願望了,只要殺了吳三桂,只要殺了吳三桂,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殺了吳三桂之後呢,那個時候他又要做什麽?

在某一天,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的時候,師父派他去雲南去殺吳三桂,他踏上了路,然後到了少林寺山下。

他在那裏遇見了一位姑娘。

那位姑娘好像是個尼姑,他看起來有些驚慌和害怕,他一邊跑著一邊叫著救命,身後追著一個男人,好像試圖非禮她。

阿軻還是個正常人,所以他做了正常男人會做的事,那就是見義勇為。

“哇,是你呀!美人哥哥,我竟然又見到你了,這就是緣分啊,謝謝你老天爺,讓我韋小寶居然又見到你了,這就是緣分啊,,來來來,我們抓緊時間快點拜堂。”

這小尼姑看起來神智有些不清,拉著他的手在說一些瞎話,她要不是個女的,阿軻就得推給她了。

然後他又聽那個追著他的男人說,他們只是在玩游戲。

阿軻有些莫名其妙,游戲?什麽游戲一個在前面跑一個在後面追,而且女方還是個小尼姑呢。

“哎呀,不用與你解釋這麽多,來來來來,我們快成其好事,馬上替我抓住他。”那小尼姑瘋瘋癲癲的,然後就要讓那個男人對他出手。

憑借阿軻這麽多年練的魔功,自然不會打不過那個男人,可是,那個小尼姑居然還喊救命,喊來了一個老和尚一起打……

當阿軻再次醒來,已經是在少林寺的禪房之中,他回憶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他是怎麽暈倒的,他不是暈倒的,她是被人打暈的,那個小尼姑帶著那個老和尚,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把他給打暈了。

只待模模糊糊的醒來,手上是溫潤的觸感,那是一片柔軟的像是絲緞一樣的帶有著舒怡的溫度,那是女人赤裸的肌膚,那個小尼姑此刻正在他的懷裏不足寸縷。

“漂亮相公醒啦,嘻嘻……”

阿軻被嚇得,顯然就是要一個激靈滾下床去,沒有什麽比一覺醒來發現了一個女人光著身子在自己懷裏更恐怖的了,而且這個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之前你見過的尼姑。

“你……你怎麽會會在這裏?”阿軻說話有些結巴了,但是他還努力維持鎮定,這種鎮定只是出於他是個男人,應當要比對方那個女人還要鎮定一點的因素,強行維持的鎮定。

到底不能像是一個被土匪押上山的良家婦女一樣尖叫不是嗎?

“漂亮相公,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可是熱情似火呀~”小寶一邊說著纖細如玉的雙手就勾住阿軻的脖子,小臉蛋蹭著他。

其實小寶完全是在說瞎話,男人打暈就打暈了,工具又不長在女人身上,他想要非禮阿軻有什麽辦法呢?所以只好假裝兩個人已經睡過了。

阿軻臉色一紅,連忙想要起床,急急忙忙披上一件衣服,他這表現反倒是真信了一樣。

“你你別胡說,我我昨天晚上暈過去了,怎會對你做什麽?”

阿軻話都有些結巴了,不負之前高冷男神樣,一張俊俏的怎麽說呢?叫人瞠目結舌的臉,此刻有些微紅,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慌張。

他自小被師父養大,生命中從來沒有女人,無論是哪種角色的女人,而他而他師傅生命中唯一擁有女性的特征的就是他師傅,據說以前有一個紅顏知己,不過現在好像已經遠在其他遙遠的地方。

女人真的很神秘,也因為師父的原因,所以他不太敢見女人,但在他心裏他是很尊重女人的。

哪怕面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比他矮一個個頭,就像是個什麽未成年的小丫頭。

他他應該不會喜歡這種未成年的小丫頭啊,而且還是個尼姑,莫名其妙還叫他什麽漂亮相公。

“你幹嘛不說話呀?你又害羞又不說話,是不是想賴賬?哎呀,你要是欺負我的話,我就叫人打死喲。”

小寶見阿軻一副心思很覆雜的樣子,便連忙張口說著,說完了之後又加了一句:“不過你就算是真的欺負我,我也舍不得打死你,誰叫我這麽喜歡你呢。”

阿軻實在是心思很混亂,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做什麽,但是他已經有八成相信他和這個小尼姑昨天晚上已經成其好事了,就算沒有什麽。

但是他今個早上起來看到了這小尼姑沒穿衣服的樣子,手上又碰到了他的皮膚,也算是肌膚之親了,他這是要負起責任來的,如果你師傅知道他沒負責任的話,他是要被打死的,到那個時候別說去殺吳三桂了,一世英名都沒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年紀稍幼,最多不超過25歲,面容俊俏,眉目精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當然這種美麗與阿軻比還是不足,阿軻便是那種,只要他一出來可把在場所有男子的光彩都給摁下去的男人,女人若是見了這種男人,不愛上還好,一愛上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別的男人第二眼了。

這個男人手上端著一個木盆,盆裏面有著清水和毛巾,靜著的走進了房間,然後把木盆放在床邊,看著小寶也看著阿軻,道:“小寶你們醒了,先洗漱吧。”

小寶一見到阿霜來了,也顧不得穿好衣服,直接就從床上溜了起來,給阿上一個大大的擁抱。

阿霜被那副柔軟的嬌軀撲上了,一時間有些僵硬和臉紅,但最後還是溫柔地回抱住了,然後柔聲道:“小寶,天氣涼,你先穿好衣服吧。”

說完便再也沒看阿軻一眼,拿起那套尼姑的淡藍色的衣服給小寶套上,溫柔又細心的幫小寶系好腰帶系好扣子。

小寶也很習慣的被服侍著,無所事事的,好像要坐在床邊等著阿霜給自己洗臉一樣。

阿軻則是十分尷尬,他不知道怎麽回事,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這個尼姑的仆人,還是什麽別的,不過他們倆態度如此之親密,他又算什麽?

阿霜好像能夠體會到阿軻的此刻心慌意亂,便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笑容,看一下阿珂道:“這位公子你不知道,小寶以前見過你,便日思夜想還得再見到你,我找不到你,還以為只會讓小寶傷心,沒想到你和她真的有緣分能夠再見面。”

阿軻頭更暈了,這說詞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此正好,小寶會開心,公子,你只要跟著小寶時候久了,你也會很開心的,小寶是個非常好的人,時候不早了,你也來洗漱吧。”

阿軻很想穿上衣服就狂奔而走,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如此尷尬,又如此難以言喻,只知道他手上編一個女人疑似跟她發生過關系,另一只手邊有一個男人十分賢惠的想幫這個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但他到底是要負上責任的,畢竟他看了這個女人沒穿衣服的樣子……

阿軻後來心想著如果能與小寶在一起,也算是履行了職責,可他又是個短命的人,於是便與小寶先說清楚,小寶表示完全不介意,短命就更要在一起了,把握有限的時間盡情快樂。

阿軻本來只是想負責任,於是也就努力呼死阿霜,再加上自己本就短命,難道自己死了之後自己的妻子連改嫁都不行嗎?

但是漸漸的被小寶一樁樁一件件的行為給打動了,畢竟小寶連他師父九難都可以打動,怎麽可能連他都打動不了呢?

若說阿軻最最鐘情於小寶的時候,莫過於他的身份被拆穿的時候。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前明後人,說不定還是前明的皇室,或許他的母親是一個賢惠的女人,在明朝覆滅之後以身殉國,他的父親也會是個英勇的男人在對抗滿清的行為中獻身。

但一切都是假的,什麽都是假的,他前半生就生活在謊言之中,他的人生毫無意義。

他的母親是紅顏禍水陳圓圓,她的父親是闖王李自成。

他的師傅以為他是吳三桂的兒子,把他偷了出來,從小培養他,只希望他能夠殺死吳三桂,他教他會短命的武功不是因為報仇心切,真的只是因為想讓他早點死而已。

再明白這一切的這一刻,他快瘋了,洶湧的內力沖擊著心脈,他吐出一口鮮血,在那一瞬間烏發全白。

他瘋了一樣的跑出那個地方,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讓他知道,他絕不想再見他的父母他的師傅一面。

他能去哪兒?

他是個妓女的兒子,他的生活就是個謊言,所有人都把它當成利用的工具,無人愛他,無人在意他,再好的武功都是他的催命符。

他一直走不知道要去哪兒,餓了渴了累了都沒有停下來,最後那些感覺也消失了,最後他倒在了路邊,最後他看起來像個乞丐一樣。壹

其實他也不過才20歲,在所有人面前他要表現的很穩重,因為他身上有仇恨,可是其實他也喜歡穿一些很漂亮的衣服,吃一些很好吃的飯菜,正常人該有的欲望他都有,只是他覺得他不該用,而現在這些都沒意義了。

他突然覺得他有點害怕見到小寶,他是喜歡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的,雖然第1次見面或者說第2次覺得對方很奇怪又很煩人,可是……後來他是真的喜歡她的,他也其實沒把阿霜放在眼裏,因為到底阿霜只是別人送給小寶的一個仆人,一個禮物。

他有時候會想,就算阿雙脾氣再好,小寶看起來再喜歡,阿霜也不怎麽樣,阿霜長得既沒有他好看,身份也不如她好,阿霜只不過是一介孤兒被人收養,學得一身武功,然後被人當成禮物送給小寶,而他是前明後人身上有著反清覆明的責任……

現在看看他才是下九流的人物,那個聰明可愛但是又不乏刁鉆惡毒的姑娘,會怎麽看他?

只會瞧不起他吧。

“漂亮相公,我終於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就像是做夢一樣,小寶還是找到了阿軻,抱著他,一點都不嫌他身上現在臟兮兮的,也不嫌他此刻的滿頭白發。

“你不覺得我身份低賤的?”

小寶搖了搖頭說:“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難道……我是什麽看重身份的人嗎?我也不妨告訴你,其實我娘和你娘一樣,都是妓女出身,只不過我爹不知道是什麽人,可能不會像你爹一樣,是什麽闖王啊。”

阿軻繼續問:“你會不會覺得我以前是在招搖撞騙,我以前是在公明釣魚,我以前就是個大騙子,我的生活就是個笑話。”

小寶其實明白阿軻此刻的心酸,這麽說吧,就好像是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公主,突然發現自己是個乞丐。

她知道若是用一般的話,阿軻也絕對不會安慰的,於是她只好表達自己的心事,她伸手握住阿軻的手。

“我知你現在很難過,可是如果我告訴你,有一個人無論你怎麽樣她都喜歡著你,無論你是什麽前明朝的王子啊,皇上啊都好,也無論你是什麽妓女的兒子,什麽下九流的人物,什麽下三濫也罷,就無論你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你是喜歡殺人還是喜歡放火,這個人都願意陪著你和你榮華富貴同享,苦難同當,不離不棄,你是不是能夠開心一點?”

阿軻心神巨震,眼中幾乎要滲出淚光,他雙手有些顫抖,就連走火入魔的最恐怖的晚上,他五臟六腑都在疼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麽震撼。

“你願待我如此,你為什麽這麽喜歡我?”

小寶本想說你長得那麽漂亮,誰會不喜歡你,可是她想如果說了出來恐怕會叫人更傷心,於是她說:“你一千遍一萬遍問我為什麽喜歡你,難道你心裏不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嗎?難道我因為什麽喜歡你,你會改嗎?你聽著我要是喜歡一個人就認定了,他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別想跑。”

然後阿軻一把抱住小寶,開口說這話,語氣是那麽堅定,又那麽哀傷,但是那哀傷之中竟透露出了一份幸福。

“我不跑,我從來都沒想過要跑,我這一生都是個笑話,只有你是待我最好的,也只有你是真的,你若是都不要我了,我恐怕只能去死了,小寶答應我,你要一直喜歡我,我活不長,所以你不用喜歡我多久,只要喜歡到我40歲就可以了。”

小寶一想到抱著她這人只能活到40歲,她不免也有幾分傷心,這一傷心便哭了起來,她嗚嗚耶耶的說著。

“我不要喜歡你40歲,我活多久就喜歡你多久,你死了,我就想著你,念著你,天底下就沒有人叫我忘記你,討厭你的,所以……你絕對絕對不要自尋死路,起碼你得在我身邊閉上眼睛。”

阿軻笑了,他的笑容和以前一樣好看一樣,讓小寶心裏仿佛開出了一朵朵花,他說:“好,我答應你。”

後來小寶帶著阿軻四處游歷,主要是為了那個滿清的好皇帝辦事,阿軻的立場也變得沒有立場,他以前一直想要反清覆明,最後發現人生是個笑話,反清覆明也沒什麽意義,所幸只要小寶想要對付誰,他只要跟著就好了。

然後就到了揚州城,出現了一大堆男人,阿軻其實是很困擾的,他沒有辦法用什麽他們跟阿霜一樣,只是仆人或者是小寶對他們沒意思之類的理由來欺騙自己,但他能怎麽說呢?

還沒等他想個明白,他也被**給迷暈了……

當阿軻迷迷糊糊醒來,又是這種迷迷糊糊醒來的感覺,上一次應該就是在少林寺,結果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又不一樣一樣的是,他依舊看到了光著身子的小寶,不一樣的是它還看到了其他男人。

只見那個一身邪氣,相貌俊美的男人掐著小寶的脖子,語氣陰沈沈的問:“白龍使,你剛才在我耳邊唱的什麽曲子來著?”

可憐又可愛的小寶(阿軻視角)好像被掐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怯生生地說:“副教主,這,這是這是揚州的小曲兒。”

而那個看起來好像溫潤如玉,叫做曾容的男人也醒了過來,對此十分慌張,看向小寶問道:“小寶姑娘,這是怎麽回事?”

阿軻心道:怎麽回事?能有怎麽回事,你們占了小寶便宜唄,還能是怎麽回事?

而護小寶心切的阿霜,看見被那個蘇權掐住了脖子的可憐小寶,當即就喝道:“你先放開她,有什麽事我們再說 。”

蘇權冷聲道:“我一放開他這個小混蛋就不知道要溜到哪裏去了,索性現在就掐死她。”

小寶一聽這話,臉上一白,心中一慌,當即就要把求饒叫出口。

卻不想阿軻直接動起了手。

阿軻一邊說道:“誰準你怎麽說她的?不準叫她小混蛋。”一邊運起全身內力,一掌向蘇權打去。

蘇權只好放下小寶,全身心的抵抗這一招,與此同時的其他人見狀,紛紛找好理由準備動手。

只聽方意眉頭一皺,心中的火氣也上來了,喊著:“不準對副教主不敬。”然後便出手攻向阿軻,心中想著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過於漂亮,小寶一見到她眼睛都不會轉了。

阿軻見方意攻過來,冷哼一聲,也出手還擊,一人對抗二人也未顯疲態。

小公爺沐劍音不想攻擊阿軻,便勸聲道:“師兄停手,你們不要打啦。”

小寶捂著自己脖子咳嗽了幾聲,阿霜見此有些心疼,便也攻向了蘇權,想要教訓教訓,這個在神龍教就一直壓迫小寶的邪教人士。

眼見著大家都要打成一鍋粥了,曾容也出手了,曾容心道:大家都與沒穿衣服的小寶躺在同一張床上,那麽小寶的清白就毀了,若是說出去天下人會怎麽說小寶?如此只有殺人滅口。

至於他嘛,若是殺了所有人之後,小寶並未對他有意思的話,他便自盡以謝罪。

這幾個男人就打了起來,明明褲子才剛穿好,上半身還是光著的,就能在床上打的,如此激烈,小寶見此能說什麽呢?只好說年輕人火氣旺。

小寶悄悄下了床,撿起了衣服,穿個整齊,發現這群男人還在打呢,床都塌了,床塌了之後繼續打。

見此情況,心中也慌了,躲在了中央的那張八仙桌下面……

也不知道是誰先拿起了兵器,可能是阿軻也可能是阿霜,反正是大家拿起兵器一頓亂碰,最後整個麗春院一陣地動山搖……

等到官兵們圍上來的時候,小寶已經穿好了衣服,一臉正派,看著已經帶點小傷的眾男,有些無語。

心道:都是我家相公,幹嘛那麽脾氣沖打起來了,你看,再打萬一臉上破相了怎麽辦?

一時間也不知道先去噓寒問暖哪一個好,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見官兵圍了上來,小寶就松了一口氣,擺出關老爺的氣派喝道:“你們還不快圍上來把他們抓起來,一個個都是企圖謀殺朝廷命官的刺客,給我把他們抓進大牢裏去。”

官兵們不知道現場這一片混亂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為什麽刺客上半身沒穿衣服。

但是頂頭上司吩咐當然要拿出枷鎖來給這幾個男人拷上。

“小寶。”就在這時,阿霜輕輕的叫了一聲小寶的名字。

這一聲呼喚讓小寶的心都軟了,連忙道:“這個不算,這個最乖了,別靠他,把他送到我房間裏就行了,我要親自審問。”

“小寶,我和師兄是……”小公爺木劍音也開口了,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寶揮了揮手,示意閉嘴。

小寶道:“這個也很乖,不用拷,照樣是送到我房間裏讓我親自審問,至於這個姓方的,他的師兄嘛,特別不乖,把他送到牢裏去。”

方意聞言,看向小寶,只是一看到小寶便想到之前曾經背叛過她一次,便忍不住心中羞愧,變也沒有反抗。

“韋小寶,你可真是長本事了。”蘇權冷笑著,一雙丹鳳眼裏竟隱隱生出威脅的光芒。

小寶貝看得有些害怕,忍不住走到了官兵的後面,那色厲內荏說:“這個,這個特別不乖,給他來一幅最堅固的鐐銬。”

最後看著阿軻道:“這個最漂亮的也不用。”

一來二去,真正要拷的也就那幾個。

阿軻心中非常覆雜,但是身旁的阿霜還勸道:“小寶只是愛玩了一點,她沒什麽壞心思的,而且你不覺得只要看著小寶你就會非常開心嗎?就算被捉弄那也沒什麽的。”

作者有話說:應一個讀者小可愛的要求把阿軻給寫了出來,但是可能因為沒和主線接上,有些人看不明白,嗯,看明白的欣賞就好,其實我覺得這篇也不怎麽好,當然,除了我的情話一如既往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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