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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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展妙昏迷不醒，醫生說，還得觀察兩天，要是兩天後還沒醒的話恐怕就只能一直這樣了。
展媽沈默，坐在女兒面前紅著眼眶，展爸則跟誰打著電話神色凝重。只有展暮，從劉警官那裏接過了展妙的手機，在陸朝的幫助下，他解鎖點開看到了妙妙的TT。
宿舍群裏，展妙跟她室友大吵了一架，事情是以那個叫陳佳的女生挑起的，她快遞盒裏不知道被誰丟了橘子皮垃圾，她以為是展妙幹的，所以在群裏當面開大。
陳佳：展妙，這是我的快遞盒，不是垃圾桶，我看到就你桌子上擺了砂糖橘，不是你丟的是誰丟的？
展妙：不是我丟的，是，我買的砂糖橘，但我一般都扔垃圾桶。你不會以為我針對你吧？別太搞笑了，我不會幹那麽無聊的事情。
劉田梅：……
劉田梅：（大拇指）（微笑）
陳佳：你想多了吧，哪個針對你了？
陳佳：就事論事而已哈，還有你買的晾衣桿，擺這裏不方便，你也不收拾一下，又不是我們想用的，還喊寢室平攤給錢。
展妙：你們當時也同意了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用晾衣桿。牛逼。
展暮冷眼看著，哼哼兩聲，覺得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無比可笑。
這邊，像是跟展妙玩得比較好的有個叫江圓圓的發消息：不好意思啊，我看錯了，那個橘子皮是我不小心丟到陳佳快遞盒裏的，我還以為是誰不要的垃圾桶。
展妙像是怒了：那你去群裏告訴陳佳啊。
江圓圓：我跟她私聊說了，沒事了。
展妙過了幾秒後再回覆江圓圓說：她沒怪你？哈哈，笑死，如果是我扔的陳佳就會生氣，但是你的話她就覺得無所謂。
展妙：人家陳佳就只是看我不順眼而已～
展暮深吸一口氣，倍感氣悶，原來如此，這就是女人之間的拉幫結派勾心鬥角。
沒有別的消息了，展妙跟她室友關系不好，展暮甚至看了看她的相冊，同時也大致瀏覽了下她室友發的動態。
陳佳，就是黃繼業現女友的好朋友。
同樣她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美妝博主，跟劉田梅交好，她們的關系在照片中非常親密。
劉警官一直在，他註意到展暮的表情，看他又換了個軟件，匿名類同城社交類的那種，展妙跟個陌生人聊了很多抱怨的事情。
像是同齡人，也都是女孩。
妙妙：好煩啊我室友，真他媽羨慕人家寢室的人怎麽就處得那麽好？
泡泡：最近準備四級，我每天都在圖書館。
妙妙：我也想像你一樣認真學習，but我做不到哈哈哈，其實我不想考研。
泡泡：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宿舍待不下去，我室友每天晚上喝酒吃燒烤打牌，比你煩多了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妙妙：該死的宿舍制度，四個人也就算了，怎麽是八個人啊！意味著我要跟七個人打好關系，真他媽煩。
泡泡：要是我跟你一個城市的話，我們可以出來租房。（鮮花）
妙妙：可惜我們不是，而且我花錢真心大手大腳，平時1600用起來都嫌少。
泡泡：羨慕。
泡泡：那你還說你爸媽對你不好？我生活費才1200呢。
妙妙：不啊，我們家是那種，控制欲特別強吧，我一言難盡，就是很死板，唉……我穿稍微露點的裙子都會被我媽翻白眼哈哈哈。
泡泡：這樣啊，有多露啊？（歪嘴笑）
妙妙：我可能也是道德感太強了，我有次自拍，發出去，我媽居然評論說，不要露出這種嫵媚的表情。
妙妙：我當時真的覺得好生氣，好尷尬，服了。
泡泡：（青蛙大笑）
泡泡：不知道說什麽，總之哈哈哈哈哈。
妹妹的音容尤在眼前，現而今，卻面如屍色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不知死活。
“唉。”展暮突然肩膀被劉警官一拍，算是回神，卻見到小夥子回頭，清淚劃下，凝然不動的表情顯得悲傷。
“你……”劉警官欲言又止。展暮卻胡亂抹了把眼睛，悵然若失，說：“沒什麽，她畢竟是我妹妹，變成了這樣我肯定難過。”
“她們學校宿舍走廊有監控，應該不會是什麽同學迫害之類，別多心。”劉警官松了松展暮的肩膀，說：“現在社會壓力大，你們學生娃兒些還小，積極點。”
展暮眨了眨眼睛，忍回了淚意，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並且小聲回了句謝謝叔。
-
當天晚上，展暮黑著臉殺去了安州大學，在男寢門口堵到了黃繼業跟她的新女友，展暮盛氣淩人，因為他才從展妙寢室出來，見著了她被誰砸得稀巴爛的平板。
“黃繼業，展妙的平板誰幹的？”展暮從兜裏掏出個屏幕稀碎的ipad來，眼神兇狠：“你應該知道她跳樓的事情吧？”
“是她當撈女騙人感情在先。”那個米色大衣的漂亮女生嘲諷，展暮冷笑，上下打量她，衣服認不出來，倒是背了個愛馬仕的包。
“我真不知道她的事。”黃繼業表情顯得不耐煩，嘴臉微歪，弧度欠揍，輕飄飄丟下一句就走還借機撞了下展暮的肩膀。
展暮本就有怨氣在身，當即轉身就對他一踹，提起黃繼業的後衣領就把人摔地上，說：“那麽我也不知道，我就只相信我看到的了。”
“你幹什麽打人？！”米色大衣妹子吼聲。
“閉嘴！”展暮怒瞪她一眼，從兜裏掏出一疊錢來，他下午才去銀行裏取的，接著扇了黃繼業臉上，姿態散漫，嘲聲：“這是你給展妙買ipad的錢，我這個當哥的替她還了，所以也就不欠你了。”
“展暮你他媽的是不是神經病！”
黃繼業也是怒了，想掙紮起來，卻被展暮用膝蓋抵著胸口狠壓，用那疊錢往黃繼業臉上又是狠扇，低吼：“我就是！咋了？說！！我妹到底為什麽跳樓？！”
他們在安州大學的男寢樓下，正值晚自習下課的時間，無數路人經過，那些同學好奇駐足，甚至掏出手機錄像，議論紛紛。
“展、展暮……你再發瘋的話，我報警了！”米色大衣妹子哪見過這架勢，為著他倆的針鋒相對，嚇得口齒不清。
“你妹當初跟我談不也是為了……”黃繼業吼聲，話說一半咽了回去，他神色惶恐，耐道：“那個，哥，別這樣，我倆找個地兒喝一杯，咱有什麽話坐下來好好說不成？”
“張菁，快去，喊陳佳也一起來，哦不不，把她們424的人都叫上，我請大家吃飯。”
“我妹、她到底為什麽會跳樓？！”展暮咬牙切齒，像是情緒失控，紅著眼睛不依不饒，揪著黃繼業的衣領不放，很是失態。
“展暮你這樣攪下去除了丟人對你有好處嗎？！”黃繼業爭不過他的手勁，同時頗為惱恨了看了眼他的傻逼現女友，手抖得跟篩子似的，除了漂亮，毫無卵用。
正當展暮也有點頭皮發麻，覺得好無措，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收場，尷尬，羞憤，一時間擁上心頭，竟覺得孤立無援，好委屈。
其餘同學議論紛紛，畢竟展暮也是體院的，甚至還有認識他的想跑來勸架，突地，黃繼業手機震動，而展暮也被某學弟給強行拉開安慰著說。
“展哥沒事，沒事兒了，有話好好說。”
展暮呼吸劇烈，回頭，見著他們校領導還有劉警官也來了，同樣還有他惶恐不安、心亂如麻的父母。
多年以後，展暮也忘不了當天的局面，又亂又熱鬧，他以為自己沒做錯什麽，他甚至只是認為自己在伸張正義，卻不料，命運卻推著他不得不往黑暗走去。
因為下一秒，就在黃繼業接了那個來自‘媽’的電話，手機音量驟大，變得幾乎在場人盡皆知——
“她最近怎麽樣了？什麽反應？”是黃繼業的嗓音。
陳佳的聲音：“展妙？傻逼婆娘一個還能爪子嘛……幾天沒吃飯了，晚上也不睡覺神經兮兮的。”
張菁：“平板給她砸了，看她那騷.批樣子，好意思。”
陳佳：“哎呀人家是為了學習嘛，哼，還不是因為黃繼業他媽是院長，跟我們隔壁班輔導員一樣的哈哈哈哈哈……”
“真的把老子當瓜皮。”黃繼業也是冷笑。
“田梅，田梅喃？喊她去看下展妙在幹啥子？哈哈哈，佳佳，快喊下田梅。”張菁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得刻薄，又朗聲：“梅梅是不是在聽歌～聲音開大點我聽不到～哈哈哈哈咋辦哦，打擾了人家展妙學習～”
“騷.貨。”陳佳哼了聲。
手機失控，黃繼業也驚詫不已，用力地摁著關機鍵，毫無作用，他掃視眾人，顯得驚慌無措，欲蓋彌彰。
展暮知道，多半是陸朝幫他幹的。
他眼神驟冷，變得平靜又兇狠，一一掃視在場所有人，以及趕來的424寢室室友。
展暮松了口氣，對上安州大那幾位陌生的老師，心卻又提了起來，他走過去，對點著煙正抽得沈默的劉警官說：“叔……麻煩了，我妹，是被他們冷暴力霸淩逼跳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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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妙昏迷不醒，醫生說，還得觀察兩天，要是兩天後還沒醒的話恐怕就只能一直這樣了。
展媽沈默，坐在女兒面前紅著眼眶，展爸則跟誰打著電話神色凝重。只有展暮，從劉警官那裏接過了展妙的手機，在陸朝的幫助下，他解鎖點開看到了妙妙的TT。
宿舍群裏，展妙跟她室友大吵了一架，事情是以那個叫陳佳的女生挑起的，她快遞盒裏不知道被誰丟了橘子皮垃圾，她以為是展妙幹的，所以在群裏當面開大。
陳佳：展妙，這是我的快遞盒，不是垃圾桶，我看到就你桌子上擺了砂糖橘，不是你丟的是誰丟的？
展妙：不是我丟的，是，我買的砂糖橘，但我一般都扔垃圾桶。你不會以為我針對你吧？別太搞笑了，我不會幹那麽無聊的事情。
劉田梅：……
劉田梅：（大拇指）（微笑）
陳佳：你想多了吧，哪個針對你了？
陳佳：就事論事而已哈，還有你買的晾衣桿，擺這裏不方便，你也不收拾一下，又不是我們想用的，還喊寢室平攤給錢。
展妙：你們當時也同意了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用晾衣桿。牛逼。
展暮冷眼看著，哼哼兩聲，覺得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無比可笑。
這邊，像是跟展妙玩得比較好的有個叫江圓圓的發消息：不好意思啊，我看錯了，那個橘子皮是我不小心丟到陳佳快遞盒裏的，我還以為是誰不要的垃圾桶。
展妙像是怒了：那你去群裏告訴陳佳啊。
江圓圓：我跟她私聊說了，沒事了。
展妙過了幾秒後再回覆江圓圓說：她沒怪你？哈哈，笑死，如果是我扔的陳佳就會生氣，但是你的話她就覺得無所謂。
展妙：人家陳佳就只是看我不順眼而已～
展暮深吸一口氣，倍感氣悶，原來如此，這就是女人之間的拉幫結派勾心鬥角。
沒有別的消息了，展妙跟她室友關系不好，展暮甚至看了看她的相冊，同時也大致瀏覽了下她室友發的動態。
陳佳，就是黃繼業現女友的好朋友。
同樣她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美妝博主，跟劉田梅交好，她們的關系在照片中非常親密。
劉警官一直在，他註意到展暮的表情，看他又換了個軟件，匿名類同城社交類的那種，展妙跟個陌生人聊了很多抱怨的事情。
像是同齡人，也都是女孩。
妙妙：好煩啊我室友，真他媽羨慕人家寢室的人怎麽就處得那麽好？
泡泡：最近準備四級，我每天都在圖書館。
妙妙：我也想像你一樣認真學習，but我做不到哈哈哈，其實我不想考研。
泡泡：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宿舍待不下去，我室友每天晚上喝酒吃燒烤打牌，比你煩多了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妙妙：該死的宿舍制度，四個人也就算了，怎麽是八個人啊！意味著我要跟七個人打好關系，真他媽煩。
泡泡：要是我跟你一個城市的話，我們可以出來租房。（鮮花）
妙妙：可惜我們不是，而且我花錢真心大手大腳，平時1600用起來都嫌少。
泡泡：羨慕。
泡泡：那你還說你爸媽對你不好？我生活費才1200呢。
妙妙：不啊，我們家是那種，控制欲特別強吧，我一言難盡，就是很死板，唉……我穿稍微露點的裙子都會被我媽翻白眼哈哈哈。
泡泡：這樣啊，有多露啊？（歪嘴笑）
妙妙：我可能也是道德感太強了，我有次自拍，發出去，我媽居然評論說，不要露出這種嫵媚的表情。
妙妙：我當時真的覺得好生氣，好尷尬，服了。
泡泡：（青蛙大笑）
泡泡：不知道說什麽，總之哈哈哈哈哈。
妹妹的音容尤在眼前，現而今，卻面如屍色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不知死活。
“唉。”展暮突然肩膀被劉警官一拍，算是回神，卻見到小夥子回頭，清淚劃下，凝然不動的表情顯得悲傷。
“你……”劉警官欲言又止。展暮卻胡亂抹了把眼睛，悵然若失，說：“沒什麽，她畢竟是我妹妹，變成了這樣我肯定難過。”
“她們學校宿舍走廊有監控，應該不會是什麽同學迫害之類，別多心。”劉警官松了松展暮的肩膀，說：“現在社會壓力大，你們學生娃兒些還小，積極點。”
展暮眨了眨眼睛，忍回了淚意，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並且小聲回了句謝謝叔。
-
當天晚上，展暮黑著臉殺去了安州大學，在男寢門口堵到了黃繼業跟她的新女友，展暮盛氣淩人，因為他才從展妙寢室出來，見著了她被誰砸得稀巴爛的平板。
“黃繼業，展妙的平板誰幹的？”展暮從兜裏掏出個屏幕稀碎的ipad來，眼神兇狠：“你應該知道她跳樓的事情吧？”
“是她當撈女騙人感情在先。”那個米色大衣的漂亮女生嘲諷，展暮冷笑，上下打量她，衣服認不出來，倒是背了個愛馬仕的包。
“我真不知道她的事。”黃繼業表情顯得不耐煩，嘴臉微歪，弧度欠揍，輕飄飄丟下一句就走還借機撞了下展暮的肩膀。
展暮本就有怨氣在身，當即轉身就對他一踹，提起黃繼業的後衣領就把人摔地上，說：“那麽我也不知道，我就只相信我看到的了。”
“你幹什麽打人？！”米色大衣妹子吼聲。
“閉嘴！”展暮怒瞪她一眼，從兜裏掏出一疊錢來，他下午才去銀行裏取的，接著扇了黃繼業臉上，姿態散漫，嘲聲：“這是你給展妙買ipad的錢，我這個當哥的替她還了，所以也就不欠你了。”
“展暮你他媽的是不是神經病！”
黃繼業也是怒了，想掙紮起來，卻被展暮用膝蓋抵著胸口狠壓，用那疊錢往黃繼業臉上又是狠扇，低吼：“我就是！咋了？說！！我妹到底為什麽跳樓？！”
他們在安州大學的男寢樓下，正值晚自習下課的時間，無數路人經過，那些同學好奇駐足，甚至掏出手機錄像，議論紛紛。
“展、展暮……你再發瘋的話，我報警了！”米色大衣妹子哪見過這架勢，為著他倆的針鋒相對，嚇得口齒不清。
“你妹當初跟我談不也是為了……”黃繼業吼聲，話說一半咽了回去，他神色惶恐，耐道：“那個，哥，別這樣，我倆找個地兒喝一杯，咱有什麽話坐下來好好說不成？”
“張菁，快去，喊陳佳也一起來，哦不不，把她們424的人都叫上，我請大家吃飯。”
“我妹、她到底為什麽會跳樓？！”展暮咬牙切齒，像是情緒失控，紅著眼睛不依不饒，揪著黃繼業的衣領不放，很是失態。
“展暮你這樣攪下去除了丟人對你有好處嗎？！”黃繼業爭不過他的手勁，同時頗為惱恨了看了眼他的傻逼現女友，手抖得跟篩子似的，除了漂亮，毫無卵用。
正當展暮也有點頭皮發麻，覺得好無措，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收場，尷尬，羞憤，一時間擁上心頭，竟覺得孤立無援，好委屈。
其餘同學議論紛紛，畢竟展暮也是體院的，甚至還有認識他的想跑來勸架，突地，黃繼業手機震動，而展暮也被某學弟給強行拉開安慰著說。
“展哥沒事，沒事兒了，有話好好說。”
展暮呼吸劇烈，回頭，見著他們校領導還有劉警官也來了，同樣還有他惶恐不安、心亂如麻的父母。
多年以後，展暮也忘不了當天的局面，又亂又熱鬧，他以為自己沒做錯什麽，他甚至只是認為自己在伸張正義，卻不料，命運卻推著他不得不往黑暗走去。
因為下一秒，就在黃繼業接了那個來自‘媽’的電話，手機音量驟大，變得幾乎在場人盡皆知——
“她最近怎麽樣了？什麽反應？”是黃繼業的嗓音。
陳佳的聲音：“展妙？傻逼婆娘一個還能爪子嘛……幾天沒吃飯了，晚上也不睡覺神經兮兮的。”
張菁：“平板給她砸了，看她那騷.批樣子，好意思。”
陳佳：“哎呀人家是為了學習嘛，哼，還不是因為黃繼業他媽是院長，跟我們隔壁班輔導員一樣的哈哈哈哈哈……”
“真的把老子當瓜皮。”黃繼業也是冷笑。
“田梅，田梅喃？喊她去看下展妙在幹啥子？哈哈哈，佳佳，快喊下田梅。”張菁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得刻薄，又朗聲：“梅梅是不是在聽歌～聲音開大點我聽不到～哈哈哈哈咋辦哦，打擾了人家展妙學習～”
“騷.貨。”陳佳哼了聲。
手機失控，黃繼業也驚詫不已，用力地摁著關機鍵，毫無作用，他掃視眾人，顯得驚慌無措，欲蓋彌彰。
展暮知道，多半是陸朝幫他幹的。
他眼神驟冷，變得平靜又兇狠，一一掃視在場所有人，以及趕來的424寢室室友。
展暮松了口氣，對上安州大那幾位陌生的老師，心卻又提了起來，他走過去，對點著煙正抽得沈默的劉警官說：“叔……麻煩了，我妹，是被他們冷暴力霸淩逼跳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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