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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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顧存溪聽話的躺下，窩在蕭裴音懷裏，仰頭看到她布滿血絲的眼睛，心裏深深自責起來：“蕭裴裴，讓你承受了這些，真的對不起！事情已經結束了，四年前的事我不再追究了，但他對你的傷害我是一定要他還的”
蕭裴音不忍責備，還是故作怒意的輕打了她，以示懲罰：“只一句對不起嗎？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怎麽可以瞞著我，一個人去做這些，你想過沒有，如果你出了事要我怎麽面對，看到你受傷我的心都快死了，等在手術室門外，每一秒都很煎熬”
“我甚至想過，如果你留在了手術室裏，我就…”沒等說完，顧存溪捂住了她，眼裏蓄滿了淚，猛地搖頭：“沒有如果，沒有的，我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
“嗯，沒有如果”蕭裴音深深呼吸，將整夜的不安狠狠嘆了出去，雙手緊緊抱住她差點失去的珍寶
只希望從此都是坦途
這兩日程聲每天跑過來送飯，因為顧存溪還吃不了東西，蕭裴音也跟著不吃，氣的程聲沒辦法威脅她說：“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存溪姐，你在傷害自己！”
威脅無效，蕭裴音只搖頭苦笑道：“是自我懲罰”
這幾天她強忍著難過，在顧存溪的面前毫無表露，只在她睡著時躲起來哭，只要看到顧存溪忍著疼的樣子，她就自責，無論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她都沒有保護好她
“哎…”程聲無奈嘆息，拿她沒辦法，又不能真的去告狀，只能試圖安慰，可安慰也不管用，她看得出來蕭裴音在怪自己，懲罰自己，眼看她不吃也不喝，人都消瘦無神，程聲心裏又急又氣，直接把飯盒重重的撇到凳子上，怒聲道：“你到底怎麽樣才肯吃東西？”
蕭裴音坐在長椅上，揪著手指想了很久才說：“我想見一個人，她那裏有我想要的東西”
“見誰？”
“江饒”
蕭裴音還記得之前在那家西餐廳江饒找上她，稱她手裏有四年前的錄像，雖然顧存溪決定不追究，但她不能不追究，可她沒有江饒的聯系方式，只能問程聲
程聲聽的發楞，不明白江饒那裏有什麽她想要的東西，想來想去才想起來那盤錄像帶的事，猶豫再三還是打了一通電話給江饒，從那天之後她們在沒有聯系過，這通電話打的她心裏忐忑
結果出乎意料，還沒等程聲說什麽事，剛說有沒有時間見一面，江饒就在電話裏很痛快的答應了
傍晚江饒趕到醫院，本以為是程聲找她，匆匆結束了工作，結果到了醫院才知道找她的人是蕭裴音…
三人站在病房門口，程聲隱隱感覺江饒有點不悅，又不清楚原因，想著先辦正事，知道蕭裴音有事要說，她不便在場，就回病房守著顧存溪
程聲一走，剩她們兩人略有尷尬，江饒靠著墻站的離她一個長椅的位置，蕭裴音站在另一邊沈默
“想問我要東西？”江饒直言挑明，蕭裴音楞了下，點了點頭，語氣懇求道：“我知道你有四年前的那份錄像…”
“所以呢？”
“可不可以，把那份錄像給我？”
江饒沒有拒絕，而是反問道：“要它做什麽？”
“距離法律規定的追訴期還剩不到一年，所以…”後面的話沒等她說完，江饒就懂了，截過話頭說：“準確的說還剩七個月！”
“怎麽？想推波助瀾，讓事情再變大一些？”江饒笑了笑，眼裏有一絲驚訝，她沒想到蕭裴音會想做什麽，她以為以她的性格是不會與人抗爭的
“如果我回答是，你願意幫我嗎？”蕭裴音定定的望著她，江饒笑意更明顯，點點頭：“為什麽不呢？”
…
隔天中午江饒就把錄像送了過來，正巧在醫院門口碰到程聲，因為那天她裝睡時聽到的那句話，再見程聲總覺得有點尷尬，卻又不排斥見她，很矛盾
不同以往的T恤衫牛仔褲，程聲今天穿了件素白長裙外面披了件黑色大衣，令人眼前一亮，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成熟許多，隱約帶著一絲性感，長發披肩隨風飄揚，肆意灑脫的氣息
江饒楞了幾秒才走上去，打了個招呼：“這麽巧”
“嗯…”程聲喉嚨打結，頓了頓才說：“咖啡廳這幾天不忙，怕裴音姐一個人吃不消，過來替她一會”
兩人視線交匯，又同時移開，江饒清了清嗓子說：“走吧，我過來送東西”
程聲點頭跟上去，到了病房門口，江饒沒進去，站在門口等蕭裴音出來，把U盤交給她時有意勸告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她不知道蕭裴音是否能懂，又或者會不會聽她的勸告，不過她猜想她是不會聽的，那份錄像一旦打開必定會對她造成巨大的沖擊…
離開醫院後江饒故意在門口等了一會，原本只想等幾分鐘，結果不知不覺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程聲走出來，瘦高的身影，由遠至近，江饒透過車窗望著她，心情覆雜
待程聲走近，她才降下車窗，程聲也望見了她，腳步一頓，楞楞的
“去哪？”江饒探了探身子，靠著副駕駛位柔聲問，程聲走進了兩步，彎下身子與她對視：“回咖啡廳”
“上車吧”江饒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見程聲在那猶豫，故作不耐煩的催促道：“楞著幹嘛？還不上來”
“哦，好…”程聲像提線木偶，糊裏糊塗的上了車，江饒餘光掃了一眼，發動車子，唇微微上揚
回到咖啡廳，江饒猶豫了幾秒，下車跟著她進門，程聲以為她要在這裏坐一會，也沒問，身後門輕輕關合，隨後傳來一聲上鎖的聲音，程聲楞了下轉頭
江饒反鎖了門，走近，這幾天她被程聲那晚的話困擾了，總是會想起，吃飯想，睡覺也想，憋在心裏什麽都不問又不舒服，像卡在喉嚨裏的魚刺，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所以她想問清楚
“喝咖啡嗎？”程聲看她走近退了半步，移開眼想轉身去吧臺，剛側身就被拉住：“今天不想喝”
“哦…”程聲掙了掙手腕，江饒離的她太近，身上那股橙花的味道，時不時鉆進鼻腔，弄得她呼吸都不順暢了
“你好像很不自在？”江饒又緊了緊手，挑著眉問
被這麽一問，程聲更慌了，又掙了兩下手臂，結果不但沒掙開，反倒被拉的踉蹌了下，鼻子撞在江饒肩頭，又酸又麻，程聲皺著眉，悶哼一聲，捂著鼻子揉了揉
江饒立刻松開手，神色一緊低頭問：“撞疼了嗎？我看看”剛想擡手觸碰，就被程聲躲開了：“不…不疼”
話都堵在胸口，程聲不敢擡頭，江饒沈默
半晌，她像想通什麽似的，笑著搖了搖頭，捫心自問，就算問出了什麽又怎麽樣，她還不確定自己的心，無法給女孩任何答覆
…
拿到U盤後，蕭裴音思來想去做好心裏準備，才決定看，但病房裏沒有電腦，只能麻煩程聲有時間替她送一趟
一通電話打過來正緩解了程聲和江饒之間無聲的尷尬
“嗯，好，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江饒聽著程聲講電話，腦子裏亂七八糟，一會想打電話的人是誰，一會想這小丫頭到底對她有沒有那想法…
掛了電話程聲噔噔跑上樓，拿了個筆記本電腦下來，江饒見狀猜到了剛才那通電話是誰
知道蕭裴音終究還是要看的
“那個…我要去醫院一趟，改天在做咖啡給你喝”程聲邊說邊往外走，江饒猶豫了幾秒，跟上去，看她站在路邊攔車，還是忍不住的說：“我送你”
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動車子停在程聲跟前：“上車吧”
“謝謝…”程聲抱著電腦，騰出手剛要開門，江饒替她拉開，等在那，一雙媚眼裏看不出情緒，平靜無波
江饒專心開著車，右手隨意搭在中控臺，纖長的手指落入程聲的視線，隨著車內音樂的響起，有節奏的敲擊著，敲在程聲心裏
“電腦是拿給你裴音姐的？”江饒忍不住的問了句，程聲正看著她的手出神，突然一句把她思緒拉了回來，點點頭：“嗯，是拿給她的，應該是要看那盤錄像吧…”
江饒沒在接話，靜靜等紅燈，直到綠燈亮起，她開動車子，紅唇輕啟，像自言自語說：“真是自討苦吃…”
程聲聽的一清二楚，楞了一下，反問道：“你說的是…”
“蕭裴音”江饒回答
程聲不太喜歡江饒這樣語氣，反駁道：“才不是自討苦吃”
“呵…”江饒搖頭輕笑，打著方向盤隨口問：“那是什麽？”
“是愛啊”
程聲果斷回應，沈默了兩秒又說：“如果我愛的人，也被別人傷害了，我當然也想要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受了什麽，人總不能永遠蒙蔽自己，只去接受美好的東西吧，所謂同甘共苦不就是這樣嗎，愛著她，去感受她感受的一切，哪怕是不好的事呢”
程聲的話讓江饒心頭一熱，想要試探的心又躍躍欲試了，猶豫了兩個紅燈，她順著程聲的話，反問道：“所以，你有愛的人了嗎？”
問出這話，江饒莫名緊張，憋著呼吸，半天等不到回答，趁綠燈還沒亮起，她轉頭看去，滿眼疑惑，正對上程聲定定望著她的目光，眼裏炙熱分明，看的江饒心抖了一下，正好綠燈亮起，她趕忙移開視線
車內陷入尷尬的沈默，江饒反覆分析程聲剛才的眼神，那裏面的溫柔很赤i裸，再加程聲良久的沈默，江饒已經清楚答案了，心裏隱隱的雀躍了那麽一下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程聲一直沒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江饒也默契的不再追問，若無其事道：“去吧，我在這等你”
語氣很明顯的溫柔了，磁性的嗓音像在心上撓癢癢，程聲喉頭聳動著，拿著電腦包走下車，沒有看她，江饒望著她逃一般的背影，笑意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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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裴音不忍責備，還是故作怒意的輕打了她，以示懲罰：“只一句對不起嗎？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怎麽可以瞞著我，一個人去做這些，你想過沒有，如果你出了事要我怎麽面對，看到你受傷我的心都快死了，等在手術室門外，每一秒都很煎熬”
“我甚至想過，如果你留在了手術室裏，我就…”沒等說完，顧存溪捂住了她，眼裏蓄滿了淚，猛地搖頭：“沒有如果，沒有的，我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
“嗯，沒有如果”蕭裴音深深呼吸，將整夜的不安狠狠嘆了出去，雙手緊緊抱住她差點失去的珍寶
只希望從此都是坦途
這兩日程聲每天跑過來送飯，因為顧存溪還吃不了東西，蕭裴音也跟著不吃，氣的程聲沒辦法威脅她說：“你再這樣我就告訴存溪姐，你在傷害自己！”
威脅無效，蕭裴音只搖頭苦笑道：“是自我懲罰”
這幾天她強忍著難過，在顧存溪的面前毫無表露，只在她睡著時躲起來哭，只要看到顧存溪忍著疼的樣子，她就自責，無論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她都沒有保護好她
“哎…”程聲無奈嘆息，拿她沒辦法，又不能真的去告狀，只能試圖安慰，可安慰也不管用，她看得出來蕭裴音在怪自己，懲罰自己，眼看她不吃也不喝，人都消瘦無神，程聲心裏又急又氣，直接把飯盒重重的撇到凳子上，怒聲道：“你到底怎麽樣才肯吃東西？”
蕭裴音坐在長椅上，揪著手指想了很久才說：“我想見一個人，她那裏有我想要的東西”
“見誰？”
“江饒”
蕭裴音還記得之前在那家西餐廳江饒找上她，稱她手裏有四年前的錄像，雖然顧存溪決定不追究，但她不能不追究，可她沒有江饒的聯系方式，只能問程聲
程聲聽的發楞，不明白江饒那裏有什麽她想要的東西，想來想去才想起來那盤錄像帶的事，猶豫再三還是打了一通電話給江饒，從那天之後她們在沒有聯系過，這通電話打的她心裏忐忑
結果出乎意料，還沒等程聲說什麽事，剛說有沒有時間見一面，江饒就在電話裏很痛快的答應了
傍晚江饒趕到醫院，本以為是程聲找她，匆匆結束了工作，結果到了醫院才知道找她的人是蕭裴音…
三人站在病房門口，程聲隱隱感覺江饒有點不悅，又不清楚原因，想著先辦正事，知道蕭裴音有事要說，她不便在場，就回病房守著顧存溪
程聲一走，剩她們兩人略有尷尬，江饒靠著墻站的離她一個長椅的位置，蕭裴音站在另一邊沈默
“想問我要東西？”江饒直言挑明，蕭裴音楞了下，點了點頭，語氣懇求道：“我知道你有四年前的那份錄像…”
“所以呢？”
“可不可以，把那份錄像給我？”
江饒沒有拒絕，而是反問道：“要它做什麽？”
“距離法律規定的追訴期還剩不到一年，所以…”後面的話沒等她說完，江饒就懂了，截過話頭說：“準確的說還剩七個月！”
“怎麽？想推波助瀾，讓事情再變大一些？”江饒笑了笑，眼裏有一絲驚訝，她沒想到蕭裴音會想做什麽，她以為以她的性格是不會與人抗爭的
“如果我回答是，你願意幫我嗎？”蕭裴音定定的望著她，江饒笑意更明顯，點點頭：“為什麽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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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饒楞了幾秒才走上去，打了個招呼：“這麽巧”
“嗯…”程聲喉嚨打結，頓了頓才說：“咖啡廳這幾天不忙，怕裴音姐一個人吃不消，過來替她一會”
兩人視線交匯，又同時移開，江饒清了清嗓子說：“走吧，我過來送東西”
程聲點頭跟上去，到了病房門口，江饒沒進去，站在門口等蕭裴音出來，把U盤交給她時有意勸告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她不知道蕭裴音是否能懂，又或者會不會聽她的勸告，不過她猜想她是不會聽的，那份錄像一旦打開必定會對她造成巨大的沖擊…
離開醫院後江饒故意在門口等了一會，原本只想等幾分鐘，結果不知不覺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程聲走出來，瘦高的身影，由遠至近，江饒透過車窗望著她，心情覆雜
待程聲走近，她才降下車窗，程聲也望見了她，腳步一頓，楞楞的
“去哪？”江饒探了探身子，靠著副駕駛位柔聲問，程聲走進了兩步，彎下身子與她對視：“回咖啡廳”
“上車吧”江饒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見程聲在那猶豫，故作不耐煩的催促道：“楞著幹嘛？還不上來”
“哦，好…”程聲像提線木偶，糊裏糊塗的上了車，江饒餘光掃了一眼，發動車子，唇微微上揚
回到咖啡廳，江饒猶豫了幾秒，下車跟著她進門，程聲以為她要在這裏坐一會，也沒問，身後門輕輕關合，隨後傳來一聲上鎖的聲音，程聲楞了下轉頭
江饒反鎖了門，走近，這幾天她被程聲那晚的話困擾了，總是會想起，吃飯想，睡覺也想，憋在心裏什麽都不問又不舒服，像卡在喉嚨裏的魚刺，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所以她想問清楚
“喝咖啡嗎？”程聲看她走近退了半步，移開眼想轉身去吧臺，剛側身就被拉住：“今天不想喝”
“哦…”程聲掙了掙手腕，江饒離的她太近，身上那股橙花的味道，時不時鉆進鼻腔，弄得她呼吸都不順暢了
“你好像很不自在？”江饒又緊了緊手，挑著眉問
被這麽一問，程聲更慌了，又掙了兩下手臂，結果不但沒掙開，反倒被拉的踉蹌了下，鼻子撞在江饒肩頭，又酸又麻，程聲皺著眉，悶哼一聲，捂著鼻子揉了揉
江饒立刻松開手，神色一緊低頭問：“撞疼了嗎？我看看”剛想擡手觸碰，就被程聲躲開了：“不…不疼”
話都堵在胸口，程聲不敢擡頭，江饒沈默
半晌，她像想通什麽似的，笑著搖了搖頭，捫心自問，就算問出了什麽又怎麽樣，她還不確定自己的心，無法給女孩任何答覆
…
拿到U盤後，蕭裴音思來想去做好心裏準備，才決定看，但病房裏沒有電腦，只能麻煩程聲有時間替她送一趟
一通電話打過來正緩解了程聲和江饒之間無聲的尷尬
“嗯，好，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江饒聽著程聲講電話，腦子裏亂七八糟，一會想打電話的人是誰，一會想這小丫頭到底對她有沒有那想法…
掛了電話程聲噔噔跑上樓，拿了個筆記本電腦下來，江饒見狀猜到了剛才那通電話是誰
知道蕭裴音終究還是要看的
“那個…我要去醫院一趟，改天在做咖啡給你喝”程聲邊說邊往外走，江饒猶豫了幾秒，跟上去，看她站在路邊攔車，還是忍不住的說：“我送你”
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動車子停在程聲跟前：“上車吧”
“謝謝…”程聲抱著電腦，騰出手剛要開門，江饒替她拉開，等在那，一雙媚眼裏看不出情緒，平靜無波
江饒專心開著車，右手隨意搭在中控臺，纖長的手指落入程聲的視線，隨著車內音樂的響起，有節奏的敲擊著，敲在程聲心裏
“電腦是拿給你裴音姐的？”江饒忍不住的問了句，程聲正看著她的手出神，突然一句把她思緒拉了回來，點點頭：“嗯，是拿給她的，應該是要看那盤錄像吧…”
江饒沒在接話，靜靜等紅燈，直到綠燈亮起，她開動車子，紅唇輕啟，像自言自語說：“真是自討苦吃…”
程聲聽的一清二楚，楞了一下，反問道：“你說的是…”
“蕭裴音”江饒回答
程聲不太喜歡江饒這樣語氣，反駁道：“才不是自討苦吃”
“呵…”江饒搖頭輕笑，打著方向盤隨口問：“那是什麽？”
“是愛啊”
程聲果斷回應，沈默了兩秒又說：“如果我愛的人，也被別人傷害了，我當然也想要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受了什麽，人總不能永遠蒙蔽自己，只去接受美好的東西吧，所謂同甘共苦不就是這樣嗎，愛著她，去感受她感受的一切，哪怕是不好的事呢”
程聲的話讓江饒心頭一熱，想要試探的心又躍躍欲試了，猶豫了兩個紅燈，她順著程聲的話，反問道：“所以，你有愛的人了嗎？”
問出這話，江饒莫名緊張，憋著呼吸，半天等不到回答，趁綠燈還沒亮起，她轉頭看去，滿眼疑惑，正對上程聲定定望著她的目光，眼裏炙熱分明，看的江饒心抖了一下，正好綠燈亮起，她趕忙移開視線
車內陷入尷尬的沈默，江饒反覆分析程聲剛才的眼神，那裏面的溫柔很赤i裸，再加程聲良久的沈默，江饒已經清楚答案了，心裏隱隱的雀躍了那麽一下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程聲一直沒回答她剛才的問題，江饒也默契的不再追問，若無其事道：“去吧，我在這等你”
語氣很明顯的溫柔了，磁性的嗓音像在心上撓癢癢，程聲喉頭聳動著，拿著電腦包走下車，沒有看她，江饒望著她逃一般的背影，笑意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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