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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童養婿覆仇記3 回去幹什麽?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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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童養婿覆仇記3 回去幹什麽?難不成,……

天空好像裂開了無數道口子, 汪洋般的水流爭先恐後的從口子裏往地上倒,以至於趕路的三個成年人全都睜不開眼睛了,只能拿手擋著點。

時不時劃過的閃電照亮了前面的黑影, 那確實是個瓜棚, 而此時瓜棚裏並沒有農民在照看田地。

三人一狗趕緊沖過去, 暫時避一避雨。

熠熠蹲在瓜棚裏面甩了甩身上的水,耳朵卻豎著,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小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麽大的雨,氣味肯定都被沖走了, 也不知道雨停之後還能不能找到麗麗。”

姚梔梔也不清楚, 她不是專業的訓犬師,一切全靠熠熠的天賦。

等等吧, 盡人事聽天命。

雨一直下, 不像有停下的跡象,祁長霄便在瓜棚裏收拾起來, 他把臟兮兮的瘸腿板凳拿到雨裏沖了沖, 沖完在地上戳了三個窟窿再把凳子放上去, 這樣短腿的那一邊就不會影響使用了。

等他把凳子調整好水平面,這才拽了拽姚梔梔:“坐會兒。”

姚梔梔回頭一看, 男人的眼眸在閃電的光影裏炯炯有神, 她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人還真是招人喜歡,大晚上的跟她出來找受害者,他非但沒有半點埋怨, 反倒是積極主動的張羅可以利用的東西,真好。

即便是老夫老妻了,姚梔梔依舊被他藏在細枝末節裏的愛意感動到。

便抓住他的手,笑著晃了晃。

一旁的小金真是羨慕壞了, 可惜他連女朋友在哪裏都不知道。

這世上的悲歡離合,果然不是相通的。

他現在唯一的期待,就是張明麗跟這樁案子無關,要不然……

正胡思亂想,身後響起姚梔梔跟祁長霄竊竊私語的聲音,小金不經意間聽到了什麽羅盤,什麽鬥柄,都沒有太在意。

他以為他們兩個在聊什麽天文上的東西。

而實際上,姚梔梔在跟祁長霄說系統的事兒,挖寶功能有反應了。

不過這次的寶藏跟以前那些埋葬在地下的無主寶藏不同,這次顯示的,居然都是有主的。

有主的會有特殊的紅色標記,這是在提醒姚梔梔,雖然附近有墓穴裏的寶藏被挖出來了,那些顯然不屬於她。

而寶藏的位置,正好是藥王莊的方向。

這事怎麽越來越奇怪了?尋寶的位置跟疑似受害者的去向居然都指向了藥王莊?

難不成,是那個李志強尋到了什麽寶藏,有錢了,腰桿子硬了,所以才花錢雇傭了兇手,把前妻的二婚丈夫一家殺了?

可是李志強為什麽要殺他們呢?

動機是什麽?是因為女人拋棄了他嗎?

姚梔梔一頭霧水,只得拉著祁長霄去角落裏交流:“這事肯定還有什麽曲折是咱們不知道的,得想個辦法找張明麗的姨媽她們打聽一下。”

祁長霄無奈:“那現在回去?”

“小金肯定不願意,都到這裏了,很近了。”姚梔梔沈思片刻,只能咬咬牙,道,“等會兒吧,看看雨會不會停。要是雨停了,就往藥王莊再走一段。”

祁長霄是沒意見的,他只是擔心這雨停不下來。

不過好在,他老婆的嘴巴真的很靈光,不到半個小時,大雨就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那就出發吧,趁著空氣裏的氣味還沒有完全消散。

三個人跟著熠熠,一直來到了藥王莊前村的一個籬笆墻外面。

雨停了,被驅散的暑熱還沒有卷土重來,夜風涼颼颼的,點點螢火在眼前飛舞。

姚梔梔怔怔地看著面前破敗的院子,有點恍惚。

剛從這個世界蘇醒的時候,她為了吃瓜,曾經滿村子跑過一陣子,她還記得有一個被關起來的瘋女人,之後再也沒有見到了。

多少年了,她到現在都忘不掉那個隔著窗戶,喊她為“杏兒”的瘋女人。

沒想到,事隔經年,她居然會因為另外一樁案子,重新回到這裏。

她詫異地蹲下,摸了摸熠熠的腦袋,問道:“在這裏面?”

熠熠甩了甩尾巴,舔了舔姚梔梔的掌心。

姚梔梔沈思片刻,只能拜托熠熠化作小蛇,先進去探個路。

熠熠警惕地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小金,姚梔梔明白,她趕緊給祁長霄遞了個眼神,祁長霄立馬拽著小金去了旁邊那戶人家的門口,等著。

小金一頭霧水,問道:“怎麽了,找錯了?”

“別問。”祁長霄高深莫測地擋著他的視線,委婉警告道,“小金,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不該問的就不要問。這會兒已經淩晨一點多了,我跟我愛人為了幫你,已經走了幾個小時的路,你多少要尊重一下我們做事的規矩吧?”

小金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只好默默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說了聲謝謝。

祁長霄笑了笑,其實他根本不想挾恩求報,這也是不得已,要不然小金這也要問那也要問,容易橫生枝節。

很快,姚梔梔領著熠熠過來了,她拽著祁長霄往前走,小金趕緊跟上。

直到出了村口,來到了藥王莊邊上的農田處,姚梔梔才停下。

夜色昏昏,唯有螢火微光。

卻依舊可以t看清姚梔梔臉上的不忍與同情。

小金心中隱約有個不好的預感,他想問問到底怎麽了,可是他的嗓子幹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終只得默默嘆氣,等著姚梔梔宣判結果。

姚梔梔有點同情小金,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談了個戀愛,結果卻……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道:“簡而言之,剛才那個院子,是一個盜墓團夥的臨時落腳地,團夥裏面有個毀容的瞎子,瞎子有個女兒,二十來歲,這會兒正在幫他記賬。”

小金茫然地看著姚梔梔:“什麽意思?瞎子?還有個女兒?”

“去報警吧,這附近有運河,如果他們是流竄作案的,這票幹完就可以順著運河坐船逃離了。現在行動,還來得及把人攔住。至於那個瞎子的女兒……”姚梔梔也不確定是不是張明麗,她只能說,“總之,他們父女的關系看起來還不錯。”

小金陷入了漫長的沈默。

空氣潮濕一片,即便有夜風,也驅趕不走他心頭的燥熱。

剛下過雨的夜空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只有無數翩躚的螢火,試圖照亮他的歸路,可那只是徒勞。

小金握緊了雙拳,問道:“瞎子女兒的嘴角,有黑痣嗎?”

蹲在地上的熠熠適時的汪了一聲。

小金只得認栽。

雖然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作為一個多年的民警,他已經可以猜到幾種劇情了。

他深吸一口氣,關切道:“那你們在這裏守著的話,不會打草驚蛇嗎?”

“不會。你別忘了,我就是這裏出生的。”姚梔梔催促道,“快點去。我來想辦法拖住他們。”

小金趕緊推走了祁長霄的自行車。

從八條胡同出發的時候,壓根沒有人想到會走這麽遠的路,還好祁長霄未雨綢繆。

小金走後,姚梔梔把裏面的情況詳細告知了祁長霄。

簡而言之,今晚在裏面落腳的一共有十一個人。

根據熠熠的描述,其中有五個都是身材矮小但精壯有力的壯年男人,年齡在三十多到五十多之間分布。

畢竟是夏天,很多男人都打赤膊,有沒有力氣,只要看看他們的膀子就知道了。

另外有三個女同志都是四十來歲的婦女,另外三個分別是,侏儒,年紀大的毀容的瞎子,瞎子的女兒。

瞎子顯然是領頭人,其他人都圍著他坐著,大哥大哥的喊著。

至於瞎子的女兒,則安靜的在旁邊記賬,像個嫻熟的會計。

如果這人真是張明麗,那她也太平靜了。

除非她根本不知道繼父一家死光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去門口守著,以防他們跑了。

畢竟,就算馬家的九口人命跟這群人無關,那麽盜墓這事也絕對不能姑息。

姚梔梔跟祁長霄商量妥當,便趕緊回到了籬笆院子的門口。

看那破敗的樣子,院子多半是荒廢了,難怪會被盜墓的當做落腳點。

正好村前就有運河,通船的運河。

姚梔梔守在門口,靜待天亮。

堂屋裏,張明麗終於幫她爸爸分好了盜墓偷來的珠寶玉器,她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問道:“好了爸爸,天亮的時候可以讓我回去嗎?”

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質問道:“回去幹什麽?難不成,你要認賊作父?”

張明麗趕緊賠不是:“沒有沒有,那鐵匠婆不是給我介紹了一個男朋友嗎,他要是去家裏等不到我,該著急了。”

“男朋友?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李志強不滿地掏出旱煙袋。

張明麗趕緊幫他卷煙葉,點煙,她小聲道:“剛談了幾個月,準備結婚了,沒跟你說,是因為不知道你在哪兒。爸爸,你這幾年到底去哪裏了。是一直住在藥王莊嗎?”

李志強冷笑著吸了一口煙:“我?我不是說了嗎,我去了趟鬼門關。”

張明麗被爸爸臉上猙獰的表情嚇到了,只得訕笑著縮了縮脖子:“爸爸,你還在生媽媽的氣嗎?她說了,她不讓我跟著你,是怕我要照顧你,耽誤上學。”

李志強沒接這話,反倒是突兀的轉折到了另外一個話題:“麗麗,你知道爸爸當年是怎麽出事的嗎?”

“啊?”張明麗確實聽說過一點,她好奇地看著這個毀了容又瞎了眼的親爹,好奇道,“不是鍋爐故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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