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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追愛(三更) 他請了假,千裏追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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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追愛(三更) 他請了假,千裏追愛來了……

湯鳳園畢竟不是神仙, 沒有線索的情況下,怎麽找人呢?

只能答應丁家父母,按照人口失蹤來立案調查, 至於什麽時候出結果, 她也沒辦法保證。

丁家父母不依, 這可是他們營救火娃的最後希望啊,必須盡快把人找到。

湯鳳園不肯答應他們,他們又在那哭天搶地的,跟要死了一樣。

最終喜提十日拘留二輪游。

關起來後立馬消停了, 老兩口只能商量著, 實在不行的話就找大兒子去要點錢吧,看在錢的份上, 說不定龔家寶會幫忙的。

這邊湯鳳園跟姚梔梔回去吃飯, 心態倒是沒有受到影響,胃口特好。

不好怎麽辦呢?不講理的無賴潑皮那麽多, 總不能來一個氣一回, 氣出病來沒人替。

吃完問了問姚梔梔, 丁家老五那邊有沒有什麽線索。

姚梔梔搖頭,她跟小丁的妹妹沒打過交道, 再說這事牽扯到丁火娃對她的傷害案, 破系統安靜如雞。

湯鳳園不禁嘆氣:“那孩子要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過日子還好,要是路上遇到不長眼的把她賣了……哎。”

“媽,他們的事咱們都盡力了, 不要想太多。”姚梔梔趕緊寬慰一二。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問心無愧就好。

湯鳳園明白,只是覺得那孩子可惜。

沒爹沒媽的孩子,就是這麽無依無靠, 可憐啊。

不禁聯想t到自己兒媳身上,心疼不已,可惜她工作太忙,不得閑,只能隔三差五送點錢啊票的過來。

姚梔梔也沒有拒絕,婆婆給就拿著,總不能又讓娘家人帶孩子,又讓娘家人出錢吧。

該收的就收。

十一月,面向成年人的雜志終於籌備得差不多了,目前分幾個大的板塊,分別是:時政要聞,普法宣傳,民生問答,家長裏短,以及會心一笑。

前面兩個欄目嚴肅也無趣,主要的賣點在後面三個欄目。

民生問答,這個需要袁主任那邊安排宣傳部門的人配合,每個月篩選一些百姓來信,刊登上來,一問一答,並報道後續的舉措。

家長裏短,這個最有意思,姚梔梔有現成的吃瓜系統,每個月總有點雞飛狗跳的事情,以短篇故事的形式進行刊登。

像趙麥苗那樣的事情,就可以單獨成篇,寫一個新時代女性的反抗,對自由的追求。

而丁家的鬧劇,就可以當成長篇故事連載了。

正好可以呼應一下當期的普法宣傳,把嚴肅的法律條文拆解開,融入日常瑣碎的生活之中。

最後,會心一笑這個欄目,會收集一些笑話,趣聞,奇聞軼事,增加一些看點。

第一期不敢印太多,只印了五千份,由袁主任那邊的宣傳部門跟出版社各自承擔一半的成本。

這個姚梔梔就不參與出資了,她的重心還是在面向學生群體的雜志上。

快下班的時候她開了個會,最終敲定一下刊名。

目前有幾個提議——大眾生活,眾生百相,煙火人間,百味人生。

最終投票表決,選了大眾生活,樸實無華,一目了然。

手抄的樣刊送到了袁主任那裏,好不好的要等他拍板,如果成了,以後這本雜志就交給小蔣負責。

兩天後小王親自過來了一趟,把樣刊交給了姚梔梔:“袁主任說有幾個地方需要修改一下,已經批註出來了。”

姚梔梔看了小王一眼,瓜還是那個瓜,沒進展。

蒙在鼓裏的小王,也不知道哪天就忽然被意外砸中,世界崩塌,想想怪可憐的。

可是姚梔梔真的不能多事,一個丁火娃就夠煩的了,回頭王家人也恨上她,那不得煩死了。

只能無視。

召開了兩次編輯會議,改了三稿,最終可算是通過了。

發刊日期定在了1975年1月1日,還有個把多月,可以再細化潤色一下。

反正這本雜志的目的不是盈利,而是承擔了袁主任的特殊寄托,所以姚梔梔不擔心銷量的問題,別讓出版社虧錢就行。

下班回到家,發現桌子上有幾個紅雞蛋,拿起來問了一聲:“三哥,誰家的?”

“姚櫻櫻生了二胎,曹廣元送來的。”姚衛華沒打算要,不過扔人家孩子的紅蛋不太好,還是留下了。

可是姚梔梔又不打算吃,幹脆,送給了毛阿姨,她家孩子都,肯定高興。

回來也沒問三哥,生的是男孩女孩,她不關心,又不是姚桃桃生了。

晚上,三哥再次帶著他的皎皎準備出門,姚梔梔看著蹲在他肩上的小白貓,忽然好奇:“三哥,皎皎長得這麽快嗎?”

這都大了好幾圈了。

姚衛華看了眼,小聲道:“這家夥喜歡吞吃鬼魂,前陣子死在公園裏的那個海院長,冤魂困在公園裏出不來,嚇哭了好幾個小孩呢,我帶她過去,一口就給解決了。吃完就大了一圈。”

“那看來你不能把那個女鬼養在它身上了。”姚梔梔沒想到這小蛇這麽厲害,那女鬼只怕需要敬而遠之。

姚衛華笑道:“哪還用我費心,她在女子監獄那邊交了一群朋友,早就樂不思蜀了。行了,你快去學習吧,我出去轉轉,今晚去咱爸那邊睡。”

“行,那你註意安全。”姚梔梔沒有挽留,小星星今晚也在姥爺那邊睡。

這孩子特別喜歡黏著男性長輩,明明跟奶奶生活的時間更長,可他一看到姥爺,立馬就不要奶奶了。

姚梔梔樂得有個孩子陪著點爸爸,要不然退休之後的生活多無聊啊,便由著孩子的喜好,睡哪邊都行。

至於三條胡同的院子,倒是收拾得幹幹凈凈,目前她沒置辦家具,而是養了點花花草草,大蒜小蔥在院子裏,隔三差五過去看一眼,需要的時候掐一點回來,也不至於把院子荒廢掉。

夜深人靜,毛紡廠那邊的角落裏,曹廣元唉聲嘆氣。

又是個女兒啊,他媽明顯不高興了,還讓他去找一個民間郎中,開什麽偏方,說什麽吃了包生兒子。

他還沒想好怎麽跟姚櫻櫻說呢。

至於姚櫻櫻自己的態度……他拿不準,起碼他看不出來她是高興還是失望。

思來想去,他還是問了一聲:“咱媽說有偏方可以生兒子,改天我帶你去弄一個回來?”

“不會是想讓我吃紫河車吧?告訴你啊,沒用。我媽吃過,該生女兒還是女兒。”姚櫻櫻平靜地看著自己男人。

怎麽說呢,其實曹廣元長得一般,個頭也不高,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個城裏人的身份。

不過這幾年相處下來,這個男人還算顧家,她可以湊合往下過。

可是如果曹廣元逼她生兒子,那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家裏又沒有公婆搭把手,目前兩個孩子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她不想再生了。

便直接把話說開了:“生兒生女都是命中註定的,別聽你媽胡說。”

“她到底是長輩,你別這樣說她。”曹廣元有點不高興,他是疼老婆,可他也疼他媽啊。

再說了,他媽要不是為了姚桃桃帶回來的那個野種,也不至於坐牢。

他希望姚櫻櫻說話客氣點。

姚櫻櫻翻了個白眼:“長輩?廣義跟小桃怎麽鬧成那樣的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比廣義拎得清呢。我告訴你啊,別逼我,起碼等你媽出來了有人帶孩子再說。在這之前想都別想。”

曹廣元不說話了,默默熄燈,睡覺。

生不生的也不是她說了算的,只要兩個人同房,撒了種子就有可能開花結果,他不跟她爭,懷了自然會生的。

至於紫河車……等他抽空想想辦法,弄點去。

*

這三個月來,徐凱郁悶死了。

到手的未婚妻跑了,下落不明。

老丈人也不見了,還成了人人口中“或許是”的嫌疑犯。

氣得他這幾個月跑貨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

這不,撞車了,還受了傷,一躺就是好幾天。

幸虧只是皮肉傷,骨頭沒事,出了院,他便繼續打聽那一家五口的去向。

最後楞是從張天平的同事那裏找到了線索,說他準岳父去嶷城養病了。

嶷城?他們老家?

徐凱趕緊聯系親戚的親戚,幫忙打聽一下,最近嶷城那邊有沒有回去一家五口。

親戚的親戚回了電話:“不知道是一家幾口,反正制糖廠那邊確實有個叫李曼的,鋼鐵廠來了三個姐妹花,前兩天剛跟制糖廠的人換了工作,名字也都對得上,張小花,張小芮,張小蓓。至於那個張天平,醫院我都問過了,沒有這個病人。”

好吧,那不重要,張小花在就行了。

徐凱說了聲謝謝,掛斷了電話。

他給醫生塞了點好處費,把皮肉傷寫成了骨折,讓醫生建議他請假臥床靜養三個月。

第二天就讓他媽媽去單位幫他請了假,當天下午便踏上了火車,千裏追愛來了。

沒辦法,誰讓他稀罕張小花呢,長得好看,人也溫柔,又上了師範,不愁以後寒暑假沒人帶孩子。

實在是經濟實惠得很。

又有他那個潑辣兇悍的大嫂做對比,他越發覺得張小花是千載難逢的好女人,賢妻良母的不二之選。

說什麽也要去把人騙回來,跟他結婚生孩子。

結不了婚也沒事,先弄個孩子出來就行。

抵達嶷城的時候下著雨,秋雨綿綿,那濕氣直往人骨頭裏鉆。

不過這氣溫還算可以,比起已經下雪的東北來說,就像春天一樣。

他脫了軍大衣,提著行李,渾身臭汗,高高興興地下了火車,一路打聽著,去找他的心上人。

路過國營商場的時候,想著不能空手上門啊,便去買了點禮物。

呢子外套一件,桂花酥兩盒,發帶兩根,雪花膏一盒。

最後看著那昂貴的謝馥春香粉,拿起來猶豫了半天,還是放回去了。

沒這個必要,又不是文工團的,需要唱歌跳舞啥的,得把自己弄得香香的。t

過日子,還是實惠點的好。

他把東西裝好,高高興興地往制糖廠宿舍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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