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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智取(四更) 姐姐的名聲毀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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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智取(四更) 姐姐的名聲毀了怎麽辦?……

張小花擁有全世界最好的媽。

所以她不忍心告訴媽媽, 她未婚先孕了。只得跟三妹商量著,請了個假去打胎。

本以為可以瞞著媽媽,沒想到遇上了開小差的護士小丁, 害她宮腔感染, 差點一命嗚呼。

這下瞞不住了, 她有點害怕,怕死,更怕媽媽生氣,所以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跟媽媽說對不起。

結果……

媽媽沒有生氣, 只有心疼和著急。

她的媽媽真好啊, 她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聽媽媽的話, 再也不跟男人隨隨便便親熱了。

哪怕男人說得天花亂墜也不行。不聽話的苦果她已經嘗過了一次, 不想再來一次。

所以,她中午下班回家, 看到坐在家屬院水井邊的男人, 一點激動喜悅的感覺都沒有。

她無視了徐凱, 就這麽開了門,跟二妹一起進了屋。

至於媽媽和小妹, 一個去同事家拿菜了, 一個去了朋友家,等會才回來。

她下意識把門關上,徐凱趕緊追了過來, 伸手擋住:“小花,你不認得我了?”

張小花認得啊,就是這個男人,哄得她暈頭轉向, 答應了上床。

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打胎很疼的,感染了更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

她用力掰開徐凱的手,把門關上。

徐凱郁悶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啊。

不過沒關系,小花可溫柔了,他賣賣慘,她會心疼的。

便趴在門上,滿嘴跑火車:“小花,你是不是氣我這麽久了才過來找你啊?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創車了嗎,受了傷,躺了一陣子,差點見不著你了。這不。我一好就來了,你別生氣好嗎?我還給你帶了禮物,都是你喜歡的,還有雪花膏呢。”

張小花蹙眉,下意識想問問他傷哪兒了,傷得重不重,可她想到自己差點一命嗚呼,還是狠狠心,不準備開門。

便隔著門說道:“禮物就不用了,我都有。你受傷了自己註意,我們分手了,以後別來找我了。”

“分手了?什麽時候的事啊?”徐凱一頭霧水,怎麽這樣呢?也沒跟他說一聲,他也沒同意啊,急得趕緊敲門,“小花,你是不是說氣話呢?我真不是故意不來的,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我是不是創車了。”

張小花有點煩,可她確實不是個脾氣大的人,便好言相勸:“我沒有說氣話,我跟你不合適。你走吧,今後別來了。等會我小妹看到你把你揍一頓就不好了。”

“揍我?我幹嘛了就要揍我?”徐凱真的急眼了,說什麽也不肯走。

正糾纏不清,張小蓓回來了。

老遠就看到徐凱那卑微的樣子,佝僂著腰,臉貼在門板子上,苦苦哀求。

這種人,說好聽了叫為愛癡狂,說難聽了那不就是死纏爛打嗎?

惡心。張小蓓走過去,擠出一臉假笑,問道:“是凱哥啊,你來幹什麽?”

徐凱趕緊賠笑臉:“小蓓回來了,我來看看你姐。你說這婚期都過了,我找不著新娘子,能不著急嗎?這不,好不容易打聽到你們的住處,趕緊過來了。對了,我老丈人呢?聽說他生病了,要緊不?”

張小蓓看到他就惡心,要不是他,她姐姐就不用受那個罪!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真是惡心死了!

可是她不能直接翻臉,萬一鬧起來,姐姐的名聲毀了怎麽辦。

只得智取,哄著點:“我爸在靜養呢,不過今天下雨,我先帶你去招待所住下吧。”

徐凱一想也行,他坐了兩天半的火車,困了,便跟著張小蓓,路上還不忘表忠心:“小蓓,我對你姐是真心的,你看看我給她買的禮物!我還特地請了三個月假呢!”

張小蓓心裏冷笑,誰稀罕他的禮物?

不要臉的東西!

她擠出一臉假笑:“是嗎?那我姐怎麽說的?”

“你姐不理我,還說跟我分手。小蓓,你姐是不是氣我來晚了?”徐凱一副討好的嘴臉,很有伏低做小的本事。

張小蓓停下,嘆了口氣:“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害我姐懷孕了,宮外孕,差點死在手術臺上。她恨你也是應該的,懂嗎?”張小蓓惡心死了,只能把打胎的事說成宮外孕,趕緊讓這個男人滾遠點。

沒想到這蠢貨不懂什麽是宮外孕,還一臉茫然地問道:“懷孕了為什麽會差點死在手術臺上?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我不信。”

張小蓓氣死了,忍著怒火,拽著他去了醫院急診,讓他自己問。

聽完急診醫生的解釋,他終於明白了。

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怎麽好因為這個就跟他分手呢?他不接受,還是想跟張小花談談。

張小蓓冷笑一聲,行吧,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便嘆了口氣,伸手問道:“行吧,看你癡心一片,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介紹信呢,三個月的假期,你總不能一直住招待所吧?我看看上面怎麽寫的,不行我幫你租個房子住著吧,省點錢。”

徐凱想想也對,既然小花做了手術吃了苦,他少不得需要花點時間重新贏得她的芳心,天天住招待所不方便,約會也麻煩,還是租個房子方便。

便把介紹信拿給了張小蓓。

張小蓓拿到介紹信,扭頭便去了廁所:“等我一下,肚子疼,兩分鐘就出來!”

徐凱不好跟著,等了一會兒,張小蓓出來的時候眼睛紅了:“哎呀,凱哥,對不起啊,我太著急了,怕你等久了餓肚子,起來的時候沒註意,介紹信掉廁所裏去了。”

徐凱郁悶了,這小蓓怎麽這麽粗心呢?急死人了。

可那是女廁所,他也進不去啊!只得問道:“掉得深嗎?夠不夠得著?”

“掉到裏面的糞池子裏了,字都化開了,對不起啊。”張小蓓心裏偷著樂,這下慘了吧死流氓!

徐凱氣死了,只能去找他親戚的親戚補辦一個,至於街道辦的戳……

實在不行找人辦個假的吧。

他很生氣,不想理張小蓓,可他拖著行李也不方便啊。

只得停下腳步,問道:“你能不能先陪我去招待所登記一下?”

“好,對不起啊凱哥。我等下回去問問我媽,想想辦法。”張小蓓趕緊帶他去了招待所。

招待所生意冷清,畢竟這年頭人員流動很麻煩。

雖然客人沒有介紹信,但是看在張小蓓多給了一塊錢的份上,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張小蓓辦完入住就走了,騙他去幫忙想辦法。

徐凱沒有多想,都快下午了,他早就餓暈了,便拿上錢和票,準備去國營飯店湊合一頓。

出來的時候卻見門口來了兩個民警,問他是不是徐凱。

徐凱茫然地點頭:“我是。有事嗎同志?”

小金直接攤手:“東北口音?哪兒來的?介紹信給我看看。”

徐凱這下徹底郁悶了,都怪張小蓓,好好的介紹信給他毀了,只得把心一橫:“被我小姨子弄丟了,掉廁所裏去了。”

小金又問,小姨子在哪裏,問清楚後便帶著他去制糖廠廠區核實。

結果李曼直接跟小金說,不認識這個人。

小金無奈,只得把徐凱帶走:“沒辦法了,我們照章辦事,只能把你遣返,等下你去招待所拿一下行李,帶你去臨時安置所。”

徐凱想罵娘!

剛來就被遣返!氣死了!只得重新報了一個名字,那是他親戚的親戚,未必願意幫他,但也只能試試了。

小金無奈,一問才知道,他這這個親戚的親戚姓王,男人姓伍。

小金對自己負責的片區還是有數的,這附近姓伍的也就毛紡廠的那一家。

一問名字,對上了,趕緊帶人上門核實。

伍大沒見過這人,小金介紹了一下,這才知道就是這個人啊,煩死了,天天讓親戚催他查什麽姓張的,什麽三姐妹。

他抹不開面子查了,也給了答覆,沒想到這人這麽無恥,自己丟了介紹信還想要他幫忙做個擔保。

沒病吧,蠢東西。

立馬擺擺手:“責任重大,我擔待不起,小金你還是把他遣返吧。”

小金挑眉,那沒辦法了,走吧。

陪著徐凱拿了行李,小金親自把人送去了臨時安置所。

回到所裏還不忘跟老橋嘀咕:“今天累死我了,啥時候咱們所裏也能配幾輛挎子就好了。”

老橋笑笑:“好啦,年輕人嘛,多跑跑,強身健體。”

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小金唉聲嘆氣地,把t出警記錄寫上,又學了會新的文件精神,背了背法律條文,等待下班。

時間一到就沖了出去,好像有老虎在攆他似的。

老橋笑著把小金的出警記錄拿給湯鳳園看。

湯鳳園笑了:“挺上道的嘛,起因經過結果,言簡意賅,條理分明,挺好的一個苗子。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給楊隊長推薦他的。”

“嗯。”老橋也收拾收拾,回去了,今晚是一個姓馮的同志值夜班。

湯鳳園回到小院那裏吃晚飯,跟姚梔梔提了一嘴:“這個徐凱要找的,好像就是你們認識的那個張家三姐妹。”

“是嗎?他介紹信怎麽丟的?”姚梔梔好奇,沒見過這樣的蠢貨呢。

湯鳳園便覆述了一遍小金的出警記錄。

末了感慨道:“我總覺得三姑娘是故意的,真聰明。”

姚梔梔笑了,可不是,這可是滅爸小能手。

連個證據都沒有,誰能奈她何?

第二天去上班,果然看到小金在催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去火車站。

沒想到,這徐凱不死心,到了下一站就下了車,等了一會兒,又扒了來嶷城的火車,殺了個回馬槍。

李曼母女四個正在有說有笑的吃飯,一擡頭,全都啞火了。

這個徐凱,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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