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伊圖蘭 角落裏傳來亞雌侍從壓抑的啜泣……

關燈
第1章 伊圖蘭 角落裏傳來亞雌侍從壓抑的啜泣……

角落裏傳來亞雌侍從壓抑的啜泣,旋即被皮鞭破空聲打斷。

藥物作用下,伊圖蘭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但身為軍雌的他,忍耐性極好,始終想等待著一個能逃走的時機。

“發作了嗎?”杜卡興奮地踹開礙事的茶幾,肥大肚腩上的寶石腰帶熠熠生輝。

他詢問的是另一只雄蟲,黑發黑眼倒是跟在場的雄蟲看上去都不太一樣。

一張很不錯的臉,但面色蒼白,眼神陰郁,有些邪性。

黑發雄蟲壓根沒理杜克,伸腳緩慢而用力地碾著軍雌肩胛處的傷口,靴底沾著的碎玻璃被踩進皮肉裏。

強大的軍雌嗎?那又怎麽樣。

看著那雙藍色的眼染上欲色,曾斬落無數異種的翅翼在恐懼中痙攣......

想到這麽強大的軍雌露出那種神情,維安爽的每一個的毛孔都要張開了。

一只卑賤的軍雌,有什麽資格拒絕雄蟲的恩賜。

細碎的刺破皮肉聲更加刺激了維安的神經,殘忍惡劣的目光打量著腳下的軍雌,一張冰雪塑成的臉,染上了些潮紅,還保持著清醒。

沒看到想看的情景,維安有些不爽。眼底閃過陰鷙,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忽然擡腳踢向對方的小腹,地上的雌蟲被踹翻,

維安拿起旁邊的匕首狠狠刺向軍雌的翅根處。

被強制放出的翅翼已經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血浸透了大半個翅膜。

伊圖蘭死死咬住的舌尖,纖細的骨節因為用力,看起來全是骨頭和青筋,眼神不敢往上看,死死地盯著地面。

“裝什麽清高?”雄蟲突然扯住伊圖蘭後頸的抑制環,粗暴的直接半拎起伊圖蘭。

軍雌的沈默和隱忍才不是他們取樂的目的。

雌蟲散亂的頭發覆在面上,看不清神色。

“聽說你在拒絕過雄保會生育部門的十幾次匹配?”維安打量著眼前的雌蟲,確實長得不錯,還是S級,難怪那麽傲。

一邊卻毫不客氣的狠狠將針劑刺入軍雌的脖頸,推入到身體裏。

S級果然不是普通貨色,剛才已經註射了一陣的劑量,居然還沒讓他發情?

註射完之後,將雌蟲扔在了地上。

制服領口下的肌膚逐漸有些泛粉,脖頸上的蟲紋隨著血管凸起也若隱若現。

精神海在翻滾叫囂著要撕碎一切,伊圖蘭的瞳孔收縮成細線,強制進入情熱期與精神海暴亂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僅存的理智讓他拼命控制住了想要張開的骨刺,掙脫抑制環的束縛。

不行,絕對不行,不能傷害雄蟲。

他需要克制自己,需要忍耐,

一旦傷害雄蟲,就沒有回頭路了。

沒事的,忍一忍,等回了北域......

汗水浸透了臉頰,讓伊圖蘭的臉上顯出一種釉質的光澤,下唇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了,將快要溢出的嗚咽咬碎,極力忍耐著,不願意發出任何聲音,做出任何反應。

維安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扯起地上雌蟲的頭發。

這只雌蟲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維安,你到底行不行啊,哈哈哈。”註意到這邊動靜的雄蟲,惡意拖長尾音,瞳孔裏閃爍著惡意挑釁的光。

“他肯定不行啊,他都被他雄父趕出去了,哈哈哈。”

“就是說啊。”杜卡笑瞇瞇的又湊了過來。

扔下自己的雌奴,胖雄蟲心急的捧著自己肥大肚子擠開了維安,到了離伊圖蘭最近的地方。

“嘿嘿,你們不想來,我來。真是沒眼光,這可是極品好不好。”

“s級軍雌的生殖腔比普通雌蟲可緊多了。”

維安被擠開,眼神更加陰冷。

“哈哈哈哈哈,杜卡你快讓開,維安都快交不起單身稅了,你還跟他搶。”沙發上的雄蟲懷裏摟著一只亞雌,戲謔的看著他們。

杜卡聞言也笑了,裝出十分歉意的模樣。

“哈哈哈哈,對不起啊維安,忘記這個了,你來,你來。”

他太胖了,笑的時候眼睛被臉上白乎乎的肥肉擠成了一條縫,肥膩的身軀讓人生厭。

維安心裏的怨憤難以壓制,不過是一個C級雄蟲,還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要不是他的精神力 ......

維安強壓下內心的思緒,褪下手裏的手套丟在一旁的桌上,裝作若無其事的笑著開口。

“艹,要不是卡彭說今晚有好東西,我才不來。”

“一只年紀這麽大的單身蟲,也就那些軍功能讓蟲多看一眼。”

“當個雌奴都湊活。”

“哈哈哈哈哈。”杜卡被逗樂了,伸出自己那只肥胖的大手拍了拍維安的肩膀。

“哈哈哈,放心吧維安,今天我不跟你搶。”

軍雌眼裏所向披靡的北域之劍,在這群貴族雄蟲眼裏只不過是個不識好歹,居然敢拒絕雄蟲邀請的雌蟲。

陽光透了進來,有些刺眼。

維安伸手遮了下光,仍然閉著眼睛憑肌肉記憶去摸手機,沒摸到。

不得不睜開惺忪的睡眼。

怎麽是黑色的。

他從來不用黑色的床單啊,嫌壓抑。

這不是他家吧,維安原本還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用力揉了揉太陽穴,現在是在哪啊,這看著也不像王勤家啊。

昨天半夜喝完酒就斷片了,怎麽醒來人也沒了。

這會兒維安的腦子是真完全被嚇醒了。

利索的掀開被子下床,地上的衣服扔的很淩亂,還有亂七八糟的針頭,酒瓶,垃圾。

沒找到鞋子在哪裏,但地毯的膚感很好,不算太糟糕。

視線一轉,維安有點傻眼。



高興早了。

中央繁覆的吊燈下,墻壁裏嵌入了一個巨大的鐵黑色的十字架,纏繞著的鎖鏈讓它看著有種說不出的陰森和怪異。

更讓維安太陽穴直跳的是另一件事。

還有一個幾乎衣不蔽體的人,也躺在房間地板上。

冷白勁瘦的脊背上,皮肉緊合度很高,脊柱凹陷,其實這是一個美好,引人遐想的弧度。前提是忽略面積很大,猙獰模糊,深可見骨的傷口。

透明質感的銀色碎發淩亂的遮住了他的小半張臉,看不清眉眼,下巴的線條十分清晰。

晶藍色的翅翼在陽光下有些夢幻,像某種精靈的翅膀一樣。但又帶著大面積的血腥,翅骨有幾顆極為礙眼的黑色鋼釘,鋼釘連接著地面,將人釘死在了地上。

帶著血腥氣的黑色皮鞭被隨意扔在了旁邊。

過於強勁的畫面沖擊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情況。

我去,這是什麽限量級派對現場嗎?不是,這還是人類嗎?還是什麽cosplay。

維安感覺到大腦一陣眩暈,有點反應不過來事情的發展。

側眼瞥了房間裏巨大的落地窗,玻璃裏依稀可見的人影讓維安如至冰窖。

這不是他的臉。

這具身體看上去太年輕稚嫩了。

維安用幾秒時間強行壓下了情緒,趕緊去查看那個“人”的情況。

一只手把隨手扯的衣服給他披上,另一只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維安緩了一口氣,還好,還有氣,人還活著。

誰也不想一醒來就莫名其妙背上命案。

維安想把人抱起來,但鋼釘釘的太深,根本拔不起來,害怕造成二次創傷,也沒敢強行移動。

剛把手從人身上拿走,準備出去找人報警。

邁開的腳步還沒踏出去,聽到了類似於血肉崩離的聲音,一瞬間,維安後背都升了一陣涼氣,汗毛都起來了。

嘩啦——

巨大的陰影升起,有叮叮當當雜物掉落的聲音。

維安甚至還沒來得及往後看,猛地被人從後面掐住了脖子,頸部被一只冰涼的手捏住,寒毛倒豎。

在猛烈的心悸下,維安有些僵硬的往後看,直直對上了一雙淺藍色的雙眸。

豎瞳讓他看起來更加有種尖銳,無機質的冷感,配上白的有些嚇人的臉,不似真人。

身後展開的翅翼快撐滿了半個房間,邊緣鋒利程度讓維安懷疑他可以把這棟房子掀翻。

氧氣被剝奪,大腦有些眩暈,對方的力氣有些不符合常理的大。完了,肯定是誤會了。

維安喘著氣努力想要解釋,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你,誤會了,我不是有意的,我.......”

雄蟲也會求饒?

痛苦的回憶開始浮現,在藥劑的負作用下,頭痛欲裂,精神力接近失控的邊緣,理智隱忍的軍雌被點燃了內心的殺意與怒火。

無時無刻來自軍雌要愛護雄蟲,保護雄蟲的天性桎梏在這一刻斷了。

看著雄蟲變得青紫的臉,雌蟲仍然沒有恢覆理智,漂亮的手青筋凸起,脖子上的蟲紋因為情緒激動而顯現。

去死。

強烈的頭暈目旋,維安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

完了,真要莫名奇妙牡丹花下死了。

woc,這肯定是個噩夢,太莫名其妙了。

空氣顯得膠著而稀薄。

砰的一聲巨響,門被打開了,烏泱泱的一群人蜂擁而入。

為首的雌蟲直接拔了槍,隨著尖銳的爆鳴聲,伊圖蘭的手腕被整個擊穿,血霧四濺,維安也因此重新掉落到了床上。

“伊圖蘭上將,你在幹什麽。”開槍的那個人驚怒道。

“你完了,你一個軍雌居然敢公然違反帝國法律傷害雄蟲。”

“快來醫療蟲。雄蟲閣下暈過去了。”

“艾薇斯,你快來。”

皮鞋踏在地上噔噔蹬的聲音,和吵鬧的聲音雜亂無章,鮮血浸濕了他的衣領,有些粘濕的難受。

什麽雄蟲,上將,都是什麽東西?

再次醒來時,是光滑潔白的天花板。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旁邊時刻關註著雄蟲狀況的醫護蟲立馬看到了雄蟲蘇醒過來的跡象,急切的湊了上去,頗有些爭搶的意味。

“維安閣下您終於醒了,還有感到不適的地方嗎?”

昏迷時,維安看到了這只雄蟲荒唐離奇的十幾年,是雄蟲的紙醉金迷,溫床樂園。

在這只雄蟲的記憶裏,維安管中窺豹。

得以看見了扭曲,畸形的世界一角。

幾百年前,星際上出現了一種特殊物質,當時的學者把它命名為“∞”。

它汙染了整個宇宙環境。

那些無法抵禦的物種,也因此發生了異變。

大量的種族在黑霧裏被吞噬,成為了沒有神智,只知道吞噬血肉的異種。

最初,這場災難並沒有引起蟲族的重視。

這是一個強大而傲慢的種族,他們戰無不勝,無可阻攔。

從物種繁衍開始,他們從未被危機絆倒,一直高歌猛進。

然而,幾乎沒用多少年,“∞”的影響擴大到無法忽視的地步。

這種物質會對蟲體精神力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尤其是雌蟲在受到這種影響後,一旦失去控制,會狂暴化,變成蟲形異獸。

蟲族不得不開始正視它。

研究蟲們發現發現雄蟲的精神力對這種元素有凈化作用。

可以抑制甚至壓制它。

大量雄蟲為了蟲族和平,挺身而出。

他們凈化了當時汙染蟲族的大部分“∞”。使危害降至最低。

災難平息後,大批雄蟲壽命折損,早逝。身體各項機能都在逐漸退化,連蟲族最為之自豪的翅翼也開始退化。

既定的命運軌跡已顯,終章即將書寫完整。

為了雄蟲們的犧牲,更為了種族的延續。

蟲族的法律,社會福利全面向雄蟲傾斜,雌蟲在社會功能演化裏,承擔起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雌蟲背上了新的枷鎖,成為了某種形式上被制度裹挾的奴隸。

而原本的維安非常幸運的是一只雄蟲。

甚至還是b級,這在如今的蟲族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等級了,維安的雄父欣喜若狂。

作為老牌貴族,即使是雌侍的蟲崽,維安的待遇也非常好。

他像所有的雄蟲一樣,在蜜糖織成的世界裏長大,肆無忌憚。

直到,雄蟲精神力測試,他的精神力有功能性殘缺。

雄蟲的精神力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能夠給雌蟲進行精神力調解,而原身根本無法操縱自己的精神力觸角,連普通d級雄蟲能做的精神調解都做不了。

對於龐大的家族來說,付出了那麽多精力,換來這樣的結果,簡直有些無法接受。

這樣一只雄蟲,註定無法替家族謀得更大的利益,根本娶不了高等級的貴族雌蟲,也無法延續家族榮光。

昔日的特權不再,即使維安還享有著遠超於普通雌蟲的生活。但這種落差還是讓他無法接受,他明明是高等級的雄蟲閣下,怎麽可能是廢蟲?怎麽能跟那些平民的待遇一樣?

家族和周圍蟲的態度變化深深刺激了他,陰暗易怒,自卑和自大的情緒瘋長,性格裏天生的自傲讓他逐漸扭曲。

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只廢蟲,他討厭那些雄蟲,也痛恨隨意一個雌蟲天生就具有的強大。

在血腥暴力裏,他重拾了快感。地下城裏血腥的搏鬥,跟著其他貴族雄蟲一起圍獵低等雌蟲,看著冰冷的刀刃割下那些雌蟲的翅翼,在那些呻吟絕望裏,情緒得到緩釋……

這些變態愛好也讓他最後欠下巨債。

窮途末路之下,

又因為他的卑劣陰私,想要人家的財產給自己還債,供養自己,直接深度標記了那只軍雌。

想到這裏,維安不免有些頭疼。

這是原主留下的爛攤子沒錯,但是現在他們就是一個人,哦不,一只蟲。

他記得那只雌蟲身上的傷,讓人心驚。

很難不讓人懷疑,他還能活下來嗎?

……

作者有話說:

----------------------

[求你了][求你了][撒花]寶子們,想推推下一本文的預收(鞠躬)(感謝)

《深情男配重生之後》

宋宸當了十幾年的深情男配,舔得兢兢業業,終於熬到大結局男女主終成眷屬。本以為能領盒飯退休,一場大火燒光了他的養老夢。

烈烈火焰裏,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助理竟闖進火場,不顧火光滔天,想救他出去。

最後,兩人誰也沒能逃出去。

再睜眼,他回到故事開端,家裏正在準備搬家,他即將再次成為天降文裏的竹馬。

這一世,沒有系統束縛, 深情男配誰愛當誰當。

他果斷賴在地上,哭到全家同意不搬家,宋宸心滿意足,背起小書包,開始了在幼兒園躺平的霸王鹹魚生活。

唯一的變數,是他發現班上那個最安靜的小朋友, 那個總是獨自坐在角落,衣服洗得泛白,被人欺負了也不吭聲的小孩....

好像是他的助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