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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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中秋當晚，沈江芙捧著柚子下去找謝凈。
“中秋快樂！”
謝凈一打開門，就看到一抹燦爛的笑容，他不由地被閃晃到。
沈江芙今日穿了一條黃色碎花長裙，頭發也紮起來了，露出潔白纖細的脖子。
謝凈細細地看了幾眼，在他的印象中，沈江芙很少穿裙子，記憶裏只有上次她穿過一次綠裙子。
註意到謝凈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沈江芙主動開口問：“這裙子好看嗎？”說著還提起裙擺擺動。她擡頭望了望天空，天上泛著淡淡的月光，“今日中秋，適合穿黃色。”
謝凈也跟著望了望天，最後看著沈江芙的臉，說：“好看的。”
夜晚清風微涼，吹動了黃色的裙擺。
遠處傳來竹子之間清脆的碰撞聲和樹葉的沙沙聲，兩種聲音的交替發出最後到重合在一起，謝凈和沈江芙的視線也重合在一塊，兩人不約而同地撞進彼此的眼中。
兩人對視了將近一分鐘，各自的眼神中暗藏湧動，誰也不肯先轉移視線。
今晚謝凈沒有戴眼鏡，沈江芙盯著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最後看著他的臉。而謝凈似乎是感覺到了，他跟著她的視線，從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依次追隨，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沈江芙感覺這樣像是在追著接吻一樣。這樣的想法一出，她感覺自己臉上熱熱的，不自覺的咬了咬嘴唇。
謝凈註意到沈江芙的動作，眼睛落到她的唇上停留了幾秒。他看著沈江芙的眼睛，竟然從其中看到了羞澀。
謝凈楞了，他聽到了明顯的心跳聲。
他的腦子出現了很多想法，最後鎖定了一個念頭——也許她對他也是有好感的。
看到謝凈楞住的神情，沈江芙忍住沒笑。
以往沈江芙每次跟謝凈對上眼神，他都會很快移開視線，今晚卻不同，最後是沈江芙先開口說話，結束了這場對視，“我們分柚子吃吧。”
沈江芙繞過謝凈，熟門熟路走進他家。
謝凈依然站在門口，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試著深呼吸試圖平穩自己的心率。
沈江芙進去後，她放開自己的臉，笑了起來。
謝凈一進來就看到沈江芙對著柚子一動不動的，他靠近一看，看到沈江芙在那裏笑，笑得很嬌俏，又有點可愛，他還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洋洋。
沈江芙臉上的笑沒有收住，被他看到了。
他想起剛才沈江芙露出的羞澀，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他意識到了一些東西，突然產生一個大膽的念頭：她剛才的羞澀是假的，得意洋洋才是真的。
他想，也許她早就看出來他對她的好感，一直在看著他怎麽走下一步。或許，她並不喜歡他，只是想要誘導他喜歡自己。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想到更早以前的沈江芙。
那時的沈江芙相對現在的比較起來，以前的她並不會主動跟他打招呼，也不會給他送千層糕和馬蹄糕，更不會跟他去逛超市，他們最多只有對視上跟他點點頭。
他們以前是陌生的，完全沒有交集的。
好像是從某一天開始，沈江芙經常出現在他的視線，一開始看到他會朝他禮貌微笑，後面經常跟他搭話。
沈江芙看到謝凈忽然變了的臉色，望向她的眼神中有陌生、有疑惑，還有不經意流露出的戒備和審判。
她腦中翁的一聲，暗道不好，這個眼神她很熟悉。
以往做任務也遇到過被人看出來她的不對勁，但這是極少數發生的事情，大部分人只會覺得是性格轉變，不會懷疑人不一樣。
怎麽偏偏謝凈在這時起了疑心。
沈江芙心中想著應對方法，面上露出被抓到暗自竊喜的懊惱，其中還夾著一絲羞澀和窘迫，做完這個表情，她轉身，留了一個背影給謝凈。
她一邊摸著柚子，一邊猜想謝凈也許只是懷疑，並沒有直接認定她不是她。
況且，按照他所在的現代社會出現的情況來說，這對他來說不科學。
謝凈看到沈江芙紅著臉轉過去，難道是他想多了？
還是說，她是故意這樣做，想要看看他對她自己是怎麽想的？
可能是他先入為主，認為她只有穩重的那一面，不會表現出調皮、開玩笑的那一面。
看到沈江芙表情沒有什麽不妥，謝凈原先對沈江芙的疑惑轉為對他自己猜想的疑惑。
“你家有刀嗎？這柚子咱們切開一人一半。”過來半響，謝凈聽到沈江芙帶著哽咽的語調問他。
此時此刻，沈江芙轉過來看著謝凈，盡管面色顯露平靜，但眼眶裏卻含著淚水。
看到這樣的畫面，謝凈心中更困惑了，語氣不自覺變得小心翼翼，“有，我去拿給你。”
他去廚房拿刀，一邊想著剛才沈江芙忽然露出失望的樣子。
她好像是哭了…難道他嚇到她了？
謝凈現在的思緒猶如滾下坡到了平地的球，開始緩慢旋轉停在一個地方。
他拿著刀出來，沈江芙看到要接過去自己切，謝凈沒給她，語氣因為感受到沈江芙的情緒變化而變得溫柔起來，“我來吧。”
沈江芙沒說話，讓出位置。
她看著謝凈分完柚子，拿著刀站在那兒不動，眼神還在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的指令，整個人看起來很不知所措。
她本想保持一種失望難過的表情，看到謝凈似乎是當真了，他偶爾透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有點傻裏傻氣的，她又覺得有些好笑，這下沒忍住，笑了起來，連帶著眼眶裏的淚水流下來。
沈江芙發現自己破功了，立即調整狀態，恢覆落寞的臉色，臨走前望向謝凈時呈上一個幽怨、不舍的目光。
她覺得自己應付這種情況越來越熟練了，演技也越來越好。
謝凈一直觀察沈江芙的動作，看見她又笑又哭，眼神裏帶點哀愁。
他沒有看錯的話，還帶有一絲委屈和一些他說清楚的情緒，這點道不明的情緒此刻正在抓撓他的心肺，癢癢的。
“我忽然不太舒服，我先回家了。”沈江芙演完自己排的戲份，就匆忙離開了。再不走，她不知道怎麽演下去。
等謝凈反應過來，他兩三個大跨步走到門口，想要張口喊住沈江芙，但人已經抱著半個柚子走跑遠了。
謝凈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的腦子依舊是懵的，他想不明白，怎麽一會的時間變成這樣了呢？
*
沈江芙跨出謝凈家門口就開始跑了起來。
雖然老話說“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但是她覺得現在先躲起來更好。
沈江芙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她快速跑回了家裏。
這招有點無厘頭，她之前也用過，但效果挺好，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看起來對謝凈也有點用。
沈江芙仔細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過於應激了，假如謝凈問起來，她矢口否定，那也不會被發現真相。
這麽說來，她的反應有點過了。
“算了算了，既然發生了，就讓謝凈自己去猜吧，讓他自己琢磨，讓他自己淩亂！”沈江芙掰開柚子吃了起來，心中不免感到可惜，月餅還在謝凈家裏，今晚沒吃到，她明天再去超市買兩盒。
本來想著今晚和謝凈一起過中秋，順便試探一下他，看看他對自己的喜歡到哪種程度。
這下好了，她自己翻了跟頭，最後從他家落荒而逃。
她有些放松警惕，還把別人想的愚蠢。
沈江芙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柚子，她把掰開的三、四瓣柚子吃完，拍拍手蹭掉手上的柚子粒，想著明天見到謝凈該怎麽辦。
最好的方法是假裝一切都沒發生，看看他怎麽做。
沈江芙把剩下的柚子放進冰箱，哼著歌曲調子上樓。
*
沈江芙走後，謝凈坐在沙發上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切發生得很突然，但又很流暢，他感覺奇怪又似乎…沒那麽奇怪。
到了最後，沈江芙看向他的眼神，還有她突然離開，感覺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怪異的東西。
沈江芙是在他產生奇怪的念頭後變成那樣的，他當時就看了她一眼。
謝凈回憶沈江芙的表情，那一道道羞澀、得意、懊惱、窘迫、委屈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訴他自己做錯了什麽。
她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謝凈自己琢磨不明白，拿起手機寫下了信息。
另一邊，沈江芙收到信息是在她洗澡後。
看到有人來信息，沈江芙多半猜到了人。
謝凈：【你剛才離開是身體哪裏不舒服？】
沈江芙拿風筒吹了吹頭發，吹幹了才回他。
【剛才肚子痛，拉肚子了。】
謝凈：【吃藥了嗎】
沈江芙：【吃了，謝謝關心。】
她想了想，有了一個好想法，覺得自己可以先發制人，又發了一條過去：【謝凈，我還挺喜歡你的。原本我以為你對我也有那個想法，可是今晚我發現，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後我們就當鄰居吧，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照顧，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祝你安好。】
沈江芙看了一遍自己寫的東西，臉上蕩漾著讚許的笑容。
什麽慢慢確認，她不想這樣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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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當晚，沈江芙捧著柚子下去找謝凈。
“中秋快樂！”
謝凈一打開門，就看到一抹燦爛的笑容，他不由地被閃晃到。
沈江芙今日穿了一條黃色碎花長裙，頭發也紮起來了，露出潔白纖細的脖子。
謝凈細細地看了幾眼，在他的印象中，沈江芙很少穿裙子，記憶裏只有上次她穿過一次綠裙子。
註意到謝凈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沈江芙主動開口問：“這裙子好看嗎？”說著還提起裙擺擺動。她擡頭望了望天空，天上泛著淡淡的月光，“今日中秋，適合穿黃色。”
謝凈也跟著望了望天，最後看著沈江芙的臉，說：“好看的。”
夜晚清風微涼，吹動了黃色的裙擺。
遠處傳來竹子之間清脆的碰撞聲和樹葉的沙沙聲，兩種聲音的交替發出最後到重合在一起，謝凈和沈江芙的視線也重合在一塊，兩人不約而同地撞進彼此的眼中。
兩人對視了將近一分鐘，各自的眼神中暗藏湧動，誰也不肯先轉移視線。
今晚謝凈沒有戴眼鏡，沈江芙盯著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最後看著他的臉。而謝凈似乎是感覺到了，他跟著她的視線，從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依次追隨，最後回到她的眼睛。
沈江芙感覺這樣像是在追著接吻一樣。這樣的想法一出，她感覺自己臉上熱熱的，不自覺的咬了咬嘴唇。
謝凈註意到沈江芙的動作，眼睛落到她的唇上停留了幾秒。他看著沈江芙的眼睛，竟然從其中看到了羞澀。
謝凈楞了，他聽到了明顯的心跳聲。
他的腦子出現了很多想法，最後鎖定了一個念頭——也許她對他也是有好感的。
看到謝凈楞住的神情，沈江芙忍住沒笑。
以往沈江芙每次跟謝凈對上眼神，他都會很快移開視線，今晚卻不同，最後是沈江芙先開口說話，結束了這場對視，“我們分柚子吃吧。”
沈江芙繞過謝凈，熟門熟路走進他家。
謝凈依然站在門口，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試著深呼吸試圖平穩自己的心率。
沈江芙進去後，她放開自己的臉，笑了起來。
謝凈一進來就看到沈江芙對著柚子一動不動的，他靠近一看，看到沈江芙在那裏笑，笑得很嬌俏，又有點可愛，他還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洋洋。
沈江芙臉上的笑沒有收住，被他看到了。
他想起剛才沈江芙露出的羞澀，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他意識到了一些東西，突然產生一個大膽的念頭：她剛才的羞澀是假的，得意洋洋才是真的。
他想，也許她早就看出來他對她的好感，一直在看著他怎麽走下一步。或許，她並不喜歡他，只是想要誘導他喜歡自己。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想到更早以前的沈江芙。
那時的沈江芙相對現在的比較起來，以前的她並不會主動跟他打招呼，也不會給他送千層糕和馬蹄糕，更不會跟他去逛超市，他們最多只有對視上跟他點點頭。
他們以前是陌生的，完全沒有交集的。
好像是從某一天開始，沈江芙經常出現在他的視線，一開始看到他會朝他禮貌微笑，後面經常跟他搭話。
沈江芙看到謝凈忽然變了的臉色，望向她的眼神中有陌生、有疑惑，還有不經意流露出的戒備和審判。
她腦中翁的一聲，暗道不好，這個眼神她很熟悉。
以往做任務也遇到過被人看出來她的不對勁，但這是極少數發生的事情，大部分人只會覺得是性格轉變，不會懷疑人不一樣。
怎麽偏偏謝凈在這時起了疑心。
沈江芙心中想著應對方法，面上露出被抓到暗自竊喜的懊惱，其中還夾著一絲羞澀和窘迫，做完這個表情，她轉身，留了一個背影給謝凈。
她一邊摸著柚子，一邊猜想謝凈也許只是懷疑，並沒有直接認定她不是她。
況且，按照他所在的現代社會出現的情況來說，這對他來說不科學。
謝凈看到沈江芙紅著臉轉過去，難道是他想多了？
還是說，她是故意這樣做，想要看看他對她自己是怎麽想的？
可能是他先入為主，認為她只有穩重的那一面，不會表現出調皮、開玩笑的那一面。
看到沈江芙表情沒有什麽不妥，謝凈原先對沈江芙的疑惑轉為對他自己猜想的疑惑。
“你家有刀嗎？這柚子咱們切開一人一半。”過來半響，謝凈聽到沈江芙帶著哽咽的語調問他。
此時此刻，沈江芙轉過來看著謝凈，盡管面色顯露平靜，但眼眶裏卻含著淚水。
看到這樣的畫面，謝凈心中更困惑了，語氣不自覺變得小心翼翼，“有，我去拿給你。”
他去廚房拿刀，一邊想著剛才沈江芙忽然露出失望的樣子。
她好像是哭了…難道他嚇到她了？
謝凈現在的思緒猶如滾下坡到了平地的球，開始緩慢旋轉停在一個地方。
他拿著刀出來，沈江芙看到要接過去自己切，謝凈沒給她，語氣因為感受到沈江芙的情緒變化而變得溫柔起來，“我來吧。”
沈江芙沒說話，讓出位置。
她看著謝凈分完柚子，拿著刀站在那兒不動，眼神還在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的指令，整個人看起來很不知所措。
她本想保持一種失望難過的表情，看到謝凈似乎是當真了，他偶爾透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有點傻裏傻氣的，她又覺得有些好笑，這下沒忍住，笑了起來，連帶著眼眶裏的淚水流下來。
沈江芙發現自己破功了，立即調整狀態，恢覆落寞的臉色，臨走前望向謝凈時呈上一個幽怨、不舍的目光。
她覺得自己應付這種情況越來越熟練了，演技也越來越好。
謝凈一直觀察沈江芙的動作，看見她又笑又哭，眼神裏帶點哀愁。
他沒有看錯的話，還帶有一絲委屈和一些他說清楚的情緒，這點道不明的情緒此刻正在抓撓他的心肺，癢癢的。
“我忽然不太舒服，我先回家了。”沈江芙演完自己排的戲份，就匆忙離開了。再不走，她不知道怎麽演下去。
等謝凈反應過來，他兩三個大跨步走到門口，想要張口喊住沈江芙，但人已經抱著半個柚子走跑遠了。
謝凈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的腦子依舊是懵的，他想不明白，怎麽一會的時間變成這樣了呢？
*
沈江芙跨出謝凈家門口就開始跑了起來。
雖然老話說“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但是她覺得現在先躲起來更好。
沈江芙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她快速跑回了家裏。
這招有點無厘頭，她之前也用過，但效果挺好，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看起來對謝凈也有點用。
沈江芙仔細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覺得自己過於應激了，假如謝凈問起來，她矢口否定，那也不會被發現真相。
這麽說來，她的反應有點過了。
“算了算了，既然發生了，就讓謝凈自己去猜吧，讓他自己琢磨，讓他自己淩亂！”沈江芙掰開柚子吃了起來，心中不免感到可惜，月餅還在謝凈家裏，今晚沒吃到，她明天再去超市買兩盒。
本來想著今晚和謝凈一起過中秋，順便試探一下他，看看他對自己的喜歡到哪種程度。
這下好了，她自己翻了跟頭，最後從他家落荒而逃。
她有些放松警惕，還把別人想的愚蠢。
沈江芙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柚子，她把掰開的三、四瓣柚子吃完，拍拍手蹭掉手上的柚子粒，想著明天見到謝凈該怎麽辦。
最好的方法是假裝一切都沒發生，看看他怎麽做。
沈江芙把剩下的柚子放進冰箱，哼著歌曲調子上樓。
*
沈江芙走後，謝凈坐在沙發上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一切發生得很突然，但又很流暢，他感覺奇怪又似乎…沒那麽奇怪。
到了最後，沈江芙看向他的眼神，還有她突然離開，感覺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怪異的東西。
沈江芙是在他產生奇怪的念頭後變成那樣的，他當時就看了她一眼。
謝凈回憶沈江芙的表情，那一道道羞澀、得意、懊惱、窘迫、委屈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訴他自己做錯了什麽。
她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謝凈自己琢磨不明白，拿起手機寫下了信息。
另一邊，沈江芙收到信息是在她洗澡後。
看到有人來信息，沈江芙多半猜到了人。
謝凈：【你剛才離開是身體哪裏不舒服？】
沈江芙拿風筒吹了吹頭發，吹幹了才回他。
【剛才肚子痛，拉肚子了。】
謝凈：【吃藥了嗎】
沈江芙：【吃了，謝謝關心。】
她想了想，有了一個好想法，覺得自己可以先發制人，又發了一條過去：【謝凈，我還挺喜歡你的。原本我以為你對我也有那個想法，可是今晚我發現，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後我們就當鄰居吧，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照顧，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祝你安好。】
沈江芙看了一遍自己寫的東西，臉上蕩漾著讚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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