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你脾氣古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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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你脾氣古怪的很。
052
·
“啊白川同學, 抱歉，我太吵了。”
古森元也恢覆到往常的模式。
“沒事。”
白川坐直身子，突然感覺到從被背上滑落了一件陌生的衣物, 她低頭一看是一件黑色的男生校服外套, 左胸的名劄有著主人的名字——佐久早聖臣。
她迅速將落在地上的外套撿起。
一轉頭便看見外套的主人正站在她的旁邊，並向她伸手：“我的衣服。”
雖然帶著口罩看不清全貌，但緊鎖的眉頭和周圍散發著的低氣壓令人無法忽視。
所以哪怕是平靜的語氣也能夠讓人明顯地感覺到他在不爽。
白川拿著外套的手僵住。
她終於想起了被自己忽略的信息。
他是那麽愛幹凈的人, 她這樣讓他的衣服落在沾滿灰塵的地上，他還能不生氣已經算是情緒穩定了。
她即刻制定了補救計劃, 語氣堅定道：“抱歉！弄臟你衣服了，我會負責洗幹凈的。”
洗別人弄臟的東西誰都不想的。
她是這麽想的，擡起頭看著站立不動的佐久早, 果然未見任何慍色，不過，似乎看起來有些疑惑。
但，他不說。
隨即，他轉身把教室的窗戶關了個嚴實。
“開著窗睡覺, 容易感冒。”
他道。
“啊…謝謝。”
白川下意識抓緊了外套的衣袖。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只是最近準備學園祭的活動有點睡眠不足, 所以才會……
那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看到她睡著, 然後……
就這樣把外套給她了嗎？
自己當時是怎樣的呢……
一絲尷尬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甜意在心裏蔓延開來。
“謝謝你的外套。”
她再次道謝。
“……”
佐久早聖臣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在皺眉……
她疑惑著低頭看見自己那把別人的外套抓得皺起的爪子。
“啊不是……”
她慌慌張張松開了抓著外套的手。
沒有經過思考的動作使得外套驟然往下落，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想要伸手去撈, 那制服外套已經被佐久早聖臣接住了。
好快的反應。
好幾次都是這樣。
“拿好。”
少年低沈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制服外套輕輕落在她的手上，似乎是在確認她有好好的接著，他的指尖隔著衣服的厚度帶著一點力落到她的手掌心上。
那並不可能穿越外套的厚度的溫度，清晰地落在掌心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有著不屬於自己的熱意。
甚至，臉也不由自主地發燙著。
她移動手掌錯開他的指尖, 低頭收好衣服，低聲說了一句。
“抱歉——”
“……”
又抱歉。
佐久早聖臣不自覺撅了撅嘴。
明明也不是一個喜歡道歉的人，和天海薰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聽見她說過抱歉。
“我回來啦！！！”
“我們回家吧！！純一！！”
正想著，熟悉的聲音從走廊處傳過來。
人還沒有看見，聲音便已經來了。
佐久早聖臣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手插進褲兜裏。
“我也回去了。”
白川：“好、好。”
進入教室的天海薰發現多了幾個人：“誒？小元和佐久早怎麽也在這裏。”
古森元也道：“我們這就走了。”
幾人道了聲別，白川和天海薰收拾了一下把東西放回去後也回了家。
白川將佐久早聖臣的外套帶了回去。
外套上的名劄是可拆卸的，她好好地把名劄拆了下來。
外套的厚度令她閃過一絲疑惑，她試著把放在掌心上，並未感覺到一絲溫暖。
之前就發現佐久早聖臣的手很溫暖。
人也是這樣的。
是外冷內熱的類型呢。
她放下外套，手擦過掌心的瞬間她楞了一下，突然發現這幾乎是一個要牽手的姿態……
很快，她就被自己手上的東西吸引。
“糟糕…洗衣液放多了……”
·
“唉……”
一大清早。
古森元也便開始頻繁嘆氣。
“我感覺我幫不了你。”
佐久早聖臣：“？”
他什麽時候求助了。
古森元也又嘆了一口氣，自顧自地說道：“高田告白了好多次她都無動於衷，每次拒絕得都很果斷，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吧。”
“那算什麽……”
佐久早聖臣聲音冷淡。
“不要拿我跟別人相提並論。”
“誒嘿？”
古森元也一臉稀奇地看了他一眼。
那雙黑沈沈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麽情緒，但以他對他的了解，總感覺他此刻多少帶著一點不服氣。
古森元也：“嘛，你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我還是很高興的！”
佐久早聖臣：“……”
古森元也：“我差點懷疑你要決定孤獨終老了！學園祭的時候有空餘的時間的話，可以去逛逛鬼屋啊，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什麽意外的收獲，不就是吊橋效應麽，我才不需要。”
“咦？”
古森元也看他，怎麽看都是瞧不上這些活動樣子。
其實，從昨天到現在古森元也都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部裏有的時候說閑話的時候也會聊到自己喜歡怎樣類型的異性，原來那個一聲不吭的是居然早早就遇見了心儀的對象。
他搖了搖，笑了一下：“之前我還一直你不會喜歡溫柔的類型，甚至還可能煩。”
佐久早聖臣道：“的確。”
的確會煩，沒有原則的遷就、熱絡的關心、缺乏邊界的善意，對誰都差不多，令人感到煩躁。
若是拿「溫柔」這種泛泛的詞來形容她，那就太片面了。
她不會因為誰潔癖而多看一眼，也不會因為他獨來獨往而試圖‘拯救’他，就很普通的對待一個「普通但有一些少見的習慣的朋友」一樣。
但這些，元也不知道。
或許別人也不知道，那個更多樣的她。
“你這家夥開心的點太奇怪了。”
古森元也吐槽道。
佐久早聖臣沒理他，元也像白川一樣能夠感知到他的情緒，他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中午午休的時候，佐久早聖臣拿到了那件借出去的外套。除了制服外套，她還拿來了一個看起來幹凈且素雅的小紙袋。
“這個不介意的話，請你收下。”
佐久早聖臣楞了一下，沒遇見過因為一件外套而回贈小禮物的情況，當然也沒借出去過。
現在看來，這個小禮物像是為了償還人情，他淡淡道：“介意，一點小事而已你不需要這麽刻意。”
“不是啦。這是必要的，就算是做好人好事也要有相應的回饋才行呀。”
她的語氣平穩卻在堅持。
好人好事？
獎勵機制？
佐久早聖臣皺了皺眉：“如果是元也的呢？你也要給他嗎？”
少女顯然被問楞了。
楞了好幾秒才幹巴巴地道：“……古森同學不會這樣的啦。”
到底是誰和她說過沒有假如這樣的話來著。白川直接把小紙袋放在了制服上面：“而且，我跟你關系更好一點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不容拒絕的小紙袋。
“謝謝。”
“我謝謝你才對。”
少女糾結正他，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便走了。
佐久早聖臣將外套放了回去，洗了個手，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裏打開了那個小紙袋。
和他猜想的一樣，是餅幹。
形狀是小熊的圖案。
忘了問是什麽口味的了。
佐久早聖臣嘆了一口氣。
摘下口罩，拿起一塊送進了嘴裏。
好甜……
還有兩塊。
搞不明白女孩子為什麽會喜歡。
對於他來說，太甜了……
奇怪的是，那種甜味不回讓人覺得喉嚨發齁、發黏，反而是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直到晚上佐久早聖臣還記得那個味道。
他放下東西，想起來該餵魚了。
金魚在水草間穿梭，看見他來了，游動的速度明顯變慢了，圓圓的眼睛像在盯著他看。
他拿起那罐魚食，用指尖捏起極小的一小撮，懸停在水面之上，一動不動地等待著，一臉平靜地看著慢悠悠擺尾上前試探性張開嘴等待投餵的小金魚。
他依舊沒有撒餵。
過了幾秒鐘，小金魚直接湊上來啄食。
書房裏安靜可以聽見細小的水流聲。
他一點點餵食，極其耐心地看著進食的小幸運。
吃飽喝足後，它卯足了力氣甩尾濺出幾滴水滴，恰巧落在他的指尖。他皺起眉頭對自己養的魚作出評價——
“你脾氣古怪的很。”
洗過手後，佐久早聖臣拿起手機，像往常一樣查看未讀的信息。
LINE跳出十幾分鐘前白川發來的消息。
白川純一：【會甜嗎？臣臣。】
他回：【甜……】
於是他看見——
白川純一：【我還特意選了低糖的誒，還以為應該不會甜的。】
“……”
他放下手機。
過了一會，他打字【我不太喜歡甜的。】
白川純一：【我知道啦。】
他盯著那串消息看了一會兒。
這麽晚了……
她還在思考著啊。
他【早點休息吧，明天是學園祭。】
守著手機時，消息來得很快。
她回了一個【晚安。】
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zzzzzz……】。
佐久早聖臣：【晚安。】
學園祭是9點開始，需要提前2個多小時到學校。
次日佐久早聖臣像往常一樣起床洗簌穿衣，拿起了那件被她洗過的制服外套，穿在身上時嗅到陌生又熟悉的香氣正縈繞著他。
好像，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淡淡的花香，柔軟又細膩的感覺。
香味很淺，他也只是在她情緒失控那天晚上她扯過他衣服企圖掩藏自己的哭泣的模樣時聞見過。
一些記憶的碎片在腦中掠過，他摸了摸耳朵，將已經扣好了幾個扣子的制服外套重新解開扣子脫了下來，換上另外一件外套。
而那件被換下來的外套沒有被扔進洗衣籃裏，它被好好地掛在了衣櫃的某個角落裏。
這天早上。
排球部的眾人罕見地發現佐久早聖臣是後來的。
那可是一個每天準點出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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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虹屁][彩虹屁]晚上應該[彩虹屁]還有一點，如果沒有那就是決定放明天了。
太餓了我無法思考，我要睡覺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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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川同學, 抱歉，我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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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白川坐直身子，突然感覺到從被背上滑落了一件陌生的衣物, 她低頭一看是一件黑色的男生校服外套, 左胸的名劄有著主人的名字——佐久早聖臣。
她迅速將落在地上的外套撿起。
一轉頭便看見外套的主人正站在她的旁邊，並向她伸手：“我的衣服。”
雖然帶著口罩看不清全貌，但緊鎖的眉頭和周圍散發著的低氣壓令人無法忽視。
所以哪怕是平靜的語氣也能夠讓人明顯地感覺到他在不爽。
白川拿著外套的手僵住。
她終於想起了被自己忽略的信息。
他是那麽愛幹凈的人, 她這樣讓他的衣服落在沾滿灰塵的地上，他還能不生氣已經算是情緒穩定了。
她即刻制定了補救計劃, 語氣堅定道：“抱歉！弄臟你衣服了，我會負責洗幹凈的。”
洗別人弄臟的東西誰都不想的。
她是這麽想的，擡起頭看著站立不動的佐久早, 果然未見任何慍色，不過，似乎看起來有些疑惑。
但，他不說。
隨即，他轉身把教室的窗戶關了個嚴實。
“開著窗睡覺, 容易感冒。”
他道。
“啊…謝謝。”
白川下意識抓緊了外套的衣袖。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只是最近準備學園祭的活動有點睡眠不足, 所以才會……
那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看到她睡著, 然後……
就這樣把外套給她了嗎？
自己當時是怎樣的呢……
一絲尷尬混合著難以言喻的甜意在心裏蔓延開來。
“謝謝你的外套。”
她再次道謝。
“……”
佐久早聖臣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在皺眉……
她疑惑著低頭看見自己那把別人的外套抓得皺起的爪子。
“啊不是……”
她慌慌張張松開了抓著外套的手。
沒有經過思考的動作使得外套驟然往下落，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想要伸手去撈, 那制服外套已經被佐久早聖臣接住了。
好快的反應。
好幾次都是這樣。
“拿好。”
少年低沈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制服外套輕輕落在她的手上，似乎是在確認她有好好的接著，他的指尖隔著衣服的厚度帶著一點力落到她的手掌心上。
那並不可能穿越外套的厚度的溫度，清晰地落在掌心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有著不屬於自己的熱意。
甚至，臉也不由自主地發燙著。
她移動手掌錯開他的指尖, 低頭收好衣服，低聲說了一句。
“抱歉——”
“……”
又抱歉。
佐久早聖臣不自覺撅了撅嘴。
明明也不是一個喜歡道歉的人，和天海薰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聽見她說過抱歉。
“我回來啦！！！”
“我們回家吧！！純一！！”
正想著，熟悉的聲音從走廊處傳過來。
人還沒有看見，聲音便已經來了。
佐久早聖臣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手插進褲兜裏。
“我也回去了。”
白川：“好、好。”
進入教室的天海薰發現多了幾個人：“誒？小元和佐久早怎麽也在這裏。”
古森元也道：“我們這就走了。”
幾人道了聲別，白川和天海薰收拾了一下把東西放回去後也回了家。
白川將佐久早聖臣的外套帶了回去。
外套上的名劄是可拆卸的，她好好地把名劄拆了下來。
外套的厚度令她閃過一絲疑惑，她試著把放在掌心上，並未感覺到一絲溫暖。
之前就發現佐久早聖臣的手很溫暖。
人也是這樣的。
是外冷內熱的類型呢。
她放下外套，手擦過掌心的瞬間她楞了一下，突然發現這幾乎是一個要牽手的姿態……
很快，她就被自己手上的東西吸引。
“糟糕…洗衣液放多了……”
·
“唉……”
一大清早。
古森元也便開始頻繁嘆氣。
“我感覺我幫不了你。”
佐久早聖臣：“？”
他什麽時候求助了。
古森元也又嘆了一口氣，自顧自地說道：“高田告白了好多次她都無動於衷，每次拒絕得都很果斷，你明白是什麽意思吧。”
“那算什麽……”
佐久早聖臣聲音冷淡。
“不要拿我跟別人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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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黑沈沈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麽情緒，但以他對他的了解，總感覺他此刻多少帶著一點不服氣。
古森元也：“嘛，你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我還是很高興的！”
佐久早聖臣：“……”
古森元也：“我差點懷疑你要決定孤獨終老了！學園祭的時候有空餘的時間的話，可以去逛逛鬼屋啊，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呢！”
“什麽意外的收獲，不就是吊橋效應麽，我才不需要。”
“咦？”
古森元也看他，怎麽看都是瞧不上這些活動樣子。
其實，從昨天到現在古森元也都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部裏有的時候說閑話的時候也會聊到自己喜歡怎樣類型的異性，原來那個一聲不吭的是居然早早就遇見了心儀的對象。
他搖了搖，笑了一下：“之前我還一直你不會喜歡溫柔的類型，甚至還可能煩。”
佐久早聖臣道：“的確。”
的確會煩，沒有原則的遷就、熱絡的關心、缺乏邊界的善意，對誰都差不多，令人感到煩躁。
若是拿「溫柔」這種泛泛的詞來形容她，那就太片面了。
她不會因為誰潔癖而多看一眼，也不會因為他獨來獨往而試圖‘拯救’他，就很普通的對待一個「普通但有一些少見的習慣的朋友」一樣。
但這些，元也不知道。
或許別人也不知道，那個更多樣的她。
“你這家夥開心的點太奇怪了。”
古森元也吐槽道。
佐久早聖臣沒理他，元也像白川一樣能夠感知到他的情緒，他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中午午休的時候，佐久早聖臣拿到了那件借出去的外套。除了制服外套，她還拿來了一個看起來幹凈且素雅的小紙袋。
“這個不介意的話，請你收下。”
佐久早聖臣楞了一下，沒遇見過因為一件外套而回贈小禮物的情況，當然也沒借出去過。
現在看來，這個小禮物像是為了償還人情，他淡淡道：“介意，一點小事而已你不需要這麽刻意。”
“不是啦。這是必要的，就算是做好人好事也要有相應的回饋才行呀。”
她的語氣平穩卻在堅持。
好人好事？
獎勵機制？
佐久早聖臣皺了皺眉：“如果是元也的呢？你也要給他嗎？”
少女顯然被問楞了。
楞了好幾秒才幹巴巴地道：“……古森同學不會這樣的啦。”
到底是誰和她說過沒有假如這樣的話來著。白川直接把小紙袋放在了制服上面：“而且，我跟你關系更好一點啊。”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不容拒絕的小紙袋。
“謝謝。”
“我謝謝你才對。”
少女糾結正他，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便走了。
佐久早聖臣將外套放了回去，洗了個手，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裏打開了那個小紙袋。
和他猜想的一樣，是餅幹。
形狀是小熊的圖案。
忘了問是什麽口味的了。
佐久早聖臣嘆了一口氣。
摘下口罩，拿起一塊送進了嘴裏。
好甜……
還有兩塊。
搞不明白女孩子為什麽會喜歡。
對於他來說，太甜了……
奇怪的是，那種甜味不回讓人覺得喉嚨發齁、發黏，反而是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直到晚上佐久早聖臣還記得那個味道。
他放下東西，想起來該餵魚了。
金魚在水草間穿梭，看見他來了，游動的速度明顯變慢了，圓圓的眼睛像在盯著他看。
他拿起那罐魚食，用指尖捏起極小的一小撮，懸停在水面之上，一動不動地等待著，一臉平靜地看著慢悠悠擺尾上前試探性張開嘴等待投餵的小金魚。
他依舊沒有撒餵。
過了幾秒鐘，小金魚直接湊上來啄食。
書房裏安靜可以聽見細小的水流聲。
他一點點餵食，極其耐心地看著進食的小幸運。
吃飽喝足後，它卯足了力氣甩尾濺出幾滴水滴，恰巧落在他的指尖。他皺起眉頭對自己養的魚作出評價——
“你脾氣古怪的很。”
洗過手後，佐久早聖臣拿起手機，像往常一樣查看未讀的信息。
LINE跳出十幾分鐘前白川發來的消息。
白川純一：【會甜嗎？臣臣。】
他回：【甜……】
於是他看見——
白川純一：【我還特意選了低糖的誒，還以為應該不會甜的。】
“……”
他放下手機。
過了一會，他打字【我不太喜歡甜的。】
白川純一：【我知道啦。】
他盯著那串消息看了一會兒。
這麽晚了……
她還在思考著啊。
他【早點休息吧，明天是學園祭。】
守著手機時，消息來得很快。
她回了一個【晚安。】
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zzzzzz……】。
佐久早聖臣：【晚安。】
學園祭是9點開始，需要提前2個多小時到學校。
次日佐久早聖臣像往常一樣起床洗簌穿衣，拿起了那件被她洗過的制服外套，穿在身上時嗅到陌生又熟悉的香氣正縈繞著他。
好像，和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淡淡的花香，柔軟又細膩的感覺。
香味很淺，他也只是在她情緒失控那天晚上她扯過他衣服企圖掩藏自己的哭泣的模樣時聞見過。
一些記憶的碎片在腦中掠過，他摸了摸耳朵，將已經扣好了幾個扣子的制服外套重新解開扣子脫了下來，換上另外一件外套。
而那件被換下來的外套沒有被扔進洗衣籃裏，它被好好地掛在了衣櫃的某個角落裏。
這天早上。
排球部的眾人罕見地發現佐久早聖臣是後來的。
那可是一個每天準點出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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