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我也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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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我也有點害怕。
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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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祭排球部有排球表演賽, 作為排球強校的井闥山不少校外人士慕名而來，還有排球體驗活動。中午過後，球場邊早早圍滿了觀眾, 只待時間一到表演賽開始。
古森元也在場邊蹦蹦跳跳地熱身, 試圖感染身邊那個散發著低氣壓和‘生人勿近’的強烈氣場的佐久早聖臣。
排球部的幾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過來，仿佛在說‘這兩個到底是怎麽玩到一起的’。
一個蹦蹦跳跳幹勁十足，一個怎麽看都有種被迫營業的感覺。
古森元也道：“聖臣, 這只是表演賽不是正式賽噢，不要那麽繃著, 你正常發揮就好。”
聞言，飯綱掌湊過來調侃道：“風頭全被我們搶光咯，你這個王牌還掛得住嗎？”
“你們隨意……”
佐久早聖臣雙唇微抿, 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所謂的表演賽，主要以趣味性和觀賞性為主，規則靈活多變、不在於比賽輸贏。過程中除了有充滿歡聲笑語的搞笑失誤，還需要球員把握時機炫技，讓觀眾嘆為觀止。
他沒有表演的天賦。
教練在一旁拍了下手, 笑瞇瞇說道：“大家放輕松, 打出有趣的配合, 讓觀眾看到排球的魅力。”
老家夥連夜點了幾個炫技操作。
什麽超遠距離後排進攻、背後救球、不看人傳球、二傳球偷襲、天鵝式救球。
剩下的讓他們自由發揮。
聽到天鵝式救球時, 佐久早聖臣開始思考這個這場表演賽存在的意義，魚躍救球很實用, 最大限度地保護了身體，而天鵝式需要優美地撲救後還要在地板上滑行一段以此增加視覺效果，令人頭大。
他才不要這麽做。
隊友似乎不這麽想。
熱身過後，古森元也和自家主將竊竊私語。
古森元也：“飯綱前輩，我們是按照計劃來嗎？”
飯綱掌：“等下一開場我們就使用那個, 佐久早的話……”
“？”
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的佐久早聖臣豎起耳朵聽了一下。
古森元也：“你‘餵’個球過去他絕對不會敷衍的。”
飯綱掌：“嗯嗯……就是這樣。”
話音剛落。
兩人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涼嗖嗖的。
古森元也和飯綱掌回過頭，只見佐久早聖臣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他們——
“你們確定要這麽做嗎？”
“Oi——”
“古森——加油啊——！”
觀眾席傳來犬岡熱情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對話，還有幾個眼熟的家夥盯著看。
佐久早聖臣一臉陰郁地將隊服上衣的一部分紮進運動褲裏。
表演賽開始。
佐久早聖臣和飯綱掌在一隊，古森元也這個自由人在對面。
當對面一個很普通的球打過來給出操作空間時，佐久早聖臣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截走原本由井上來接的球，用一個墊球將球精準地傳給了飯綱掌。
“啊嘞？”
井上不禁在心裏納悶佐久早搶接是不是表演賽裏的一環。
“哈哈——”
飯綱掌看著過來的球，笑樂了。
這就被佐久早安排上了。
真是相當不服氣呢。
“藤原。”
飯綱掌向藤原招了招手，指了指3號位的位置，示意他主動搶位。
佐久早聖臣冷臉避開了故意過來擊掌的藤原，這次的表演賽中沒有輪轉的規則，沒一會兒他因為自己不願意和隊友熱絡地擊掌而導致自己沒法守好自己的‘陣地’，被隊友‘安排’到後排了。
這時，飯綱掌向自家王牌挑了挑眉，作出一副勢必要把球給他的樣子。佐久早聖臣也挑了挑眉，接受挑戰。
古森元也完成了一個天鵝式救球，惹得觀眾一陣稀奇。
“哇！好厲害的樣子！”
“好可愛的自由人啊！”
“……”
表演開始了……
佐久早聖臣也開始提防起自家隊友。
“我的！”
飯綱掌玩心大起，來了個不看人傳球，藤原誇張地撲救不及反而被痛擊腦袋，他一臉懵逼地回頭看著飯綱掌，引來了觀眾的一陣哄笑。
不看人傳球本身就是一個配合失誤率極高的動作，眼睛看著A點將球傳到B點，容易把雙方都欺騙了。
井上安慰道：“別在意。”
佐藤：“別在意，飯綱前輩。”
藤原：“就沒人在意在意我的腦袋嗎？！”
小笠原大笑：“哈哈哈哈……”
不管是球場上還是場外，氣氛輕松且愉快。
佐久早聖臣搖搖頭，突然，前排的飯綱掌毫無預兆地將球傳了過來。
佐久早聖臣幾乎是條件下反射從後排三米線後進行助跑，起跳的瞬間將核心力量繃緊，尋找合適的擊球點，手臂揮下——
全場有一瞬間的安靜。
看多了網口附近的激烈爭奪，突然看見球員從後方騰空而起，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穿過對面攔網直抵對方球場時，觀眾席爆發出巨大的驚嘆聲。
“噢——！！！”
“這麽遠的距離，就這麽傳過去了。”
“擊球手還能控制球路。”
“不愧是井闥山！”
佐久早聖臣聽著觀眾席爆發出遠比之前任何一次搞笑得分都要熱烈的驚呼聲和掌聲楞了一下。
他狐疑地看了飯綱掌一眼：“？”
飯綱掌齜著個白牙，對他比了個剪刀手。“嘻嘻。”
佐久早聖臣發出不滿的咂舌聲。
二傳……
嗯……
他討厭二傳……
“打得好呀！佐久早。”
飯綱掌有些神氣地道。
“哼。”
佐久早聖臣冷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微微發熱發紅的手掌，極致的手感和球感凝聚成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他忘記了和飯綱掌較勁老老實實地做一個主攻手該做的事。
接下來的表演賽，成了佐久早聖臣的個人秀。
表演賽結束後，飯綱掌到他跟前，叉著腰看著他：“好玩吧！佐久早。”
“不好玩。”
佐久早聖臣冷冷淡淡。
古森元也還在和其他隊友討論排球體驗活動的事，佐久早聖臣只想著做完拉伸走了。
他道：“我等下就走了。”
飯綱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
佐久早聖臣有些詫異。
下一秒，飯綱掌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的，古森和我說了，你等下要去表白是吧？”
“……哈？”
他嘴角一抽，往古森元也的方向看去，那家夥一臉心虛地避開了目光接觸。
飯綱掌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又寬慰他：“不用害羞啦，我也沒告訴別人，就算你告白失敗也沒有很多人知道噢。”
“……”
佐久早聖臣張了張嘴。
算了……
懶得解釋。
他順勢開溜，回到更衣室，換上了校服，拆了一個新的口罩戴好。
教學樓的走廊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幾乎每個班級教室都被‘改造’了一番。
佐久早聖臣記得吹奏樂部是有演奏會的，他往傳出樂器聲的方向走去，感覺很久沒有聽過她吹奏的曲子了。
他暗暗想著，忽然發現不少熾熱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啊佐久早前輩！”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攔在了他的面前，手裏還捧著一盒熱騰騰的章魚燒：“我們班做的章魚燒，要不要嘗一個。”
他擡手拒絕：“不了。”
“佐久早前輩要去做什麽呢？”
另外一個女生跟著搭話。
接著，又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現在是空閑時間嗎？”
“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逛學園祭嘛？！”
“我剛剛看排球部表演賽了，大家都好厲害呀！”
“……”
佐久早聖臣皺著眉頭，他就知道不能隨便接話，不然別人便以為他好說話，他不再接話，加快腳步，從他人的視角看他幾乎是小跑著穿過教學樓來到了中庭。
“臣臣，這麽匆忙要去哪裏呀。”
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轉過身正好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更遠的後面幾個女生看了過來，他想也不想，抓起那只纖細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纖細，皮膚微涼，在他溫熱的掌心下格外清晰，但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她頓了一下。
“臣臣——？”
白川輕微地抽了口氣，但沒掙脫。
佐久早聖臣低聲說道：“有幾個女生想跟我逛學園祭……”
“我知道了……”
白川回頭看了一眼，露出了然的神情。
“這邊——”
她說著，突然反客為主，用另外一只手輕輕抓起他的手，拉著他快速穿過人群，往另外一棟教學樓走去。
柔軟的手牢牢地抓著他，他幾乎是被牽著走的，他低頭看著兩人的手，所有喧鬧的聲音似乎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最終，急色匆匆的少女帶著他在一家鬼屋的入口處停下了腳步。
“黑石前輩。”
白川作了一個拜托的手勢。
兩人的手就此分開，一切動作都十分自然流暢。
黑石瞥了她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幾乎沒有猶豫地打開了門，並沖她眨了眨眼睛：“快進去吧~剩下的就交給前輩吧~”
佐久早聖臣跟著她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鬼屋’。一進入‘鬼屋’，瞬間降溫了好幾度。
入口處附近燈光十分微弱，只夠勉強看清腳下的路。
‘鬼屋’的中段區域更亮一點，遠遠便看見醫院走廊的場景，帶血假肢和血跡斑斑的繃帶散落了一地，周圍還靠著幾個活人裝的‘死人’，紅綠兩色的氛圍燈忽明忽滅。
她道：“沒事了臣臣，前輩不會放她們進來的，你趁此機會從b出口自行離開就好了。”
佐久早聖臣：“那你呢？”
“我、我……”
白川支支吾吾往入口處退後了一步。
“我不過去了，我有點害怕，我要從入口處離開。”
佐久早聖臣繼續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嗎？”
白川擡眼看他，恰巧看見幾個學生戰戰兢兢地從鬼屋的中段區域退下來，突然一個穿著血跡斑斑的護士服、披頭散發的工作人員從上面跳了下來，又引來了一陣尖叫聲。
“啊啊啊啊——”
白川倒抽了一口涼氣，繼續往後退了一步，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去找一下黑尾桑，他們幾個對我們學校不太熟啦，我順便帶他們逛逛，還有小狗的事也要聊一聊才行。”
黑尾、性別男、一起逛逛、要聊一聊。
佐久早聖臣瞬間抓住了幾個關鍵信息。
他開口叫住了她——
“等一下。”
“什麽？”
白川停下腳步，沒有直接離開。
佐久早聖臣想了想，面不改色地說道：“我也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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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我來更新啦！
抓住了今天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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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森元也在場邊蹦蹦跳跳地熱身, 試圖感染身邊那個散發著低氣壓和‘生人勿近’的強烈氣場的佐久早聖臣。
排球部的幾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過來，仿佛在說‘這兩個到底是怎麽玩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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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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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表演賽，主要以趣味性和觀賞性為主，規則靈活多變、不在於比賽輸贏。過程中除了有充滿歡聲笑語的搞笑失誤，還需要球員把握時機炫技，讓觀眾嘆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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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超遠距離後排進攻、背後救球、不看人傳球、二傳球偷襲、天鵝式救球。
剩下的讓他們自由發揮。
聽到天鵝式救球時, 佐久早聖臣開始思考這個這場表演賽存在的意義，魚躍救球很實用, 最大限度地保護了身體，而天鵝式需要優美地撲救後還要在地板上滑行一段以此增加視覺效果，令人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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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身過後，古森元也和自家主將竊竊私語。
古森元也：“飯綱前輩，我們是按照計劃來嗎？”
飯綱掌：“等下一開場我們就使用那個, 佐久早的話……”
“？”
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的佐久早聖臣豎起耳朵聽了一下。
古森元也：“你‘餵’個球過去他絕對不會敷衍的。”
飯綱掌：“嗯嗯……就是這樣。”
話音剛落。
兩人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涼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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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一臉陰郁地將隊服上衣的一部分紮進運動褲裏。
表演賽開始。
佐久早聖臣和飯綱掌在一隊，古森元也這個自由人在對面。
當對面一個很普通的球打過來給出操作空間時，佐久早聖臣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截走原本由井上來接的球，用一個墊球將球精準地傳給了飯綱掌。
“啊嘞？”
井上不禁在心裏納悶佐久早搶接是不是表演賽裏的一環。
“哈哈——”
飯綱掌看著過來的球，笑樂了。
這就被佐久早安排上了。
真是相當不服氣呢。
“藤原。”
飯綱掌向藤原招了招手，指了指3號位的位置，示意他主動搶位。
佐久早聖臣冷臉避開了故意過來擊掌的藤原，這次的表演賽中沒有輪轉的規則，沒一會兒他因為自己不願意和隊友熱絡地擊掌而導致自己沒法守好自己的‘陣地’，被隊友‘安排’到後排了。
這時，飯綱掌向自家王牌挑了挑眉，作出一副勢必要把球給他的樣子。佐久早聖臣也挑了挑眉，接受挑戰。
古森元也完成了一個天鵝式救球，惹得觀眾一陣稀奇。
“哇！好厲害的樣子！”
“好可愛的自由人啊！”
“……”
表演開始了……
佐久早聖臣也開始提防起自家隊友。
“我的！”
飯綱掌玩心大起，來了個不看人傳球，藤原誇張地撲救不及反而被痛擊腦袋，他一臉懵逼地回頭看著飯綱掌，引來了觀眾的一陣哄笑。
不看人傳球本身就是一個配合失誤率極高的動作，眼睛看著A點將球傳到B點，容易把雙方都欺騙了。
井上安慰道：“別在意。”
佐藤：“別在意，飯綱前輩。”
藤原：“就沒人在意在意我的腦袋嗎？！”
小笠原大笑：“哈哈哈哈……”
不管是球場上還是場外，氣氛輕松且愉快。
佐久早聖臣搖搖頭，突然，前排的飯綱掌毫無預兆地將球傳了過來。
佐久早聖臣幾乎是條件下反射從後排三米線後進行助跑，起跳的瞬間將核心力量繃緊，尋找合適的擊球點，手臂揮下——
全場有一瞬間的安靜。
看多了網口附近的激烈爭奪，突然看見球員從後方騰空而起，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穿過對面攔網直抵對方球場時，觀眾席爆發出巨大的驚嘆聲。
“噢——！！！”
“這麽遠的距離，就這麽傳過去了。”
“擊球手還能控制球路。”
“不愧是井闥山！”
佐久早聖臣聽著觀眾席爆發出遠比之前任何一次搞笑得分都要熱烈的驚呼聲和掌聲楞了一下。
他狐疑地看了飯綱掌一眼：“？”
飯綱掌齜著個白牙，對他比了個剪刀手。“嘻嘻。”
佐久早聖臣發出不滿的咂舌聲。
二傳……
嗯……
他討厭二傳……
“打得好呀！佐久早。”
飯綱掌有些神氣地道。
“哼。”
佐久早聖臣冷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眼自己那微微發熱發紅的手掌，極致的手感和球感凝聚成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他忘記了和飯綱掌較勁老老實實地做一個主攻手該做的事。
接下來的表演賽，成了佐久早聖臣的個人秀。
表演賽結束後，飯綱掌到他跟前，叉著腰看著他：“好玩吧！佐久早。”
“不好玩。”
佐久早聖臣冷冷淡淡。
古森元也還在和其他隊友討論排球體驗活動的事，佐久早聖臣只想著做完拉伸走了。
他道：“我等下就走了。”
飯綱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
佐久早聖臣有些詫異。
下一秒，飯綱掌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的，古森和我說了，你等下要去表白是吧？”
“……哈？”
他嘴角一抽，往古森元也的方向看去，那家夥一臉心虛地避開了目光接觸。
飯綱掌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又寬慰他：“不用害羞啦，我也沒告訴別人，就算你告白失敗也沒有很多人知道噢。”
“……”
佐久早聖臣張了張嘴。
算了……
懶得解釋。
他順勢開溜，回到更衣室，換上了校服，拆了一個新的口罩戴好。
教學樓的走廊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幾乎每個班級教室都被‘改造’了一番。
佐久早聖臣記得吹奏樂部是有演奏會的，他往傳出樂器聲的方向走去，感覺很久沒有聽過她吹奏的曲子了。
他暗暗想著，忽然發現不少熾熱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啊佐久早前輩！”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生攔在了他的面前，手裏還捧著一盒熱騰騰的章魚燒：“我們班做的章魚燒，要不要嘗一個。”
他擡手拒絕：“不了。”
“佐久早前輩要去做什麽呢？”
另外一個女生跟著搭話。
接著，又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現在是空閑時間嗎？”
“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逛學園祭嘛？！”
“我剛剛看排球部表演賽了，大家都好厲害呀！”
“……”
佐久早聖臣皺著眉頭，他就知道不能隨便接話，不然別人便以為他好說話，他不再接話，加快腳步，從他人的視角看他幾乎是小跑著穿過教學樓來到了中庭。
“臣臣，這麽匆忙要去哪裏呀。”
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轉過身正好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更遠的後面幾個女生看了過來，他想也不想，抓起那只纖細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纖細，皮膚微涼，在他溫熱的掌心下格外清晰，但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她頓了一下。
“臣臣——？”
白川輕微地抽了口氣，但沒掙脫。
佐久早聖臣低聲說道：“有幾個女生想跟我逛學園祭……”
“我知道了……”
白川回頭看了一眼，露出了然的神情。
“這邊——”
她說著，突然反客為主，用另外一只手輕輕抓起他的手，拉著他快速穿過人群，往另外一棟教學樓走去。
柔軟的手牢牢地抓著他，他幾乎是被牽著走的，他低頭看著兩人的手，所有喧鬧的聲音似乎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
最終，急色匆匆的少女帶著他在一家鬼屋的入口處停下了腳步。
“黑石前輩。”
白川作了一個拜托的手勢。
兩人的手就此分開，一切動作都十分自然流暢。
黑石瞥了她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幾乎沒有猶豫地打開了門，並沖她眨了眨眼睛：“快進去吧~剩下的就交給前輩吧~”
佐久早聖臣跟著她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鬼屋’。一進入‘鬼屋’，瞬間降溫了好幾度。
入口處附近燈光十分微弱，只夠勉強看清腳下的路。
‘鬼屋’的中段區域更亮一點，遠遠便看見醫院走廊的場景，帶血假肢和血跡斑斑的繃帶散落了一地，周圍還靠著幾個活人裝的‘死人’，紅綠兩色的氛圍燈忽明忽滅。
她道：“沒事了臣臣，前輩不會放她們進來的，你趁此機會從b出口自行離開就好了。”
佐久早聖臣：“那你呢？”
“我、我……”
白川支支吾吾往入口處退後了一步。
“我不過去了，我有點害怕，我要從入口處離開。”
佐久早聖臣繼續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嗎？”
白川擡眼看他，恰巧看見幾個學生戰戰兢兢地從鬼屋的中段區域退下來，突然一個穿著血跡斑斑的護士服、披頭散發的工作人員從上面跳了下來，又引來了一陣尖叫聲。
“啊啊啊啊——”
白川倒抽了一口涼氣，繼續往後退了一步，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我去找一下黑尾桑，他們幾個對我們學校不太熟啦，我順便帶他們逛逛，還有小狗的事也要聊一聊才行。”
黑尾、性別男、一起逛逛、要聊一聊。
佐久早聖臣瞬間抓住了幾個關鍵信息。
他開口叫住了她——
“等一下。”
“什麽？”
白川停下腳步，沒有直接離開。
佐久早聖臣想了想，面不改色地說道：“我也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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