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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硬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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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硬不起來啊

鄔錦找到小劉時,她正在竈房裏邊燒柴火邊準備早餐。正值夏日,火燒了沒多久,整個廚房就熱得像蒸籠一般。

細細的汗珠從毛孔中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浸濕的衣裳緊貼著身體,看得出這廚房活還是有點折磨人的。

鄔錦一腳踏進去,一股熱烘烘的柴火氣味迎面撲來。她先簡單跟小劉打了個招呼,寒暄幾句,熱絡得差不多了,便從口袋裏掏出幾張鈔票遞過去。

“對了,這幾日麻煩你了,我這裏有些錢,當做我的一點心意。”

小劉忙把雙手背到身後,一個勁地搖頭:“不要啦……真不用……”

鄔錦卻不由分說地將錢塞進她的衣兜裏,臉上露出探詢的神情:“其實我還想順便跟你打聽個事。”

說明來意後,小劉對錢就沒那麽抗拒了,“是……什麽事啊?”

“是這樣的,我想找個人當翻譯或者保鏢的。”她表明來意。

“那你找我哥啊,他會說中文,也會當保鏢。”

“……你哥我就不麻煩了。”鄔錦可不敢請曾經綁架過自己的大劉,“我想搭車去索曼找大使館,不知道怎麽去,這邊有什麽線路大巴嗎?”

小劉垂下眼瞼,思索著,“這邊沒有直達的大巴,要到馬安,那邊有大巴,三天吧,到達索曼。”

“要開三天這麽遠?”在她的認知裏,佤國的面積沒多大,就算是道路不方便,兩天之內怎麽說也得到了。

小劉意識到自己鬧笑話了,連忙糾正,“是三天一趟,大巴三天一趟,一天內到達。”

這才合理嘛,鄔錦繼續問:“那這裏距離馬安多遠啊?”

“幾十公裏吧,挺遠的,你可以叫摩托車去。”

鄔錦惆悵地打聽完了,按最壞的打算,她要四天才能到達索曼,如果有小車,那毫無疑問是會快一些。

小劉又叫她等會吃早餐再走,鄔錦很樂意,在一邊找了張凳子坐下,幫她燒火。鄔錦問她鍋裏煮什麽,是不是很好吃,小劉謙虛了幾句,說煮的白粥,招待不周。

女人之間的感情很奇怪,一頓做早餐的時間便慢慢地聊起話來了,鄔錦回憶起昨天,說自己是真的險些被嚇死了。

她從行李箱出來滾到木板的那一刻,幾乎絕望地以為自己落入狼窩,逃不掉了。

小劉又笑著解釋了一遍自己並無惡意。

“嗯,我知道了。”但大劉就不一定了,這話鄔錦沒有當著她說。

聊著聊著都有些毫無顧忌了,到了最後,小劉一邊擇菜一邊問了那個敏感的問題:“那個……侜哥真的硬不起來啊……”

“我不騙你,不信可以問你哥。”她的臉被柴火映得通紅,說起楊侜的隱私,心裏忍不住暗爽,恨不得大肆張揚。

小劉惋惜,對楊侜的濾鏡劈裏啪啦地碎了一地,萬萬想不到那楊侜居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鄔錦將柴火往裏推了推,開解她:“男人多的是,陽痿的男人要不得,尤其是有暴力狂的男人,女人最忌諱吊死在一棵樹上。”

小劉聽不懂諺語,還以為這意思是真的要上吊呢,“我不會上吊的。”

為一個男人上吊多不值得啊。

鄔錦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給她聽,小劉了解真正意思後不好意思道:“我不是只有他,也有男人追我的。”

“哇,可以……”鄔錦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起哄笑她。

早餐時間,四人坐在了餐桌上吃飯,簡單的青菜白粥,鄔錦和楊侜同坐,對面是那兩兄妹。

飯桌上,小劉不太敢直面楊侜,眼神多次閃躲。

楊侜感覺氛圍有點不對勁,但並沒有多想,埋頭苦吃。

早餐結束後就要準備出發了。

楊侜身上的錢沒帶多少,需要去趟銀行取錢才能把錢交給她,而她也準備拿錢買手機,所以兩人還是一起出發的。

小劉跟鄔錦道別,祝福她一路平安,鄔錦坐在副駕駛位上,毫無顧忌地當著楊侜的面,再三叮囑:“別再想那些不中用的男人哈。”

小劉再次偷瞄了一眼楊侜,又快速移開,重重點頭。

楊侜皺起了眉頭,腦海裏閃過這一早上小劉多次奇怪的眼神,心有疑惑,等他後知後覺把這些眼神和鄔錦那句不中用的男人聯系在一起後,神色肉眼可見的變得不太好。

他打著方向盤,越野車慢速行駛著,等稍微開出一段距離後,沈聲:“你跟小劉聊什麽了,怎麽關系這麽好了?”

昨晚還是懷疑小劉是人販子,短短一晚,關系就變得如同閨中密友也是讓他刮目相看。

鄔錦挺直身體,目視前方,聲音清冷,“沒什麽,她跟我說她喜歡你,問我是你什麽人。”

“那你回答了什麽?”

“我說我們是朋友。”

他哼笑了一聲,顯然不相信:“就這嗎?”

“我還勸她不要喜歡你。”

“為什麽?”他餘光掃了她一眼,懶洋洋半開玩笑道:“我看她賢良可人,個人品質良好,平時吃齋念佛,是一個持家的好女人,我平時出去也能放心。”

擱這選保姆呢,鄔錦心裏鄙夷,直說道:“因為靠近陽痿的男人不會幸福的啊。”

說完這一句,她渾身都忍不住有些激動,一種名為報覆性喜悅席卷她心頭,要是這會在國內,她定要放聲大笑。

他笑她賣笑陪客羞辱她,那她便笑他不是個男人,不能行男人之事。

楊侜臉色皺變,踩了剎車,越野車堪堪停在了破敗的街巷裏,車內的空氣沈默了幾秒,他轉頭看她,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孔,“又管不住嘴是吧?”

他的神色陰鷙,醞釀著十足的火氣。

可又有多少人能在八卦上管得住嘴?

鄔錦心裏不以為然,奈何他的神情有些讓她害怕,最後楞是梗著脖子,嘴唇囁嚅著嘟噥道:“實話實說而已。”

“實話實說?”他重覆著她的話,從她側方瞟過去,隱隱看到他堅毅的下頜,微帶嘲諷的笑容,他板著鐵青的面孔,一雙黢黑眼睛狠狠註視著她,“那怎麽不說那晚我是怎麽讓你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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