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斷劍重鑄三生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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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斷劍重鑄三生誓
淩霄殿前，萬丈霞光中暗藏殺機。
神瑛侍者站在南天門外，手中斷劍用布包裹，卻掩不住那七個字的微光——“情至極處方為刃”。身旁的絳珠仙草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神堅定。他們身後，是聞訊趕來的二十八星宿中的幾位，以及西王母一系的散仙。
“真要這麽做？”角木蛟低聲問，“當面指認玉帝被魔君附體，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神瑛侍者目光堅毅：“若坐視不理，三界危矣。”
亢金龍嘆氣：“西王母被囚，我們群龍無首。但若你們所言屬實...”
“時間到了。”絳珠仙草突然道，指向淩霄殿方向。
只見殿門大開，仙樂飄飄。眾仙官按班次列隊而入，為首的太白金星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昨日寶庫中的猙獰模樣。
神瑛侍者與絳珠仙草對視一眼，並肩走向淩霄殿。沿途天兵欲攔，被角木蛟等人暗中阻撓。
殿內金碧輝煌，玉帝高坐九龍椅，頭戴十二旒冠冕，面容隱在珠簾之後。但神瑛侍者敏銳地註意到，玉帝放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正以一種詭異的節奏輕敲，與記憶中幽冥魔君的習慣如出一轍。
“啟稟玉帝，”太白金星出列奏道，“今日議事，首要便是處置太虛幻境叛逆神瑛、絳珠二人，以及...營救太虛真君之事。”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如驚雷炸在神瑛侍者耳邊——寶姐姐果然還活著！
玉帝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怪異：“太虛真君擅闖天庭寶庫，已按天規處置。神瑛、絳珠二仙，爾等可知罪？”
神瑛侍者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敢問玉帝，太虛真君觸犯哪條天規？”
殿內一片嘩然。太白金星厲喝：“大膽！玉帝面前豈容你放肆！”
玉帝卻擡手制止，珠簾後目光如電：“盜取天道劍，其罪當誅。”
“是嗎？”神瑛侍者突然扯下斷劍上的布，“那請玉帝解釋，為何天庭至寶會是一柄斷劍？又為何劍身上刻著‘情至極處方為刃’？”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玉帝的手指停住了。
絳珠仙草趁機上前：“我們昨日在寶庫親耳聽聞，太白金星與玉帝商議犧牲我以煉制仙靈之事。而真正的玉帝，絕不會出此下策！”
“放肆！”太白金星暴怒，周身突然騰起黑氣！
眾仙驚呼後退。神瑛侍者早有準備，斷劍一揮，金光如網罩向太白金星：“現出原形吧，幽冥魔君的走狗！”
太白金星身形扭曲，竟化作一個渾身黑甲的魔將！他狂笑著撕開胸前鎧甲，露出一個猙獰的魔臉圖案：“晚了！魔君大人早已掌控天庭！”
淩霄殿大亂！眾仙這才信了神瑛侍者之言，紛紛祭出法寶。但那魔將一聲尖嘯，殿外突然湧入無數幽冥妖魔！
“玉帝”緩緩站起，掀開冠冕珠簾——哪還有什麽玉帝威儀，分明是一張半人半魔的恐怖面孔！左眼仍是玉帝的威嚴金瞳，右眼卻已變成幽冥魔君的血紅豎眸！
“千年布局，今日功成。”魔君的聲音從玉帝口中發出，“西王母已被囚，三界再無阻我之人！”
神瑛侍者怒喝：“你把真正的玉帝怎麽了？”
“他？”魔君冷笑，“就在這具身體裏，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就像千年前，他眼睜睜看著七公主死在我手裏一樣！”
此言一出，殿內幾位老仙渾身一震。當年七公主之死一直是天庭禁忌，無人敢提。
魔君似乎很享受眾仙的恐懼，繼續道：“你們以為七公主是戰死的？不，是她自願成為封印的一部分！而她的父君——尊貴的玉帝陛下，當時就躲在雲後，連救女兒的勇氣都沒有！”
玉帝的左眼突然流下一行血淚，面部肌肉扭曲，似乎在掙紮。
魔君悶哼一聲，強行壓制住玉帝的反抗：“閉嘴！當年你為保天庭犧牲女兒，今日我就讓你看著三界淪陷！”
神瑛侍者趁機傳音給絳珠仙草：“他在內訌！玉帝神識未滅，這是我們救人的機會！”
絳珠仙草點頭：“但天道劍未修覆...”
“用那個方法。”神瑛侍者下定決心，“雖然冒險，但別無選擇。”
二人突然同時出手！神瑛侍者斷劍直指魔君，金光如龍；絳珠仙草雙手結印，銀綠光化作漫天飛葉。魔君不屑一笑，袖袍一揮，黑氣如墻擋住攻擊。
“螳臂當車。”魔君冷笑，正要反擊，突然臉色一變！
只見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的攻擊竟是虛招！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被妖魔押解的幾名囚犯——其中一人白衣染血，正是太虛真君！
“寶姐姐！”絳珠仙草淚水奪眶而出。太虛真君虛弱地擡頭，看到二人時眼中閃過一絲光彩，隨即變為焦急：“快走...這是陷阱...”
魔君狂笑：“現在才明白？晚了！”
他雙手一合，淩霄殿地面突然浮現巨大魔陣！無數黑色鎖鏈從陣中射出，纏向三人！
神瑛侍者揮劍斬鏈，卻見太虛真君突然掙紮著喊道：“三淚鑄劍！情至極處方為刃！”
這句話如醍醐灌頂。神瑛侍者看向絳珠仙草：“你帶傷情淚了嗎？”
絳珠仙草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裏面有一滴綠色淚珠。
神瑛侍者也取出一個金瓶：“這是我的癡情淚。”
二人同時看向太虛真君。她微微一笑，竟從眼角逼出一滴藍色淚珠——忘情淚！
“不！”魔君似乎意識到什麽，怒吼著撲來，“阻止他們！”
但為時已晚。三滴情淚在太虛真君引導下飛向斷劍，融入劍身裂縫。霎時間，天地變色！
斷劍劇烈震動，裂縫處迸發三色光芒。光芒中，劍身逐漸修覆，最終完好如初！劍格處浮現一朵三色蓮花圖案，與三人靈力同源。
“不可能！”魔君驚怒交加，“天道劍明明已經...”
“已經斷了？”太虛真君虛弱卻堅定地接話，“是你故意讓它斷的，因為你知道完整的天道劍能消滅你。但你忘了，此劍名‘天道’，只要三界有情，它就不會真正毀滅。”
神瑛侍者握住重鑄的天道劍，頓覺一股浩瀚力量湧入體內。劍身輕吟，似乎在歡呼。
魔君面色數變，突然獰笑：“就算劍已修覆，你們三個殘兵敗將又能奈我何？太虛真君重傷垂死，三色靈力根本無法融合！”
太虛真君卻笑了：“誰說的？”
她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空中，化作無數藍色光點。同時，她雙手結印，身體漸漸透明：“以我神魂為引，三色歸一！”
“寶姐姐！不要！”絳珠仙草想阻止，卻被一道柔和的力量推開。
太虛真君的身影如煙消散，唯留聲音回蕩：“神瑛，絳珠，接劍！”
藍色光點分成兩股，分別融入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體內。二人頓覺靈力暴漲，三色蓮花在頭頂綻放——金、綠、藍三光完美交融！
魔君終於露出懼色：“你們...瘋了！燃燒神魂強行融合，她必死無疑！”
“那就一起死！”神瑛侍者怒喝，與絳珠仙草同時揮劍。
三色劍光如天河傾瀉，所過之處妖魔灰飛煙滅！魔君倉皇抵擋，卻被劍氣貫穿胸膛！
“啊！”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玉帝軀體開始崩解，“你們殺不死我！我乃...”
“幽冥魔君，永墮無間！”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齊聲喝道，劍光再漲！
魔君的身體轟然炸裂，一道讀交收黑影尖嘯著逃向天際。玉帝的軀體跌落在地，已是奄奄一息。
“追！不能讓他逃走！”角木蛟大喊。
神瑛侍者卻搖頭：“先救玉帝和...寶姐姐。”
他跪在玉帝身旁，將僅存的一點甘露之力渡入。玉帝緩緩睜眼，左眼恢覆正常，右眼卻成了一個血洞。
“七兒...父王對不起你...”玉帝喃喃道，老淚縱橫。
神瑛侍者心中酸楚，卻聽絳珠仙草突然驚呼：“寶姐姐的神魂...還在！”
只見空中飄散的那些藍色光點並未完全消失，而是緩緩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光團，隱約可見太虛真君的輪廓。
“她...她把自己煉成了劍靈！”亢金龍震驚道。
光團飄向天道劍，融入劍身三色蓮花中。劍格處的蓮花頓時活了過來，緩緩旋轉。
神瑛侍者握緊劍柄，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溫暖：“寶姐姐...”
絳珠仙草淚流滿面：“她以另一種形式...活下來了。”
玉帝虛弱地擡手：“扶朕起來...”
眾仙忙將玉帝扶上龍椅。他環視殿內，看著滿地狼藉和死傷的仙官，長嘆一聲：“朕...被魔所惑，釀成大禍。”
“陛下，”角木蛟小心翼翼地問，“西王母她...”
玉帝面露愧色：“在瑤池秘境...速去解救...”
他又看向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你們...救了天庭。朕...欠你們一個道歉，也欠七兒一個...”
話未說完，玉帝昏死過去。太醫慌忙上前診治。
神瑛侍者卻盯著殿外天空——那道黑色裂痕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擴大了一倍有餘！
“不對...”他心頭一顫，“魔君未滅！”
仿佛回應他的想法，黑色裂痕中突然傳出震天狂笑：“哈哈哈...你們以為贏了？這才剛開始！”
裂痕如巨口張開，無數幽冥妖魔潮水般湧出！更可怕的是，裂痕深處隱約可見一個龐大到難以置信的身影——那才是幽冥魔君的真身！
“三界屏障已破！”魔君的聲音響徹雲霄，“三日之後，本君真身降臨，萬物皆滅！”
神瑛侍者與絳珠仙草對視一眼，同時握緊天道劍。
真正的決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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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這麽做？”角木蛟低聲問，“當面指認玉帝被魔君附體，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神瑛侍者目光堅毅：“若坐視不理，三界危矣。”
亢金龍嘆氣：“西王母被囚，我們群龍無首。但若你們所言屬實...”
“時間到了。”絳珠仙草突然道，指向淩霄殿方向。
只見殿門大開，仙樂飄飄。眾仙官按班次列隊而入，為首的太白金星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昨日寶庫中的猙獰模樣。
神瑛侍者與絳珠仙草對視一眼，並肩走向淩霄殿。沿途天兵欲攔，被角木蛟等人暗中阻撓。
殿內金碧輝煌，玉帝高坐九龍椅，頭戴十二旒冠冕，面容隱在珠簾之後。但神瑛侍者敏銳地註意到，玉帝放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正以一種詭異的節奏輕敲，與記憶中幽冥魔君的習慣如出一轍。
“啟稟玉帝，”太白金星出列奏道，“今日議事，首要便是處置太虛幻境叛逆神瑛、絳珠二人，以及...營救太虛真君之事。”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如驚雷炸在神瑛侍者耳邊——寶姐姐果然還活著！
玉帝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怪異：“太虛真君擅闖天庭寶庫，已按天規處置。神瑛、絳珠二仙，爾等可知罪？”
神瑛侍者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敢問玉帝，太虛真君觸犯哪條天規？”
殿內一片嘩然。太白金星厲喝：“大膽！玉帝面前豈容你放肆！”
玉帝卻擡手制止，珠簾後目光如電：“盜取天道劍，其罪當誅。”
“是嗎？”神瑛侍者突然扯下斷劍上的布，“那請玉帝解釋，為何天庭至寶會是一柄斷劍？又為何劍身上刻著‘情至極處方為刃’？”
殿內頓時鴉雀無聲。玉帝的手指停住了。
絳珠仙草趁機上前：“我們昨日在寶庫親耳聽聞，太白金星與玉帝商議犧牲我以煉制仙靈之事。而真正的玉帝，絕不會出此下策！”
“放肆！”太白金星暴怒，周身突然騰起黑氣！
眾仙驚呼後退。神瑛侍者早有準備，斷劍一揮，金光如網罩向太白金星：“現出原形吧，幽冥魔君的走狗！”
太白金星身形扭曲，竟化作一個渾身黑甲的魔將！他狂笑著撕開胸前鎧甲，露出一個猙獰的魔臉圖案：“晚了！魔君大人早已掌控天庭！”
淩霄殿大亂！眾仙這才信了神瑛侍者之言，紛紛祭出法寶。但那魔將一聲尖嘯，殿外突然湧入無數幽冥妖魔！
“玉帝”緩緩站起，掀開冠冕珠簾——哪還有什麽玉帝威儀，分明是一張半人半魔的恐怖面孔！左眼仍是玉帝的威嚴金瞳，右眼卻已變成幽冥魔君的血紅豎眸！
“千年布局，今日功成。”魔君的聲音從玉帝口中發出，“西王母已被囚，三界再無阻我之人！”
神瑛侍者怒喝：“你把真正的玉帝怎麽了？”
“他？”魔君冷笑，“就在這具身體裏，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就像千年前，他眼睜睜看著七公主死在我手裏一樣！”
此言一出，殿內幾位老仙渾身一震。當年七公主之死一直是天庭禁忌，無人敢提。
魔君似乎很享受眾仙的恐懼，繼續道：“你們以為七公主是戰死的？不，是她自願成為封印的一部分！而她的父君——尊貴的玉帝陛下，當時就躲在雲後，連救女兒的勇氣都沒有！”
玉帝的左眼突然流下一行血淚，面部肌肉扭曲，似乎在掙紮。
魔君悶哼一聲，強行壓制住玉帝的反抗：“閉嘴！當年你為保天庭犧牲女兒，今日我就讓你看著三界淪陷！”
神瑛侍者趁機傳音給絳珠仙草：“他在內訌！玉帝神識未滅，這是我們救人的機會！”
絳珠仙草點頭：“但天道劍未修覆...”
“用那個方法。”神瑛侍者下定決心，“雖然冒險，但別無選擇。”
二人突然同時出手！神瑛侍者斷劍直指魔君，金光如龍；絳珠仙草雙手結印，銀綠光化作漫天飛葉。魔君不屑一笑，袖袍一揮，黑氣如墻擋住攻擊。
“螳臂當車。”魔君冷笑，正要反擊，突然臉色一變！
只見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的攻擊竟是虛招！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被妖魔押解的幾名囚犯——其中一人白衣染血，正是太虛真君！
“寶姐姐！”絳珠仙草淚水奪眶而出。太虛真君虛弱地擡頭，看到二人時眼中閃過一絲光彩，隨即變為焦急：“快走...這是陷阱...”
魔君狂笑：“現在才明白？晚了！”
他雙手一合，淩霄殿地面突然浮現巨大魔陣！無數黑色鎖鏈從陣中射出，纏向三人！
神瑛侍者揮劍斬鏈，卻見太虛真君突然掙紮著喊道：“三淚鑄劍！情至極處方為刃！”
這句話如醍醐灌頂。神瑛侍者看向絳珠仙草：“你帶傷情淚了嗎？”
絳珠仙草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裏面有一滴綠色淚珠。
神瑛侍者也取出一個金瓶：“這是我的癡情淚。”
二人同時看向太虛真君。她微微一笑，竟從眼角逼出一滴藍色淚珠——忘情淚！
“不！”魔君似乎意識到什麽，怒吼著撲來，“阻止他們！”
但為時已晚。三滴情淚在太虛真君引導下飛向斷劍，融入劍身裂縫。霎時間，天地變色！
斷劍劇烈震動，裂縫處迸發三色光芒。光芒中，劍身逐漸修覆，最終完好如初！劍格處浮現一朵三色蓮花圖案，與三人靈力同源。
“不可能！”魔君驚怒交加，“天道劍明明已經...”
“已經斷了？”太虛真君虛弱卻堅定地接話，“是你故意讓它斷的，因為你知道完整的天道劍能消滅你。但你忘了，此劍名‘天道’，只要三界有情，它就不會真正毀滅。”
神瑛侍者握住重鑄的天道劍，頓覺一股浩瀚力量湧入體內。劍身輕吟，似乎在歡呼。
魔君面色數變，突然獰笑：“就算劍已修覆，你們三個殘兵敗將又能奈我何？太虛真君重傷垂死，三色靈力根本無法融合！”
太虛真君卻笑了：“誰說的？”
她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空中，化作無數藍色光點。同時，她雙手結印，身體漸漸透明：“以我神魂為引，三色歸一！”
“寶姐姐！不要！”絳珠仙草想阻止，卻被一道柔和的力量推開。
太虛真君的身影如煙消散，唯留聲音回蕩：“神瑛，絳珠，接劍！”
藍色光點分成兩股，分別融入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體內。二人頓覺靈力暴漲，三色蓮花在頭頂綻放——金、綠、藍三光完美交融！
魔君終於露出懼色：“你們...瘋了！燃燒神魂強行融合，她必死無疑！”
“那就一起死！”神瑛侍者怒喝，與絳珠仙草同時揮劍。
三色劍光如天河傾瀉，所過之處妖魔灰飛煙滅！魔君倉皇抵擋，卻被劍氣貫穿胸膛！
“啊！”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玉帝軀體開始崩解，“你們殺不死我！我乃...”
“幽冥魔君，永墮無間！”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齊聲喝道，劍光再漲！
魔君的身體轟然炸裂，一道讀交收黑影尖嘯著逃向天際。玉帝的軀體跌落在地，已是奄奄一息。
“追！不能讓他逃走！”角木蛟大喊。
神瑛侍者卻搖頭：“先救玉帝和...寶姐姐。”
他跪在玉帝身旁，將僅存的一點甘露之力渡入。玉帝緩緩睜眼，左眼恢覆正常，右眼卻成了一個血洞。
“七兒...父王對不起你...”玉帝喃喃道，老淚縱橫。
神瑛侍者心中酸楚，卻聽絳珠仙草突然驚呼：“寶姐姐的神魂...還在！”
只見空中飄散的那些藍色光點並未完全消失，而是緩緩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光團，隱約可見太虛真君的輪廓。
“她...她把自己煉成了劍靈！”亢金龍震驚道。
光團飄向天道劍，融入劍身三色蓮花中。劍格處的蓮花頓時活了過來，緩緩旋轉。
神瑛侍者握緊劍柄，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溫暖：“寶姐姐...”
絳珠仙草淚流滿面：“她以另一種形式...活下來了。”
玉帝虛弱地擡手：“扶朕起來...”
眾仙忙將玉帝扶上龍椅。他環視殿內，看著滿地狼藉和死傷的仙官，長嘆一聲：“朕...被魔所惑，釀成大禍。”
“陛下，”角木蛟小心翼翼地問，“西王母她...”
玉帝面露愧色：“在瑤池秘境...速去解救...”
他又看向神瑛侍者和絳珠仙草：“你們...救了天庭。朕...欠你們一個道歉，也欠七兒一個...”
話未說完，玉帝昏死過去。太醫慌忙上前診治。
神瑛侍者卻盯著殿外天空——那道黑色裂痕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擴大了一倍有餘！
“不對...”他心頭一顫，“魔君未滅！”
仿佛回應他的想法，黑色裂痕中突然傳出震天狂笑：“哈哈哈...你們以為贏了？這才剛開始！”
裂痕如巨口張開，無數幽冥妖魔潮水般湧出！更可怕的是，裂痕深處隱約可見一個龐大到難以置信的身影——那才是幽冥魔君的真身！
“三界屏障已破！”魔君的聲音響徹雲霄，“三日之後，本君真身降臨，萬物皆滅！”
神瑛侍者與絳珠仙草對視一眼，同時握緊天道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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