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直球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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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直球試探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在池騁家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吳所畏在熟悉的雪松香氣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池騁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毛毯。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個電話，那個邀請，還有那些吻。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嘴唇，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池騁的溫度。
廚房傳來細微的聲響。吳所畏赤腳走過去，看見池騁背對著他站在竈臺前。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身形挺拔，動作優雅地翻動著平底鍋裏的煎蛋。
這個場景太過居家，與平日裏那個冷漠矜貴的池總判若兩人。吳所畏靠在門框上，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醒了？”池騁沒有回頭，卻準確地道出了他的存在，“咖啡在桌上。”
吳所畏走到餐桌前，發現上面已經擺好了兩杯咖啡。他拿起一杯抿了一口，恰到好處的溫度和苦度，完全符合他的喜好。
“池總連我喝咖啡的習慣都摸清了？”他笑著問。
池騁將煎蛋裝盤，轉身看他：“觀察力是基本素養。”他的目光在吳所畏身上停留片刻，“去洗漱，衛生間有備用牙刷。”
吳所畏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昨天的睡衣，頭發亂糟糟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池總家裏常備客人用的牙刷？”
“只有你的。”池騁語氣平淡，卻讓吳所畏的心跳漏了一拍。
衛生間裏，吳所畏看著鏡中的自己。鎖骨處有一個淡淡的紅痕，是昨晚留下的。他碰了碰那個痕跡，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牙刷是新的，但牙膏是他常用的那個牌子。毛巾掛在架子上，也是他喜歡的材質。一切都恰到好處，仿佛這個空間早已為他準備好。
早餐時，兩人相對而坐。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氣氛溫馨得有些不真實。
“今天有什麽安排？”池騁問，將煎蛋推到他面前。
吳所畏咬了口煎蛋，恰到好處的流心：“本來有個項目要談，不過...”他眨眨眼，“如果池總想留我，我可以推掉。”
池騁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下午我有個會。”
“那上午呢？”吳所畏向前傾身，“池總不會吃完早餐就要趕人吧？”
他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的紅痕。池騁的目光在那裏停留片刻，眼神暗了暗。
“書房有些文件需要整理。”池騁起身，“要來幫忙嗎？”
這顯然是個借口，但吳所畏欣然接受：“樂意之至。”
書房裏，陽光透過整面落地窗灑進來。池騁坐在書桌前處理文件，吳所畏則好奇地打量著書架。
“池總看的書真雜。”他抽出一本經濟學著作，發現裏面夾著書簽，“居然看到第三章了，我讀兩頁就睡著。”
池騁頭也不擡：“右下角那排你可能感興趣。”
吳所畏依言看去，發現是一排建築設計相關的書籍。他抽出最厚的一本，打開後發現裏面滿是批註，字跡淩厲有力。
“池總對建築也有研究？”他驚訝地問。
“業餘愛好。”池騁擡眼，“比不上專業人士。”
吳所畏盤腿坐在地毯上，認真翻閱起來。陽光照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邊。池騁處理文件的間隙擡頭，看見他專註的側臉，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
某個瞬間，吳所畏擡頭，正好對上池騁的視線。他笑了起來：“池總偷看我。”
“正大光明地看。”池騁合上文件，“有什麽發現？”
吳所畏指著書中的一頁：“這個設計理念很有意思，但是成本太高了。”他自然地走到書桌前，將書攤開在池騁面前，“如果改成這樣...”
他彎腰指點著書頁，身體幾乎貼著池騁的後背。雪松香氣淡淡地縈繞在鼻尖，池騁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拂過耳際。
“這裏，”池騁突然握住他的手指向另一處，“如果調整結構，成本可以降低百分之三十。”
他的手掌溫暖幹燥，完全包裹住吳所畏的手指。兩人都頓了一下，但沒有分開。
“池總說得對。”吳所畏的聲音低了幾分，“但是會影響美觀。”
“美觀和實用需要平衡。”池騁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手背。
書房的空氣漸漸變得粘稠。陽光移動著角度，將兩人相疊的身影投在書頁上。
“池騁。”吳所畏突然輕聲問，“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直白得讓人措手不及。池騁松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吳所畏站在書桌和他之間，眼神認真而期待。
“你覺得呢？”池騁反問。
吳所畏俯身，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將池騁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間：“我覺得...”他的目光落在池騁的唇上，“我們在談戀愛。”
這個詞讓池騁挑眉：“談戀愛？”
“不然呢？”吳所畏歪著頭，“池總又是讓我留宿，又是給我做早餐，還...”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池騁的鎖骨，“留下標記。這難道不是談戀愛？”
池騁握住他的手腕：“如果我說不是呢？”
吳所畏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就繼續追，追到池總承認為止。”
他的語氣帶著玩笑，但眼神無比認真，雖然每個世界的池騁都有不同，但是吳所畏堅信，池騁的靈魂深處，那個位置，只屬於自己。池騁註視著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個帶著威士忌香氣的吻。
“吳所畏。”池騁的聲音低沈，“你知不知道...”
話未說完，書房的門被敲響。李秘書的聲音傳來：“池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
吳所畏迅速直起身，動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睡衣。池騁看著他微紅的耳尖，幾不可察地彎了下唇角。
“進來。”池騁說。
李秘書推門進來，看到室內的場景時明顯楞了一下。吳所畏穿著睡衣站在書桌前，池騁坐在椅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明顯過於親近。
“文件放桌上。”池騁面不改色。
李秘書放下文件，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很快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吳所畏就笑了起來：“李秘書的表情真好玩。”
池騁拿起文件簽字：“你好像很享受被人誤會。”
“因為不是誤會啊。”吳所畏湊近些，指尖劃過池騁正在簽名的鋼筆，“池總用的還是我送的筆。”
池騁簽完最後一個名字，放下筆：“所以？”
“所以...”吳所畏拿起那支筆，在指尖轉動，“池總其實也很喜歡我吧？”
這個問題太過直接，他的語氣也太過篤定。陽光透過窗戶，將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
池騁站起身。他比吳所畏高出半個頭，此刻微微俯視著他：“如果我說是呢？”
吳所畏的眼睛異常明亮，像盛滿了星光：“那我就要...”
他的話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池騁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稍等。”
他接起電話，語氣恢覆了一貫的公事公辦：“說。”
吳所畏退後幾步，假裝繼續看書，耳朵卻豎得老高。從池騁的只言片語中，他聽出是城東項目出了點問題。
電話掛斷後，池騁揉了揉眉心：“我得去公司一趟。”
“需要我幫忙嗎？”吳所畏問。
池騁看著他，幫他理了一下衣領：“換衣服，跟我一起去。”
這個自然的動作讓兩人都楞了一下。吳所畏抓住他的手腕：“池總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
池騁註視著他明亮的眼睛，許久，緩緩開口：“晚上給你答案。”
這個承諾讓吳所畏的心跳加速。他笑著點頭：“好，我等著。”
吳所畏換上池騁準備的衣服——尺碼合適，風格也是他喜歡的。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發現領口處有一個不明顯的刺繡標志：C&W。
這個發現讓他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去公司的車上，兩人並肩坐在後座。等紅燈時，池騁突然開口：“為什麽會是我？”
吳所畏轉頭看他：“池總終於好奇了？”
“一直很好奇。”池騁的目光落在窗外，“你值得更好的人。”
這句話讓吳所畏楞住了。他從未想過會從池騁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池騁的靈魂底色，用狂妄形容也不為過。
“池騁。”他連名帶姓地叫他，語氣認真，“你是我永遠的唯一選項。在我的字典裏，沒有比你更好的選擇。”
池騁轉回頭，深深地看著他。車窗外流動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
到達公司時，李秘書已經在門口等候。看到吳所畏從池騁車上下來，他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專業。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項目出了個不大不小的紕漏，需要立即處理。池騁雷厲風行地下達指令，吳所畏則提出了幾個關鍵建議。
危機在兩個小時內解除。當最後一份文件簽完字，會議室裏的人都松了口氣。
“今天多謝吳少。”一位高管真誠地說。
吳所畏笑笑：“應該的，畢竟現在是一家人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楞住了。池騁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回辦公室的電梯裏，只有他們兩人。吳所畏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突然說：“池總，答案期限快到了。”
池騁沒有回答。電梯到達頂層，門緩緩打開。
在走出電梯的瞬間，池騁突然拉住吳所畏的手腕，將他帶進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
門輕輕合上。休息室裏異常安靜，兩人間呼吸可聞。
“池總？”吳所畏輕聲問，心跳加速。
池騁將他抵在門上，聲音低沈：“這就是我的答案。”
他吻上吳所畏的唇，不同於昨晚的溫柔，這個吻帶著某種宣告的意味。激烈，深入，不容拒絕。
當兩人分開時，呼吸都有些急促，彼此的眼睛都亮得驚人。
“現在明白了？”池騁的手指撫過他微腫的唇瓣。
吳所畏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明白是明白了，不過...”他主動吻上池騁，“需要再確認一下。”
這個吻更加綿長。當休息室外傳來腳步聲時，他們才緩緩分開。
“午餐想吃什麽？”池騁溫柔地替他整理衣服。
吳所畏眨眨眼：“這算是約會邀請？”
“如果你覺得是的話。”池騁用他慣用的回答。
吳所畏笑出聲：“那我要吃最貴的。”
“隨你。”池騁打開門，陽光瞬間湧入。
門外，李秘書拿著文件等候。看到兩人從休息室出來，他面不改色地匯報：“池總，車已經備好了。”
池騁點頭，很自然地攬過吳所畏的肩膀：“走吧。”
這個動作讓李秘書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覆如常。
吳所畏擡頭看著池騁的側臉，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池騁，我們進入不同的世界，體味不同的人生，但是，無論哪種人生，我只想與你相伴，我相信，你也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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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場景太過居家，與平日裏那個冷漠矜貴的池總判若兩人。吳所畏靠在門框上，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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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走到餐桌前，發現上面已經擺好了兩杯咖啡。他拿起一杯抿了一口，恰到好處的溫度和苦度，完全符合他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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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裏，吳所畏看著鏡中的自己。鎖骨處有一個淡淡的紅痕，是昨晚留下的。他碰了碰那個痕跡，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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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咬了口煎蛋，恰到好處的流心：“本來有個項目要談，不過...”他眨眨眼，“如果池總想留我，我可以推掉。”
池騁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下午我有個會。”
“那上午呢？”吳所畏向前傾身，“池總不會吃完早餐就要趕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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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依言看去，發現是一排建築設計相關的書籍。他抽出最厚的一本，打開後發現裏面滿是批註，字跡淩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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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瞬間，吳所畏擡頭，正好對上池騁的視線。他笑了起來：“池總偷看我。”
“正大光明地看。”池騁合上文件，“有什麽發現？”
吳所畏指著書中的一頁：“這個設計理念很有意思，但是成本太高了。”他自然地走到書桌前，將書攤開在池騁面前，“如果改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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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總說得對。”吳所畏的聲音低了幾分，“但是會影響美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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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就繼續追，追到池總承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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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池騁的聲音低沈，“你知不知道...”
話未說完，書房的門被敲響。李秘書的聲音傳來：“池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
吳所畏迅速直起身，動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睡衣。池騁看著他微紅的耳尖，幾不可察地彎了下唇角。
“進來。”池騁說。
李秘書推門進來，看到室內的場景時明顯楞了一下。吳所畏穿著睡衣站在書桌前，池騁坐在椅子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明顯過於親近。
“文件放桌上。”池騁面不改色。
李秘書放下文件，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很快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吳所畏就笑了起來：“李秘書的表情真好玩。”
池騁拿起文件簽字：“你好像很享受被人誤會。”
“因為不是誤會啊。”吳所畏湊近些，指尖劃過池騁正在簽名的鋼筆，“池總用的還是我送的筆。”
池騁簽完最後一個名字，放下筆：“所以？”
“所以...”吳所畏拿起那支筆，在指尖轉動，“池總其實也很喜歡我吧？”
這個問題太過直接，他的語氣也太過篤定。陽光透過窗戶，將空氣中漂浮的塵埃照得清晰可見。
池騁站起身。他比吳所畏高出半個頭，此刻微微俯視著他：“如果我說是呢？”
吳所畏的眼睛異常明亮，像盛滿了星光：“那我就要...”
他的話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池騁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稍等。”
他接起電話，語氣恢覆了一貫的公事公辦：“說。”
吳所畏退後幾步，假裝繼續看書，耳朵卻豎得老高。從池騁的只言片語中，他聽出是城東項目出了點問題。
電話掛斷後，池騁揉了揉眉心：“我得去公司一趟。”
“需要我幫忙嗎？”吳所畏問。
池騁看著他，幫他理了一下衣領：“換衣服，跟我一起去。”
這個自然的動作讓兩人都楞了一下。吳所畏抓住他的手腕：“池總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
池騁註視著他明亮的眼睛，許久，緩緩開口：“晚上給你答案。”
這個承諾讓吳所畏的心跳加速。他笑著點頭：“好，我等著。”
吳所畏換上池騁準備的衣服——尺碼合適，風格也是他喜歡的。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發現領口處有一個不明顯的刺繡標志：C&W。
這個發現讓他的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去公司的車上，兩人並肩坐在後座。等紅燈時，池騁突然開口：“為什麽會是我？”
吳所畏轉頭看他：“池總終於好奇了？”
“一直很好奇。”池騁的目光落在窗外，“你值得更好的人。”
這句話讓吳所畏楞住了。他從未想過會從池騁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池騁的靈魂底色，用狂妄形容也不為過。
“池騁。”他連名帶姓地叫他，語氣認真，“你是我永遠的唯一選項。在我的字典裏，沒有比你更好的選擇。”
池騁轉回頭，深深地看著他。車窗外流動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
到達公司時，李秘書已經在門口等候。看到吳所畏從池騁車上下來，他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專業。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項目出了個不大不小的紕漏，需要立即處理。池騁雷厲風行地下達指令，吳所畏則提出了幾個關鍵建議。
危機在兩個小時內解除。當最後一份文件簽完字，會議室裏的人都松了口氣。
“今天多謝吳少。”一位高管真誠地說。
吳所畏笑笑：“應該的，畢竟現在是一家人了。”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楞住了。池騁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回辦公室的電梯裏，只有他們兩人。吳所畏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突然說：“池總，答案期限快到了。”
池騁沒有回答。電梯到達頂層，門緩緩打開。
在走出電梯的瞬間，池騁突然拉住吳所畏的手腕，將他帶進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
門輕輕合上。休息室裏異常安靜，兩人間呼吸可聞。
“池總？”吳所畏輕聲問，心跳加速。
池騁將他抵在門上，聲音低沈：“這就是我的答案。”
他吻上吳所畏的唇，不同於昨晚的溫柔，這個吻帶著某種宣告的意味。激烈，深入，不容拒絕。
當兩人分開時，呼吸都有些急促，彼此的眼睛都亮得驚人。
“現在明白了？”池騁的手指撫過他微腫的唇瓣。
吳所畏笑了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明白是明白了，不過...”他主動吻上池騁，“需要再確認一下。”
這個吻更加綿長。當休息室外傳來腳步聲時，他們才緩緩分開。
“午餐想吃什麽？”池騁溫柔地替他整理衣服。
吳所畏眨眨眼：“這算是約會邀請？”
“如果你覺得是的話。”池騁用他慣用的回答。
吳所畏笑出聲：“那我要吃最貴的。”
“隨你。”池騁打開門，陽光瞬間湧入。
門外，李秘書拿著文件等候。看到兩人從休息室出來，他面不改色地匯報：“池總，車已經備好了。”
池騁點頭，很自然地攬過吳所畏的肩膀：“走吧。”
這個動作讓李秘書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覆如常。
吳所畏擡頭看著池騁的側臉，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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