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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嫉妒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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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嫉妒的“後果”

周一的商業論壇會場衣香鬢影,政商名流雲集。池騁端著香檳,正與幾位重要客戶交談,目光卻不時掃過會場入口。

“池總在等人?”一位客戶笑著問。

池騁抿了口酒,語氣平淡:“吳氏的人還沒到。”

話音剛落,會場入口處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吳所畏走了進來,但不是一個人。他身邊跟著一位金發碧眼的年輕男子,兩人談笑風生,姿態親昵。

池騁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他認得那個人——亞歷山大·勞倫斯,法國某財團的繼承人,以風流倜儻聞名。

“看來吳少交友甚廣啊。”另一位客戶意味深長地說。

池騁面不改色,目光卻冷了幾分。他看著吳所畏帶著那個法國人周旋於賓客之間,笑容燦爛得刺眼。

論壇正式開始後,池騁作為主講嘉賓之一上臺發言。他的演講一如既往地精彩,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落在臺下某個位置——吳所畏和那個法國人並肩而坐,不時低頭交談。

提問環節,亞歷山大突然舉手:“池總,關於您剛才提到的投資策略,我有一個問題...”

他的問題專業而犀利,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池騁從容應對,言辭間卻暗藏鋒芒。兩人的交鋒引來全場關註,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吳所畏坐在兩人之間,笑容有些勉強。他幾次想插話緩和氣氛,都被池騁冷淡的眼神制止。

論壇結束後,池騁被記者團團圍住。等他脫身時,看見吳所畏和亞歷山大站在露臺上,相談甚歡,姿態親密。

“池總。”吳所畏看到他,眼睛一亮,起身迎上來。

亞歷山大也跟著走過來,伸出手:“精彩的演講,池總。久仰大名。”

池騁與他握手,力道稍重:“勞倫斯先生的中文很好。”

“大畏教得好。”亞歷山大自然地改用中文,發音標準,“我們在學校時就經常練習。”

這個稱呼讓池騁的眼神又冷了幾分。吳所畏明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Alex是我在美國的校友,剛好來中國考察項目。”

“是嗎?”池騁語氣平淡,“看來你們很熟。”

亞歷山大笑著攬住吳所畏的肩膀:“我們可是...”

話未說完,池騁突然伸手,將吳所畏拉到自己身邊:“失陪一下,我和吳少有些工作要談。”

這個動作太過突然,連吳所畏有一瞬間的怔楞。亞歷山大看著空蕩蕩的手臂,笑容有些僵硬。

池騁不容分說地將吳所畏帶到休息室,關上門。

“池總?”吳所畏有些玩味地看著他。

池騁松開手,語氣冷硬:“你和那個法國人什麽關系?”

吳所畏眨了眨眼,笑著問他:“池總這是在吃醋?”

“回答我的問題。”池騁逼近一步。

吳所畏非但不退,反而向前一步,幾乎貼進池騁懷裏:“校友而已。池總這麽在意?”

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香,拂過池騁的下頜。池騁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離他遠點。”池騁的聲音低沈,“那個人風評不好。”

吳所畏的眼睛亮了起來,手指輕輕劃過池騁的衣領:“池總調查得真仔細。”他踮起腳尖,在池騁耳邊輕聲說,“池總對我提了要求,那我是不是該要些補償?”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亞歷山大的聲音傳來:“大畏?沒事吧?”

池騁的眼神瞬間冷厲。他猛地拉開門,對外面的人說:“畏畏有些不舒服,我送他回去。”

亞歷山大看著屋內的情景——吳所畏臉頰微紅,領帶有些歪,但是眼中帶笑,池騁的手還攬在他的腰上——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我想大畏可以自己決定...”亞歷山大試圖堅持。

池騁直接打斷:“他是我的。”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吳所畏驚訝地擡頭看他,眼中閃著覆雜的光芒。亞歷山大楞在原地,一時說不出話。

池騁不再理會他,攬著吳所畏徑直離開。一路上,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們——池總居然當眾攬著吳少,臉色冷得能凍死人。

車內氣氛壓抑。吳所畏看著池騁緊繃的側臉,輕聲問:“池總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池騁沒有回答,但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泛白。

回到池騁的公寓,門剛一關上,吳所畏就被按在了門上。

“池騁?”吳所畏有些驚訝,但並沒有掙紮。

池騁註視著他,眼神深邃:“吳所畏......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麽?”吳所畏裝傻,手指卻一點點攀上池騁的肩膀。

池騁低頭,吻上他的唇。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帶著明顯的占有欲和怒氣,激烈得讓吳所畏幾乎喘不過氣,這樣的池騁,吳所畏太熟悉。

當兩人分開時,呼吸都有些急促。吳所畏的嘴唇微微紅腫。

“池總...”他輕聲喘息,“這是在宣告主權嗎?”

池騁的手指撫過他鎖骨上的紅痕——那是之前留下的,現在已經淡了許多:“你不喜歡?”

吳所畏笑了起來,主動吻上他:“太喜歡了,喜歡得不得了。”

這個回應讓池騁的眼神柔和下來。他加深這個吻,將吳所畏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池騁!”吳所畏驚呼一聲,卻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

話未說完,就被輕輕放在床上。池騁俯身看著他,眼神認真:“我討厭看到別人碰你。”

這句話說得直接而坦誠,讓吳所畏的心跳加速。他伸手撫平池騁微蹙的眉頭:“那池總可要看好我。”

......

晨光透過紗簾,在池騁眼皮上投下暖融融的金斑。他先醒來,發現懷裏還窩著個人——吳所畏蜷得像只貓,臉頰貼著他胸口,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抓著他睡衣前襟。

昨夜酒會的記憶碎片般浮現,池騁低頭看向懷中人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指腹輕輕撫過。

"嗯..."吳所畏在睡夢中蹭他掌心,睫毛顫了顫睜開眼。迷蒙的琥珀色瞳孔聚焦後瞬間亮起來:"池總真的在啊。"

聲音帶著剛醒的軟糯,像沾了蜜的羽毛搔過心尖。池騁將人摟緊些:"以為在夢裏?"

"比夢好。"吳所畏仰頭親他下巴,"夢裏的池總不會..."手指悄悄探進他睡衣摸到腹肌,"有這麽真實的觸感。"

晨間的反應誠實地透過布料傳遞。池騁扣住那只作亂的手:"看來昨晚沒讓你累夠。"

"累啊。"吳所畏假意抽手,反而借力跨坐到他身上,"但看見池總就又..."腰肢暗示性地輕蹭,睡衣滑落露出滿肩暧昧痕跡,"想要了。"

陽光正好描摹他舒展的肩線。池騁翻身將人壓進羽絨被裏,吻沿著頸線下滑:"如你所願。"

吳所畏再次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但餘溫尚存。

廚房傳來熟悉的聲響。吳所畏穿著池騁的襯衫走出去,看見池騁正在做早餐,準確地說,應該是午餐,這一幕與之前那個早晨相似,卻又有些不同。

“池總。”吳所畏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辛苦啦。”

池騁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翻動煎鍋:“去坐好。”

吳所畏笑著松開手,卻突然註意到池騁頸側有一個明顯的紅痕。他楞了一下,隨即想起昨晚的某些片段,耳尖微微發熱。

吃飯時,池騁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看看這個。”

吳所畏打開文件,驚訝地發現是城東項目的股權轉讓協議——池騁將自己的一部分股份轉給了他。

“這是...”吳所畏擡頭。

“聘禮。”池騁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吳所畏沒想到他會這麽快辦好一切,但也並沒有多意外,池騁的風格向來如此:“池總這是要買斷我?”

“是要綁定你。”池騁註視著他,“這樣你就不能再跟別人走了。”

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卻讓吳所畏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他放下文件,走到池騁身邊,認真地看著他:“池騁,我從來都只想要你一個。”

池騁拉過他,吻了吻他的額頭:“我知道。”

當天下午,池氏集團內部流傳開一個消息——池總在會議室裏當眾替吳少整理衣服,動作自然親密。而吳少脖子上隱約可見的紅痕,更是引起了無數猜測。

晚上,池騁帶著吳所畏參加一個商業晚宴。當亞歷山大再次試圖接近時,池騁直接攬住吳所畏的腰,對眾人宣布:“介紹一下,我的愛人。”

這個稱呼讓全場嘩然。吳所畏擡頭,只看見池騁眼中溫柔而堅定的光芒。

回去的車上,吳所畏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池總吃錯的樣子...好可愛......”

池騁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向自己,咬牙切齒地說:“你還好意思笑。”

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開。

這場突如其來的嫉妒風波,反而讓某些模糊的關系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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