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調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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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調歸來
午後陽光透過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將池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照得通明。空調系統維持著恒定的二十二度，空氣裏彌漫著雪松香薰與現磨咖啡混合的冷冽氣息，一如它的主人般矜貴疏離。
池騁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六十五層的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的繁華景象，但他此刻的目光卻落在桌角那份剛送來的財經雜志上。
《商業周刊》的封面標題相當醒目——“吳氏‘秘密武器’今日歸來，豪門公子能否攪動風雲？”
封面上的年輕人靠在一輛亮黃色蘭博基尼旁，穿著一身按理說應該很紮眼的粉藍色西裝，卻意外地不顯得俗氣。他笑得張揚，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裏面盛著幾乎要溢出畫面的自信光芒。背景是機場VIP通道，仿佛他不是歸來，而是即將征服這片土地的王子。
“吳所畏...”池騁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在光滑的紙面上停頓。這三個字莫名在他舌尖纏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李秘書站在辦公桌前，見狀適時補充：“吳家的小兒子，今天早上剛回國。據說在國外成績優異，但行事風格...頗為高調。”他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是下一季度與吳氏集團競標城東科技園項目的初步方案。吳氏那邊似乎也有大動作。”
池騁的目光沒有從照片上移開。他向來不喜歡過分張揚的人，商場如戰場，他更欣賞藏鋒於鞘的智慧。可奇怪的是，這張照片裏撲面而來的鮮活氣息，並不讓他覺得反感。
甚至，那個過分燦爛的笑容，莫名讓他覺得...順眼。
“能力評估如何？”池騁合上雜志，聲音聽不出情緒。
“常青藤名校金融與管理雙學位，在校期間主導過幾個成功投資項目。吳老爺子這次讓他回來，明顯是要培養接班人。”李秘書推了推眼鏡，“不過，據說是個性情中人，做事有時不按常理出牌。”
池騁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雜志封面上敲了敲。粉藍色西裝，亮黃色跑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確實不像循規蹈矩的主。
“城東項目，他會參與？”
“極有可能。消息說吳老已經將項目全權交給他負責，作為回國後的第一個考驗。”
池騁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回雜志封面。照片上的吳所畏正對著鏡頭揮手，手腕上戴著一塊限量版百達翡麗，池騁認出那是三年前日內瓦拍賣會上的壓軸款，當時他自己也競標過，最後被一個神秘買家以高於市場價一倍的價格拍走。
原來是他。
“有意思。”池騁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李秘書略顯詫異。他跟了池總五年，很少見他對競爭對手產生如此明顯的興趣，更不用說還是個小輩。
“需要重點關註嗎？”李秘書問。
池騁將雜志推到一邊，重新看向電腦屏幕：“按原計劃準備競標。至於吳少爺...”
他頓了頓，腦中閃過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靜觀其變。”
秘書點頭退出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輕輕合上，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池騁處理了幾封郵件，卻發現效率比平時低了不少。那個粉藍色的身影和過分燦爛的笑容總會不經意間闖入他的思緒。
他索性放下工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68層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個城市，車流如織，行人如蟻。這是一種他習慣了的感覺——掌控、俯瞰、孤獨。
但今天，這種平衡似乎被什麽東西打破了。
桌上的內部電話響起，是前臺的聲音：“池總，吳氏集團送來一份邀請函，邀請您參加明晚為他們公子舉辦的回國歡迎酒會。”
池騁挑眉。這麽快就送上門來了？
“回覆對方，我會準時到場。”
掛斷電話，池騁重新拿起那本雜志，目光再次落在吳所畏的臉上。這一次，他註意到一個細節——吳所畏的領帶上別著一個精致的領帶夾，造型別致，是某個小眾設計師的限量作品，池騁恰好收藏了同系列的另一款。
巧合嗎？
池騁眸色漸深。他忽然很期待明晚的酒會了。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卻是截然不同的氛圍。
吳所畏毫無形象地癱坐在真皮沙發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昂貴的紅木茶幾上，手裏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開蓋，點火，合上，動作行雲流水。
“爸，您就別念叨了。不就是個歡迎酒會嗎？我去就是了。”他語氣懶散，眼睛卻亮得驚人，不停打量著這間充滿厚重感的辦公室。
吳老爺子看著自家兒子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得吹胡子瞪眼：“坐沒坐相！明天那麽多商界名流都要來，你給我正經點！”
吳所畏笑嘻嘻地收回腿，湊到父親身邊：“放心吧老爺子，保證不給您丟人。”他頓了頓，狀似無意地問，“聽說...池騁也會來？”
吳老爺子瞥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消息倒是靈通。”
吳所畏轉動著手中的打火機，金屬外殼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池氏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關註一下很正常吧？”
“良性競爭，是良性競爭！”吳老爺子強調，“池家那小子雖然年輕，但手段老辣，你明天見了人家，客氣點。”
“知道知道。”吳所畏拉長聲音，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他當然會“客氣”，他可是為池騁準備了份“大禮”。
打發走父親後，吳所畏走到整面墻的落地窗前。從這個角度看去，城市的天際線與池氏集團所在的方向截然不同。
吳所畏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熟練地解鎖，屏保是一張有些模糊的側臉照——照片上的男人正在低頭看文件，側臉線條冷硬，神情專註。
“這次，換我來找你。”吳所畏輕聲自語，指尖輕輕劃過屏幕上的面容。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調出池氏集團和城東科技園項目的所有公開資料。神情一改方才的懶散，變得專註而銳利。
既然要追求，當然要選擇最特別的方式——在池騁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他，然後告訴他：我這麽努力，只是為了與你並肩。
時間在鍵盤敲擊聲中流逝。當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灑進辦公室時，吳所畏終於滿意地保存了文檔。
他伸了個懶腰，拿起車鑰匙往外走。明天就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了，他得好好準備。
比如，選一套足夠驚艷的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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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透過整面的落地玻璃窗，將池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照得通明。空調系統維持著恒定的二十二度，空氣裏彌漫著雪松香薰與現磨咖啡混合的冷冽氣息，一如它的主人般矜貴疏離。
池騁剛結束一個跨國視頻會議，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六十五層的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大半個城市的繁華景象，但他此刻的目光卻落在桌角那份剛送來的財經雜志上。
《商業周刊》的封面標題相當醒目——“吳氏‘秘密武器’今日歸來，豪門公子能否攪動風雲？”
封面上的年輕人靠在一輛亮黃色蘭博基尼旁，穿著一身按理說應該很紮眼的粉藍色西裝，卻意外地不顯得俗氣。他笑得張揚，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裏面盛著幾乎要溢出畫面的自信光芒。背景是機場VIP通道，仿佛他不是歸來，而是即將征服這片土地的王子。
“吳所畏...”池騁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在光滑的紙面上停頓。這三個字莫名在他舌尖纏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李秘書站在辦公桌前，見狀適時補充：“吳家的小兒子，今天早上剛回國。據說在國外成績優異，但行事風格...頗為高調。”他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這是下一季度與吳氏集團競標城東科技園項目的初步方案。吳氏那邊似乎也有大動作。”
池騁的目光沒有從照片上移開。他向來不喜歡過分張揚的人，商場如戰場，他更欣賞藏鋒於鞘的智慧。可奇怪的是，這張照片裏撲面而來的鮮活氣息，並不讓他覺得反感。
甚至，那個過分燦爛的笑容，莫名讓他覺得...順眼。
“能力評估如何？”池騁合上雜志，聲音聽不出情緒。
“常青藤名校金融與管理雙學位，在校期間主導過幾個成功投資項目。吳老爺子這次讓他回來，明顯是要培養接班人。”李秘書推了推眼鏡，“不過，據說是個性情中人，做事有時不按常理出牌。”
池騁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雜志封面上敲了敲。粉藍色西裝，亮黃色跑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確實不像循規蹈矩的主。
“城東項目，他會參與？”
“極有可能。消息說吳老已經將項目全權交給他負責，作為回國後的第一個考驗。”
池騁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回雜志封面。照片上的吳所畏正對著鏡頭揮手，手腕上戴著一塊限量版百達翡麗，池騁認出那是三年前日內瓦拍賣會上的壓軸款，當時他自己也競標過，最後被一個神秘買家以高於市場價一倍的價格拍走。
原來是他。
“有意思。”池騁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李秘書略顯詫異。他跟了池總五年，很少見他對競爭對手產生如此明顯的興趣，更不用說還是個小輩。
“需要重點關註嗎？”李秘書問。
池騁將雜志推到一邊，重新看向電腦屏幕：“按原計劃準備競標。至於吳少爺...”
他頓了頓，腦中閃過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靜觀其變。”
秘書點頭退出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輕輕合上，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池騁處理了幾封郵件，卻發現效率比平時低了不少。那個粉藍色的身影和過分燦爛的笑容總會不經意間闖入他的思緒。
他索性放下工作，起身走到落地窗前。68層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個城市，車流如織，行人如蟻。這是一種他習慣了的感覺——掌控、俯瞰、孤獨。
但今天，這種平衡似乎被什麽東西打破了。
桌上的內部電話響起，是前臺的聲音：“池總，吳氏集團送來一份邀請函，邀請您參加明晚為他們公子舉辦的回國歡迎酒會。”
池騁挑眉。這麽快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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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池騁重新拿起那本雜志，目光再次落在吳所畏的臉上。這一次，他註意到一個細節——吳所畏的領帶上別著一個精致的領帶夾，造型別致，是某個小眾設計師的限量作品，池騁恰好收藏了同系列的另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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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眸色漸深。他忽然很期待明晚的酒會了。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卻是截然不同的氛圍。
吳所畏毫無形象地癱坐在真皮沙發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昂貴的紅木茶幾上，手裏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開蓋，點火，合上，動作行雲流水。
“爸，您就別念叨了。不就是個歡迎酒會嗎？我去就是了。”他語氣懶散，眼睛卻亮得驚人，不停打量著這間充滿厚重感的辦公室。
吳老爺子看著自家兒子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氣得吹胡子瞪眼：“坐沒坐相！明天那麽多商界名流都要來，你給我正經點！”
吳所畏笑嘻嘻地收回腿，湊到父親身邊：“放心吧老爺子，保證不給您丟人。”他頓了頓，狀似無意地問，“聽說...池騁也會來？”
吳老爺子瞥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消息倒是靈通。”
吳所畏轉動著手中的打火機，金屬外殼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池氏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關註一下很正常吧？”
“良性競爭，是良性競爭！”吳老爺子強調，“池家那小子雖然年輕，但手段老辣，你明天見了人家，客氣點。”
“知道知道。”吳所畏拉長聲音，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他當然會“客氣”，他可是為池騁準備了份“大禮”。
打發走父親後，吳所畏走到整面墻的落地窗前。從這個角度看去，城市的天際線與池氏集團所在的方向截然不同。
吳所畏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熟練地解鎖，屏保是一張有些模糊的側臉照——照片上的男人正在低頭看文件，側臉線條冷硬，神情專註。
“這次，換我來找你。”吳所畏輕聲自語，指尖輕輕劃過屏幕上的面容。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調出池氏集團和城東科技園項目的所有公開資料。神情一改方才的懶散，變得專註而銳利。
既然要追求，當然要選擇最特別的方式——在池騁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他，然後告訴他：我這麽努力，只是為了與你並肩。
時間在鍵盤敲擊聲中流逝。當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灑進辦公室時，吳所畏終於滿意地保存了文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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