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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我們的關系,我來定(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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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我們的關系,我來定(19)

吳所畏的臉燒得厲害。

他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

池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這樣看著我……”他的聲音更啞了,“很危險。”

吳所畏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池騁。

“你……你也太淫蕩了!”他的聲音帶著惱羞成怒。

池騁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就是個禍害。”

吳所畏把臉埋進枕頭裏,耳朵燒得厲害。

身後傳來池騁壓抑的喘息聲。

吳所畏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去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吳所畏松了口氣。

池騁的聲音傳來,帶著某種饜足的慵懶。

“睡吧。”

吳所畏沒說話。

他閉著眼睛,心跳卻久久不能平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吳所畏睜開眼睛,發現池騁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身,聽見樓下傳來敲門聲。

“二少爺!”剛子的聲音很急,“二少爺!”

吳所畏連忙下床,走到門口。

池騁已經打開了門。

剛子站在門外,臉色很難看。

“二少爺。”他喘著氣,“老爺出事了!”

池騁的臉色沈了下來。

吳所畏站在樓梯口,呼吸都忘了。

池騁走過來,握住他的手。

“別怕。”他的聲音很輕,“我去看看。”

吳所畏點點頭。

池騁松開他的手,轉身跟著剛子離開了。

半小時後。

池騁站在池遠端的床前。

床上的池遠端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十歲。

鐘文玉坐在床邊,眼睛哭得紅腫。

“老爺他……”鐘文玉的聲音哽咽,“他癱瘓了……”

池騁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二姨太站在一旁,擦著眼淚。

“都怪那個司機!”她的聲音尖銳,“不好好開車,司機和四姨太自己死就算了,怎麽還連累了老爺!”

房間裏一片沈默。

池遠端虛弱地睜開眼睛,看向池騁。

“池騁,”他的聲音很輕,“以後這個家……就靠你了。”

池騁點了點頭。

池遠端看著他,眼神裏閃過一絲覆雜。

“小畏……”他開口,“小畏怎麽沒來”

房間裏的空氣凝固了。

每個人的臉上透著各樣心思。

池遠端從池騁的眼神裏讀懂了什麽。

“逆子!”他猛地坐起身,卻因為用力過猛,整個人又倒了回去。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鐘文玉連忙扶住他:“老爺,老爺你別激動!”

池騁看著池遠端,聲音很平靜。

“爸,您好好休息。”他轉身對下人說,“照顧好老爺。”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剛子把池騁送出門,嘆一聲:“說著不管,最後還是沒忍心讓老爺死。”

池騁快到回到小洋樓,正好看見郭城宇父親的車從門口開走。

他快步走進屋裏。

郭伯父他們什麽態度?

池騁手裏拎著一個大皮箱子,大步流星地跨進大廳。

一進門就看見郭城宇和姜小帥緊緊抱在一起。

聽到門口的動靜,兩人齊齊回頭。

池騁的視線在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哥哥,我也要牽手手。”

姜小帥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觸電般松開郭城宇。

郭城宇的聲音又沖又硬。

“滾蛋!”

“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上樓去,別在這兒礙眼。”

池騁低笑一聲,沒再搭理他,徑直拎著箱子上了樓。

吳所畏一直站在二樓的房間門口,直到池騁的身影出現在樓梯轉角,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算落回了實處。

池騁推門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房間裏一時間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池家……怎麽樣了?”

吳所畏的聲音有些幹澀。

“我爸癱了。”

池騁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

他把手裏的箱子隨手扔在桌上,發出“篤”的一聲悶響。

吳所畏的呼吸滯了一下。

癱了?

那個叱咤風雲,在北平城裏跺跺腳都要抖三抖的池遠端,就這麽癱了?

吳所畏捂住胸口:“四姨太真的死了?”

“誰知道呢?”

池騁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別想那些沒用的。”

他的指腹帶著外面的一絲涼氣,卻又很快被吳所畏臉上的熱度焐暖。

“過來,給你看點好東西。”

池騁拉著吳所畏走到桌邊,按照池騁的指示打開箱子。

一堆嶄新的衣物傾瀉而出,瞬間鋪滿了半張床。

吳所畏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裏面有剪裁挺括的深灰色中山裝,有帶著精致馬甲的藏青色西服三件套,有領口和袖口都漿得筆挺的白色學生裝……

全是民國時下最時興的男裝款式。

“你……你弄這麽多衣服回來幹什麽?”

吳所畏有些發懵。

池騁從那堆衣服裏,隨手抖開一件西裝外套。

“你不是說不喜歡穿長衫麽?”

“快挑挑,喜歡哪一種。”

吳所畏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脹。

他隨口抱怨過的一句話,自己都快忘了,池騁居然記得。

吳所畏挑著衣服,手指忽然觸到一件質感完全不同的衣物。

吳所畏疑惑地把它抽了出來。

那是一件……寶藍色的絲絨旗袍。

領口盤著精致的扣子,腰身收得極細,下擺的開衩很高。

“……”

吳所畏的臉瞬間漲紅。

“這……這裏面怎麽會有女人的衣服?”

池騁靠在床柱上,懶洋洋地看著他。

“順手就買了。”

他的目光在吳所畏身上和那件旗袍之間來回打量。

“說不定小媽喜歡呢。”

“我喜歡個屁!”

吳所畏想也不想就罵了出來,白眼一翻,手一揚就要把旗袍扔回去。

池騁卻笑了起來,“翻白眼就對了。”

“別端著,也別裝著,就這樣挺好。”

吳所畏扔旗袍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池騁眼裏的笑意,那笑意很深,一直暖到他的心底。

他沒再說什麽,把旗袍放到一邊,拿起那套三件套的西服換上。

合身的剪裁襯得他身形挺拔,平日裏那點兒市井的狡黠被壓了下去,透出幾分從未有過的清雋和英氣。

“你穿這個挺好看的。”

池騁就那麽站著,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吳所畏的輪廓。

那眼神太燙,燙得吳所畏耳根都開始發燒。

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領口。

池騁是真心喜歡自己。

吳所畏的雙眸被陽光晃了一下,心底忽然燃起一陣沖動。

他走上前,踮起腳,在池騁的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柔軟,溫熱。

池騁驚喜地看向吳所畏。

吳所畏剛想退開,後腰就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扣住,整個人被狠狠地按進了池騁懷裏。

“你放開—”

“唔……流氓!”

吳所畏被親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找到一絲間隙,惱羞成怒地罵。

池騁的唇舌卻沒停,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

“你都主動了,我不給點反應怎麽行?”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一只手揉捏著吳所畏的後頸,另一只手順著西服的下擺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貼上了勁瘦的腰。

池騁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一邊親吻著,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吳所畏的耳垂。

“小媽……”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現在可以做嗎?”

吳所畏渾身都軟了,腦子裏一片空白。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當個君子。”

他用最後一絲理智抗議著。

池騁低低地笑了一聲,熱氣噴在吳所畏的耳廓上。

“行。”

“那就晚上做。”

池騁松開他的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黑沈沈的眼睛盯著他。

“小媽怎麽想?”

吳所畏被他看得心慌意亂,脫口而出。

“我想錘死你。”

池騁的眼睛更亮了,聲音裏帶著饜足的笑意。

“好啊。”

“那就今晚,在床上捶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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