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我們的關系，我來定（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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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我們的關系，我來定（11）
四目相對。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抽幹了。
姜小帥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只剩下郭城宇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怎麽還沒走？！
姜小帥猛地回過神，身體的本能快於思想，他抓緊了身上那床薄被，把自己裹得更緊，拼命地向後挪動。
他想離那道目光遠一點，再遠一點。
那目光太燙了，幾乎要將他的皮膚灼穿，將他的靈魂都烙上印記。
“你……你這麽晚了，跑我房間來幹什麽？”
“怎麽還不去睡？”
他強迫自己用最平常的語氣，把這詭異到極點的氣氛拉回正軌。
郭城宇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從單膝跪地的姿勢站了起來，一步步逼近。
陰影將姜小帥完全籠罩。
“哥哥，你沒睡。”
郭城宇陳述著一個事實，聲音低沈，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所以，剛才我說的，你都聽到了。”
“我做的，你也感受到了，是嗎？”
“為什麽不罵我？”
“為什麽不躲開？”
本來還想裝傻的姜小帥，現在是真傻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喉嚨裏像是被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語無倫次，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就是不敢再看郭城宇的臉。
郭城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姜小帥的肩膀。
“哥哥，你看著我。”
姜小帥被迫擡起頭，撞進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裏。
“為什麽不推開我？為什麽不打我？”
郭城宇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你明明都醒著，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你一定是病了！”
姜小帥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尖銳地喊了出來，用力想掰開郭城宇的手。
“郭城宇，你腦子不清楚！書裏說過的，你這種……這種叫‘性倒錯’，是一種心理疾病！”
“我們是兄弟，我們怎麽可以……”
“哪本書？”郭城宇冷冷地打斷他。
姜小帥瞬間語塞。
“我沒病。”
郭城宇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咬得極重。
“我們又不是親兄弟，我們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怎麽就不行？”
姜小帥回避著他直白到可怕的問題：“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郭城宇盯著他，眼神裏的瘋狂和偏執幾乎要溢出來。
“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瘋了，我拼命地抑制過，克制過，但根本沒有用！”
“我就是愛你，姜小帥。”
“我愛你啊！”
他猛地將人拽進懷裏，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
滾燙的胸膛貼著單薄的睡衣，那心跳聲，一下，一下，震得姜小帥耳膜發麻。
“別說了……”姜小帥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在他懷裏掙紮，“求你，別再說了……”
這些話像烙鐵，燙得他渾身發疼。
“小帥，你跟我試試，好不好？”
“我求求你……”
郭城宇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卑微得像是在乞求。
姜小帥終於掙脫開一絲縫隙，嘶吼道：“我接受不了！”
“爸媽他們也絕對不會接受的，這太荒唐了！”
“接受不了？”
郭城宇忽然笑了，那笑聲裏全是苦澀和自嘲。
“接受不了，剛剛為什麽不推開我？”
他再次抓住姜小帥的肩膀，強迫他面對自己。
“我親上去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給我一巴掌？”
“姜小帥，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你心裏明明就有我，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認，你沒察覺到……”
“我沒有！”
姜小帥聲嘶力竭地否認，身體都在顫抖著。
郭城宇眼中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緩緩松開了手，低聲祈求著。
“小帥……”
“試著接受我的感情，好不好？”
眼前人的情感過於熱烈，姜小帥再待下去恐怕支撐不住，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別走！”
郭城宇從身後死死抱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禁錮在懷裏。
“求你，別走……”
“放開我，郭城宇你瘋了！”
不論如何，姜小帥都只想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房間。
郭城宇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抱著姜小帥的手臂，在不住地顫抖。
“東邊……又打起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隨時會碎在風裏。
“我還有一個禮拜，就要上前線了。”
姜小帥掙紮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郭城宇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裏是無盡的疲憊和淒涼。
“就一個禮拜，小帥。”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多看看你，好不好？”
“如果一個禮拜之後，你還是接受不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提這件事，再也不會讓你為難。”
姜小帥緩緩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怎麽……這麽突然？”
郭城宇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答應我，好嗎？”
姜小帥看見了，看見他通紅的眼眶裏，那點晶瑩的、搖搖欲墜的淚光。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良久。
他聽見自己用一種近乎虛脫的聲音，說。
“……好。”
他看見郭城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在絕望深淵裏看到天光的狂喜。
姜小帥深吸一口氣，補充了一句。
“但是，你不許越界。”
“好！”
郭城宇重重地點頭，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小洋樓再次恢覆平靜後。
郭城宇一個人走到書架前，從一排厚重的書籍後面，抽出一個小木盒。
他打開盒蓋，拿起紐扣摩挲著。
月光將他的身影勾勒出輪廓，發梢被銀光照透，俊美的臉有一半陷在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木盒被歸位，書架前沒了人影。
今夜的北平註定不安寧。
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肉，帶來火辣辣的疼。
吳所畏拼命掙紮，手腳卻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你怎麽敢？”
“老爺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吳所畏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了調。
福叔那張平日裏還算和善的臉，此刻布滿了陰冷的褶皺。
“你背著老爺勾搭二少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吳所畏腦子“嗡”地一聲。
他甚至來不及辯解，拳頭就雨點般落了下來。
劇痛讓他蜷縮成一團，意識漸漸模糊。
他被人拖拽著，扔上了一輛車，一路顛簸到了城外的荒山。
冰冷的泥土被鏟起，劈頭蓋臉地砸在他身上。
窒息感瞬間將他吞沒。
“別埋我！”
吳所畏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單薄的裏衣，黏膩地貼在後背上。
是夢。
他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陳設，沒有福叔，沒有荒山，沒有活埋。
可那種瀕死的恐懼，卻真實地纏繞在脖頸上。
喉嚨幹得發疼，他起身想去倒杯水。
窗外，一輪清冷的月亮高懸夜空。
他忽然很想娘，很想姐姐。
胸口堵得發慌，這屋子裏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讓他喘不過氣。
吳所畏披了件外衣，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夜裏的池家大宅寂靜無聲，他漫無目的地走，不知不覺走到了柴房。
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男女歡好聲響，從柴房裏頭傳來。
吳所畏的臉瞬間漲紅，轉身就要走。
可那女人的聲音，他聽著有些耳熟。
居然是四姨太？
他驚得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吳所畏魂飛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沖撞。
他貓著腰，想立刻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兩道人影從柴房後轉了出來，正好攔住他的去路。
是四姨太和池遠端的司機。
“我……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
吳所畏嚇得腿都軟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們……讓我走吧。”
那司機眼中閃過兇光，朝四姨太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殺了他，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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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抽幹了。
姜小帥的大腦徹底停止了運轉，只剩下郭城宇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怎麽還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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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離那道目光遠一點，再遠一點。
那目光太燙了，幾乎要將他的皮膚灼穿，將他的靈魂都烙上印記。
“你……你這麽晚了，跑我房間來幹什麽？”
“怎麽還不去睡？”
他強迫自己用最平常的語氣，把這詭異到極點的氣氛拉回正軌。
郭城宇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從單膝跪地的姿勢站了起來，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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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沒睡。”
郭城宇陳述著一個事實，聲音低沈，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所以，剛才我說的，你都聽到了。”
“我做的，你也感受到了，是嗎？”
“為什麽不罵我？”
“為什麽不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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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喉嚨裏像是被塞了一團滾燙的棉花。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語無倫次，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就是不敢再看郭城宇的臉。
郭城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姜小帥的肩膀。
“哥哥，你看著我。”
姜小帥被迫擡起頭，撞進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裏。
“為什麽不推開我？為什麽不打我？”
郭城宇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你明明都醒著，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你一定是病了！”
姜小帥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尖銳地喊了出來，用力想掰開郭城宇的手。
“郭城宇，你腦子不清楚！書裏說過的，你這種……這種叫‘性倒錯’，是一種心理疾病！”
“我們是兄弟，我們怎麽可以……”
“哪本書？”郭城宇冷冷地打斷他。
姜小帥瞬間語塞。
“我沒病。”
郭城宇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咬得極重。
“我們又不是親兄弟，我們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怎麽就不行？”
姜小帥回避著他直白到可怕的問題：“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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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瘋了，我拼命地抑制過，克制過，但根本沒有用！”
“我就是愛你，姜小帥。”
“我愛你啊！”
他猛地將人拽進懷裏，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抱住。
滾燙的胸膛貼著單薄的睡衣，那心跳聲，一下，一下，震得姜小帥耳膜發麻。
“別說了……”姜小帥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在他懷裏掙紮，“求你，別再說了……”
這些話像烙鐵，燙得他渾身發疼。
“小帥，你跟我試試，好不好？”
“我求求你……”
郭城宇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卑微得像是在乞求。
姜小帥終於掙脫開一絲縫隙，嘶吼道：“我接受不了！”
“爸媽他們也絕對不會接受的，這太荒唐了！”
“接受不了？”
郭城宇忽然笑了，那笑聲裏全是苦澀和自嘲。
“接受不了，剛剛為什麽不推開我？”
他再次抓住姜小帥的肩膀，強迫他面對自己。
“我親上去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給我一巴掌？”
“姜小帥，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你心裏明明就有我，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認，你沒察覺到……”
“我沒有！”
姜小帥聲嘶力竭地否認，身體都在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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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帥……”
“試著接受我的感情，好不好？”
眼前人的情感過於熱烈，姜小帥再待下去恐怕支撐不住，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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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如何，姜小帥都只想逃離這個讓他窒息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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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隨時會碎在風裏。
“我還有一個禮拜，就要上前線了。”
姜小帥掙紮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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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裏是無盡的疲憊和淒涼。
“就一個禮拜，小帥。”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多看看你，好不好？”
“如果一個禮拜之後，你還是接受不了……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提這件事，再也不會讓你為難。”
姜小帥緩緩轉過身，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怎麽……這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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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我，好嗎？”
姜小帥看見了，看見他通紅的眼眶裏，那點晶瑩的、搖搖欲墜的淚光。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無法呼吸。
良久。
他聽見自己用一種近乎虛脫的聲音，說。
“……好。”
他看見郭城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是一種在絕望深淵裏看到天光的狂喜。
姜小帥深吸一口氣，補充了一句。
“但是，你不許越界。”
“好！”
郭城宇重重地點頭，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孩子。
小洋樓再次恢覆平靜後。
郭城宇一個人走到書架前，從一排厚重的書籍後面，抽出一個小木盒。
他打開盒蓋，拿起紐扣摩挲著。
月光將他的身影勾勒出輪廓，發梢被銀光照透，俊美的臉有一半陷在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木盒被歸位，書架前沒了人影。
今夜的北平註定不安寧。
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肉，帶來火辣辣的疼。
吳所畏拼命掙紮，手腳卻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你怎麽敢？”
“老爺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吳所畏的聲音因為驚恐而變了調。
福叔那張平日裏還算和善的臉，此刻布滿了陰冷的褶皺。
“你背著老爺勾搭二少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吳所畏腦子“嗡”地一聲。
他甚至來不及辯解，拳頭就雨點般落了下來。
劇痛讓他蜷縮成一團，意識漸漸模糊。
他被人拖拽著，扔上了一輛車，一路顛簸到了城外的荒山。
冰冷的泥土被鏟起，劈頭蓋臉地砸在他身上。
窒息感瞬間將他吞沒。
“別埋我！”
吳所畏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單薄的裏衣，黏膩地貼在後背上。
是夢。
他環顧四周，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陳設，沒有福叔，沒有荒山，沒有活埋。
可那種瀕死的恐懼，卻真實地纏繞在脖頸上。
喉嚨幹得發疼，他起身想去倒杯水。
窗外，一輪清冷的月亮高懸夜空。
他忽然很想娘，很想姐姐。
胸口堵得發慌，這屋子裏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讓他喘不過氣。
吳所畏披了件外衣，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夜裏的池家大宅寂靜無聲，他漫無目的地走，不知不覺走到了柴房。
一陣壓抑的、斷斷續續的男女歡好聲響，從柴房裏頭傳來。
吳所畏的臉瞬間漲紅，轉身就要走。
可那女人的聲音，他聽著有些耳熟。
居然是四姨太？
他驚得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吳所畏魂飛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沖撞。
他貓著腰，想立刻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兩道人影從柴房後轉了出來，正好攔住他的去路。
是四姨太和池遠端的司機。
“我……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見。”
吳所畏嚇得腿都軟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們……讓我走吧。”
那司機眼中閃過兇光，朝四姨太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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