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玉×許樂（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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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許玉×許樂（新婚）
九月十六這天，許家又熱鬧起來。
許家那位秀才公娶親，娶的還是本村同姓的一個哥兒。
這也算是是雙喜臨門了。
許家那棟氣派的宅院，裏裏外外都是披紅掛彩，大紅囍字貼滿了窗欞門框，寬敞的院壩裏，擺上了十來張鋪著紅布的桌子。
不少人早早過來道喜，坐在桌上聊天擺談，來幫忙的嬸子叔嬤們，更是一個個都忙得熱火朝天，沒多大一會兒，肉香味就從竈房那邊飄了出來。
院壩裏還有不少孩童在追逐嬉戲，有的孩子則撿著地上的鞭炮紅紙玩兒，嘻嘻哈哈，熱鬧至極。
沒過一會兒，遠處便響起了鑼鼓嗩吶吹吹打打的聲音，一路奔著許家宅院而來。
站在院門外一看，就能看馬路的盡頭，有一隊火紅的隊伍正在不疾不徐的往這邊行來。
許玉一身大紅喜服，襯得他面如冠玉，身上那份書卷氣，更為他添了幾分神采。
他一路迎來，嘴角的笑容就沒落下，路上碰見賀喜的村民，也是笑著拱手回應。
“來了來了！花轎來了！”在院門口嬉戲的孩子指著那隊伍大喊。
花轎在門口穩穩停下，許玉才在眾人的笑聲中，牽住了從轎中伸出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微微顫了一下，隨後許玉更加用力，堅定的抓緊了那只手。
許樂被紅蓋頭遮住了面容，倒是看不清他的模樣，許玉不知道他是何心情，只牽著他，一步步走到正堂中央行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當兩人面對而立，彎腰行禮時，許玉透過蓋頭下方的縫隙，勉強看到許樂微微勾起的唇角。
許玉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又癢又軟。
“禮成，送入洞房。”
許樂被送到新房裏，坐在鋪著大紅鴛鴦被的床鋪上。
外頭是熱鬧喧囂的聲音，許玉被拉著出去敬酒，不少人都想趁機和他這個秀才打關系，拉著他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個不停，一杯一個喝個不停。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喝酒，身體受不受得了。
歡哥哥和許大哥他們都知道許玉身體不好，想來定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他喝太多。
他等了很久，才等到開門聲，他有些緊張，坐的更端正了一些，就聽到那人道：“樂呵呵，來吃點東西吧？”
許樂聽出了是錦娘的聲音，立馬就掀了蓋頭，“錦娘，好久沒見著你了。”
許錦娘端著碗面條放到桌上，“嗯，最近跟著我表姐在做胭脂，很少出門了。”
“那挺好，也是門手藝。”
許樂走到桌邊坐下，不顧形象的大口吃面，上頭的煎蛋好吃，他餓了一天，兩口就給吃完了。
許錦娘把空碗收走，臨走前說了一句：“嬸子說，你要是困得話，可以先睡一會兒，補補覺。”
誒——
許樂覺得這話耳熟的很，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錦娘。”
許樂道了謝，吃飽喝足，卻也是睡不著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煎熬的等著。
天黑的時候，許玉才踉踉蹌蹌的回來。
許樂立即把蓋頭蒙上，正襟危坐。
許玉走到他跟前，估計是喝的有點多了，拿著喜秤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蓋頭挑起。
紅綢滑落，露出許樂那張精心妝點過的小圓臉，他杏眼微睜，比平時要多幾分精致，少了幾分可愛。
但奈何那張圓臉蛋太過明顯，看著實在軟乎可愛，讓人有種伸手捏捏的沖動。
許玉這麽想著，就伸手捏了捏，手感果然好得很。
許樂微微擡眸，幽怨的看著他。
許玉眼神有些迷離，捏了捏他的臉，就杵那裏不動了，一個勁兒的傻笑，也不知道哪裏這麽好笑。
“傻站著做什麽？”許樂不滿的問道。
許玉嘿嘿一笑，順勢就坐到了他身邊，臉頰紅紅的，嘴裏訥訥道：“樂、樂哥兒，你的臉好軟，我終於捏到了。”
“廢話。”許樂白了他一眼，取了合巹酒過來，遞給許玉，“還能喝嗎？”
許玉打了個飽嗝，“能！”
許樂看他這恍惚的樣子，穿過他的手臂，一仰頭，將杯中酒液一飲而下。
等許玉喝完了，把他的空杯也給拿走，放到了桌子上。
又拆了頭上的釵子和發帶，將外衣也給脫了下來，爬到了床裏側去。
許玉依舊坐在床邊，垂眸看著許樂。
許樂見他傻坐著，有些無語，“外頭天都黑了，你要擱這裏坐一晚上嗎？”
許樂搖搖頭。
他心頭有些燥熱，動作僵硬地脫了外袍和鞋子，然後……直挺挺地躺到了床的外側。
許樂見他把雙手交疊著，放在腹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帳頂，也不睡覺，也不做別的。
許樂楞了一下。
隨即磨了磨牙。
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後簡直哭笑不得。
他等了半晌，見身旁的人依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終於忍不住了。
“餵，許秀才，”許樂坐起來，用手推了推許玉硬邦邦的胳膊，“你真打算跟我做一輩子好兄弟啊？”
許玉渾身一僵硬，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有點暈。”
“暈？”許樂挑眉，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許玉的耳廓，“暈什麽？我看你挺精神啊，我們都拜過堂，是名正言順的夫夫，你在怕什麽？”
許玉被他靠近的氣息弄得更加緊張，心跳如雷，幾乎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他閉上眼，試圖回憶那些步驟，卻發現腦子裏一團漿糊。
“真是個書呆子！”許樂低聲嗔了一句，吸了口氣，忽然伸出手，扯開了許玉中衣的系帶。
許玉猛地睜開眼，驚愕地看著他：“樂、樂哥兒？”
“喊我幹什麽？”許樂回了一句，手下不停，利落地將系帶解開，然後用力一扯，露出了許玉精瘦的胸膛。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許玉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許樂看他這副樣子，心底那點羞恥感退了不少，反而覺得挺有趣的。
他挑了挑眉，戳了戳許玉的心口，眼珠轉了轉，突然俯下身，在許玉震驚的目光中，吻上了他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
許樂的吻帶著試探，無比生澀，卻又無比堅定。
許玉的大腦“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炸開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不是不知道該做什麽，反而，因為俞扉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剛才只是真的有些醉了。
不過在此時此刻，本能的反應戰勝了一切，他幾乎是立刻便反客為主，伸手緊緊攬住了許樂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纏綿許久，位置顛倒，許玉撐著手，看著臉上漲紅的許樂。
“要熄燈嗎？”
許樂有些氣喘，“熄、熄了吧……”
許樂滅了燈，再次吻住了許樂。
得了空隙，湊到許樂耳邊：“沒想到，你比我還心急。”
許樂有些尷尬，但他不會承認。
“我還以為是你不行，所以才試探一下。”
許玉將頭埋到他頸窩，低低笑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不能對男人說這句話？”
許樂知道，“我就說了，咋的了！”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只能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了。”
許樂毫不示弱，“看就看，我還能怕了你啊！”
許玉眸光深沈下來，一口將那張倔強的小嘴含住，讓他說不出話來。
床板細微的吱呀動靜響了半宿，熾熱的溫度才逐漸冷卻下來。
許樂伏在許玉肩頭，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許夫子，這會兒……不緊張了？”
他手上沒力氣，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嗯。”
許玉心跳快得驚人，他收緊手臂，將懷裏的人摟著，平覆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有夫郎親自教導，學生……悟了。”
他側頭吻了吻許樂的額頭，帶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許樂又戳了戳他，“你還用得著我教導？老實說，你這些招式哪兒學的？這麽熟練，不像是第一次吧？你不會……”
許玉堵住他的嘴，半晌後才放開。
“別亂想，我都是在書上學的，大朝文化，博大精深，只要融會貫通，自然而然就會了。”
“書上還教這些？你沒騙我吧？”
“沒有，真的，我發誓，快別想了，睡吧。”
“行吧，暫且信你一回！”
“反正一回都信了，不如信我一輩子。”
“……臭不要臉！”
“我不要臉，要你就行。”
兩人說著悄悄話，慢慢進入了夢鄉。
而窗外月色朦朧，天際繁星點點。
它們似乎都在見證著，這一對新人，正式開啟了他們人生的新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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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六這天，許家又熱鬧起來。
許家那位秀才公娶親，娶的還是本村同姓的一個哥兒。
這也算是是雙喜臨門了。
許家那棟氣派的宅院，裏裏外外都是披紅掛彩，大紅囍字貼滿了窗欞門框，寬敞的院壩裏，擺上了十來張鋪著紅布的桌子。
不少人早早過來道喜，坐在桌上聊天擺談，來幫忙的嬸子叔嬤們，更是一個個都忙得熱火朝天，沒多大一會兒，肉香味就從竈房那邊飄了出來。
院壩裏還有不少孩童在追逐嬉戲，有的孩子則撿著地上的鞭炮紅紙玩兒，嘻嘻哈哈，熱鬧至極。
沒過一會兒，遠處便響起了鑼鼓嗩吶吹吹打打的聲音，一路奔著許家宅院而來。
站在院門外一看，就能看馬路的盡頭，有一隊火紅的隊伍正在不疾不徐的往這邊行來。
許玉一身大紅喜服，襯得他面如冠玉，身上那份書卷氣，更為他添了幾分神采。
他一路迎來，嘴角的笑容就沒落下，路上碰見賀喜的村民，也是笑著拱手回應。
“來了來了！花轎來了！”在院門口嬉戲的孩子指著那隊伍大喊。
花轎在門口穩穩停下，許玉才在眾人的笑聲中，牽住了從轎中伸出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微微顫了一下，隨後許玉更加用力，堅定的抓緊了那只手。
許樂被紅蓋頭遮住了面容，倒是看不清他的模樣，許玉不知道他是何心情，只牽著他，一步步走到正堂中央行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當兩人面對而立，彎腰行禮時，許玉透過蓋頭下方的縫隙，勉強看到許樂微微勾起的唇角。
許玉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又癢又軟。
“禮成，送入洞房。”
許樂被送到新房裏，坐在鋪著大紅鴛鴦被的床鋪上。
外頭是熱鬧喧囂的聲音，許玉被拉著出去敬酒，不少人都想趁機和他這個秀才打關系，拉著他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個不停，一杯一個喝個不停。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喝酒，身體受不受得了。
歡哥哥和許大哥他們都知道許玉身體不好，想來定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他喝太多。
他等了很久，才等到開門聲，他有些緊張，坐的更端正了一些，就聽到那人道：“樂呵呵，來吃點東西吧？”
許樂聽出了是錦娘的聲音，立馬就掀了蓋頭，“錦娘，好久沒見著你了。”
許錦娘端著碗面條放到桌上，“嗯，最近跟著我表姐在做胭脂，很少出門了。”
“那挺好，也是門手藝。”
許樂走到桌邊坐下，不顧形象的大口吃面，上頭的煎蛋好吃，他餓了一天，兩口就給吃完了。
許錦娘把空碗收走，臨走前說了一句：“嬸子說，你要是困得話，可以先睡一會兒，補補覺。”
誒——
許樂覺得這話耳熟的很，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錦娘。”
許樂道了謝，吃飽喝足，卻也是睡不著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煎熬的等著。
天黑的時候，許玉才踉踉蹌蹌的回來。
許樂立即把蓋頭蒙上，正襟危坐。
許玉走到他跟前，估計是喝的有點多了，拿著喜秤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蓋頭挑起。
紅綢滑落，露出許樂那張精心妝點過的小圓臉，他杏眼微睜，比平時要多幾分精致，少了幾分可愛。
但奈何那張圓臉蛋太過明顯，看著實在軟乎可愛，讓人有種伸手捏捏的沖動。
許玉這麽想著，就伸手捏了捏，手感果然好得很。
許樂微微擡眸，幽怨的看著他。
許玉眼神有些迷離，捏了捏他的臉，就杵那裏不動了，一個勁兒的傻笑，也不知道哪裏這麽好笑。
“傻站著做什麽？”許樂不滿的問道。
許玉嘿嘿一笑，順勢就坐到了他身邊，臉頰紅紅的，嘴裏訥訥道：“樂、樂哥兒，你的臉好軟，我終於捏到了。”
“廢話。”許樂白了他一眼，取了合巹酒過來，遞給許玉，“還能喝嗎？”
許玉打了個飽嗝，“能！”
許樂看他這恍惚的樣子，穿過他的手臂，一仰頭，將杯中酒液一飲而下。
等許玉喝完了，把他的空杯也給拿走，放到了桌子上。
又拆了頭上的釵子和發帶，將外衣也給脫了下來，爬到了床裏側去。
許玉依舊坐在床邊，垂眸看著許樂。
許樂見他傻坐著，有些無語，“外頭天都黑了，你要擱這裏坐一晚上嗎？”
許樂搖搖頭。
他心頭有些燥熱，動作僵硬地脫了外袍和鞋子，然後……直挺挺地躺到了床的外側。
許樂見他把雙手交疊著，放在腹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帳頂，也不睡覺，也不做別的。
許樂楞了一下。
隨即磨了磨牙。
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最後簡直哭笑不得。
他等了半晌，見身旁的人依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終於忍不住了。
“餵，許秀才，”許樂坐起來，用手推了推許玉硬邦邦的胳膊，“你真打算跟我做一輩子好兄弟啊？”
許玉渾身一僵硬，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有點暈。”
“暈？”許樂挑眉，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許玉的耳廓，“暈什麽？我看你挺精神啊，我們都拜過堂，是名正言順的夫夫，你在怕什麽？”
許玉被他靠近的氣息弄得更加緊張，心跳如雷，幾乎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他閉上眼，試圖回憶那些步驟，卻發現腦子裏一團漿糊。
“真是個書呆子！”許樂低聲嗔了一句，吸了口氣，忽然伸出手，扯開了許玉中衣的系帶。
許玉猛地睜開眼，驚愕地看著他：“樂、樂哥兒？”
“喊我幹什麽？”許樂回了一句，手下不停，利落地將系帶解開，然後用力一扯，露出了許玉精瘦的胸膛。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許玉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許樂看他這副樣子，心底那點羞恥感退了不少，反而覺得挺有趣的。
他挑了挑眉，戳了戳許玉的心口，眼珠轉了轉，突然俯下身，在許玉震驚的目光中，吻上了他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
許樂的吻帶著試探，無比生澀，卻又無比堅定。
許玉的大腦“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炸開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不是不知道該做什麽，反而，因為俞扉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剛才只是真的有些醉了。
不過在此時此刻，本能的反應戰勝了一切，他幾乎是立刻便反客為主，伸手緊緊攬住了許樂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纏綿許久，位置顛倒，許玉撐著手，看著臉上漲紅的許樂。
“要熄燈嗎？”
許樂有些氣喘，“熄、熄了吧……”
許樂滅了燈，再次吻住了許樂。
得了空隙，湊到許樂耳邊：“沒想到，你比我還心急。”
許樂有些尷尬，但他不會承認。
“我還以為是你不行，所以才試探一下。”
許玉將頭埋到他頸窩，低低笑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不能對男人說這句話？”
許樂知道，“我就說了，咋的了！”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只能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了。”
許樂毫不示弱，“看就看，我還能怕了你啊！”
許玉眸光深沈下來，一口將那張倔強的小嘴含住，讓他說不出話來。
床板細微的吱呀動靜響了半宿，熾熱的溫度才逐漸冷卻下來。
許樂伏在許玉肩頭，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許夫子，這會兒……不緊張了？”
他手上沒力氣，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嗯。”
許玉心跳快得驚人，他收緊手臂，將懷裏的人摟著，平覆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有夫郎親自教導，學生……悟了。”
他側頭吻了吻許樂的額頭，帶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許樂又戳了戳他，“你還用得著我教導？老實說，你這些招式哪兒學的？這麽熟練，不像是第一次吧？你不會……”
許玉堵住他的嘴，半晌後才放開。
“別亂想，我都是在書上學的，大朝文化，博大精深，只要融會貫通，自然而然就會了。”
“書上還教這些？你沒騙我吧？”
“沒有，真的，我發誓，快別想了，睡吧。”
“行吧，暫且信你一回！”
“反正一回都信了，不如信我一輩子。”
“……臭不要臉！”
“我不要臉，要你就行。”
兩人說著悄悄話，慢慢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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