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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哄人的樣子,我想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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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哄人的樣子,我想多看看

“不帶你這樣搞突然襲擊的。”

林景川特地請了個假大中午就下班了,說是要準備一下再去見經輝的爸媽。經輝一聽也跟著請假,說要陪著他。

林景川骨子裏心軟,又愛大包大攬,經輝吃準他的弱點,在他面前裝作很需要他的保護。他哪裏受得了這一套,只會立刻擋在經輝身前。也許是小時候漫畫書看多了,總幻想自己拯救世界,他想保護他的愛人,這種保護欲在事情來臨時,暫時壓過了兩人之間所有矛盾。

“我哪知道你這麽…”

經輝開車正集中精力看著前方,聽到林景川的抱怨下意識接話,卻突然想起什麽,心裏湧起一些甜蜜,話還沒完全出口又被收回去,只勾唇淺笑。林景川沒發現他這片刻間的變化,只是從他未出口的話裏猜到他要說什麽。故作調侃,“嫌我麻煩了?”

“沒有,怎麽會?”經輝好脾氣地解釋,眼裏的笑意更深,這回終於忍不住發出笑聲。

“你笑什麽?”

“沒什麽。”

“你這人一點也不真誠。”

林景川心情很好,明明是在抱怨,卻是輕快的語氣,經輝自然十分受用這種嗔怪,極耐心地哄他,“好好好,我說。我就是覺得,你現在有點緊張,有點兒像第一次上門的兒媳婦。你放心我爸媽只會挑剔我,不會挑剔你。”

“我這不是緊張是禮貌。你會不會說話,第一次上門女婿還差不多!”

經輝聽得很爽,當然不介意嘴上讓著他,“我爸媽現在認定我在吃軟飯。”

“看在你兢兢業業幫我開車的份上,準你吃軟飯。”

“那可不行,我要努力賺錢養你。”

“誰養誰?”林景川半開玩笑半真地接話,瞇著眼促狹地看著他。

“你養我。”經輝點點頭認命。

“今天真乖。”

林景川滿意地看向經輝,經輝正在專心致志開車,側臉看去五官鋒利棱角分明,格外英俊。林景川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從上至下撫過他鼻峰曲線,有些出其不意。經輝被猛地襲擊,心頭一驚,瞬間又被內心湧出的甜意覆蓋,輕聲道,“怎麽了?”

林景川見他並沒有阻止,更加大膽地將手順勢往下移,一路緩慢地用食指劃過經輝的嘴唇、喉結,脖子,鎖骨。林景川肆意妄為,經輝被驚得腦袋一片空白,短時間內有些不知作何反應,僵直在那一動不動,只感到全身的血正在往頭頂沖擊,激得他呼吸急促。

林景川笑出聲,經輝這才反應過來,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這人胡作妄為的手指,捏得生緊,似是生怕林景川再次擾亂他,刻意用力轉移自己註意力到手上一般。

林景川倒打一耙,“你這是危險駕駛。”

經輝臉紅嘴上卻仍不肯認輸,“別急,馬上到家了。”

他的聲音低沈,應是情緒激動,刻意壓抑才導致的,這話說得引人遐想,林景川瞬間臉也紅了。

“好好開車吧,不鬧你了。”經輝這才放開林景川。

兩人一進家門,林景川彎腰正準備把換下來的鞋放到鞋櫃上,突然感到脊背要飛起來,是經輝還未等他收拾好就俯身從身後箍住他的腰。

他直起身,經輝已掀起他襯衫下擺,伸手進他腰間胡亂撫摸,他下意識伸手抓住不斷作惡的手,阻止他更進一步胡作非為。

經輝全然不顧林景川的無聲抗議,猛地將他翻轉過來,伸出手護在他後腦勺一把將他推在墻上,傾身緊貼上來用力吻向他。

好像噬啃一般,經輝從他唇間開始掃蕩,兩人唇舌交集你來我往。林景川很快被點燃了沖動,忍不住發出陣陣喘息聲。經輝被這反應激得更加肆意妄為。他想聽到這人更大膽的聲音,又從唇齒間不斷往下,吸吮他的脖頸,這人身上的烏木香伴隨著因激動迸發的熱氣擾亂著經輝僅剩下的理智。

林景川很久都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感受,不僅是身體還有心。失控感又一次傳來,這一次他選擇放任。林景川主動迎接上經輝激烈的親吻,意志不費吹灰之力就沈浸在經輝的愛意裏。

林景川終於忍不住,但他已很難說出完整的句子,“…別在這。”

經輝這才如夢初醒,將他打橫抱到臥室輕輕放在床上。林景川急切起身,伸手掛在他脖子上吻向他,一邊又說,“你真的準備好了?”

“嗯。”

聽到他這麽肯定,他被激發了好奇心,“你是怎麽準備的?不會在家惡補…”

“嗯,待會你就能驗收成果。”他打斷他將要出口的話,卻神色自若。

“…”

一想到經輝這張理智臉偷學男人之間那些事,林景川想笑,心下起了惡寒,忍不住捉弄他,“你會不會補錯課?”

“你覺得呢?”

他迎上他頑皮的面容,目光灼灼,有些不明意味,總讓人覺得這人在刻意放縱他,然後趁機將他一把抓在手裏,任他隨意嬉鬧也逃不過他的手心。林景川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林景川扯著嘴角一陣笑,笑得有些邪氣,經輝置若罔聞,他趁機伸手脫下經輝的T恤,解開他的皮帶與褲子紐扣,伸手調皮地捉弄他。

觸感熾熱林景川有些心驚,經輝渾身僵直,林景川扔不放過逗他,“你真的準備好被我上了嗎?”

經輝這才明白他的意思,當下一片沈默,只用力抓住林景川的手腕,將他完全推到床上,片刻間就伸手掃除所有的障礙。

好像光潔白皙的璞玉橫亙在經輝的眼前,他的眼睛被強光灼到一樣,一邊忍不住睜大眼看眼前的美景,一邊又被欲望煎熬地滿眼通紅。忍不住說,“你這麽好看,當然是我上你。”

他好像在欣賞一幅畫,又好像在鑒定一塊通體圓潤的玉,手眼並用,不斷欣賞他,在腦內已經將他吃幹抹凈。

林景川再也忍不住這種懸而未決的撩撥與捉弄,他指向床頭說,“抽屜…”

經輝哂笑,俯身親吻一下他的臉頰,“乖。”

他走到床頭,打開抽屜,入眼是一管全新的潤滑劑,放在雜志的上面。他伸手,又隱約看到抽屜裏疑似被雜志擠到最裏面塞著的藍色可疑物品,顏色有些眼熟,隨手撥弄,果然是林景川先前戴的編織表帶。自與曾雨分手後再不見他用過,應是情侶定制款,他一看內側果然寫著雨,“幼稚”,他暗暗評價。關上抽屜,不再去管那是雨還是雷。

經輝回到林景川身側,毫不惜力地猛然將他身體翻轉扣下。林景川入眼與貼面的只有床單,他卻完全放下戒心。

理智全無,他就如同一只雄性動物,腦子裏全是經輝。

他在他身下背對著他,完全看不到他的臉,任身體被他完全支配著。兩人之間不再有任何距離,但他心內仍是很想念他的。他有些焦灼,掙紮著想要翻身。

那人終於察覺到他的動靜,林景川以為他是好心將他翻轉過來,卻完全低估了他的惡劣程度,他將他淩空架起來,這一次比先前更是毫不憐惜。

這個姿勢比剛才倒扣著也沒有多多少尊嚴,林景川心想。只是還好可以看到他,只有看到他那張臉,那雙眼睛,才能感受到心內源源不斷湧出的愛意的根源,心甘情願被他如此控制。

他英俊的臉在他眼前正上方,大汗淋漓,劉海被汗濕搭在額頭上。他臉上仍沒有什麽表情,因此五官還是標準的,鋒利的,他很想伸手再次撫摸這人的輪廓線,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按在身體兩側。

他一恍惚,似乎感受到他被雄性激素驅使的霸道,以及不知道為何生出的一絲戾氣。

“到底誰上誰?”

他還有閑心質問他,林景川卻完全無法答他,他只能斷斷續續,“輕…點…”

得到如此反應,他反而好像被鼓勵了一般,持續加速好像要將他完全碾碎,林景川心甘情願,閉上眼意識完全沈入經輝主導的一切裏。

經輝就像毛頭小子一樣,完全失控,平日的理智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交纏著意識徹底沈淪。這場鬥爭裏,不會有贏家,也不會有輸家,兩人都將一顆心完全交給了對方。雖然兩人之間還有很多隱秘的情緒與疑問未來得及向對方訴說與詢問,但兩人根本顧不上任何其他。愛意在水乳交融間,已經淩駕於兩人之間的任何現實問題。

林景川渾身乏力,經輝抱著他耐心清洗,才抱回來,自己又去洗了一陣。

林景川窩在被子裏等經輝,經輝卻在臥室內進進出出。時間已經快四點了,林景川艱難起身為晚上的見面做準備。出房間才看到客廳的垃圾桶裏面躺著的藍色表帶。垃圾桶原本是空的,連垃圾袋都沒套,所以表帶孤零零丟在那裏格外顯眼。一瞬林景川湧起一陣笑意,那人後來情緒完全不受控,原來不是他的誤解。

經輝帶著一身輕松珊珊來遲,林景川坐在床沿擡頭看去,他仍是一臉淡漠,身體裹在浴袍裏,胸膛肌肉線條凹凸有致,結實的長腿則毫無遮掩,身上帶著些水汽,整個人清爽又有些誘人,林景川哭笑不得,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可看他的表情分明又是一派正經。

經輝看他還坐著,完全抱住他,感受到林景川的渾身柔軟與溫暖,情不自禁帶著他側躺下,“時間還早,再躺一下。”

“不早了,你爸媽還等著我們吧?”

“沒事,跟他們說下班才會回去,七八點到就可以了。”

“好。”

兩人這才安心躺下,經輝仍抱著他,一只手穿過他脖頸,任他枕著他手臂,另一只手抱著他前胸。

兩人筋疲力盡卻都睡不著,林景川惦記著那事,背對著經輝小心翼翼,“你生氣了?”

“沒有。我幹嘛生氣?”他很有閑心地反問,語氣沒什麽異常,反而有種暢快感。

“沒有就好,我只是忘了丟…”

他打斷他直接說,“有些東西就應該放在該放的地方。”

林景川心想應是在這裏等著,只想順著他,“嗯,都聽你的。”

他似乎有些滿足,刻意調笑,又伸手在林景川的發間撥弄,“我後悔了。”

“怎麽了?”

“我應該跟你說很生氣。”

兩人上回吵架的場面歷歷在目,林景川瞬間明白那時候他那麽生氣的原因,他轉過身,抓著他的衣襟,腦袋埋到他懷裏,壓低聲線,“你真好。”

“?”

經輝從未見過林景川這副模樣,他甚至覺得這是在撒嬌,下意識伸手摟住他,“完蛋,真後悔了。”

“啊?”林景川擡頭不解地看著經輝,眼神澄澈。

“你哄人的樣子,我想多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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