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 30 章 要不要試試

關燈
第30章 第 30 章 要不要試試

20歲正是不服輸的年紀, 舒應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在害臊,何況旁邊那人裝的跟沒事人一樣,好像他多身經百戰, 就算真有人在面前做也能看得面不改色。

於是她梗著脖子很認真地道:“為什麽不敢看, 情|欲戲是這部電影必要的部分,代表女主用身體做出的反叛。”

陸銘安抱著膝蓋“哦“了一聲, 把頭轉回來說:“那是你家裏的冷氣太低, 把你的臉都給熱紅了。”

舒應聽得一驚,自己不會真看床|戲臉紅了吧, 那也太丟臉, 連忙用手拍著臉頰,掏出鏡子來照,然後擡起頭狠狠瞪著他喊:“哪裏臉紅啊,你詐我!”

陸銘安憋著笑,見她像只軟乎乎的炸毛貓咪, 剛才因為激情畫面緊繃的神經都放松了,手在旁邊的空位拍了拍, 道:“你要覺得這些鏡頭沒關系,就別坐這麽遠,好像我會對你怎麽樣似的。”

舒應的臉這下是真有點紅, 但是電影已經進行了一半,她不想浪費時間和這人鬥嘴, 反正自己心懷坦蕩, 於是撈起一只貓貓抱枕挨在陸銘安身邊坐下。

可她太想表現出隨意,並未發現兩人之間貼得幾乎沒有縫隙,身體微微動作時,光潔的胳膊擦著他的手臂肌肉滑過, 留下滑膩溫熱的觸感。

隨著電影後半段的劇情,舒應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因女主的遭遇而小聲喘息著,直到看見女主砍斷自己的小指,她不忍地朝旁邊偏頭,鼻息吹起的熱氣貼著陸銘安的耳根,癢癢熱熱地往耳膜裏鉆進去。

陸銘安猛地抽了口氣,脖頸上的青筋動了一下,突然伸手把舒應手裏的抱枕搶了過來,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似乎想要遮掩什麽。

舒應覺得很莫名,但她電影看的投入,也沒空計較他這麽無禮的舉動。

等到電影結束,對面樓星星點點的燈光都熄滅了不少,夜色深了,房間裏卻好像越來越悶熱。

女主艾達在最後的爆發中覺醒,她和鋼琴一起沈入海底,又獨自從海浪中重獲新生,從此她不再需要靠著一個物件活著,也不再害怕她的丈夫。

舒應的心也跟著劇情忽而沈重忽而釋放,她想和陸銘安討論幾句,卻驚訝地發現:“你怎麽出了這麽多汗!”

陸銘安胸口的T恤已經被汗濕,扣著抱枕的手指深深陷進絨毛之中,他咬著牙根臉頰繃緊,不想讓她發現自己在心猿意馬,根本不知道電影後半段講的什麽,站起身道:“太熱了,我去洗澡。”

聽見浴室裏傳來水聲時,舒應還有些楞怔,她看著那只無辜被抓得凹下去一塊的抱枕,把它抱回懷裏,似乎還能感受到陸銘安留下的體溫。

這次他洗澡的時間好像特別長,似乎過了很久,浴室裏的水聲才停了,陸銘安在裏面喊:“吹風機是你拿走了嗎?”

舒應這才想起來,昨天她睡前把吹風機拿回自己房裏了,於是站起來回房拿了吹風機走到浴室門口。

誰知浴室門正好在這時打開,剛洗完澡的陸銘安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只穿了貼身的T恤和短褲,低著頭和她四目相對。

他身上還帶著浴室的熱氣,水滴從黑發發尾往下滴落,貼著脖頸皮膚下跳動的那根筋,慢慢流進被T恤掩蓋住的胸肌裏。

他用的是舒應常用的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味,沖散了他身上慣有的冷淡氣息,年輕人強壯而性感的體魄,光站在那裏就足夠誘人。

舒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鬼使神差咽了咽口水。

陸銘安見她目光呆呆看著自己,突然也有點害羞,然後揉了把她的頭發問:“幹嘛?你要進去?”

舒應搖了搖頭,把吹風機一把塞進他手裏,逃也似地轉身走到冰箱裏拿水喝。

她感覺自己現在像個se中餓鬼,滿腦子都是剛才電影裏看到的畫面:逼仄的室內,簡陋的床板上,兩具身體依著原始渴望交|纏在一處,幾乎無處不在的喘|息聲,充滿著潮濕、情|色味道。

背後浴室裏吹風機的聲音響起,她鬼使神差轉了個方向,正好對著浴室的門,能看見陸銘安上身微微弓著,半濕的黑發被熱風吹得一根根搭在額頭上,下顎線很鋒利,小臂舉著吹風機動作時,身體每塊肌肉都跟著起伏,他穿的T恤很短,勁窄而充滿力量感的公狗腰露出一大截,薄肌上蒙了層淡淡的水光。

舒應突然想到電影裏男主的身體,她能想象順著往下是什麽:緊實而有力的屯部,大tui很漂亮結實,在某種時刻肌肉會抖動得很劇烈,帶著濃烈的侵占感。

舒應覺得自己簡直瘋了,怎麽能對著陸銘安的肉|體這麽口幹舌燥,一定是這只男狐貍精故意露腰勾引自己,她為自己很不堅定的心性而不恥,舉起那瓶冰水在臉上貼了貼降溫,然後心虛地回到沙發坐下。

也許是今晚屋子裏實在太悶,舒應喝了半瓶水還覺得燥熱,重重嘆了口氣擡起頭,發現陸銘安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面前,彎腰下來,將她手裏的水瓶拿走,很自然地對著嘴喝完。

舒應馬上驚醒抗議:“你為什麽喝我的水?”

陸銘安把水瓶放下,若無其事地道:“懶得再去拿了。”

舒應不滿地蹙著眉,腮幫子都鼓起來,正想抗議他這種越界行為,陸銘安高大的身體往下壓,手扶著她身後沙發的靠背,說:“親都親過了,還不能喝你的水?”

他這樣的姿勢,讓舒應能清晰聞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樣的沐浴露氣味,視線全被遮擋,只能看到薄薄T恤下的胸肌起伏,那是他的心跳嗎,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悸動又不安。

舒應感覺自己胸腔都要被跳炸了,本能地想要躲避,可陸銘安一只腿跪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用很輕的力度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濕潤的嘴角上按了按問:“你是不是上火了,這裏都紅了?”

舒應被他摸得唇角一陣酥麻,過電似得傳遍全身。

在他高大身體圈出的狹小空間裏,她只能被迫著與他對視,在那雙讓自己深深著迷的眼睛裏,清晰地看著自己的倒影,然後她咽了咽口水,小聲道:“好像……是有點疼。”

下一刻,他的指腹滑開,低下頭用唇代替了手指,溫熱的唇珠緊緊貼著她的唇角,用舌尖撫慰似地舔,再壞心地撬開她的唇往裏鉆,嘴角確實不疼了,只剩下濕熱的癢和麻。

舒應被親得呼吸都快停了,腦袋裏一片混亂,可她知道自己並不抗拒這個親吻,甚至不反感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被搬到客廳裏的老式電扇還在賣力地轉動,讓已經倒在沙發裏的兩人感受到短暫的清涼,但兩具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一處,很輕易就摩擦出火花,黏糊糊的,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濕熱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舒應覺得舌尖都被他纏得發痛,她張開眼,手在他胸口抵了下,總算讓他撐起壓了她許久的身體,看向她的眼裏野火燎原。

舒應從臉頰到脖子都是紅的,眼裏漾著一汪春|水,盯著他喘著粗氣問:“你以前……有沒有過?”

她有點害羞,但仍然直視他幽深的眸子,鼓足勇氣繼續問:“像剛才電影裏那樣的……”

她其實沒指望陸銘安會告訴自己,可他很認真地搖了搖頭回:“沒有。”

舒應瞪大了眼,心頭湧上一陣雀躍的欣喜,好像偷吃到糖果的小孩,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和你前女友,也沒有?”

陸銘安似乎嘆了口氣,額頭抵著她又強調了一句:“沒有!”

他好像還想說什麽,可舒應勾著他的脖子重新又親上去,在這個註定躁動的夜晚,只是親吻不太夠,還想要更親密,整個青春的暗戀總該有一場刻骨銘心地告別。

於是舒應捏起拳,大口地喘氣,在他耳邊很小聲地說:“那你想不想試試。”

-----------------------

作者有話說:其實兩個“沒有”是在否認兩件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