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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醋壇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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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醋壇子翻了

祁青寂坐在書桌後,看著推門進來的江然和祁承宴。

兩人面色紅潤,手還緊緊攥在一起。

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有事快說,別在這礙我的眼。”

祁承宴拉著江然往前站了兩步,十指緊扣的手晃了晃,

“我不是來跟您商量的,是來通知您——我這輩子,只有江然一個老婆,不管您同不同意,我們都不會分開。”

“你!”祁青寂氣得手指敲了敲桌面。

剛要開口罵這個不知好歹的逆子,書房門再次被推開,雲蓉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祁青寂看到雲蓉,心裏知道今天這事十有八九就板上釘釘了。

雲蓉沒理祁青寂,把托盤放在桌上,

“我剛才在樓下,聽著書房裏動靜不對,還以為要著火了,過來看個熱鬧。”

一邊說著,一邊倒了一杯熱茶放在祁青寂面前,

趁著放好的功夫,暗中擡腳踹了祁青寂一下,眼神裏滿是警告。

祁青寂吃痛地皺了皺眉,到嘴邊的狠話瞬間憋了回去,只能悶頭喝著茶。

雲蓉轉身看向江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厚實的紅包,遞了過去:

“來,然然,這是雲姨給你的新改口費,希望這次時效可以長一點。”

江然看著紅包,搞不清雲蓉的態度,一時沒伸手去接。

祁承宴本著不收白不收的態度,立刻替江然接了過來。

將厚厚的紅包揣進江然的懷裏,朝著雲蓉呲著牙:“謝謝媽。”

雲蓉見江然收下自己的紅包,又轉頭拍了拍裝著聽不見的祁青寂,

直接揭了祁青寂的老底,“你的呢?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藏著掖著給誰看。”

祁青寂原本還想著,等江然和祁承宴再“表表決心”,

自己再拿出紅包敲打幾句,沒想到被雲蓉直接拆穿,心裏憋了股氣,

卻還是別扭地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燙金紅包,

遞到江然面前,語氣生硬:“給你的。”

江然也不跟祁青寂客氣,伸手接了過來,“謝謝叔叔。”

“你!”祁青寂聽到“叔叔”兩個字,瞬間炸毛。

這臭小子明明都收了紅包,還不改口,明顯是故意的!

剛想發作,就對上雲蓉遞過來的警告眼神,

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重重哼了一聲。

祁承宴湊過來,拿過江然手裏的紅包摸了摸,故意誇張地說道:

“這麽薄,裏面裝的是卡吧?爸,這裏面能有一千萬?”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祁青寂。

祁青寂被看得不自在,梗著脖子不屑道:“我祁青寂送東西還不至於連一千萬都拿不出手。”

“嗯。”祁承宴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轉頭就跟雲蓉告狀,

“媽,回頭您可得查查我爸的小金庫,我懷疑他藏私房錢。”

“逆子!”祁青寂再也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瞪著祁承宴半天說不出別的話,這兒子從小到大就會跟自己對著幹,現在更是變本加厲!

祁承宴根本沒搭理祁青寂,從口袋裏掏出錢包,

把裏面的銀行卡、現金一股腦全倒在江然手裏,

“老婆,以後家裏的錢都歸你管,我每個月工資也按時上交,絕對不留小金庫。”

江然忍著笑,配合著祁承宴的動作,把錢和卡收起來,

伸手拍了拍祁承宴的手背,像哄小孩似的:“嗯,乖。”

祁承宴拉著江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沒其他事了吧?要是沒有,我們就出門了,我要跟然然去約會。”

雲蓉立刻笑著點頭,“沒事沒事,你們去玩,晚上早點回來吃飯就行。”

一旁的祁青寂看著兩人手拉手離開的背影,急得差點站起來:

“不是,我一句話還沒說呢!怎麽就叫沒事了?我還沒跟他們說……”

雲蓉關上書房門:“你想說什麽?無非就是翻來覆去那幾句,”

“你覺得,你能把你兒子的心拉回來嗎?”

祁青寂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知道雲蓉說的是事實。

祁承宴現在明顯滿心滿眼都是江然,自己說什麽都聽不進去,

可還是不想承認,只能悶聲道:“從小到大就沒讓我省心過,以前跟我對著幹,”

“現在有了江然,更是眼裏沒我這個爸了。”

雲蓉坐在祁青寂身邊,“我倒覺得,阿宴長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了。”

祁青寂沈默了,或許,雲蓉說的是對的。

另一邊,江然跟著祁承宴走出別墅,沒想到祁承宴真的徑直走向車庫,

還掏出鑰匙準備開車,不由得疑惑地問:“去哪?”

“約會啊,剛剛不是說了嗎?”

祁承宴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微微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夫人,請上車。”

江然站在原地沒動,雙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喊老公。”

祁承宴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麽?”

“不喊我就不去。”江然忍著笑,故意板起臉,

腳步往後退了半步,擺出一副“你不喊我就不走”的架勢。

祁承宴看著江然嘴角藏不住的笑意,瞬間明白江然是在故意逗自己。

無奈地笑了笑,上前一步,彎腰將江然打橫抱了起來,

大步走到副駕駛旁,把江然塞進車裏俯身系上安全帶,

在唇角輕輕親了一口,聲音帶著幾分寵溺的無奈:“又調皮,屁股不想要了是嗎?”

江然趁著祁承宴起身的功夫,湊到祁承宴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我想上.....”

祁承宴幾乎是立刻擡手捂住江然的嘴,“不,你不想。”

怕江然再繼續想著這件事,趕緊繞到駕駛室啟動車。

江然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祁承宴耳尖的紅意,伸手拄著車窗,“去哪?”

祁承宴目視前方,一臉嚴肅:“秘密。”

江然也沒再追問,只是靠在副駕上有些無聊。

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等紅燈亮起時,手指順著中控臺悄悄伸過去。

勾了勾祁承宴垂在身側的衣袖,像只偷玩的貓。

祁承宴眼角的餘光瞥見那只不安分的手,側過頭看了江然一眼,“我在開車。”

江然眨了眨眼睛,睫毛輕顫,擺出一副無辜模樣:“我影響你了嗎?”

手已經順著衣袖滑下去,輕輕落在祁承宴的大腿上,還故意用指腹捏了一下布料下的肌肉。

祁承宴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有。”

額角已經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連呼吸都沈了幾分。

江然看得清楚,故意歪頭問:“這車裏很熱嗎?空調開著好好的,怎麽還出汗了?”

說著,手指又往前挪了挪,大有繼續探索的架勢。

“別惹火。”祁承宴騰出一只手摁住江然還在作亂的手腕,

掌心的溫度燙得江然手指縮了縮,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沙啞,

“再胡鬧,我現在就把車開去路邊。”

江然完全不怕祁承宴的威脅,用另一只手拍了拍祁承宴的胳膊,

“祁總,好好開車,不要恩將仇報。”

眼睛盯著小祁承宴翹頭的地方,“你這帳篷要是不消掉,一會怎麽下車?”

祁承宴咬了咬牙,用力滾了一下喉結,悶聲道:

“你老實點,別管它,自己就下去了。”

紅燈跳轉成綠燈,祁承宴立刻踩了一腳油門,車子飛速駛出去。

江然被祁承宴攥著手,臉上擺出一副可惜的模樣,

指尖不安分地在祁承宴掌心輕輕打轉,像貓似的撓著,惹得祁承宴的呼吸又沈了幾分。

車子一路疾馳,祁承宴幾乎是踩著油門往目的地趕,

最後一個甩尾穩穩停進停車位,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停車場格外清晰。

祁承宴熄掉車內的燈,只留著儀表盤微弱的光,

順手解開江然的安全帶,手臂一用力,直接將人拉到了自己腿上。

“繼續啊。”祁承宴的聲音在黑暗裏帶著滾燙的溫度,指尖捏著江然的腰,

“讓我看看,江總怎麽給我消腫。”

江然被祁承宴的突然舉動弄得不淡定了,手撐著祁承宴的肩膀想起身,

“這是外面!停車場隨時有人來,你瘋了?”

“別怕,沒人敢看。”祁承宴扣著江然的腰不讓亂動,另一只手攥著江然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帶,

“剛剛你想做什麽,現在可以繼續了。”

江然本來神經就緊繃起來,聽到了祁承宴解開腰帶扣子的輕響,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趕緊按住祁承宴的動作,語氣軟了下來:“我錯了,我不該逗你……衣服弄上了就不能去約會了。”

可祁承宴根本沒聽,指尖已經摸到了拉鏈,“嘩啦”一聲,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裏格外清晰,帶著讓人耳熱的暧昧。

“然然,低頭看看。”祁承宴的呼吸噴在江然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

“看看它這些天瘦了沒有,是不是還需要你好好‘餵餵’它。”

江然沒想到祁承宴這麽大膽,只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事。

幹脆擡手按住祁承宴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唇齒相撞的瞬間,祁承宴的動作停住,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吻得呼吸急促,江然松開祁承宴,

小聲求饒:“別在這裏……我們回家,回家我任你怎麽樣,好不好?”

祁承宴的手指在江然後腰輕輕摁了幾下,平覆了一下翻湧的情緒,

俯身將臉埋進江然的胸口,聲音帶著剛褪去的沙啞,還摻著幾分委屈:

“你真是要我的命……快點,給我穿好。”

江然這次半點不敢再皮,連忙應了聲“好”,認真地幫祁承宴整理衣物。

小心翼翼地將祁承宴的衣服下擺拉平,還特意調整了位置,生怕勒到小祁承宴。

祁承宴就這麽抱著江然一動不動,下巴抵在江然肩上,

粗重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胸口的起伏也慢慢趨於穩定。

過了好一會兒,祁承宴才擡起頭,指尖輕輕捏了捏江然泛紅的耳垂,

眼神裏還帶著未散的情欲,卻多了幾分認真:

“剛才在車裏說的話我都記著,回家別想反悔。”

江然偏過頭避開祁承宴赤裸裸的目光,小聲嘟囔:“知道了,小氣鬼。”

祁承宴沒在意江然的小聲反抗,伸手將江然往懷裏緊了緊,

下巴蹭了蹭江然的發頂:“早這樣乖多好,何必兩人一起受罪。”

江然感覺到小祁承宴已經趨於平靜了,嘴巴一撇,

“還不是你自己忍不住,怪我幹什麽。”

祁承宴沒再反駁,只是抱著江然又待了一會兒,

直到兩人的情緒都徹底平覆,才松開手,幫江然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好了,下車吧。”

江然擡手摸著自己的脖子,幽怨地看向祁承宴:

“你是不是又在我脖子上留印了?上次的印子過了一周才消。”

祁承宴的目光落在江然頸間那片淡粉色的紅印上,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上卻一本正經地否認:

“怎麽會?我下手很輕的,不會有人註意到,走吧走吧。”

江然半信半疑地跟著祁承宴走,直到上電梯時忍不住吐槽:“你家約會就是來公司上班?”

祁承宴被戳穿心思,伸手撓了撓鼻尖,

“就幾個緊急文件要簽字,很快就好,簽完我們就去約會。”

“祁承宴。”江然依靠在電梯裏,雙手抱在胸前,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可能已經被分手了。”

“不行!”祁承宴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開口,“我們已經結婚了,不能按照小情侶那一套標準來看的。”

江然發現祁承宴炸毛的表情很好玩,故意逗著祁承宴,

“分手多好啊,你能有更多自由空間,金錢自由,時間自由,”

“閑下來能約朋友去喝酒,甚至可以點個男模陪我喝酒,多自在。”

“不行!”祁承宴現在最聽不得“自由”和“男模”這兩個詞,連忙把江然往懷裏拉了拉,

“我不需要自由,我就喜歡老婆你隨時隨地查我崗,就喜歡你管著我!”

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江然趕緊將祁承宴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逗你的,趕緊去簽字,我自己隨便逛逛。”

“你真不走?”祁承宴還是不放心江然,伸手又拉了拉江然的手腕。

生怕自己一轉身,江然就不見了。

江然左右看了一眼,確定走廊裏沒人,便踮起腳抱了祁承宴一下,

“不走,在這等你。不過你要是太慢,我可就不保證還在這了。”

祁承宴趁機低頭,在江然另一側脖子上又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淡紅色的草莓印。

江然瞬間感覺到脖子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又氣又無奈,

直接伸手攥住祁承宴的手腕,拉著祁承宴就往總裁辦公室方向走。

路過秘書處時,裏面的員工只看到兩道身影風風火火地掠過,

準確來說是一個人拖著另一個人路過。

還沒從震驚中恢覆過來,就聽到總裁辦公室“砰”的一聲關門聲。

秘書處的幾人瞬間面面相覷,小周先小聲開口:

“剛剛過去的……是不是以前的江秘書啊?我看著背影有點像。”

“好像是!”小李趕緊點頭,又壓低聲音,

“那被他拎著的人,是不是總裁啊?我好像有點眼花了!”

“不能吧?”小張瞪大了眼睛,“總裁平時多威嚴啊,怎麽會被人這麽拉著走?”

小吳看著手裏的文件,“我這還有緊急文件要找總裁簽字,現在過去合適嗎?”

秘書處的幾人還在小聲議論,目光時不時瞟向走廊盡頭,

就見江然又從門口路過,“真是江秘書!”

江然剛走沒幾步,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 “祁承宴” 三個字。

“幹什麽,祁總?不是讓你好好工作嗎,怎麽才幾分鐘就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祁承宴煩躁的聲音:“這些文件字太多了,越簽越煩,你進來陪陪我,看著你我簽得快。”

平時處理文件時也沒覺得麻煩,可現在一想到江然在外面,就根本靜不下心,連筆都握不穩。

江然忍不住笑了:“你是什麽媽寶男啊?都多大的人了,自己要學會長大,不能離了人就不行。”

“我不是媽寶男,” 祁承宴委屈道:“我是老婆寶!快點老婆,快進來陪我嘛。”

說完,就像開啟了覆讀機模式,在電話裏一遍遍地喊: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江然聽得耳根發燙,趕緊捂住話筒,四處看了看沒人才壓低聲音:

“別喊了,我馬上到,你先乖乖簽文件。”

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快步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江然剛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見一個人正拿著簽好的文件轉身,兩人猝不及防打了個照面。

對方看清江然的模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到江然身邊,“江秘!好久不見。”

來人是公司的秘書長林舟,當年還是江然在秘書處任職時一手提拔起來的,兩人私下裏關系也不錯。

江然也有些意外,微笑著點頭:“好久不見。”

林舟熱情地伸出手,小聲問道:“最近怎麽樣,之前大家念叨你了。”

江然順勢擡手與林舟相握,“還不錯。”

就在這時,林舟看到江然微微敞開的衣領裏那抹淡紅色的草莓印,眼神裏飛快閃過一絲驚訝,“你這是結婚了?”

祁承宴坐在辦公桌後,手裏握著筆看似認真工作,實際目光沒落在文件上,而是一直盯著江然和林舟。

起初見兩人只是寒暄還能按捺住,畢竟林舟是江然以前帶過的人,走得近也正常,便強壓下心裏的不適,假裝專註簽字。

可看著兩人握手的姿勢維持了好一會兒,林舟的還總是往江然衣領瞅,祁承宴簽字的力道不由自主重了幾分,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忍了又忍,祁承宴終於按捺不住,將筆“啪”地放在桌上,“林秘,你沒有工作了嗎?還在這裏做什麽?”

聲音突然響起,江然和林舟都楞了一下。

林舟反應最快,趕緊松開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連忙躬身:“不好意思祁總,我這就去處理文件。”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江然走到祁承宴的辦公桌前,彎腰數著桌上剩下的文件數量。

“你兇什麽?林舟是我以前帶過的人,好久不見聊兩句而已。”

“誰讓他摸你手了?” 祁承宴放下手裏的筆,“而且握手需要握那麽久嗎?”

江然看著祁承宴一副 “被搶了老婆” 的模樣,忍不住覺得好笑:“那只是握手,正常社交禮儀,你想什麽呢?”

“誰家正常禮儀握手握半分鐘?” 祁承宴伸手將江然拉到自己身邊,將人拽到自己腿上坐下。

胳膊緊緊圈住江然的腰,手掌摩挲著剛才被林舟握過的那只手,“反正不行,除了我,別人不能碰你這麽久,手都不行。”

江然雙手伸出去捧住祁承宴的臉頰,輕輕用力往裏擠壓,把祁承宴的臉頰捏成了圓鼓鼓的模樣。

“你這醋勁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以前也沒見你這樣啊。照你這樣,以後我要是跟別人談工作,你豈不是能當場釀出一壇醋來?”

祁承宴順著江然的力道把頭靠在江然的肩膀上,“那你別出去談工作好不好?就在我身邊待著。”

緊接著又自己輕輕搖了搖頭,輕輕蹭了蹭江然的頸側,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跟江然保證。

“我知道這不可能,所以我會盡量控制住自己,不給你添麻煩。”

江然雙手環住祁承宴的肩膀,將人抱住,在祁承宴耳邊輕聲說道:“我喜歡你給我添麻煩。”

祁承宴擡起頭,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麽?”

江然看著祁承宴的眼睛,一字一句重覆道:“我說,我不介意被黏著,也不介意被人‘添麻煩’——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

祁承宴的心瞬間被填滿,剛要伸手把人摟得更緊,眼眶都有些發熱,江然突然擡手,將祁承宴的頭轉向辦公桌方向。

“看到了嗎?你的工作在跟你招手,先把醋壇子收一收,別耽誤我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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