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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快點分“瓜”楞著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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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快點分“瓜”楞著幹什麽

祁承宴看著近在咫尺的文件,認命拿起筆:“行,我盡量不讓你等太久。”

江然見祁承宴拿起了筆,便想著起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不耽誤祁承宴工作。

剛要動,祁承宴的腿瞬間收緊將江然的腿夾住,江然被重新圈回祁承宴懷裏。

“別走。”祁承宴頭也沒擡,筆尖在文件上快速滑動,“你走了我就電量不足,簽文件都沒力氣了。”

江然輕輕打了一下祁承宴的膝蓋:“你多大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耍賴?”

嘴上這麽說著,身體卻沒也再動,

隨手拿起桌上一個小巧的水晶擺件,手指不斷戳來戳去用來打發時間。

“老婆在懷,事半功倍。”祁承宴一邊加快簽字的速度,一邊還不忘轉頭偷親江然一口。

江然對於祁承宴動不動就親的毛病都快習慣了,繼續戳著擺件,

“行,你有理,我說不過你,怕了你了還不行嗎?”

“這就怕了?”祁承宴嘚瑟極了,“這才哪到哪,還沒到晚上呢,等晚上……”

“給你點陽光你還打算開個花是不是?”江然擡手打了祁承宴一巴掌,

“再貧嘴,今晚上你自己睡客房去。”

祁承宴秒認錯,連忙湊過去,“我錯了,我不要自己睡,我要老婆陪,我要老婆陪嘛。”

江然捏了捏祁承宴的耳朵,糾正道:“今晚上沒有老婆,只有老公。”

祁承宴嘴上敷衍著應和:“好的,好的,你說什麽都對。”

心裏開始盤算著等晚上到了床上,誰喊誰老公還不一定。

江然沒在意祁承宴的敷衍,捏著桌上的水晶擺件翻來覆去地看。

總覺得這擺件的接縫處不太對勁,像是能打開的樣子,便專註地研究起開關來。

從江然拿起擺件的那一刻,祁承宴的心就懸了起來。

那擺件裏放著的,是自己和江然當初的結婚戒指。

自從江然誤會之後,祁承宴就摘下了手上的戒指,

換了一枚普通的素圈,把原來的一對小心收進了擺件暗格裏。

今天也是一時忙忘了收起來,見江然只是隨便擺弄,

沒發現異常,才稍稍松了口氣,繼續工作。

可眼下看到江然的指尖快要碰到隱藏的開關,祁承宴趕緊快速批閱完最後一份材料。

“然然,我簽完了,我們走吧。”

“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好。”江然手指還在擺件上摸索,“你這擺件是不是能打開?”

不等祁承宴編好“這是裝飾品,打不開”的借口,江然已經精準地按到了開關,

只聽“哢嗒”一聲輕響,擺件的蓋子彈了開來。

“開了!”江然語氣裏帶著點小驚喜。

這一瞬間,祁承宴腦子裏都已經開始想“怎麽把自己埋進公司樓下的花壇裏”。

出乎祁承宴意料的是,江然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擺件裏的戒指,沒伸手去拿。

把蓋子重新扣回去,將擺件放回原來的位置,語氣平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

“走吧,去約會吧,你耽誤挺長時間了。”

祁承宴趁著江然起身整理衣服的功夫,飛快地伸手將那枚藏著婚戒的擺件塞進辦公桌抽屜,

還不忘使勁往裏推了推,確保不會輕易被發現,“好,現在就去約會。”

上前一步摟住江然的腰,兩人並肩往外走。

路過秘書處時,祁承宴故意放慢了腳步,

還特意提高了音量,“老婆,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什麽工作都沒有了。”

秘書處的員工們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眼神亮得像揣了小太陽。

剛才只是偷摸猜測兩人關系不一般,現在總裁直接喊“老婆”,這還有什麽好懷疑的!

幾人偷偷交換著眼神,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走到總裁專屬電梯前,祁承宴突然帶著江然轉了個彎,朝著員工電梯的方向走。

“這個點大家都在忙,員工電梯應該沒人,我想體驗一下。”

江然順著祁承宴的意思,“嗯。”了一聲。

默許了祁承宴的舉動,但還是提醒了一句,“這裏是公司,你差不多行了。”

“我什麽都沒做,體驗員工電梯也是了解公司情況。”

剛好員工電梯的門打開,祁承宴還摟著江然在胡扯。

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電梯口,看著裏面摟在一起的兩人,感覺自己有些眼花。

兩人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剛剛那是總裁和之前的江秘書?

就在電梯門即將徹底關上時,祁承宴伸手摁了開門鍵,

“楞著幹什麽?還不進來。”

策劃部負責人和市場部負責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好的,總裁!”

兩人快步走進電梯,站在角落不敢擡頭,只覺得自己眼花了。

這畫面實在太沖擊,兩人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江然覺得這樣影響不好,想要讓祁承宴收斂點,奈何祁承宴就是不松手。

反而主動開口,“去哪一層?”

策劃部負責人和市場部負責人走進電梯,才後知後覺發現沒人按樓層,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局促,連忙伸手按了 “8” 樓。

按完後又飛快縮回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貼在電梯壁上,連頭都不敢擡。

電梯緩緩下降,祁承宴摟著江然的手沒松,

反而故意往江然身上靠了靠,眼神時不時瞟向角落裏的兩人。

原本還等著這兩人好奇發問,可等了半天,那兩人楞是像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

祁承宴心裏悄悄犯急:這兩人怎麽這麽沒有眼力勁?難道沒看出自己和然然的關系不一般?

就在祁承宴絞盡腦汁要怎麽彰顯自己和江然的關系的時候,電梯在 13 樓停住。

門剛打開,財務部負責人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祁承宴,笑容瞬間就停在了臉上。

下意識想退回去等下一趟,心裏納悶總裁今天怎麽乘坐員工電梯了。

目光掃到角落還站著策劃部和市場部的負責人,便放心走了進來。

擔心被太多人看見,電梯開門的時候江然將臉側了過去。

等到電梯門合上時,江然才轉回臉。

沒成想剛轉過來,就和對面的財務總監撞了個正著。

財務總監剛才一直偷偷用餘光瞄著兩人,這會兒被正主當場抓包。

趕緊扯出個尷尬的笑,眼神慌亂地移開。

為了掩飾窘迫,立刻低頭假裝翻看手裏的文件。

可目光剛落下去,又正好看到了那只圈在江然腰間的手。

財務總監眼底滿是八卦的氣息,嘴角的笑意也變得意味深長。

江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心裏給祁承宴狠狠記了一筆。

就在電梯裏靜的連一根針都能聽到的時候,祁承宴突然開始作妖。

“老婆,我記得你跟公司的財務總監關系不錯,怎麽不打個招呼?”

這話一出,安靜的電梯裏瞬間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角落裏的兩人從微死狀態活了過來,眼神裏滿是震驚。

“老婆”?總裁竟然喊前秘書 “老婆”?

財務總監立刻心領神會,立刻笑著接話:

“瞧我這眼神,江秘書,不,現在得喊總裁夫人了!好久不見,您今天是和總裁來視察公司的?”

江然被 “總裁夫人” 四個字喊得耳尖發燙,暗地裏伸手在祁承宴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指尖都快陷進祁承宴的肉裏,嘴上還要維持著禮貌的笑容,

“好久不見,今天順路來陪祁總過來工作。”

角落裏的策劃部負責人和市場部負責人看得一清二楚,兩人偷偷用眼神交流。

“我的天,總裁這都能忍?江秘書那一下看著就疼!”

“可不是嘛,你看總裁的衣服都被掐得皺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是個狠人!”

祁承宴確實感覺到了腰間的刺痛,礙於其他人半點沒露出來。

像是沒察覺其他人的窘迫,順著話頭繼續往下說,

“昨天晚上和然然因為一些事情睡得太晚,然然不放心我,今天一早就陪我來公司了,怕我路上犯困。”

財務總監心裏暗自腹誹:誰問你這些了!

我就是按照你的指示打個招呼,您至於把家底都往外說嗎?

財務總監實在有些接不動這茬,用手肘碰了碰角落的策劃部和市場部負責人。

別裝死了,你們倒是來搭個話啊!

那兩人立刻會意,連忙配合著開口。

策劃部負責人先笑道:“祁總辛苦了!江秘也是辛苦了,還特意陪著祁總跑一趟。”

市場部負責人也趕緊跟上,語氣裏滿是 “羨慕”:

“對啊對啊,您倆也太恩愛了,我們看了都羨慕!”

策劃部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才發現兩人的穿著似的,語氣滿是驚訝,

“哎?祁總您倆今天穿的衣服,是不是情侶裝啊。”

“我剛剛還沒註意,現在一看,也太般配了,簡直是為您倆量身定做的!”

江然聽著越說越離譜,臉都快掛不住了,偷偷掐了祁承宴一把,讓他趕緊終結這場尬聊。

祁承宴笑得更得意了,故意擡手理了理江然的衣領,

“我這身衣服是然然今天剛給我搭配的,現在一看確實像情侶裝,不過還是然然穿著最好看。”

財務總監在一旁看得暗自嘆氣:得,這趟電梯沒白坐。

吃了一嘴的狗糧,一會還要按照大老板要求去分享“八卦”。

江然在電梯裏聽著三人一唱一和,只覺得每一秒都像在 “公開處刑”,第一次真切體會到 “電梯怎麽這麽慢”。

平時幾十秒就能到的樓層,今天卻像走了半個世紀。

終於聽到 “叮” 的一聲,八樓到了,江然立刻松了口氣。

策劃部和市場部負責人連忙識趣地告辭,跟著財務總監快步走出電梯,臨走前還不忘朝兩人笑了笑。

見三人走遠,江然摁著電梯開門鍵。

一把拽住祁承宴的手腕,轉身朝著總裁專屬電梯的方向快步走去,

路過研發部的辦公區時,連頭都沒擡,硬著頭皮無視了沿途員工好奇的目光。

“然然,慢點走,我都快跟不上了。”祁承宴故意放慢腳步讓江然拉著自己走。

江然頭也不回,“你腿那麽長,難道是擺設嗎?走快點!”

直到走進總裁專屬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江然才有了安全感。

“公司的人這幾年在祁總手底下都挺長進,不去出道真是可惜了。”

尤其是策劃部那負責人,那 “剛發現情侶裝” 的演技,簡直能拿獎。

祁承宴從身後抱住江然,臉上帶著憋不住的笑意:“什麽意思啊然然?我怎麽沒聽懂。”

“字面意思。” 江然靠在祁承宴懷裏,擡頭咬了一口祁承宴的下巴。

兩人剛開車離開公司,祁氏集團的員工八卦群就徹底炸了。

“家人們!我剛才在員工電梯撞見總裁和江秘書了!總裁喊江秘書‘老婆’!”

“還有還有!他們穿的是情侶裝!財務總監都喊江秘書‘總裁夫人’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更甚至還附上了偷偷畫的兩人同框簡筆畫。

底下半天沒人敢接話,畢竟是財務、策劃、市場三個部門的負責人親自下場 “送瓜”,

普通員工哪敢輕易搭話,大家都在窺屏,群裏一時沒人敢評論。

沒過幾分鐘,秘書處的人也收到了總裁的“指示。”

在群裏發了條消息:“我也遇到了,早上我還看到江秘書和總裁一起走呢!”

有了秘書處帶頭,大家瞬間沒了顧慮,好奇的聲音此起彼伏,群消息刷新得飛快。

研發部的小李立刻冒泡:“我也看到了!剛才祁總被拽著從我們部門路過,祁總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另一邊,市場部負責人、策劃部負責人和財務總監正坐在市場部的辦公室裏,看著群裏熱鬧的景象。

市場部負責人指著群裏發出來的同框簡筆畫,“這畫的還挺像,動作這麽快?不知道的還以為發圖有獎金呢!”

策劃部負責人靠在椅背上,喝了口咖啡,一臉淡定:“小事而已,基操勿 Q。”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群裏的討論還在繼續。

關於祁總和江秘書的 “恩愛事跡”,當天成了公司最熱門的話題,以最快的速度傳播了出去。

江然側頭看著身旁的祁承宴,從坐進車裏開始,這人的嘴角就沒降下來過,

眼底的笑更是藏都藏不住,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都是有節奏的在敲打。

江然被祁承宴帶的也忍不住笑了,“滿意了?”

祁承宴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心情,趁著等紅綠燈在側過頭在江然臉上親了一口。

“滿意,當然滿意。不過要是下次老婆能當眾親我一口,我還能更滿意。”

江然就知道這人會得寸進尺,“你現在回家睡覺還來得及。”

祁承宴疑惑地 “嗯?” 了一聲,沒明白江然的意思。

“夢裏什麽都有。” 江然眨著眼睛像只狡猾的狐貍,

“夢裏別說當眾親你,就算你想讓全公司的人都來圍觀,也能實現。”

祁承宴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夢能成真嗎?”

江然挑了挑眉,“得看你做的是什麽夢。”

祁承宴一只手握著江然的手,不斷摩挲著江然手背,

“我一定做的是春夢,能隨時隨地吃掉你的那種 —— 比如現在在車裏。”

江然對於祁承宴隨時隨地發情已經麻木了,擡手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

露出頸間兩處淡紅色的印記,指著那片泛紅的地方,

“做春夢前,不如先給我解釋一下這兩個印子?今早上怎麽跟我說的?”

祁承宴的目光落在那兩處紅印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這是適當標記,讓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你有對象了,省得總有人打你的主意。”

“誰整天打我的主意?一天天的瞎想。”

江然知道祁承宴沒什麽安全感,沒有過多計較。

把衣領往上拉了拉,“好好開車,別分心。”

祁承宴笑著應了聲 “好”,腳下踩了油門,車子朝著遠離市區的方向駛去。

江然看著窗外的風景從高樓變成低矮的房屋,又漸漸出現成片的農田,

“你這是打算帶我去歸隱山林?”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是驚喜。”

祁承宴賣著關子,又開了十幾分鐘,車子終於停在一處青磚黛瓦的院子前。

門口掛著 “農家小築” 的木牌,院子裏種著滿架的葡萄藤。

江然推開車門,看著眼前充滿煙火氣的農家樂,“你怎麽想到來這兒?”

祁承宴走到江然身旁,自然地摟住江然的腰:“因為這裏沒有人打擾。”

江然跟著祁承宴走進農家小院,葡萄藤的綠蔭鋪滿庭院,

石桌上還擺著剛摘的脆桃,清甜的果香混著泥土氣息撲面而來。

“喜歡這裏嗎?後面還有片荷塘,現在正好有荷花。”

祁承宴拿起一顆洗幹凈的桃子塞到江然手中,下巴抵在江然的肩窩。

江然咬了口桃子,脆嫩的果肉帶著汁水,點頭道:“不錯。”

祁承宴坐在石凳上懷裏圈著江然,目光沒離開過懷裏的人。

江然一手托著桃子,小口小口啃著,果肉的清甜混著汁水漫出來,沾在唇角,

鼓起來的腮幫子像只偷食的小松鼠,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好吃嗎?”祁承宴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好吃。”江然以為祁承宴也想吃,伸手就要去竹籃裏再拿一個。

祁承宴攔住江然的手,下一秒,傾身靠近,掰過江然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唇齒相觸時,江然還沒反應過來,嘴裏剛咬下的一小塊桃子就被對方卷走。

祁承宴退開時,眼底滿是笑意:“嗯,挺甜的。”

江然的耳尖瞬間紅透,把手裏剩下的桃子塞進祁承宴嘴邊,“好吃就多吃點。”

祁承宴幾口就解決了桃子,擦了擦嘴角,伸手拉住江然的手腕:“走,帶你去後院看荷花。”

荷塘邊的木棧道鋪著青石板,粉白的荷花在風裏輕輕晃,

偶爾有蜻蜓停在花苞上,倒真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去拿點東西。”

祁承宴揉了揉江然的頭發,轉身快步往一個方向走。

江然靠在荷塘邊的欄桿上,看著水面的漣漪,心情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一艘烏篷小船從荷葉間劃出來,祁承宴坐在船頭,

手裏握著木槳,朝江然招手:“然然,上來。”

江然搭著祁承宴的手慢慢上了船,踩著船板坐穩,好奇的碰了碰船身。

江然是少見的木質小船,船幫還帶著淡淡的木香。

“去船艙坐好,別摔著。”祁承宴握著船槳叮囑,目光緊盯著江然的動作。

江然坐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好奇想四處走走,“我還是第一次坐。”

祁承宴握著船槳輕輕一推,小船就朝著荷塘深處漂去,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劃。

江然找了個安全的位置,俯身趴在船邊,手指勾著湖水玩,冰涼的觸感漫過指縫,

“你還會劃船?以前怎麽沒說過。”

“你老公我什麽都會。”祁承宴嘴角揚起,只字不提為了今天,特意練了三天劃船,連手心都磨出了水泡。

小船慢慢漂到湖中央,祁承宴突然停下動作,船身輕輕晃了晃。

江然回頭看向祁承宴,剛要開口問怎麽了,就見祁承宴拿出了一個木盒走過來,眼底滿是認真。

“然然,”祁承宴在江然面前站定,深吸了口氣,緩緩打開木盒。

裏面放著的是新定制的一對婚戒,銀圈上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祁承宴單膝跪地,握住江然的手,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重新和我結婚嗎?”

江然蹲下身,指尖擦去祁承宴眼角的濕意,“你這個婚就非求不可?”

“嗯,別人有的你也得有。我知道做得不夠好,但我會慢慢學,把欠你的都努力補給你。”

祁承宴認真的看著江然,恨不得給江然自己所有的一切。

江然伸手想拉祁承宴起來:“先起來說話。”

可祁承宴偏不起,固執地攥著江然的手腕:“你先告訴我,答不答應。”

“你先起來,我就告訴你。”江然順著祁承宴的話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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