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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回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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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回祁家

“哦~~~” 謝銘程拖長了語調,

眼神在江然緊繃的脖頸處來回游走,嘴角勾起揶揄的笑,

“江總,看你這狀態,最近‘吃’的挺好啊。”

江然沒理會謝銘程的調侃,直接拆開粉底液的包裝。

當著謝銘程的面拉開衣領,露出頸間還未完全消退的紅痕,動作自然地往痕跡上塗抹,

“你要是也想吃,就早點回家,你家那位估計挺樂意餵飽你的。”

謝銘程立刻條件反射地捂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一想起每次回家基本上只能在床上度過,屁股傳來的酸痛感仿佛還在,

臉色微變,眼神裏滿是抗拒,“我才不要!上次回家就晚了半小時,結果……”

江然塗完遮瑕,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確定頸間的痕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滿意地將領子立起來。

收拾好粉底液,放到一旁的抽屜裏,

“別磨蹭了,一會你家那位應該就來接你了,你的時間表他卡的比我們的還準。”

謝銘程一聽這話,瞬間垮了臉,湊到江然辦公桌前,

“江然,你行行好,找個理由把我留下唄?”

“哪怕讓我在會議室待著也行,我就想休息一下,不想剛出公司門就被‘抓’走。”

江然假裝思考了一下,“理由?比如我說發現你和盛澤軒去開房了,需要留下核實情況?”

謝銘程眼神裏充滿了震驚,“江然,你什麽什麽變成第二個盛澤軒了。”

“你這哪是給我找理由,分明是給他那位找‘懲罰’我的借口!”

“你是不是想為盛澤軒排除異己,想讓他一家獨大。”

江然拄著下巴看著謝銘程驚慌失措的模樣,似懂非懂,

“沒想到你倆玩的這麽花,怎麽個‘懲罰’法跟我說說?”

謝銘程臉頰發燙,又無力反駁,只能在心裏默默哀嚎,江然心眼真壞。

謝銘程的哀嚎還沒開始,門口就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謝銘瑯推門而入,黑色西裝襯得氣場十足,目光落在謝銘程身上,

整個人瞬間柔和了不少,“江總,人我先帶走了。”

謝銘程看到來人,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

被謝銘瑯摟在懷裏,還不忘瞪向江然,

偷偷豎了個中指,用口型說道:“江然,你個叛徒!”

江然靠在椅背上,朝著謝銘程揮了揮手,繼續落井下石。

“好好休息。要是覺得假期不夠,回頭我再給你批幾天。”

謝銘瑯伸手拎起謝銘程的後領,將謝銘程轉回身,像提小貓似的把人往外帶。

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口,辦公室才徹底恢覆安靜。

接下來的兩天,沒有祁承宴的打擾,江然的生活過得中規中矩。

按時上下班,處理文件,偶爾和盛澤軒討論工作,

只是空閑時,與祁承宴隔著時差聊幾句。

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周,江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看著手機和祁承宴的聊天頁面,祁承宴從昨天開始就沒回自己消息。

之前再忙,祁承宴都會抽空發句 “在忙,晚點找你”,從沒像現在這樣失聯24小時。

江然轉動著手機,最終點開了Lucas對話框:“祁承宴回來了嗎?”

Lucas 過了十分鐘才回覆,“沒有,我聽蕭逸風說,他好像回華國了。”

“有說去幹什麽了嗎?” 江然聽到提示立刻拿起手機秒回。

又過了一會兒,Lucas 發來一條語音。

江然點開,裏面傳來蕭逸風的聲音,背景還有隱約的嘈雜聲:

“沒什麽事,就是回家辦點事,過幾天就回來了。”

江然終究還是按捺不住,點開了祁承宴的號碼撥了過去。

聽筒裏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江然又翻出祁承宴之前用過的另一個備用號,再次按下通話鍵。

依舊是相同的關機提示音。

窗外的夜色漸濃,光透過玻璃落在江然身上。

江然用手敲打著玻璃,憑借著記憶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江然以為也要被掛斷時,終於被接通了。

聽筒裏傳來祁承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餵。”

原本湧到嘴邊的擔憂,突然說不出口,江然沈默地握著手機,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祁承宴似乎知道撥通電話的人是誰,也沒有催促。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沒有一方先開口,只有電流偶爾傳來的細微雜音。

最後還是祁承宴先打破了沈默,“然然?”

“嗯。” 江然應了一聲,兩人又恢覆了沈默。

“吃飯了嗎?” 明明心裏想問的是 “你什麽時候回來”,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最尋常的問候。

“不餓。” 祁承宴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調整狀態,

“這邊事情有點多,沒顧上。”

江然沒有戳穿祁承宴的偽裝,繼續問道:“你在家?”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祁承宴大概也猜到江然已經知道了情況,沒有隱瞞:“嗯,在家。”

怕江然擔心,又補充了一句,“我這邊還有些事沒處理完,再晚幾天就能回去了。”

“好。” 江然沒有多問,一時兩人又無言。

祁承宴看了一眼時間有些心疼,“你那邊時間不早了,快休息吧,我這幾天忙暫時不跟你聯系了。”

江然 “嗯” 了一聲,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忙音,還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

辦公室裏的燈光映著江然的側臉,眼底的擔憂再也藏不住。

江然立刻撥通了Roin的電話,“訂一張最近一班去華國的飛機票,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江然快速將手頭未完成的工作整理好,列出詳細的交接清單,

一起發到了盛澤軒的郵箱,附帶一句簡短的消息:“有點急事要處理,工作暫交給你。”

隨後又給夏眠發了條消息:“媽,我臨時出差幾天,你自己註意照顧好自己。”

做完這一切,江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消息,徑直趕往機場。

飛機降落的廣播聲將江然從自己的世界拉出,看著窗外熟悉的機場景象,江然快步走下飛機。

出了機場,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報出祁家老宅的地址:“麻煩,快一點。”

抵達祁家老宅門口時,門衛上前攔住了江然。

就在江然準備開口說明來意時,門衛的對講機傳來了消息,隨後恭敬地側身讓開:“請進。”

江然朝著門衛道了聲謝,朝著那扇熟悉的大門走去。

腳下的石板路延伸向遠處的主樓,江然從沒想過,

有一天自己會為了祁承宴,主動回到這個曾讓自己無比壓抑的地方。

江然剛觸到門鈴,門就從裏面拉開了。

雲蓉穿著素雅的旗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然然來了,快進來。”

“雲姨。”江然微微頷首,一舉一動盡是疏離。

雲蓉的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覆了正常,“怎麽生分了。”

江然沒接話,跟著雲蓉往客廳走。

腳下的紅木地板光可鑒人,倒映著水晶吊燈的光暈,卻照不進這屋子深處的冷意。

剛走到客廳門口,就聽見祁青寂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本事大了啊,江然,我讓小晴去請你都請不動。”

雲蓉立刻回頭瞪了祁青寂一眼,接著轉頭示意江然,“然然坐,別搭理他。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孩子置氣,純屬更年期到了。”

說著,又給江然倒了杯熱茶,“剛下飛機吧?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祁青寂把手裏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茶水濺出幾滴在桌上。

“我說的不對嗎?承宴為了他連公司都不管了,家都不要了,他倒好,躲的遠遠的不露面!”

江然握著溫熱的茶杯,看著祁青寂滿臉怒容,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祁青寂坐在沙發上,滔滔不絕地數落了半天,卻見江然始終握著茶杯沈默,既不反駁也不惱,只是平靜地看著自己。

這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反倒讓祁青寂心裏發慌。

原本以為江然至少會為祁承宴辯解幾句,可眼下這反應,倒像是祁承宴真的在一頭熱。

“怎麽不說話?我說的不對?”祁青寂忍不住追問。

江然終於擡眼,目光清亮地看向祁青寂,語氣平淡卻字字帶鋒,

“您說的很對,不過祁承宴是成年人,他做什麽選擇有自己的考量,您沒必要在這裏用他來道德綁架我。”

這話瞬間戳中了祁青寂的心思,臉色微微一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江然放下茶杯,手放在沙發把手上。

“當年您讓我離開祁承宴,讓我和祁家劃清界限,我都做到了。您親口說的,我和祁承宴此後無論婚喪嫁娶都互不相幹,這話您忘了?”

祁青寂沒想到江然會突然翻出舊事,當眾打自己的臉,頓時有些語塞,端起茶杯掩飾慌亂:“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提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過去?”江然輕笑一聲,笑意卻沒達眼底,“我可不敢忘。當年祁家對我恩威並施的手段,我記一輩子。不然您以為,哪有今天能站在這裏,跟您說話的我?”

祁青寂被江然懟得臉色鐵青,原本端著的長輩架子徹底繃不住,語氣裏帶著幾分威脅:“你一個小輩敢這麽頂撞長輩!你還想不想進祁家的門了?”

江然聞言,淡淡的開口道:“我從來沒想過再進祁家的門,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

“還有我和祁承宴之間很幹凈,不過是各取所需,明碼標價,您不必太過擔心有個男兒媳婦。”

這話像顆炸雷,讓祁青寂瞬間僵住,手指著江然,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們竟然……”

祁青寂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是上趕著給人當.....

江然見祁青寂這副模樣,知道再說下去也無益了,直接挑明來意。

“出於之前那點牽扯,我來就是想看看祁承宴有沒有丟。現在確認他在您這裏,沒出什麽事,我就不打擾了。”

江然說完起身就要走,祁青寂這下徹底沒底了。

本想逼江然服軟,以後通過江然拿捏住祁承宴,沒想到江然心比自己還狠。

要是江然就這麽走了,祁承宴指不定真要餓死自己,連忙開口給江然拋出誘餌,“等等!你不是專門來找阿宴的?”

“我確是來找祁承宴的,只不過是來確認他有沒有沒失蹤。”

江然停住腳步,瞥了祁青寂一眼,“畢竟我不想因為他,被牽扯到祁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

雲蓉不再管祁青寂那一套,急得站起身,上前兩步拉住江然的胳膊。

“然然,你別走!阿宴在樓上呢,他這幾天都沒好好吃東西,你上去看看他好不好?”

江然沒回頭,也沒掙開她的手。

雲蓉更急了,轉頭對著祁青寂吼道:“祁青寂!你說句軟話會死嗎?你真要看著兒子活活餓死才甘心?”

“絕食”兩個字像根細針,瞬間紮進江然心裏。

江然終於明白,祁承宴那天在電話裏聲音虛浮,不是因為累,竟是在跟祁家賭氣絕食。

心裏泛起一陣心疼,都什麽年代了,這傻子還玩這種傷身體的把戲。

祁青寂最終松了口,重重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隨你們,都隨你們,你們的事,我不管了。”

“然然。”雲蓉拉著江然的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著懇求,

“看在雲姨以前疼你的份上,你去勸勸阿宴好不好?他這幾天一口飯都沒吃,再這麽下去身體該垮了。”

江然看著雲蓉泛紅的眼眶,腦中全是電話裏祁承宴虛弱的聲音,沈默片刻後輕輕點頭:“好。”

雲蓉瞬間松了口氣,連忙說道:“他就在你以前來常住的那間房裏,一直不肯出來。”

江然點點頭,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腳步踏上熟悉的臺階,每往上走一步,心裏的覆雜情緒就多一分。

走到那間曾經住過很多次的房門前,江然停下腳步,指尖懸在門把手上,沒有絲毫的猶豫推開了門。

剛進去,就聽見祁承宴帶著怒氣的聲音從床上傳來:“我說了我不吃,滾出去。”

房間裏拉著厚重的窗簾,一片漆黑,只能隱約看到床上的身影。

江然沒說話,憑著記憶摸索到墻邊的開關,“啪”的一聲打開了燈。

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祁承宴被晃得瞇起眼,不耐煩地吼道:“誰?誰讓你開燈的!滾出去!”

江然站在原地,看著床上的人。

祁承宴穿著襯衣,頭發淩亂地貼在額前,下巴上甚至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瘦了一圈,看起來格外憔悴。

祁承宴瞇著眼適應了許久,才勉強看清站在床邊的人影。

那熟悉的身形、穿著款式,都和記憶裏的江然一模一樣,試探著開口,“江然?”

話剛說完,又立刻搖頭否認,眼神裏滿是自嘲:“不對,肯定是我餓出幻覺了。江然現在應該在M國處理工作,怎麽可能來這裏。”

甚至擡手揉了揉眼睛,以為再睜眼,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江然看著他這副又憔悴又自我懷疑的模樣,心裏的心疼和火氣交織在一起。

沒等祁承宴再開口,上前一步,伸手按住祁承宴的肩膀,將人狠狠按在床板上,俯身用力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祁承宴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住了。

江然的吻帶著幾分怒意的用力,撬開祁承宴的唇齒,一字一句在祁承宴唇間低語:“我讓你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不是你的幻覺。”

溫熱的觸感、熟悉的氣息,還有唇齒間傳來的力道,都無比真實。

祁承宴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被推倒隨意放在身側的手,擡手摁住了江然的後脖頸。

這不是幻覺,是江然真的來了。

唇齒間滿是壓抑不住的想念,祁承宴用力貼著江然的唇,聲音帶著輕顫:“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祁承宴才松開江然。

江然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著眼前人蒼白的臉,又氣又心疼。

“你是笨蛋嗎?靠絕食威脅誰呢?如果他們不吃這一套,你打算死在這裏嗎?”

祁承宴忽視江然話裏的怒意,只盯著江然的臉,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孩子。

“我有數,餓不死的。我知道他們遲早會妥協,就是沒想到……你會來。”

聲音還帶著虛弱的沙啞,眼神卻亮得驚人,緊緊鎖著江然,生怕下一秒人就消失。

江然被祁承宴這副樂觀的模樣氣笑,伸手嫌棄地捏了捏祁承宴的腰腹——以前緊實的肌肉軟了不少,明顯是餓了許久。

故意皺起眉,“餓的腹肌都沒了,一點手感都沒有,我看我還是去找別人算了。”

“別!”祁承宴瞬間慌了,連忙伸手拉住江然的手腕,力道卻沒敢太用勁,生怕弄疼江然,“腹肌馬上就會練回來的,你別找別人。”

見祁承宴緊張的模樣,江然心裏的氣消了大半,板起臉故作嚴肅:“現在知道怕了?跟我下去吃飯,不然我真走了。”

可祁承宴卻松開了江然的手,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半張臉,聲音悶悶的:“我不去。”

江然徹底搞不懂了,掀開被子,俯身看著被子裏的人:“為什麽?你到底想幹什麽?”

祁承宴抿著嘴,把臉埋得更深,就是不肯說話。

江然的耐心漸漸耗盡,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擺,語氣冷了下來:“既然這樣,那我回去了。”

說完佯裝就要走,按照以往祁承宴都會立刻追上來,可這次,祁承宴沒有絲毫動靜。

反而一改常態,“好,你路上小心,到了M國記得跟我說一聲。”

江然聽到祁承宴這話,氣極反笑,轉身走到床邊,伸手拽起祁承宴的衣領,將人拉得坐起身。

兩人距離極近,能清晰看到彼此眼底的情緒,江然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的認真:“這麽著急讓我走?祁承宴你到底想幹什麽?非要把自己身體折騰垮才行?”

祁承宴被江然拽著衣領,卻只是垂著眼,又開始沈默,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江然的手指微微用力,語氣更重了些:“祁承宴你給我聽好了!”

“我江然不是需要依附別人的人,我想要什麽自己會去爭取,你沒必要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麻煩!”

話裏說著“麻煩”,可眼底的心疼卻藏不住。

祁承宴忍不住眼眶泛紅,裏面還閃著水光,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可我想做……你給我個機會吧。”

“然然,過去我沒好好珍惜你,讓你受了那麽多委屈。”

“現在我想護著你,想給你遮風擋雨,想做你最堅實的盾。我不想讓任何人再傷害你,哪怕是我的家人也不行。”

江然的心像被什麽東西揪了一下,又酸又軟,拽著衣領的手也松了力道。

別開眼,擔心讓祁承宴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睛,“笨蛋,誰要你用這種方式來保護我,起來,跟我下去吃飯,有什麽事,我們一起面對。”

見祁承宴還僵坐在床上沒動靜,江然的耐心徹底告罄,擡手就給了祁承宴一巴掌。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足夠的震懾,“你腦子餓傻了嗎?還坐著不動?你覺得我是怎麽從大門走進來,還能在這裏跟你說話的?”

祁承宴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楞楞地看著江然,眼底終於有了清明:“我爸……他松口了?”

“可能吧。”江然收回手,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祁青寂的心思江然本身就誰猜不透,保不齊什麽時候又反水,眼下的“松口”也有可能是暫時的妥協。

祁承宴還在消化這個消息,就聽見江然又開口,“快點起來,我從下飛機到現在還沒吃飯,我餓了,給我做飯去。”

這話瞬間戳中了祁承宴的神經,顧不上再糾結絕食的事,起身抓住江然的手腕就朝外走去。

“你怎麽回事?怎麽不吃飯?餓壞自己怎麽辦?就算要過來,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啊!有什麽事能比自己身體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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