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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真不看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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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真不看一眼嗎?

司南辰也跟著拿出一個禮盒,遞給祁晴,“這是我和江然的一點心意。”

謝銘程看著兩人都拿出了禮物,頓時慌了,連忙揪了揪謝銘瑯的衣角,小聲求助,

“哥,我沒準備禮物怎麽辦?現在讓人去買來得及嗎?”

謝銘瑯拍了拍謝銘程的手背,“我的就是你的,顏煜不會介意。”

祁晴臉上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沒等祁晴客套兩句,

顏煜已經主動上前,一把接過所有人遞來的禮物。

“我替小晴謝謝你們,這麽客氣幹什麽。”

收完禮物,顏煜的目光落在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江然身上。

伸手勾過司南辰的肩膀,朝江然揚了揚下巴:“這誰啊?南辰你也不介紹介紹?”

司南辰拍開顏煜的手,語氣自然地介紹:“宸星科技總裁江然,也是銘程的合夥人。”

“這麽年輕?”顏煜明顯楞了一下,隨即帶著幾分欣賞打量著江然。

眼前人穿著簡約的白襯衫,氣質幹凈又沈穩,確實不像普通的年輕人。

主動朝著江然伸出手:“你好,我是顏煜,以前跟南辰是大學舍友,”

“今天這局算是我的接風宴,歡迎你來。”

江然擡手輕輕握住顏煜的手,“你好,江然。”

顏煜正經不過一分鐘,目光開始在司南辰和江然之間來回游走,帶著八卦的好奇追問:

“江然你悄悄告訴我,你倆什麽關系。”

司南辰無奈地瞥了顏煜一眼,語氣帶著提醒:

“今天你才是主角,別總盯著我們倆,好好招待你女朋友和祁總才是正事。”

一句話把話題拉了回去,沒給顏煜再追問的機會。

“先進去坐吧,別在這裏站著了。”謝銘瑯適時開口,示意眾人往客廳走。

祁承宴看著江然和司南辰的熟稔,終於忍不住快步走到江然身邊,

伸手遞向江然,語氣帶著刻意的平靜:“江總,好久不見。”

江然的腳步頓住,目光落在祁承宴伸出的手上,沒有絲毫動彈。

眼神冷淡,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兩人就這麽僵持在原地,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顏煜見狀不對,剛想上前打圓場,司南辰已經搶先一步,伸手替江然握住了祁承宴的手。

兩只手剛一交握,司南辰和祁承宴便都暗自加了力。

指節瞬間繃得發緊,手背上的青筋都隱隱凸起,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較勁。

“抱歉,祁總。”司南辰臉上掛著禮貌的笑,替江然的行為解釋道:

“昨天然然遇到點事,受了些驚嚇,現在不太想跟人有過多接觸,希望你不要介意。”

祁承宴沒了和司南辰較勁的心思,心一下提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主動松開了手。

目光緊緊鎖在江然身上,從臉頰掃到手腕,生怕錯過一點傷口痕跡。

往前挪了兩步,湊近江然,語氣裏滿是急切:“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受驚嚇?”

江然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與祁承宴的距離,“多謝祁總關心,沒什麽大事。”

謝銘程聽到,瞬間急了,一把扯過江然的胳膊,從頭至腳仔細檢查起來,

“你到底遇到什麽事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告訴我?有沒有哪裏受傷?”

江然被謝銘程晃得無奈,摁住晃自己的手,“真沒事,就是遇到個打劫的而已。”

就在謝銘程要開口的時候,江然繼續說道說道:“多虧南辰及時趕到。”

謝銘程這才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又皺起眉追問:

“人抓到了嗎?怎麽處理的?沒讓他跑了吧?”

“抓到了,已經送警局了,後續會按流程走。”

司南辰指了指身邊的沙發,語氣自然地對江然說,“坐這兒吧,離我近點。”

江然知道司南辰這話是說給祁承宴聽的,順勢坐下。

祁承宴坐在不遠處,看著兩人自然的互動,手指攥得更緊,心裏又酸又澀。

為什麽江然對別人都能溫和耐心,唯獨對自己,永遠是冷冰冰的態度。

謝銘程還在念叨:“這邊治安本來就亂,你要是想休假,不如去華國,那裏安全。”

這話一出,祁承宴和祁晴的目光同時落在江然身上,一個滿是期待,一個帶著擔憂。

祁承宴心裏悄悄盼著江然能答應,到了自己的地盤自己就能有更多機會和江然接觸。

祁晴則是想起自家坑兒子的哥和江然的約定,擔心江然心裏對祁承宴更反感。

江然像是沒註意到兩人的視線一樣,語氣平淡:

“不了,我這次休假也差不多該結束了,過兩天就得回去處理工作。”

謝銘程楞了一下,滿臉疑惑——這才休了幾天啊,怎麽就突然要結束了?

剛想追問原因,謝銘瑯就遞過來一塊切好的水果,堵住了謝銘程的嘴:

“我聽人說你剛起床,是不是又沒吃早餐?我已經讓廚師準備午飯了,先吃點水果墊墊。”

謝銘程心虛地咬著水果,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自己確實是剛起床,沒想到家裏還有給自己打小報告的,最好別讓自己知道是誰。

聽到江然這樣說,祁承宴坐在一旁,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寧願江然像以前一樣,因為以前的事和自己清算,

也不想看江然這樣徹底“揭過”,仿佛兩人之間連一點牽扯都不願再有。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之前的攤牌更讓祁承宴難受。

顏煜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

看著祁承宴盯著江然的眼神,又看看司南辰對江然的維護,

悄悄拉了拉祁晴的手,湊到祁晴耳邊壓低聲音問:

“什麽情況?祁承宴跟江然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

怪不得剛才謝銘程說會有“修羅場”,要是兩人真有牽扯,這哪是修羅場,簡直是“大型分手現場”。

顏煜看著眼前的局面,心裏暗自嘆氣。

原本還盼著司南辰、謝銘瑯他們和祁承宴認識,能幫自己在祁承宴面前說幾句好話,讓對方認可自己和祁晴。

可現在這情況,哪還指望得上幫自己說話,自己的愛情還能保住嗎?

祁晴沖著顏煜眨了眨眼,心裏也滿是無奈。

總不能跟顏煜說,這是自家侄子追前夫還沒追回來吧?

更沒法說,自己這個侄子心心念念的前夫,似乎身邊有了新人,自己侄子打算去破壞人家。

江然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感覺氣氛有些沈悶,

便起身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轉身朝著走廊另一端走去。

謝銘瑯將拽著還在啃水果的謝銘程往房間走,眉頭緊鎖,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

“穿著睡衣就跑下樓像什麽樣子?回去換身正式點的衣服。”

謝銘程不情願地被拉著走,嘴裏還嘟囔著“反正都是熟人,怕什麽”。

顏煜借故帶著祁晴到院子裏透氣,心裏卻盤算著剛才客廳裏的暗流湧動。

一邊是自家女朋友的侄子,一邊是朋友的朋友,

自己得好好問問祁晴什麽情況,搞清楚到底該幫誰。

偌大的客廳瞬間只剩下司南辰和祁承宴兩人。

祁承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眼神裏滿是不屑:

“司總還是這麽喜歡搶別人的東西,以前搶項目,現在連人也要搶?”

司南辰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不急不緩地輕輕抿了一口,

“祁總這話可說錯了。江然是人,不是可以隨意爭搶的物品,”

“我對他,是光明正大的追求,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祁承宴嗤笑一聲,“哪怕是以插足別人家庭為代價?”

司南辰放下茶杯,擡眼迎上祁承宴的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祁總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如果沒猜錯的話,在江然的認知裏,他早就和你離婚了,”

“你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系,談何插足?”

祁承宴的瞳孔驟然一縮,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你果然知道。”

“我知不知道不重要。”司南辰往後靠在沙發上,姿態閑適卻氣場十足,

“重要的是江然怎麽想的,不是嗎?”

欣賞完祁承宴的表情,又故意補了一句,

“如果祁總真的在意,為什麽不敢和江然挑明真相?顏與還是說有別的想法?”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祁承宴的軟肋。

自己何嘗不想挑明?挑明之後呢?

按照江然現在對自己的態度,豈不是連最後一點靠近的機會都失去。

“你既然知道我們沒離婚,就離江然遠一點!他只能是我的!”

司南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如果我拒絕呢?”

祁承宴的臉徹底冷了下來,“那我們就是敵人。”

司南辰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不如我們試試。”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時,司南辰眼角的餘光瞥見走廊盡頭出現了江然的身影。

司南辰突然話鋒一轉,起身走到祁承宴面前,

“不如我們打個賭,讓江然自己選擇。”

不等祁承宴反應,司南辰將祁承宴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突然揮出一拳,直直朝著祁承宴的臉頰打去。

祁承宴本能的還手,司南辰身體微微傾斜,

看似要避開祁承宴,實則將受傷的左臂送到了祁承宴面前。

“唔。”司南辰悶哼一聲,眉頭緊鎖,

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順勢捂住了左臂的傷口。

江然剛走近客廳,就看到祁承宴的手正“打”在司南辰的傷口上,

快步上前將兩人拉開,“你們在幹什麽?”

祁承宴瞬間明白自己被算計了,急忙解釋:“是他自己撞過來的!”

“南辰,你怎麽樣?”江然根本沒聽祁承宴的辯解。

連忙拉起司南辰的衣袖查看,果然看到紗布上又滲出了新的血跡。

江然拉著司南辰轉身就想往客房走,打算重新處理傷口,

祁承宴快步上前,橫身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江然,你聽我說......”

江然打斷祁承宴的話,“南辰受傷了需要換藥,祁總有話等會再說。”

說著將司南辰往身後護了護,眼裏都是警惕。

司南辰站在江然身側,目光越過江然的肩膀看向祁承宴,充滿挑釁。

祁承宴看著江然毫不猶豫維護司南辰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細密的針紮著,密密麻麻的疼。

想解釋剛才的“意外”,卻發現百口莫辯。

最終只能不甘地看著江然和司南辰,一步步從自己身邊走過。

祁承宴站在原地腦中都是江然滿眼的不信任,原來被人誤會,是這般無力又憋悶的滋味。

客房裏,傭人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急救箱。

江然打開箱子,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拆開司南辰手臂上滲血的紗布。

“別擔心,就是看著滲血嚇人,其實沒什麽大事。”

司南辰感受到江然緊繃的情緒,主動開口緩和氣氛。

江然沒說話,只是專註地擦拭傷口周圍,又取了新的紗布,一圈圈仔細地纏在傷口上。

司南辰想去幫忙收拾用過的棉簽和舊紗布,卻被江然避開。

“你坐著就好,別亂動傷口。”

江然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

“你是不是生氣了?”司南辰看著忙著收拾東西的江然。

江然將廢舊醫療用品整理好塞進垃圾袋,“沒有。銘程他們應該也回來了,先出去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剛拉開房門,江然就和在門口的祁承宴對視上。

江然繞開祁承宴朝前走去,祁承宴趁著司南辰走出房門,

一把將江然重新推回了客房,反手關上了門,還迅速扣上了門鎖。

江然被這股力道帶著,後背重重撞在門板上,疼得皺了皺眉。

還沒等反應過來,祁承宴已經逼近身前,將江然困在了自己與門板之間。

門外傳來司南辰急促的敲門聲,“祁承宴,開門!你想幹什麽!”

“讓他走。”祁承宴盯著門板,語氣陰鷙,

“不然我不介意給他現場直播點限制級畫面,讓他看看你別的樣子。”

江然很清楚祁承宴的性子,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自己與祁承宴在體力上本就有差距,此刻被禁錮在門板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權衡片刻,對著門外沈聲喊道:“我沒事,我和祁總說完話就出去,你先去找銘程他們吧。”

門外的敲門聲驟然停止,過了幾秒,傳來一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客房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江然別開臉,“現在可以說了。”

祁承宴的目光鎖在江然臉上,最後敗下陣,

“剛剛在客廳,是司南辰故意的!他故意撞過來,就是為了讓你誤會我傷了他!”

江然淡淡地“嗯”了一聲,語氣裏沒有絲毫意外:“我知道。”

祁承宴沒料到江然會是這個反應,心裏有些泛酸,“那你為什麽還要護著他?”

“因為他的傷是為了幫我受的。”江然擡起頭,直視著祁承宴的眼睛。

“我也可以!”祁承宴伸手摁住江然的肩膀,語氣急切又執拗。

可對上江然冰冷疏離的眼神,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帶著一絲哀求:

“江然,你看看我吧,看看我好不好?”

江然將祁承宴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我不需要。你能不能做到,對我來說,不重要。”

“為什麽?”祁承宴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

“為什麽你突然對我這麽冷淡?前幾天你明明還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甚至還願意來看我不是嗎?”

江然沈默了。

見江然不說話,祁承宴的情緒徹底失控,一股強烈的占有欲湧上心頭。

俯身用力扣住江然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江然瞳孔驟縮,雙手用力推著祁承宴的胸膛,膝蓋也狠狠往上頂去。

趁著祁承宴吃痛松勁的瞬間,一把推開對方,揚手就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客房裏格外刺耳。

祁承宴被打得偏過頭,臉上清晰地浮現出一個巴掌印。

江然狠狠擦了擦嘴唇,像是要擦掉什麽骯臟的東西,

“祁承宴,你是不是瘋了?大白天就開始耍流氓了嗎?”

祁承宴用舌尖狠狠頂了頂被打泛紅的腮幫,鈍痛感順著神經蔓延開來,眼底的執拗愈發瘋狂。

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耍流氓?江然,這就接受不了嗎?你去點男模玩的應該不止這一點吧。”

江然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痛感,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動手打了祁承宴。

還沒來得及反駁祁承宴的話,對方就紅著眼眶逼近一步,

“我到底還得怎麽做,才能讓你回頭?”

“是不是我得把心挖出來擺在你面前,你才能看到我的真心?”

江然本想開口解釋自己從未點過男模,看著祁承宴當前的模樣,便又將話咽了回去。

“我…… 我說了,我們不合適。我們已經離婚了,沒必要再糾纏。”

“不作數!” 祁承宴想都沒想就反駁,“在我這裏,我們從未離過婚!”

江然抿緊唇,不再說話。

祁承宴看著江然聽完解釋後依舊沈默不語,只是冷冷別開臉的模樣,心底的焦躁瞬間翻湧上來。

擡手揪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指腹攥著發絲用力拉扯,語氣帶著壓抑的急切:

“你倒是說句話啊!為什麽你總是把話憋在心裏”

“這還需要說嗎?” 江然擡起手,攥住祁承宴的手腕,將祁承宴的左手舉到兩人面前。

左手無名指上,一圈淡淡的戒痕清晰可見,顯然是長期佩戴戒指後留下的印記。

祁承宴臉色驟變,下意識想收回手,可江然攥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你每次出現在我面前,都要特意把戒指摘下來,你累不累?”

江然的聲音裏滿是嘲諷和失望,“你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祁承宴不敢看江然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所以,你打算還要騙我多久?” 江然松開祁承宴的手腕,語氣裏帶著一絲疲憊,

“祁承宴,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不可能!” 祁承宴眼神裏滿是瘋狂的執拗,“江然,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江然沒有再和祁承宴爭辯的欲望,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伸手去擰門鎖。

祁承宴大步跟上,一把將江然摁在門板上,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江然的頸間,急促的吻不斷落下:

“你別走!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可我也是沒辦法!這是我唯一能留住你的辦法了!”

江然被祁承宴突如其來的觸碰攪得一陣惡心,身體劇烈掙紮著想要躲開,

可雙手早被祁承宴死死摁在門板上,根本動彈不得。

語氣裏滿是厭惡:“你別碰我!我最討厭小三!”

祁承宴的動作停住,吻落在江然頸間的力度也瞬間輕了下來。

楞了幾秒,才難以置信地問道:“什麽小三?你在說什麽?”

江然掙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轉頭用一種看渣男的眼神看著祁承宴:

“你剛剛不是承認了?現在又在裝哪一出?”

祁承宴看著江然滿是厭惡的臉,瞬間明白了什麽,“誰他媽在你面前亂說話!”

江然趁著祁承宴楞神、手上力氣松懈的瞬間,側身掙脫開,

迅速退到離祁承宴幾步遠的地方,“我自己查到的,別再演了。”

祁承宴看著江然一臉篤定的模樣,又氣又覺得荒謬,忍不住低笑出聲。

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查事情只查一半,就先入為主下結論的人。

“你笑什麽?” 江然皺緊眉頭,警惕的看著祁承宴,防止祁承宴又發瘋。

祁承宴收住笑,沒再多說,擡手從脖子上摘下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鏈,鏈尾掛著的正是一枚素圈戒指。

指尖靈巧地解開鏈扣,將戒指取了下來。

江然瞥了一眼戒指,心臟猛地一縮,直接撇開了眼。

祁承宴看著江然閃躲的眼神,無奈地嘆了口氣。

直接將戒指重新戴回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貼合地圈在指根,與上面的痕跡嚴絲合縫。

江然用餘光看了祁承宴的動作,口袋裏的手暗暗攥緊。

祁承宴上前一步靠近江然,將手伸到江然面前,指尖輕輕轉動著素圈,

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真不看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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