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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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合法的
江然口袋裏的手攥得更緊，臉色平靜的說道：“恭喜？”
祁承宴看著江然嘴硬的模樣，恨不得立刻江然就地正法。
忍不住伸手，想去碰江然緊抿的嘴角。
“請自重。”江然立刻擡手打開祁承宴的手，眼神裏帶著警惕。
祁承宴這次沒有因為江然的疏離而退縮，反而趁江然擡手的間隙，用力將人拉入懷裏，
手臂緊緊圈住江然的腰，不讓江然掙脫。
江然抵住祁承宴的胸口，語氣帶著嘲諷：“祁總這是演都不演了？”
“你這張嘴真是能氣死我。”祁承宴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沒松開手臂，
反而將左手湊到江然眼前，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看看這戒指，眼熟不？”
江然視線落在那枚素圈上，戒指樣式簡單，沒有任何花紋。
似乎和當年的婚戒，一模一樣，江然仔細打量著。
祁承宴幹脆將戒指摘下來，拉過江然的手，把冰涼的金屬圈放進江然的掌心：
“再仔細看看，認真看。”
江然的心尖猛地一顫，突然覺得那枚戒指燙得驚人，
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連忙將戒指塞回祁承宴手裏，
“祁總結婚還用舊戒指，真是夠節儉的。”
祁承宴接過戒指重新戴回手上，看著江然別扭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江然的聲音微微發緊，其實心裏已經大概猜到了。
祁承宴的手拉起江然的左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江然的無名指，“你吃醋了。”
就在江然不知該作何反應時，客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拉開。
司南辰、謝銘瑯、謝銘程和祁晴幾人都站在門口。
江然清醒了過來立刻抽回手，往旁邊挪了挪，與祁承宴拉開距離。
祁承宴看著突然闖入的幾人，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怎麽每次到關鍵時候，總有人打斷自己！
強壓著怒意，“你們有事嗎？”
謝銘程一看到江然，立刻就想沖過去，嘴裏還喊著：“然哥，你沒事吧？祁承宴沒欺負你吧？”
剛邁出一步，就被身旁的謝銘瑯伸手攔住。
謝銘瑯不動聲色地將謝銘程往後拉了拉，臉上掛著笑：
“沒別的事，就是好久沒見二位，擔心是不是門壞打不開。”
“既然二位還有事要談，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說完，直接半拉半拽地將被捂住嘴還在掙紮的謝銘程帶離了門口。
祁晴和顏煜也識趣地跟著走了，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祁承宴一眼。
門口瞬間只剩下司南辰。
目光在江然和祁承宴之間轉了一圈，註意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以及祁承宴手上那枚戒指，眼神暗了暗，
但還是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正常：“然然，過來。”
江然心裏正亂成一團麻，擡腳就想朝著司南辰走去。
祁承宴伸手抓住了江然的胳膊，江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祁承宴。
祁承宴的眼神裏滿是懇求，“別走，然然。”
江然輕輕推開祁承宴的手，“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祁承宴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勉強，只能松開手，眼神卻依舊緊緊黏在江然身上。
幾人下樓時，客廳裏的顏煜早已坐立難安。
自從知道那三位的關系，就一直懸著心，
此刻見江然出來，眼睛瞬間直了，一眨不眨地盯著江然。
“嘖。”祁承宴見狀，立刻側身擋在江然身前，刻意擋住顏煜的視線，“別亂看。”
司南辰瞥了眼祁承宴那副樣子，打心底裏看不上這種幼稚的占有欲，
“顏煜是直的，不是跟你小姑正處著，別用你那點心思胡亂揣測。”
“？？？？”
謝銘程嘴裏啃著西瓜，一臉茫然地擡頭看向劍拔弩張的幾人，
剛要開口問到底怎麽回事，謝銘瑯就伸手拿起一塊哈密瓜塞進謝銘程嘴裏。
江然看著擋在身前的祁承宴，無奈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別擋路，你站在這兒別人怎麽過去？”
聽到江然的聲音，祁承宴立刻收起剛才的兇神惡煞，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甚至往前湊了湊，離江然更近了一些。
顏煜被祁承宴那護犢子的架勢弄得渾身不自在，像被電到一樣搓了搓胳膊，
“咦，也就你把他當寶貝似的，我可沒那個心思。”
這句話正好說到祁承宴的心坎裏，緊繃的臉色瞬間緩和不少，
看顏煜的眼神也順眼了幾分，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顏煜見狀，立刻像是發現了打通祁承宴這一關的開關，
“說真的，這一眼看去，江然和你還挺配的。”
祁承宴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對顏煜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
一旁的謝銘程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對於顏煜的行為深深的鄙夷。
趁著謝銘瑯和司南辰低頭討論工作的功夫，悄悄湊到江然身邊，
壓低聲音打趣：“你看小顏子這波操作，是不是傳說中的花式彩虹屁？為了愛情什麽鬼話都能說出來。”
江然沒說話，實在是嘴裏沒閑著。
祁承宴就坐在自己旁邊，眼睛像黏在自己身上似的，
手裏的果盤就沒停過，剛遞完一塊芒果幹，又塞過來一把杏仁，
還剝好橘子瓣往手裏送，讓江然根本騰不出空開口回應謝銘程。
謝銘程沒聽到回應也不介意，順手就從江然手裏的盤子裏拿了塊草莓蛋糕塞進嘴裏。
兩人挨得極近，頭湊在一起，看起來格外親密。
顏煜拍了一會馬屁有些累了，註意到江然和謝銘程的距離，
心裏有些疑惑，拉了拉身邊的祁晴，“欸，你說奇怪不奇怪，”
“剛才我就多看了江然兩眼，你侄子就跟要吃了我似的，”
“怎麽謝銘程跟江然靠這麽近，他反而一點都不介意啊？”
祁晴正拿著手機刷消息，聞言擡眼瞥了一眼江然和謝銘程，
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撞號了。”
顏煜楞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書房內，厚重的實木書架占滿了整面墻，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謝銘瑯以 “商量項目細節” 為借口，將司南辰叫到這裏，
兩人各自靠在沙發兩端，手裏夾著煙。
司南辰指尖夾著煙輕輕晃動，“銘瑯，你叫我來就是陪你在這裏抽煙？”
“你是一身輕松沒危機，我這邊還沒把人拿下。”
謝銘瑯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你要是真喜歡，以你的手段，早就拿下了，何必等到現在？”
“喜歡？誰說我不喜歡？”
司南辰不走心的反駁了一句，指尖的煙灰輕輕彈落在煙灰缸裏，
“不過，我不需要那種需要費心維系、沒有保質期的感情，能抓住的時候盡興，抓不住也不強求。”
語氣裏帶著一貫的隨性，一改剛剛與祁承宴針鋒相對的態度。
謝銘瑯聞言，勸說道：“那你就別再摻和祁承宴和江然的事了，”
“祁承宴那性子偏執得很，真把他惹急了，誰都討不到好。”
“我可沒做什麽多餘的事。” 司南辰輕笑一聲，“都是他自己作的，”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真要和祁承宴硬碰硬搶人？”
謝銘瑯直截了當地問道，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
司南辰擡眼看向謝銘瑯，“怎麽，你覺得我會輸？”
謝銘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反問：“你會嗎？”
“不會。” 司南辰毫不猶豫地回應。
謝銘瑯沈默片刻，還是決定提個醒，“銘程和江然的關系挺好的。”
司南辰聞言勾了勾嘴角，眼神裏閃過一絲了然，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這才是重點吧？是怕銘程被卷進來。”
謝銘瑯彈了彈煙灰，想起謝銘程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嘴角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銘程心思單純，我希望他可以永遠活得無憂無慮，不用被覆雜的事煩擾。”
“行，我有數。” 司南辰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裏，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過我為了江然，前前後後下了不少本，總不能白白抽身。”
“祁承宴要是真想把人搶回去，也得付出點利息才行。”
謝銘瑯和司南辰剛從書房出來，謝銘程就一下子撲過去掛在謝銘瑯身上，
腦袋在謝銘瑯頸窩裏蹭了蹭，委屈巴巴地告狀：“哥，他們欺負我！”
“嗯？” 謝銘瑯順勢伸手抱住謝銘程，眼神掃向客廳裏的幾人，語氣帶著幾分詢問。
顏煜見狀立刻急了，從沙發上站起來，反駁道：
“誰欺負誰啊？謝銘程，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司南辰沒理會這邊的爭執，徑直走到江然身邊，
重新恢覆了溫和的樣子，“然然，剛才怎麽回事？”
江然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選擇保持沈默。
祁承宴剛要開口火上澆油，就被身旁的祁晴搶先一步。
“沒什麽，就是小孩子之間開個玩笑，鬧著玩呢。”
祁晴打著圓場，偷偷拉了拉顏煜的衣角，示意別再吵了。
“小孩子？” 祁承宴挑了挑眉，眼神掃過顏煜，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確實挺小的，還跟個小朋友似的愛較真。”
“你暗指誰呢？” 顏煜瞬間炸毛，也顧不上和謝銘程掰扯了，轉頭瞪著祁承宴，
“我看你才幼稚，整天圍著江然轉，跟塊狗皮膏藥似的！”
江然眼看新一輪的爭吵又要開始，實在不想再被卷入其中，
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我送你。” 祁承宴立刻丟下顏煜，快步走到江然身邊。
司南辰也上前一步，“然然，我送你，我車就在門口。”
謝銘程從謝銘瑯身上滑下來，跑到江然面前，“江然，他們都不靠譜，我送你！”
顏煜猶豫了一下，也試探著開口：“要不…… 我也送一下江然？”
“有你什麽事？” 祁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嫌棄，
“別跟著添亂了，老老實實待著吧！”
祁承宴怕晚一步江然被別人搶走，直接攥住江然的手腕就朝外快步走，步伐急得幾乎帶起風。
江然被祁承宴拉著，不得不小步快跑才能跟上，手腕被攥得微微發緊，卻沒掙開。
剛把江然塞進副駕駛，祁承宴“砰”地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好，打火、踩油門一氣呵成，車子立刻沖出大門。
剛過了門口不遠，祁承宴就立刻放緩了車速，平穩地沿著路邊行駛，側頭看向江然時，佯裝淡定，“你去哪？”
江然看著祁承宴此刻卻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眼底漾開一絲笑意：“你連我要去哪都不知道，就急著把我拉走。”
“我老婆，我送天經地義，我們合法！”祁承宴梗著脖子強調，語氣裏滿是對其他人的不滿，
“他們什麽身份？司南辰心思不正，謝銘程自己還是個孩子，顏煜更不用說了，直男一個往前獻什麽殷勤，一群不安好心。”
江然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我有離婚證，祁承宴，我們早就離婚了。”
“假的！”祁承宴立刻反駁，“不信你現在查，在華國我們根本沒離婚！我那離婚證是做給我爸看的，他當時逼我和你分開。”
江然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眼神沈了沈，轉頭直視著祁承宴：“那一開始你就知道那是假的？你當時到M國找我也是演戲？”
祁承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光飄向窗外，避開江然的視線，聲音低了下去：“也不全是，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頓了頓，又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補充，“再說了，我當時就說過，我不同意離婚，從來都沒同意過。”
江然報出自己住的酒店地址後，便拄著下巴看向窗外，指尖輕輕劃過車窗邊緣，沒再主動開口。
祁承宴心裏沒底，不敢貿然搭話，只能時不時用餘光瞥著江然的側臉，刻意放慢了車速。
這是祁承宴這輩子開得最慢的一次車，連路口綠燈都故意等了兩秒，可再慢，酒店還是漸漸出現在視野裏。
車子停穩後，江然沒有伸手拉車門，而是靠在座椅上靜靜等著。
祁承宴僵了幾秒，才試探著問：“我能上去坐坐嗎？就喝杯水，不耽誤你事。”
“如果我說不行，我還能下車嗎？”江然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祁承宴的手在車門開關上頓了頓，指腹反覆摩挲著按鍵，最終還是按下了解鎖鍵。
江然聽到門鎖聲，伸手推開車門徑直下車。
祁承宴立刻也下車跟了上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酒店大廳，祁承宴還想跟著江然往電梯口走，卻被門口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先生，請問您是找人，還是有預訂？”
江然聽到身後的動靜，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卻沒回頭，腳步依舊朝著電梯方向。
電梯已經打開了門，祁承宴有些急，但也無可奈何，對著工作人員匆匆道：“抱歉，認錯人了。”
再擡眼，電梯門早已閉合，江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
祁承宴站在原地停了幾秒，正轉身想離開，攔著祁承宴的工作人員客氣地說：“先生，前面的客人讓您過去。”
祁承宴眼睛一亮，快步朝著江然消失的方向跑去。
江然站在另一部電梯前，金屬門早已緩緩敞開。
擡腳走進去時，祁承宴幾乎是立刻跟了進來，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你沒走？”祁承宴轉頭看向身旁的江然，眼神裏滿是認真，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江然低頭盯著手機屏幕回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祁總之前可沒這麽好說話。”
以前的祁承宴總是強勢又霸道，哪會像現在這樣被一個酒店工作人員就攔住。
祁承宴被這句話堵得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以前的自己確實太自我，才把江然越推越遠。
江然許久沒聽到回應，擡頭時恰好和電梯鏡面裏的祁承宴對上視線。
祁承宴匆忙撇開眼神，落在電梯按鍵上，而江然卻沒移開目光，依舊直直地盯著鏡中的祁承宴。
出了電梯，江然刷卡打開房間門，祁承宴跟著走進去，入目便是江然喜歡的簡約風格，巨大的落地窗占據了整面墻，窗外的街景一覽無餘。
江然拿出一瓶礦泉水，放在祁承宴面前的茶幾上，語氣帶著幾分隨意：“沒別的喝的，只有這個。”
“這個就行。”祁承宴坐在沙發上，雙手攥著礦泉水瓶卻沒擰開，連坐姿都帶著幾分拘謹。
兩人坐在沙發上，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沈默。
祁承宴指尖反覆摩挲著礦泉水瓶身，眼神時不時飄向身旁的江然。
江然靠著沙發靠背，目光落在茶幾上的果盤裏，整個人處於放空狀態。
直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江然瞥見祁承宴握著礦泉水的手頓了頓，卻沒有拿手機的意思，便提醒道：“你手機響了。”
“哦。”祁承宴應了一聲，剛要拿出手機，就見江然從沙發上站起身。
心裏一緊，顧不上看手機屏幕，伸手就拉住了江然的胳膊，“你去哪？”
“你先接電話，我回避。”江然以為是祁承宴有不方便當著自己的面說的事，便想起身留些空間給祁承宴。
祁承宴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時江然也是這樣，在遇到自己的事，總是給自己足夠的空間，後來便徹底從自己的生活裏消失。
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如今回想起來，自己真不是東西，這樣的事情不能再出現了。
攥著江然胳膊的手又緊了緊，“你別走，就坐在這裏。我的電話沒什麽不能讓你聽的，你不用避開。”
說著，拿起手機，看都沒看就按了免提，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蕭逸風的聲音：“老祁，你知道江然去哪了嗎？”
祁承宴看著手機屏幕上“蕭逸風”的名字，一臉疑惑地看向江然。
實在想不通，蕭逸風好端端的找江然做什麽。
江然也微微皺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同樣不清楚。
“快查查啊！磨磨蹭蹭的！”電話那頭的蕭逸風沒聽到回應，催促的聲音透過免提清晰地傳了出來。
“追老婆都不積極，你怎麽能追上！”
“你找江然做什麽？”祁承宴立刻按下心頭的疑惑，語氣瞬間變得警惕。
蕭逸風聽出祁承宴話裏的戒備，差點沒忍住噴一口老血，對著電話吼道：
“祁承宴！你收收你那骯臟的心思！我找江然是因為我老婆找不到他，現在正跟我鬧分手呢！”
“哦，那你分手吧。”祁承宴語氣平淡，作勢就要按掛斷鍵。
現在不管什麽事都不能打擾自己和江然獨處，蕭逸風分不分手都無所謂。
更何況蕭逸風就不可能跟他老婆分手，兩個人的情趣真是重。
“我分手？”蕭逸風快被祁承宴氣笑了，
“祁承宴，你不應該負責嗎？要不是我幫你出主意追江然，我老婆能因為我忽略他鬧分手嗎？你這是卸磨殺驢！”
話剛說完蕭逸風就察覺到祁承宴的不對勁，“江然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已經……”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搶過了話茬：
“江然！是不是然然！你在哪？我找你好久都沒找到你，我現在就去找你！”
“你們認識？”祁承宴剛壓下去的危機感瞬間又竄了上來。
電話那頭的Lucas聽到祁承宴的話，搶先說道：“當然認識！江然現在是我新男朋友，他說他也能當1......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逸風捂住了嘴。
祁承宴原本正準備把手機遞給江然，聽到這話，臉色“唰”地一下黑了，手收了回來。
剛要對著電話問清楚，屏幕卻突然暗了下去——蕭逸風居然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你聽我和你說，不是他說的那樣。”
江然一看祁承宴這眼裏快要冒火的樣子，連忙開口解釋，“我和他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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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口袋裏的手攥得更緊，臉色平靜的說道：“恭喜？”
祁承宴看著江然嘴硬的模樣，恨不得立刻江然就地正法。
忍不住伸手，想去碰江然緊抿的嘴角。
“請自重。”江然立刻擡手打開祁承宴的手，眼神裏帶著警惕。
祁承宴這次沒有因為江然的疏離而退縮，反而趁江然擡手的間隙，用力將人拉入懷裏，
手臂緊緊圈住江然的腰，不讓江然掙脫。
江然抵住祁承宴的胸口，語氣帶著嘲諷：“祁總這是演都不演了？”
“你這張嘴真是能氣死我。”祁承宴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沒松開手臂，
反而將左手湊到江然眼前，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看看這戒指，眼熟不？”
江然視線落在那枚素圈上，戒指樣式簡單，沒有任何花紋。
似乎和當年的婚戒，一模一樣，江然仔細打量著。
祁承宴幹脆將戒指摘下來，拉過江然的手，把冰涼的金屬圈放進江然的掌心：
“再仔細看看，認真看。”
江然的心尖猛地一顫，突然覺得那枚戒指燙得驚人，
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連忙將戒指塞回祁承宴手裏，
“祁總結婚還用舊戒指，真是夠節儉的。”
祁承宴接過戒指重新戴回手上，看著江然別扭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江然的聲音微微發緊，其實心裏已經大概猜到了。
祁承宴的手拉起江然的左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江然的無名指，“你吃醋了。”
就在江然不知該作何反應時，客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拉開。
司南辰、謝銘瑯、謝銘程和祁晴幾人都站在門口。
江然清醒了過來立刻抽回手，往旁邊挪了挪，與祁承宴拉開距離。
祁承宴看著突然闖入的幾人，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怎麽每次到關鍵時候，總有人打斷自己！
強壓著怒意，“你們有事嗎？”
謝銘程一看到江然，立刻就想沖過去，嘴裏還喊著：“然哥，你沒事吧？祁承宴沒欺負你吧？”
剛邁出一步，就被身旁的謝銘瑯伸手攔住。
謝銘瑯不動聲色地將謝銘程往後拉了拉，臉上掛著笑：
“沒別的事，就是好久沒見二位，擔心是不是門壞打不開。”
“既然二位還有事要談，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說完，直接半拉半拽地將被捂住嘴還在掙紮的謝銘程帶離了門口。
祁晴和顏煜也識趣地跟著走了，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祁承宴一眼。
門口瞬間只剩下司南辰。
目光在江然和祁承宴之間轉了一圈，註意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以及祁承宴手上那枚戒指，眼神暗了暗，
但還是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正常：“然然，過來。”
江然心裏正亂成一團麻，擡腳就想朝著司南辰走去。
祁承宴伸手抓住了江然的胳膊，江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祁承宴。
祁承宴的眼神裏滿是懇求，“別走，然然。”
江然輕輕推開祁承宴的手，“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祁承宴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勉強，只能松開手，眼神卻依舊緊緊黏在江然身上。
幾人下樓時，客廳裏的顏煜早已坐立難安。
自從知道那三位的關系，就一直懸著心，
此刻見江然出來，眼睛瞬間直了，一眨不眨地盯著江然。
“嘖。”祁承宴見狀，立刻側身擋在江然身前，刻意擋住顏煜的視線，“別亂看。”
司南辰瞥了眼祁承宴那副樣子，打心底裏看不上這種幼稚的占有欲，
“顏煜是直的，不是跟你小姑正處著，別用你那點心思胡亂揣測。”
“？？？？”
謝銘程嘴裏啃著西瓜，一臉茫然地擡頭看向劍拔弩張的幾人，
剛要開口問到底怎麽回事，謝銘瑯就伸手拿起一塊哈密瓜塞進謝銘程嘴裏。
江然看著擋在身前的祁承宴，無奈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別擋路，你站在這兒別人怎麽過去？”
聽到江然的聲音，祁承宴立刻收起剛才的兇神惡煞，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甚至往前湊了湊，離江然更近了一些。
顏煜被祁承宴那護犢子的架勢弄得渾身不自在，像被電到一樣搓了搓胳膊，
“咦，也就你把他當寶貝似的，我可沒那個心思。”
這句話正好說到祁承宴的心坎裏，緊繃的臉色瞬間緩和不少，
看顏煜的眼神也順眼了幾分，甚至還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顏煜見狀，立刻像是發現了打通祁承宴這一關的開關，
“說真的，這一眼看去，江然和你還挺配的。”
祁承宴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對顏煜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
一旁的謝銘程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對於顏煜的行為深深的鄙夷。
趁著謝銘瑯和司南辰低頭討論工作的功夫，悄悄湊到江然身邊，
壓低聲音打趣：“你看小顏子這波操作，是不是傳說中的花式彩虹屁？為了愛情什麽鬼話都能說出來。”
江然沒說話，實在是嘴裏沒閑著。
祁承宴就坐在自己旁邊，眼睛像黏在自己身上似的，
手裏的果盤就沒停過，剛遞完一塊芒果幹，又塞過來一把杏仁，
還剝好橘子瓣往手裏送，讓江然根本騰不出空開口回應謝銘程。
謝銘程沒聽到回應也不介意，順手就從江然手裏的盤子裏拿了塊草莓蛋糕塞進嘴裏。
兩人挨得極近，頭湊在一起，看起來格外親密。
顏煜拍了一會馬屁有些累了，註意到江然和謝銘程的距離，
心裏有些疑惑，拉了拉身邊的祁晴，“欸，你說奇怪不奇怪，”
“剛才我就多看了江然兩眼，你侄子就跟要吃了我似的，”
“怎麽謝銘程跟江然靠這麽近，他反而一點都不介意啊？”
祁晴正拿著手機刷消息，聞言擡眼瞥了一眼江然和謝銘程，
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撞號了。”
顏煜楞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書房內，厚重的實木書架占滿了整面墻，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謝銘瑯以 “商量項目細節” 為借口，將司南辰叫到這裏，
兩人各自靠在沙發兩端，手裏夾著煙。
司南辰指尖夾著煙輕輕晃動，“銘瑯，你叫我來就是陪你在這裏抽煙？”
“你是一身輕松沒危機，我這邊還沒把人拿下。”
謝銘瑯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你要是真喜歡，以你的手段，早就拿下了，何必等到現在？”
“喜歡？誰說我不喜歡？”
司南辰不走心的反駁了一句，指尖的煙灰輕輕彈落在煙灰缸裏，
“不過，我不需要那種需要費心維系、沒有保質期的感情，能抓住的時候盡興，抓不住也不強求。”
語氣裏帶著一貫的隨性，一改剛剛與祁承宴針鋒相對的態度。
謝銘瑯聞言，勸說道：“那你就別再摻和祁承宴和江然的事了，”
“祁承宴那性子偏執得很，真把他惹急了，誰都討不到好。”
“我可沒做什麽多餘的事。” 司南辰輕笑一聲，“都是他自己作的，”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真要和祁承宴硬碰硬搶人？”
謝銘瑯直截了當地問道，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
司南辰擡眼看向謝銘瑯，“怎麽，你覺得我會輸？”
謝銘瑯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反問：“你會嗎？”
“不會。” 司南辰毫不猶豫地回應。
謝銘瑯沈默片刻，還是決定提個醒，“銘程和江然的關系挺好的。”
司南辰聞言勾了勾嘴角，眼神裏閃過一絲了然，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這才是重點吧？是怕銘程被卷進來。”
謝銘瑯彈了彈煙灰，想起謝銘程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嘴角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銘程心思單純，我希望他可以永遠活得無憂無慮，不用被覆雜的事煩擾。”
“行，我有數。” 司南辰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裏，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過我為了江然，前前後後下了不少本，總不能白白抽身。”
“祁承宴要是真想把人搶回去，也得付出點利息才行。”
謝銘瑯和司南辰剛從書房出來，謝銘程就一下子撲過去掛在謝銘瑯身上，
腦袋在謝銘瑯頸窩裏蹭了蹭，委屈巴巴地告狀：“哥，他們欺負我！”
“嗯？” 謝銘瑯順勢伸手抱住謝銘程，眼神掃向客廳裏的幾人，語氣帶著幾分詢問。
顏煜見狀立刻急了，從沙發上站起來，反駁道：
“誰欺負誰啊？謝銘程，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司南辰沒理會這邊的爭執，徑直走到江然身邊，
重新恢覆了溫和的樣子，“然然，剛才怎麽回事？”
江然看著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選擇保持沈默。
祁承宴剛要開口火上澆油，就被身旁的祁晴搶先一步。
“沒什麽，就是小孩子之間開個玩笑，鬧著玩呢。”
祁晴打著圓場，偷偷拉了拉顏煜的衣角，示意別再吵了。
“小孩子？” 祁承宴挑了挑眉，眼神掃過顏煜，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確實挺小的，還跟個小朋友似的愛較真。”
“你暗指誰呢？” 顏煜瞬間炸毛，也顧不上和謝銘程掰扯了，轉頭瞪著祁承宴，
“我看你才幼稚，整天圍著江然轉，跟塊狗皮膏藥似的！”
江然眼看新一輪的爭吵又要開始，實在不想再被卷入其中，
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我送你。” 祁承宴立刻丟下顏煜，快步走到江然身邊。
司南辰也上前一步，“然然，我送你，我車就在門口。”
謝銘程從謝銘瑯身上滑下來，跑到江然面前，“江然，他們都不靠譜，我送你！”
顏煜猶豫了一下，也試探著開口：“要不…… 我也送一下江然？”
“有你什麽事？” 祁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嫌棄，
“別跟著添亂了，老老實實待著吧！”
祁承宴怕晚一步江然被別人搶走，直接攥住江然的手腕就朝外快步走，步伐急得幾乎帶起風。
江然被祁承宴拉著，不得不小步快跑才能跟上，手腕被攥得微微發緊，卻沒掙開。
剛把江然塞進副駕駛，祁承宴“砰”地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好，打火、踩油門一氣呵成，車子立刻沖出大門。
剛過了門口不遠，祁承宴就立刻放緩了車速，平穩地沿著路邊行駛，側頭看向江然時，佯裝淡定，“你去哪？”
江然看著祁承宴此刻卻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眼底漾開一絲笑意：“你連我要去哪都不知道，就急著把我拉走。”
“我老婆，我送天經地義，我們合法！”祁承宴梗著脖子強調，語氣裏滿是對其他人的不滿，
“他們什麽身份？司南辰心思不正，謝銘程自己還是個孩子，顏煜更不用說了，直男一個往前獻什麽殷勤，一群不安好心。”
江然指尖輕輕敲了敲膝蓋：“我有離婚證，祁承宴，我們早就離婚了。”
“假的！”祁承宴立刻反駁，“不信你現在查，在華國我們根本沒離婚！我那離婚證是做給我爸看的，他當時逼我和你分開。”
江然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眼神沈了沈，轉頭直視著祁承宴：“那一開始你就知道那是假的？你當時到M國找我也是演戲？”
祁承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光飄向窗外，避開江然的視線，聲音低了下去：“也不全是，都過去了，別再提了。”
頓了頓，又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補充，“再說了，我當時就說過，我不同意離婚，從來都沒同意過。”
江然報出自己住的酒店地址後，便拄著下巴看向窗外，指尖輕輕劃過車窗邊緣，沒再主動開口。
祁承宴心裏沒底，不敢貿然搭話，只能時不時用餘光瞥著江然的側臉，刻意放慢了車速。
這是祁承宴這輩子開得最慢的一次車，連路口綠燈都故意等了兩秒，可再慢，酒店還是漸漸出現在視野裏。
車子停穩後，江然沒有伸手拉車門，而是靠在座椅上靜靜等著。
祁承宴僵了幾秒，才試探著問：“我能上去坐坐嗎？就喝杯水，不耽誤你事。”
“如果我說不行，我還能下車嗎？”江然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祁承宴的手在車門開關上頓了頓，指腹反覆摩挲著按鍵，最終還是按下了解鎖鍵。
江然聽到門鎖聲，伸手推開車門徑直下車。
祁承宴立刻也下車跟了上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酒店大廳，祁承宴還想跟著江然往電梯口走，卻被門口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先生，請問您是找人，還是有預訂？”
江然聽到身後的動靜，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卻沒回頭，腳步依舊朝著電梯方向。
電梯已經打開了門，祁承宴有些急，但也無可奈何，對著工作人員匆匆道：“抱歉，認錯人了。”
再擡眼，電梯門早已閉合，江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
祁承宴站在原地停了幾秒，正轉身想離開，攔著祁承宴的工作人員客氣地說：“先生，前面的客人讓您過去。”
祁承宴眼睛一亮，快步朝著江然消失的方向跑去。
江然站在另一部電梯前，金屬門早已緩緩敞開。
擡腳走進去時，祁承宴幾乎是立刻跟了進來，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你沒走？”祁承宴轉頭看向身旁的江然，眼神裏滿是認真，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江然低頭盯著手機屏幕回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祁總之前可沒這麽好說話。”
以前的祁承宴總是強勢又霸道，哪會像現在這樣被一個酒店工作人員就攔住。
祁承宴被這句話堵得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以前的自己確實太自我，才把江然越推越遠。
江然許久沒聽到回應，擡頭時恰好和電梯鏡面裏的祁承宴對上視線。
祁承宴匆忙撇開眼神，落在電梯按鍵上，而江然卻沒移開目光，依舊直直地盯著鏡中的祁承宴。
出了電梯，江然刷卡打開房間門，祁承宴跟著走進去，入目便是江然喜歡的簡約風格，巨大的落地窗占據了整面墻，窗外的街景一覽無餘。
江然拿出一瓶礦泉水，放在祁承宴面前的茶幾上，語氣帶著幾分隨意：“沒別的喝的，只有這個。”
“這個就行。”祁承宴坐在沙發上，雙手攥著礦泉水瓶卻沒擰開，連坐姿都帶著幾分拘謹。
兩人坐在沙發上，誰都沒有先開口打破這份沈默。
祁承宴指尖反覆摩挲著礦泉水瓶身，眼神時不時飄向身旁的江然。
江然靠著沙發靠背，目光落在茶幾上的果盤裏，整個人處於放空狀態。
直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江然瞥見祁承宴握著礦泉水的手頓了頓，卻沒有拿手機的意思，便提醒道：“你手機響了。”
“哦。”祁承宴應了一聲，剛要拿出手機，就見江然從沙發上站起身。
心裏一緊，顧不上看手機屏幕，伸手就拉住了江然的胳膊，“你去哪？”
“你先接電話，我回避。”江然以為是祁承宴有不方便當著自己的面說的事，便想起身留些空間給祁承宴。
祁承宴不知為何，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時江然也是這樣，在遇到自己的事，總是給自己足夠的空間，後來便徹底從自己的生活裏消失。
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如今回想起來，自己真不是東西，這樣的事情不能再出現了。
攥著江然胳膊的手又緊了緊，“你別走，就坐在這裏。我的電話沒什麽不能讓你聽的，你不用避開。”
說著，拿起手機，看都沒看就按了免提，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蕭逸風的聲音：“老祁，你知道江然去哪了嗎？”
祁承宴看著手機屏幕上“蕭逸風”的名字，一臉疑惑地看向江然。
實在想不通，蕭逸風好端端的找江然做什麽。
江然也微微皺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同樣不清楚。
“快查查啊！磨磨蹭蹭的！”電話那頭的蕭逸風沒聽到回應，催促的聲音透過免提清晰地傳了出來。
“追老婆都不積極，你怎麽能追上！”
“你找江然做什麽？”祁承宴立刻按下心頭的疑惑，語氣瞬間變得警惕。
蕭逸風聽出祁承宴話裏的戒備，差點沒忍住噴一口老血，對著電話吼道：
“祁承宴！你收收你那骯臟的心思！我找江然是因為我老婆找不到他，現在正跟我鬧分手呢！”
“哦，那你分手吧。”祁承宴語氣平淡，作勢就要按掛斷鍵。
現在不管什麽事都不能打擾自己和江然獨處，蕭逸風分不分手都無所謂。
更何況蕭逸風就不可能跟他老婆分手，兩個人的情趣真是重。
“我分手？”蕭逸風快被祁承宴氣笑了，
“祁承宴，你不應該負責嗎？要不是我幫你出主意追江然，我老婆能因為我忽略他鬧分手嗎？你這是卸磨殺驢！”
話剛說完蕭逸風就察覺到祁承宴的不對勁，“江然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已經……”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搶過了話茬：
“江然！是不是然然！你在哪？我找你好久都沒找到你，我現在就去找你！”
“你們認識？”祁承宴剛壓下去的危機感瞬間又竄了上來。
電話那頭的Lucas聽到祁承宴的話，搶先說道：“當然認識！江然現在是我新男朋友，他說他也能當1......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逸風捂住了嘴。
祁承宴原本正準備把手機遞給江然，聽到這話，臉色“唰”地一下黑了，手收了回來。
剛要對著電話問清楚，屏幕卻突然暗了下去——蕭逸風居然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你聽我和你說，不是他說的那樣。”
江然一看祁承宴這眼裏快要冒火的樣子，連忙開口解釋，“我和他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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