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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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當年的真相
會客室內，祁承宴眉頭微蹙。
和宸星科技的人拉扯了近兩個小時，對方始終不緊不慢，
既不明確拒絕，也不松口讓步，
那種精準踩在自己底線邊緣的從容，讓祁承宴莫名感到一陣無力。
林清也察覺到不對勁，對方分明是有意拖延，便俯身在祁承宴耳邊小聲說道：
“祁總，他們這是在耗時間，不如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祁承宴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像壓著塊石頭，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點了點頭，聲音低沈：“嗯。”
“代先生，我們回去考慮一下，會盡快聯系您。”
林清立刻起身，對著本次的項目負責人代明哲說道。
代明哲臉上掛著微笑，目的顯然已經達到，
順勢起身：“好說，我送兩位。”
祁承宴一聲不吭地站起身，隨著代明哲往外走。
路過一間會議室時，眼角的餘光瞥見裏面一個模糊的身影，
動作和側影都讓祁承宴心頭猛地一跳——江然？
祁承宴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目光緊緊盯著那扇磨砂玻璃門。
代明哲也跟著停下，順著祁承宴的目光看過去，
會議室的玻璃早已被厚重的窗簾擋住，只能隱約看到裏面有人影晃動，
自己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江總在裏面開會。
疑惑地問：“怎麽了祁總？”
祁承宴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江然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現在應該在家裏等著自己回去才對。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來自己平時對江然太縱容了。
這次一定要讓江然徹底記住教訓，要讓江然明白，誰才是這段關系裏的主導者。
“沒什麽，認錯了一個人。”
祁承宴收回目光，擡腳繼續往前走，只是腳步比剛才快了些。
代明哲臉上依舊掛著公式化的笑，客氣地寒暄：
“這次見面匆忙，下次有機會一定帶祁總好好參觀一下我們公司。”
“嗯。”祁承宴漫不經心地應著，心思早已飄遠。
剛坐上車，祁承宴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竟然一條消息都沒有，祁承宴問向身旁的林清，
“江然最近在做什麽？”
林清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欲言又止地捏了捏文件袋。
“有什麽話直說。”祁承宴不知為何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林清硬著頭皮說道：“江助理……辭職了。”
“什麽？”祁承宴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林清，你知道你在你說什麽？”
江然怎麽可能舍得離開？明明那麽在意自己，怎麽會突然辭職？
一定是不知道從哪裏學的小把戲，想要自己多註意一下他。
林清又重覆了一遍：“就在您去參加郁先生設計展的那天下午，”
“江助理把離職申請發到了我郵箱，所有工作都交接清楚了。”
祁承宴的手猛地攥成拳頭，手背青筋隱隱跳動。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心頭，好啊，江然真是好樣的！
為了引起自己的註意，竟然敢玩先斬後奏這一套。
冷哼一聲，試圖用憤怒掩蓋心底的慌亂：
“不用管他，我倒要看看，離開了祁氏誰能要他。”
林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其實自己還是很看好江助理的。
祁承宴靠在椅背上，煩躁的閉上眼睛，
可腦海裏總是反覆浮現出那天早上江然看自己的眼神。
與此同時，宸星科技內部，
代明哲送走祁承宴後，回到盛澤軒這裏覆命。
“咚咚咚。”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打斷了裏面的談話聲。
“進來。” 盛澤軒停下與江然的交談，擡頭看向門口。
“江總，盛總。” 代明哲走到兩人面前，微微頷首，“祁氏的代表人已經離開了。”
將剛才與祁承宴周旋的細節簡要覆述了一遍。
“同意了我們的條件？” 盛澤軒往後靠在椅背上，隨口問道。
代明哲搖了搖頭：“沒有，說要回去考慮考慮，看樣子還在猶豫。”
盛澤軒嗤笑一聲，看向江然：“我看不如就選辰翼集團得了。”
“雖然他們上次中標有點投機取巧，但我看過他們的資料，各項指標都符合我們的要求。”
意有所指地沒有說破，“更何況辰翼集團還有別的底牌。”
江然的筆尖在兩家公司中間劃了一道，司南辰給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而且與辰翼合作，能直接打擊江家的海外業務。
但江然也清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司南辰野心不小，對方想要的恐怕不只是這一個合作項目。
並且辰翼集團最多只能斷掉江家海外的合作，可自己要的是將江家連根拔起，
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這一點，辰翼未必能幫上忙。
“保險櫃那邊怎麽說？” 江然忽然話鋒一轉，看向站在一旁的Roni。
Roni立刻拿出平板點開郵件，“回覆說下周就可以準備材料去取了。”
江然點點頭，在紙上圈出祁氏的名字，“華國市場我們需要一個門戶。”
“華國那麽多公司，我們完全可以選別人。”
盛澤軒皺起眉頭，明顯不同意，
“幹嘛非要選祁氏？尤其是祁承宴，我看著就不順眼。”
“之前在華國的時候，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跟他翻臉了。”
江然擡眼看向盛澤軒，眼神沈靜：“別人沒有祁家好用。”
祁家在華國根基深厚，尤其是在政商兩界的人脈，是其他公司無法比擬的。
如果能借助祁家的力量，對付江家會事半功倍。
既然祁承宴現在還在猶豫，那自己就推祁承宴一把。
“Roni，” 江然看向 Roni，“準備兩份合同，”
“一份給祁氏，一份給辰翼集團，記得“不小心”透漏給雙方你準備了兩份。”
“好的，江總。”Roni立刻出去準備合同。
盛澤軒還是覺得不舒服，看著江然篤定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聽你的，我去看看謝明程的進度。”
江然看著盛澤軒別別扭扭的側臉，心裏清楚這是不高興了。
畢竟盛澤軒對祁承宴的反感擺在明面上，
如今要同時和祁氏、辰翼兩家合作，心裏肯定憋著股氣。
江然無奈地勾了勾嘴角，只能想著等下班，找機會好好哄哄了。
但現在，自己必須抓住這個送上門的機會。
另一邊，司南辰從秘書那裏得知宸星科技準備同時與祁氏和辰翼合作的消息時，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真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而祁承宴聽著林清的匯報，臉色早已黑得像鍋底。
“他們這是把我們當備選嗎？” 把手裏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語氣裏滿是壓抑的怒火。
祁氏何時受過這種待遇，雖然辰翼集團在M國做的很大，但是祁氏還不至於成為別人的備選合作方。
林清回憶著剛才與 Roni 溝通時的情景，試圖勸說祁承宴，
“Roni的意思，感覺像是想和雙方都達成合作，只是合作的側重點不同。”
“祁總，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至少算是達成了我們拓展海外業務的目的。”
祁承宴拿起那份合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對方分明沒有給自己選擇的機會，剛才談判時的種種拉扯，現在看來都像是在演戲。
自己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麽接受宸星科技的所有條件，要麽徹底放棄這次合作。
沈默了許久，祁承宴咬了咬牙：
“告訴宸星科技，我們同意他們的條件，但有一個要求，明天就簽合同。”
祁承宴一直盯著手機，等待來電。
沒過多久，手機就響了，對面的人語氣帶著幾分猶豫：
“祁總，江先生住的地方…… 所有東西都不見了，桌上還放著一份離婚協議。”
祁承宴的心猛地一沈，“拍照發給我。”
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江然的電話，聽筒裏卻傳來冰冷的提示音：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試了好幾次，結果都是一樣，祁承宴用力攥緊手機。
“簽完合同就定最早回華國的飛機。”
自己必須回去看看，江然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祁承宴的名字在屏幕上反覆跳動，
江然卻像沒看到一樣，繼續處理手中的工作。
第二天Roni將簽好的合同送進來，江然擡了擡眼。
“人都走了？”江然翻著合同末頁祁承宴龍飛鳳舞的簽名。
“已經離開了，”Roni點頭，回憶起早上簽合同的情景，
“不過祁總簽完字就急匆匆的走了了，看起來像是有急事。”
江然將合同隨手放到一旁，，語氣聽不出情緒，
“嗯，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查到了。”Roni拿出一個黑色U盤，輕輕放在江然桌上，
“所有監控錄像和行程記錄都在這裏，包括郁若白半年內的出入境信息。”
“你先出去吧。”江然拿起U盤，
指尖的溫度透過塑料外殼傳來一絲涼意，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等到辦公室門合上的聲響傳來，江然才將U盤插進電腦。
屏幕上跳出一連串文件夾，江然點開第一個標著“會所監控”的視頻，進度條在時間軸上緩緩移動。
畫面裏的會所燈光暧昧，郁若白穿著一身休閑裝，
正將一瓶紅酒遞給穿制服的服務員，指尖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後轉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江然眉頭微蹙，雖然當時自己還不認識郁若白，但根據祁老太太的話來推斷，
郁若白這個時間本該在歐洲參加設計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江然將進度條拉回，反覆看了三遍，確認郁若白遞酒時那個隱晦的手勢絕非偶然。
緊接著點開第二個視頻，正是祁承宴所待的包間門口監控。
半小時後，服務員端著那瓶紅酒走進了包間，
郁若白碰過的那瓶身標簽，在鏡頭裏清晰可見。
視頻裏，祁承宴很快就顯出醉意。
這瓶酒有問題，根據自己對祁承宴的了解酒量應該不會這麽淺。
這時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祁承宴耳邊低語了幾句，
祁承宴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推開椅子朝包間外走，進
電梯時按亮的樓層數字，與半小時前郁若白按下的數字完全一致——3樓。
江然的指尖懸在鼠標上，遲遲沒有點開第三個視頻。
屏幕的光映在眼底，暈開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似乎有些東西就要破土而出。
直到兩分鐘後，才點開了標著“3樓走廊”的文件夾。
畫面裏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郁若白進入房間不過十分鐘，有人敲響了房門。
郁若白匆匆從房間內出去，江然將視頻調至慢放，
看著郁若白與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一起消失在安全通道。
三分鐘後，郁若白獨自回來，低著頭快步走進房間，帽檐壓得極低，幾乎看不清臉。
可當郁若白擡手關房門時，江然的呼吸一滯，那人不是郁若白。
郁若白的手腕上沒有東西，這人手腕似乎有紋身。
但是江然還是沒看懂，為什麽祁老太太能接受自己卻不能接受郁若白。
點開文件夾裏最後一個標著 “加密” 的壓縮包，解壓後的圖片彈出時，江然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份泛黃的親子鑒定報告，鑒定雙方的名字赫然寫著 “祁峰” 與 “郁若白”。
報告右下角的日期顯示是五年前，鑒定結果一欄的 “親生血緣關系” 幾個字，
被人用紅筆圈了又圈，墨跡都暈開了毛邊。
江然盯著報告上的簽名，指尖微微發顫。
一切都明確了，“原來如此。”
祁峰祁家老爺子，竟然給祁家留了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江然冷笑出聲，“怪不得……”
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Mench的名字。
“怎麽了？”江然接起電話，聲音裏還帶著未散的寒意。
電話那頭的Mench卻難掩激動，呼吸都帶著顫音：
“江，你快回來！你母親……你母親有反應了！”
“剛才護工給她翻身的時候，她的手指動了！”
江然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你說什麽？”聲音陡然拔高，握著手機的手指隱隱發抖，“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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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也察覺到不對勁，對方分明是有意拖延，便俯身在祁承宴耳邊小聲說道：
“祁總，他們這是在耗時間，不如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祁承宴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像壓著塊石頭，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點了點頭，聲音低沈：“嗯。”
“代先生，我們回去考慮一下，會盡快聯系您。”
林清立刻起身，對著本次的項目負責人代明哲說道。
代明哲臉上掛著微笑，目的顯然已經達到，
順勢起身：“好說，我送兩位。”
祁承宴一聲不吭地站起身，隨著代明哲往外走。
路過一間會議室時，眼角的餘光瞥見裏面一個模糊的身影，
動作和側影都讓祁承宴心頭猛地一跳——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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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宴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江然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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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來自己平時對江然太縱容了。
這次一定要讓江然徹底記住教訓，要讓江然明白，誰才是這段關系裏的主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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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見面匆忙，下次有機會一定帶祁總好好參觀一下我們公司。”
“嗯。”祁承宴漫不經心地應著，心思早已飄遠。
剛坐上車，祁承宴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竟然一條消息都沒有，祁承宴問向身旁的林清，
“江然最近在做什麽？”
林清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欲言又止地捏了捏文件袋。
“有什麽話直說。”祁承宴不知為何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林清硬著頭皮說道：“江助理……辭職了。”
“什麽？”祁承宴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林清，你知道你在你說什麽？”
江然怎麽可能舍得離開？明明那麽在意自己，怎麽會突然辭職？
一定是不知道從哪裏學的小把戲，想要自己多註意一下他。
林清又重覆了一遍：“就在您去參加郁先生設計展的那天下午，”
“江助理把離職申請發到了我郵箱，所有工作都交接清楚了。”
祁承宴的手猛地攥成拳頭，手背青筋隱隱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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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引起自己的註意，竟然敢玩先斬後奏這一套。
冷哼一聲，試圖用憤怒掩蓋心底的慌亂：
“不用管他，我倒要看看，離開了祁氏誰能要他。”
林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其實自己還是很看好江助理的。
祁承宴靠在椅背上，煩躁的閉上眼睛，
可腦海裏總是反覆浮現出那天早上江然看自己的眼神。
與此同時，宸星科技內部，
代明哲送走祁承宴後，回到盛澤軒這裏覆命。
“咚咚咚。”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打斷了裏面的談話聲。
“進來。” 盛澤軒停下與江然的交談，擡頭看向門口。
“江總，盛總。” 代明哲走到兩人面前，微微頷首，“祁氏的代表人已經離開了。”
將剛才與祁承宴周旋的細節簡要覆述了一遍。
“同意了我們的條件？” 盛澤軒往後靠在椅背上，隨口問道。
代明哲搖了搖頭：“沒有，說要回去考慮考慮，看樣子還在猶豫。”
盛澤軒嗤笑一聲，看向江然：“我看不如就選辰翼集團得了。”
“雖然他們上次中標有點投機取巧，但我看過他們的資料，各項指標都符合我們的要求。”
意有所指地沒有說破，“更何況辰翼集團還有別的底牌。”
江然的筆尖在兩家公司中間劃了一道，司南辰給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而且與辰翼合作，能直接打擊江家的海外業務。
但江然也清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司南辰野心不小，對方想要的恐怕不只是這一個合作項目。
並且辰翼集團最多只能斷掉江家海外的合作，可自己要的是將江家連根拔起，
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這一點，辰翼未必能幫上忙。
“保險櫃那邊怎麽說？” 江然忽然話鋒一轉，看向站在一旁的Roni。
Roni立刻拿出平板點開郵件，“回覆說下周就可以準備材料去取了。”
江然點點頭，在紙上圈出祁氏的名字，“華國市場我們需要一個門戶。”
“華國那麽多公司，我們完全可以選別人。”
盛澤軒皺起眉頭，明顯不同意，
“幹嘛非要選祁氏？尤其是祁承宴，我看著就不順眼。”
“之前在華國的時候，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跟他翻臉了。”
江然擡眼看向盛澤軒，眼神沈靜：“別人沒有祁家好用。”
祁家在華國根基深厚，尤其是在政商兩界的人脈，是其他公司無法比擬的。
如果能借助祁家的力量，對付江家會事半功倍。
既然祁承宴現在還在猶豫，那自己就推祁承宴一把。
“Roni，” 江然看向 Roni，“準備兩份合同，”
“一份給祁氏，一份給辰翼集團，記得“不小心”透漏給雙方你準備了兩份。”
“好的，江總。”Roni立刻出去準備合同。
盛澤軒還是覺得不舒服，看著江然篤定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聽你的，我去看看謝明程的進度。”
江然看著盛澤軒別別扭扭的側臉，心裏清楚這是不高興了。
畢竟盛澤軒對祁承宴的反感擺在明面上，
如今要同時和祁氏、辰翼兩家合作，心裏肯定憋著股氣。
江然無奈地勾了勾嘴角，只能想著等下班，找機會好好哄哄了。
但現在，自己必須抓住這個送上門的機會。
另一邊，司南辰從秘書那裏得知宸星科技準備同時與祁氏和辰翼合作的消息時，
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真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而祁承宴聽著林清的匯報，臉色早已黑得像鍋底。
“他們這是把我們當備選嗎？” 把手裏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語氣裏滿是壓抑的怒火。
祁氏何時受過這種待遇，雖然辰翼集團在M國做的很大，但是祁氏還不至於成為別人的備選合作方。
林清回憶著剛才與 Roni 溝通時的情景，試圖勸說祁承宴，
“Roni的意思，感覺像是想和雙方都達成合作，只是合作的側重點不同。”
“祁總，其實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至少算是達成了我們拓展海外業務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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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宸星科技，我們同意他們的條件，但有一個要求，明天就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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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總，江先生住的地方…… 所有東西都不見了，桌上還放著一份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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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卻像沒看到一樣，繼續處理手中的工作。
第二天Roni將簽好的合同送進來，江然擡了擡眼。
“人都走了？”江然翻著合同末頁祁承宴龍飛鳳舞的簽名。
“已經離開了，”Roni點頭，回憶起早上簽合同的情景，
“不過祁總簽完字就急匆匆的走了了，看起來像是有急事。”
江然將合同隨手放到一旁，，語氣聽不出情緒，
“嗯，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查到了。”Roni拿出一個黑色U盤，輕輕放在江然桌上，
“所有監控錄像和行程記錄都在這裏，包括郁若白半年內的出入境信息。”
“你先出去吧。”江然拿起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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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裏的會所燈光暧昧，郁若白穿著一身休閑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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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眉頭微蹙，雖然當時自己還不認識郁若白，但根據祁老太太的話來推斷，
郁若白這個時間本該在歐洲參加設計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江然將進度條拉回，反覆看了三遍，確認郁若白遞酒時那個隱晦的手勢絕非偶然。
緊接著點開第二個視頻，正是祁承宴所待的包間門口監控。
半小時後，服務員端著那瓶紅酒走進了包間，
郁若白碰過的那瓶身標簽，在鏡頭裏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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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瓶酒有問題，根據自己對祁承宴的了解酒量應該不會這麽淺。
這時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祁承宴耳邊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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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的指尖懸在鼠標上，遲遲沒有點開第三個視頻。
屏幕的光映在眼底，暈開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似乎有些東西就要破土而出。
直到兩分鐘後，才點開了標著“3樓走廊”的文件夾。
畫面裏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郁若白進入房間不過十分鐘，有人敲響了房門。
郁若白匆匆從房間內出去，江然將視頻調至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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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郁若白獨自回來，低著頭快步走進房間，帽檐壓得極低，幾乎看不清臉。
可當郁若白擡手關房門時，江然的呼吸一滯，那人不是郁若白。
郁若白的手腕上沒有東西，這人手腕似乎有紋身。
但是江然還是沒看懂，為什麽祁老太太能接受自己卻不能接受郁若白。
點開文件夾裏最後一個標著 “加密” 的壓縮包，解壓後的圖片彈出時，江然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份泛黃的親子鑒定報告，鑒定雙方的名字赫然寫著 “祁峰” 與 “郁若白”。
報告右下角的日期顯示是五年前，鑒定結果一欄的 “親生血緣關系” 幾個字，
被人用紅筆圈了又圈，墨跡都暈開了毛邊。
江然盯著報告上的簽名，指尖微微發顫。
一切都明確了，“原來如此。”
祁峰祁家老爺子，竟然給祁家留了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江然冷笑出聲，“怪不得……”
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Mench的名字。
“怎麽了？”江然接起電話，聲音裏還帶著未散的寒意。
電話那頭的Mench卻難掩激動，呼吸都帶著顫音：
“江，你快回來！你母親……你母親有反應了！”
“剛才護工給她翻身的時候，她的手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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